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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十岁柱爷,整顿全院 第67章 暗中救济

第67章 暗中救济

    十月。
    天凉了。
    人心,比天还凉。
    那场兑换金圆券的疯病刮过去,粮价就跟脱了韁的野马似的,一天一个价,不,一天三个价。
    早上拎一麻袋钱出门,还能换回一捧米。
    到了黑天,那钱,也就够买把餵牲口的糠。
    南锣鼓巷95號院,这片小天地,也逃不过。
    前院那位三大爷閆埠贵,跟个门神似的,成天价杵在大门口,一双眼珠子死死黏在每个进出院子的人手上,心里头那算盘打得,比谁家过年放的掛鞭都响。
    可响归响,自个儿家里的米缸,也见了底。
    后院,犄角旮旯里。
    老孙头两口子,老裁缝,一辈子没儿没女,就靠那双摆弄针线的手混口饭吃。
    这几天,那屋里,连一缕烟火气都瞧不见了。
    只剩下老孙头那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的动静,一声连著一声,跟拿锥子扎人耳朵似的,听得人心尖发毛。
    何雨柱戳在中院,听著,眉心那儿拧成个死结。
    他有粮。
    系统里,堆成山。地窖里,码得整整齐齐。
    问题是,这粮,怎么个给法?
    敲锣打鼓地发?
    那是嫌自个儿命长。
    这院里头,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红眼病。
    尤其是贾张氏那老虔婆,真要让她闻著味儿,能当场把何家的门槛给啃了,转头还得去官面上告你个“囤-积-居-奇”,领赏钱去。
    这事儿,得绕个弯。
    夜里。
    墙根儿底下,许富贵被何雨柱给叫了过去。
    “许叔,这事儿,还得您出马。”何雨柱塞过去一包烟,外搭一小袋子棒子麵。
    许富贵一把接过来,把烟包搁鼻子底下,那叫一个贪婪地猛吸。
    “柱子,有话你讲。只要不是往枪口上撞,叔都给你办了!”
    “这面,您给后院老孙头送去。”何雨柱的声音,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记著,別提我。就说,前两天有个穿金戴银的阔太太找他改旗袍,没给现钱,拿这面抵了工钱。您呢,就是个中间跑腿的。”
    许富贵先是一愣,那对绿豆眼滴溜溜一转,门儿清了。
    合著是做好事不留名,还得给自个儿砌道防火墙。
    “妥!”许富贵把面往怀里一揣,“这瞎话,我拿手。柱子,你这心眼儿……也就是搁在这节骨眼上,要是换个太平年月,你这就是庙里头的活菩萨。”
    “许叔,菩萨可不沾荤腥。”何雨柱没理这茬,“我啊,就图个晚上睡得踏实。”
    除了老孙头,院里还有那么几户,实在是活不下去的老实人。
    这事儿,何雨柱让陈兰香出面。
    藉口都是现成的。
    “娘家亲戚捎来的,说今年地里收成好,家里头吃不完,匀点给街坊尝个鲜。”
    一点子玉米面,两颗蔫了吧唧的大白菜。
    东西不金贵。
    救不了穷,但能吊著命。
    林婉秋那边,济生诊所,也没閒著。
    但凡是衣不蔽体,面有菜色来看病的,诊费一概不要,药费给你打个对摺。
    那亏空的窟窿,何雨柱自个儿拿盘尼西林去黑市换了钱,悄没声地给填上了。
    事儿办得再怎么密不透风,也总有那么些鼻子赛过狗的,能嗅出点不对劲来。
    贾张氏。
    这老虔婆,就属於那狗里头鼻子最尖的一条。
    那天下午,她正瘫在门口纳鞋底,眼角余光那么一扫,就瞥见老孙头那屋的烟囱,冒烟了。
    飘过来的那股子味儿……是棒子麵粥的香气!
    她那乾瘪的肚子,“咕嚕”一声,馋虫立马就把她那点可怜的脑子给占了。
    “嘿!这老绝户哪来的粮食?”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一瞪,鞋底子往地上一扔,人就跟炮弹似的往后院窜。
    刚到月亮门。
    得,被人给截住了。
    许大茂。
    这小子,最近跟在何雨柱屁股后头,那股子机灵劲儿,是肉眼可见地往上涨。
    他手里捏著根枯树枝,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抽著地。
    “哟,贾大妈,您这是顺著味儿找来了?”
    许大茂脸上那笑,要多假有多假。
    贾张氏眼珠子乱转,跟上了弦儿似的。
    “大茂,你瞧见没?老孙头家开火了!他哪来的钱买粮?该不是偷的吧?”
    “偷?”许大茂嗤地笑出了声,身子往前凑了凑,那叫一个神神秘秘。
    “大妈,我跟您说,那叫『阴德粮』。”
    “嘛玩意儿?”贾张氏一哆嗦。
    “昨儿半夜,我起夜。好傢伙,就瞅见一个白影子在后院里头晃,完了往老孙头门口搁了点东西。”
    许大茂把嗓子眼捏得又尖又细,活像个说书先生。
    “听人说啊,那是哪路没处投胎的孤魂野鬼,瞧老孙头可怜,送点吃的积点阴德。这种粮……活人吃了,是要折寿的。”
    贾张氏那张老脸,唰一下,绿了。
    她贪。
    可她更怕鬼。
    “呸呸呸!晦气!”贾张氏衝著地上就是两大口浓痰,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拍胸脯子。
    “我就说那味儿闻著不对!一股子土腥气!”
    许大茂瞅著她那屁滚尿流的背影,嘿嘿一乐。
    这招儿,柱子哥教的。
    对付这种滚刀肉,就得下猛药。
    ……
    夜,深了。
    月亮让乌云给吞了,一丝光都不漏。
    何雨柱换了身黑,手里提著一小布袋高粱米,打算给前院那个拖著仨孩子的寡妇送去。
    他脚下没声,跟只猫似的。
    刚绕过影壁墙。
    一星火光,在黑咕隆咚里,亮了一下,又灭了。
    有人。
    何雨柱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后背的筋骨,根根绷紧。
    那人,就坐在廊子底下的影子里,手里夹著根自己卷的烟。
    菸头一明一暗,照出了一张布满沟壑的老脸。
    易中海。
    他没睡,就那么坐著,天晓得坐了多久。
    何雨柱没动,也没躲。
    这节骨眼上,躲,就是心里有鬼。
    易中海抬起头,那眼神穿透了黑暗,直勾勾地落在了何雨柱手里的布袋上。
    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粮食。
    周遭的虫鸣,风声,好像一下子全没了。
    何雨柱的手指,攥紧了袋子口。脑子里,一瞬间闪过好几个念头。下死手不至於,可要是这老傢伙一嗓子喊出来,今儿这事就得黄。
    “壹大爷,都这会儿了,还没歇著吶?”
    何雨柱先开了腔,声音稳得听不出一丝波澜。
    易中海狠狠吸了一大口烟,吐出的烟雾,像团雾,把他那张脸给遮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柱子。”
    嗓子有点沙哑。
    他没问袋子里是啥,也没问何雨柱要去哪儿。
    他就那么往前走了两步,路过何雨柱身边的时候,脚下,停了停。
    “路滑。”
    易中海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当心点,別摔著。”
    说完,他背著手,一步一挪地回了屋。
    关门,落锁。
    何雨柱站在原地,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眼神里,光影变幻。
    易中海,看见了。
    但他没戳破,没多嘴,反倒还提了个醒。
    这老狐狸。
    何雨柱的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看来,这世道,是能把人的骨头给磨软了,可也能把某些人的心,给磨出一条缝来。
    易中海不算什么好鸟。
    可他,大约也不想亲眼看著这院子里的人,活活饿死。
    只要这事儿没碍著他的利益,这种顺水人情,他很乐意送。
    何雨柱掂了掂手里的袋子,转身,整个人融进了更深的夜色里。
    行。
    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这戏,我就接著给你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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