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肉肉屋
首页多情剑客无敌剑 第131章 夺命十五剑!

第131章 夺命十五剑!

    第131章 夺命十五剑!
    大殿之內,杀机如同实质的寒冰,瞬间冻结了空气。
    那上古魔教的邪帝率先发动!
    他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数道凝而不散的黑色残影,真身已如鬼魅般欺近薛不负,宽大的斗篷鼓盪,一掌拍出。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毫无力道,但掌风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嗡鸣,一股阴寒刺骨却又磅礴浩大的掌力如同幽冥中涌出的暗流,排山倒海般压向薛不负!
    正是其绝学不死法咒所催动的至阴至寒掌力!
    几乎同时,那具黄天战傀张角也动了!
    它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低沉咆哮,空洞的眼窝锁定薛不负,没有任何精妙招式,只是凭藉那被祭炼得金刚不坏、力大无穷的身躯,如同一头髮狂的凶兽,直直地衝撞过来!
    双臂挥舞间,带起腥臭的恶风。
    指甲漆黑锐利,显然蕴含剧毒,寻常神兵难伤其分毫,触之即死!
    祝融夫人眼神阴冷,身形游走在外围,玉手连扬,一道道灌注了阴狠內力的“火神飞刀”如同毒蛇吐信,带著炽热却又诡譎的弧线,专攻薛不负周身必救之处。
    她与薛不负之间功力相差甚远,招数虽难致命,却极大地干扰了他的心神与闪避空间。
    张宝则面带狞笑,袖手旁观,似乎篤定薛不负绝无生路。
    面对这堪称绝境的围攻,薛不负眼神锐利如剑锋!
    独孤九剑的“破掌式”、“破箭式”奥义在心间流转,手中长剑化作一道道精准无比的寒光,或点、或刺、或挑、或引,每每於间不容髮之际,寻隙而入,化解邪帝那诡譎磅礴的掌力,盪开祝融夫人刁钻的飞刀。
    同时,他身形展动,凌波微步发挥到极致,在方寸之地留下道道残影,总能在千钧一髮之际避开张角那刀枪不入、毒煞逼人的扑击。
    夺命十三剑的狠辣杀招亦不时递出,剑剑直指邪帝与张角攻势衔接的薄弱之处,逼得他们不得不回防。
    然而,邪帝的不死法咒內力仿佛无穷无尽,身法鬼影重重,掌力阴寒粘滯,极难摆脱。
    张角更是毫无痛觉,不惧损伤,只攻不守,其蛮力与毒躯本身就是最恐怖的武器。
    这两个功力已经臻至化境,当世绝顶高手的人,一灵巧一刚猛,一阴毒一狂暴,配合竟隱隱自成阵法,將薛不负所有闪避空间封死,攻势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转瞬间,三人已交手数十回合,剑气掌风激盪,將殿內的桌椅饰物尽数震为齏粉!
    薛不负虽剑法通神,身法超绝,但在两大绝顶高手这般默契而疯狂的围攻下,竟丝毫占不到上风,反而被那阴寒掌力与毒煞之气侵扰,气血微微翻腾。
    久战不利!
    薛不负眼中厉色一闪,剑势陡然一变,那股狠辣决绝的杀意瞬间攀升至顶点!
    夺命十三剑的杀意被催发到极致,剑光仿佛化作一道吞噬一切光线的死亡轨跡!
    夺命十四剑!
    此剑一出,剑意中的寂灭真意瀰漫开来,仿佛要將周围的一切生机都拖入永恆的沉寂!
    剑速、力量、意境,皆远超之前!
    凌厉无比的剑光直刺邪帝与张角联手攻势的核心破绽!
    邪帝面具下的眼神首次露出凝重,双掌齐出,黑气繚绕,硬撼这道寂灭剑光!
    张角亦是本能地双臂交叉,护在身前!
    轰!
    气劲交击,发出沉闷巨响!
    邪帝身形微晃,后退半步。
    张角双臂的袍袖被剑气绞得粉碎,露出其下青黑色的、毫髮无伤的皮肤,但冲势也被阻了一阻。
    然而,也仅此而已!
    夺命十四剑,竟依旧未能破开这铁桶般的联手!
    薛不负深吸一口气,他周身的气息变得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
    那是一种万物归墟前的死寂。
    他手中的剑,仿佛不再是剑,而是一道通往终极虚无的门扉。
    他缓缓举起了剑。
    这一剑,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光华,甚至感觉不到杀气。
    但它出现的瞬间,邪帝面具后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寒意无法抑制地涌起!
    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纯粹的死意!
    夺命,第十五剑!
    终结之剑!
    剑动了。
    没有轨跡,没有过程。
    仿佛时空在这一刻被强行抹去了一段。
    下一刻,刀枪不入、金刚不坏的张角,其狰狞扑击的动作猛然僵住。
    一道细细的、漆黑的线,自其头顶眉心开始,笔直地向下蔓延,穿过鼻樑、
    嘴唇、胸膛、腰腹————
    “嗤啦一—”
    如同撕裂败革。
    这具號称神兵利器难伤分毫的毒尸,竟被这无形无相、代表著绝对死亡的一剑,从头到脚,整整齐齐地一分为二!
    腥臭污黑的液体与破碎的內臟哗啦流淌一地。
    那两半残躯晃了晃,轰然倒地,再不动弹。
    全场死寂!
    祝融夫人手中的飞刀僵在半空,脸上满是无法置信的惊骇。
    张宝脸上的狞笑彻底凝固,化为极致的恐惧。
    就连邪帝,那古井无波的心境也掀起了滔天巨浪。
    面具下的额头,竟渗出了一丝冷汗!
    这一剑————
    已非人间之剑!
    然而,这锁定即死、超越极限的一剑,耗尽了薛不负此刻大半的心神与气力,更无法连续施展。
    就在他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剎那邪帝动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撼,把握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將不死法咒催至巔峰,身形化作一道几乎融入阴影的鬼魅黑线,一指无声无息地点向薛不负后心死穴!
    这一指,凝聚了他毕生功力。
    甚至隱隱之间有一种似幻非幻的音波在指尖缠绕,实在匪夷所思!
    危急关头!
    独孤九剑料敌机先的奥义与玉女心经中那灵动鬼魅、於不可能处转换內息的法门同时运转!
    薛不负竟在不可能的情况下,强行扭转半身,手中长剑迴环,不再是闪避,而是以一种同归於尽的决绝,直刺邪帝咽喉!
    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这並非是他心中所想,而是此刻三千大道之中唯一的变机!
    邪帝眼神一凛,他身份尊贵,图谋甚大,岂肯与薛不负在这此地同归於尽?
    千钧一髮之际,他硬生生偏转半寸,那凝聚全力的一指,未能击中后心死穴,却重重地点在了薛不负高高鼓起、內力雄厚的太阳穴上!
    而薛不负回刺的一剑,也因邪帝的闪避未能刺中咽喉,而是“噗”地一声,犀利无比地洞穿了邪帝的肩胛!
    “呃!”
    “哼!”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口中喷出鲜血。
    薛不负只觉眼前一黑,太阳穴如同被巨锤砸中,耳边嗡鸣不止,一股阴寒歹毒的內力音波疯狂涌入脑中,几乎要撕裂他的神魂。
    身形踉蹌倒退,重重撞在殿柱之上,勉强以剑拄地,才未倒下。
    邪帝亦是肩头血如泉涌。
    那剑气中蕴含的寂灭剑意顺著手太阴肺经疯狂侵蚀,让他半边身子几乎麻痹,內息紊乱,连退数步,面具下的脸色瞬间苍白。
    两败俱伤!
    “好机会!”
    张宝与祝融夫人见薛不负重伤濒死,眼中凶光毕露,同时扑上,欲取其性命!
    然而,他们低估了一位绝世剑客濒死反击的恐怖!
    薛不负甚至未曾抬头,只是凭藉本能,手腕微动,长剑划出一道淒艷决绝的弧光!
    天外流星!
    又见天外流星!
    剑光一闪而逝。
    张宝的狞笑僵在脸上,喉间出现一抹红痕。
    祝融夫人前冲的身形戛然而止,眉心渗出一滴血珠。
    两人瞪大著眼睛,充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缓缓软倒在地,气绝身亡。
    大殿內,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薛不负强忍著脑中撕裂般的剧痛和全身散架般的虚弱,看了一眼同样受伤不轻、正运功逼出剑气的邪帝。
    就在这时,大殿之外,传来了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兵甲碰撞之声!
    显然被刚才激战动静惊动的援兵到了!
    邪帝冷冷地看著薛不负,並未出声,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只是那目光幽深,不知在想著什么。
    薛不负心知绝不能落入重围。
    他猛地一咬舌尖,凭藉剧痛刺激几乎涣散的神智,强行提起丹田中的最后一丝真气,不顾那阴寒內力在体內疯狂肆虐、加重內伤的风险,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青影,如同燃烧最后生命之火般施展凌波微步,迅疾无比地从大殿另一侧的窗口掠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他身形刚刚消失的剎那,大殿门被轰然推开,大批黄巾精锐涌入,看到殿內的惨状。
    —一张宝、祝融夫人的尸体,被劈成两半的张角残骸,以及肩头染血、独立殿中的邪帝,无不骇然失色。
    然而,眾人却不敢上前,只是敬畏地守在门口。
    这时,一道婀娜曼妙的身影,如同暗夜中盛放的妖异之花,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来到邪帝面前。
    她容貌美艷绝伦,眉眼间却带著蚀骨魅惑,正是曾在汉中与薛不负有过一面之缘的魔教妖女甄甄。
    她看到邪帝肩头的伤势,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隨即恭敬地垂下头:“帝尊,您的伤————没想到他的剑这么厉害,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邪帝缓缓抬起未受伤的手,止住了肩头穴道,鲜血渐止。
    他望著薛不负消失的窗口,面具下传来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不曾想到他的剑法如此高超......但好在最后结果还算顺利,我折损了二十年的功力將那一指灌入......一切计划照旧。
    7
    薛不负强提最后一口真气,凭藉凌波微步的精妙,硬生生从曲阳城森严的戒备中脱身而出。
    只觉邪帝那阴寒指力如同一股狂暴的恶龙,在他经脉中肆虐衝撞,眼前阵阵发黑,全凭一股坚韧的意志支撑著不倒。
    他跌跌撞撞,不知奔出多远,直至彻底远离了城池的喧囂与火光,闯入一片幽深寂静的山林。
    天色已然完全暗下,暮色四合。
    耳边传来潺潺的溪水声,他循声而去,找到一处被巨石环绕、相对乾燥隱蔽的溪边空地。
    再也支撑不住,他身形晃了晃,盘膝坐了下来。
    感受著体內的伤势,虽然后重无比,尤其是太阳穴处残留的那股阴寒诡异之气盘旋不去,但他自信以自身大光明神功其中的易筋断骨篇的玄妙,不出几日,这些外伤內损当可逐渐痊癒。
    他收敛心神,摒弃杂念,开始运转大光明神功。
    丹田內那精纯浩大、蕴含勃勃生机的內力再一次缓缓升起,如同温暖的阳光,流转向四肢百骸,试图驱散寒意,修復受损的经脉与臟腑。
    易筋断骨篇的法门隨之而动,引导內力重点滋养那些断裂或淤塞之处。
    然而,就在內力行至头顶太阳穴附近,试图衝击那团盘踞不散的阴寒之气时,异变陡生!
    那团阴寒之气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骤然变得活跃起来,不再是单纯的寒毒,而是化作无数细若游丝、冰冷刺骨的移魂大法,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猛地刺向他脑海深处!
    “嗡!”
    薛不负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巨响,仿佛天旋地转,乾坤倒悬!
    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没,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身体软软地歪倒在地。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漫长的一夜。
    一阵细微却清晰的脚步声,踏著林间的落叶,由远及近,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脚步轻盈,踏风而行,显然来者身负不俗的武功。
    就在那脚步声的主人靠近。
    一只纤纤玉手带著几分试探,即將触碰到他脸颊的剎那地上那原本如同死去般的身影,骤然动了!
    是绝世高手濒危状態下依旧存在的、深入骨髓的本能!
    薛不负的眼睛猛地睁开!
    虽然眼神带著一丝刚从黑暗中挣脱的茫然虚弱,但出手却快如闪电,五指如铁钳般,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腕!
    “啊!”
    一声带著痛楚与惊惶的娇呼响起。
    薛不负定睛看去。
    只见被他制住的,是一个身著艷丽红裙、容顏美得惊心动魄的女子。
    她眉目如画,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蚀骨魅意,此刻因手腕被擒,柳眉微蹙,眼中水光瀲灩,更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正是魔教妖女甄甄。
    然而。
    薛不负看著她,那双原本锐利如剑的眸子里,此刻却只有迷茫。
    “你是什么人?”
    甄甄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美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那泪水来得又快又急,仿佛蕴含著无尽的委屈、担忧与失而復得的欢喜。
    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就势扑倒在薛不负怀里,不顾他身上的血污,紧紧抱住了他,香肩耸动,泣不成声:“惊云!项惊云!你————你终於醒了!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
    她的哭声悲切而真实,令人闻之心碎。
    “项————惊云?”
    薛不负重复著这个名字,眉头锁得更紧。
    “我是————项惊云?那你————”
    甄甄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痴痴地望著他,伸手轻抚他沾染血污和尘土的脸颊,语气充满了疼惜与哀怨:“你怎么了?你是项惊云啊!西楚霸王项羽的后人!项氏一族,世代以光復大楚、推翻暴汉为己任!你忘了么?你从小便立志要重振项家声威,夺回这原本属於我们楚人的天下!”
    她声音哽咽起来:“我,我是甄甄,是你的未婚妻子啊!我们自幼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早已定下婚约————如今天下大乱,黄巾四起,正是我们起事的大好时机!我们本欲与黄巾军联合,共图大事,谁知————谁知在半路遇到了赤霄盟的刘备、关羽、张飞那三个卑鄙小人!”
    她的语气陡然变得愤恨:“他们假仁假义,听闻你的身份和抱负,便设计围攻於你!你虽武功盖世,但那刘关张三人丝毫不讲江湖道义,以多欺少,联手夹击————你双拳难敌四手,苦战良久,最终还是被他们重伤————我拼死杀出重围,一路循著踪跡找来,看到你昏迷在此,浑身是血————我,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说到动情处,她再次伏在薛不负的肩头,放声痛哭,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衫。
    那悲慟欲绝的模样,当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薛不负沉默地听著,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於过去的画面。
    但听著女子悲切无比的哭诉,感受著她毫不作偽的担忧与深情,再结合自己一身严重的伤势————
    光復大楚,项羽后人?
    刘关张围攻?
    未婚妻子....
    这一切,对他而言,是完全的陌生。
    但,若不是如此,自己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从何而来?
    这一身几乎致命的伤势又从何而来?
    这个悲痛欲绝、口口声声呼唤自己为惊云的美丽女子,又为何会在此地?


同类推荐: 快穿女主是个真大佬陆地键仙无限之催眠术士穿越后加错点怎么办攻略精灵(西幻万人迷NP)师尊,你还说这不是双修法?嗜血毒尊迷雾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