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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邪帝

    第130章 邪帝
    桃林中,气氛更显沉重。
    眾人皆眉头紧锁,苦思应对五毒兽瘟疫之法。
    一直沉默的薛不负,目光从纷落的桃花上抬起,忽然开口,声音打破了沉寂:“若要解五毒之厄,根源在於取得祝融夫人体內的万毒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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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闻言,自是明白。
    华佗道:“薛大侠所言是,若能取得那蛊母本体,老夫便可据此分析其毒性,研製解药,甚至可能找到反制之法!只是————”
    他面露难色。
    “那祝融夫人行踪诡秘,如今乱世已起,人海茫茫,如何寻她?而且眾人寻找她,只怕旁人....
    ”
    薛不负神色不变,淡然道:“我既开口,自会去取。只需知道她在何处。”
    他话语平静,却带著一种毋庸置疑的自信与力量,仿佛取得那令人闻风丧胆的蛊母,於他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与希望,立刻接话道:“薛大侠有此担当,备感佩万分!我赤霄盟弟子遍布北地各州郡,於打探消息一道,尚有些许门路。请大侠放心,备即刻传令下去,动用所有耳目,全力追查祝融夫人与张宝的下落!一旦有確切消息,恐怕还需劳烦大侠亲自出手。”
    薛不负微微点头。
    计议既定,眾人心下稍安。
    然而。
    黄巾之乱已然爆发,局势瞬息万变。
    接下来的数日,坏消息与军情如雪片般传来。
    黄巾军势如破竹,各地告急文书络绎不绝。
    关羽、张飞作为军中支柱,先后被刘备派往不同方向,或救援友军,或阻击黄巾偏师,稳定局势。
    原本齐聚桃林的眾人,也因各自职责或门派事务,相继告辞离去。
    偌大的赤霄盟总舵,很快便显得冷清了许多,最后只剩下刘备坐镇中枢,华佗带领弟子加紧筹备医药,以及薛不负、拓拔蓉儿、典韦、江小蛮等寥寥数人仍在等候消息。
    江小蛮也利用自己的苗疆渠道暗中打探,但中原太大,一时如同大海捞针。
    等待並未持续太久。
    这一日。
    一名赤霄盟斥候统领带著一身风尘,疾步闯入议事厅,向刘备呈上最新密报。
    刘备展信细读,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他放下信纸,看向薛不负,沉声道:“薛大侠,消息来了!据可靠线报,地公將军张宝,已与祝融夫人在曲阳城会合!如今曲阳已被占据。卢植大人和大將皇甫嵩正在率军攻打,但————接连受挫,伤亡不小。传闻城中不仅有黄巾精锐,更有极为厉害的高手坐镇,官军数次攻城,皆被其轻易化解!”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担忧:“薛大侠,那张宝武功只怕不亚於他的两个兄弟,祝融夫人更身怀蛊母,凶险异常。而那神秘高手————能助黄巾屡挫官军,其实力恐怕深不可测。
    此行————万分凶险,大侠是否再从长计议?”
    薛不负站起身,眼神平静无波,却透著一往无前的决绝:“既知所在,岂能不去。我即刻动身。”
    “大哥!”
    典韦急道。
    “让我跟你一起去!好歹有个照应!”
    拓拔蓉儿也紧紧抓住薛不负的衣袖,美眸中满是忧虑:“薛大哥,那城中兵马无数,还有神秘高手,你一个人————”
    薛不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解释道:“我此去,意在斩首,非是攻城。凭凌波微步,潜入城中並非难事。蓉儿你內力损失,跟去反令我分心。典韦你勇武过人,但身法不足以潜行隱匿,若被大军围困,难以脱身。你们留在涿郡,更为稳妥。”
    他的分析合情合理,蓉儿与典韦虽心中不愿,却也无法反驳。
    拓拔蓉儿知道劝阻无用,她痴痴地望著薛不负,眼中水光瀲灩。
    她默默从颈间解下一枚通体温润的白色玉佩,那曾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她用力一掰,那玉佩竟从中裂开,成为对称的两半。
    她將其中一半,珍而重之地放入薛不负掌心,柔声道:“薛大哥,这是我娘留下的————你带著它,就像我陪在你身边一样。一定要平安回来————待他日,我们再让它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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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不负握著那尚带著蓉儿体温的半枚玉佩,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深深情意牵掛,心湖亦泛起涟漪。
    他將其小心收入怀中贴身处,深深看了蓉儿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我回来。”
    留下这四个字,薛不负不再停留,青衫一闪,人已出了议事厅,身影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通往南方的官道尽头。
    薛不负將內力催动至极致,凌波微步施展开来,身形几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青烟,遇山过山,遇水踏水,速度远超千里骏马。
    不过两日左右工夫,巍峨却瀰漫著战火硝烟气息的曲阳城廓,已遥遥在望。
    他並未从正面官军攻打的方向接近,而是绕到城防相对鬆懈的侧后方。
    此时天色已近黄昏。
    覷准一个守卫交替的间隙,身形如鬼魅般掠上高达数丈的城墙,足尖在墙垛上轻轻一点,便如同落叶般悄无声息地飘入了城內。
    城內街道萧条,行人面带惊惶,一队队头裹黄巾的士兵来回巡逻,气氛压抑。
    薛不负凭藉超凡身法,在屋脊阴影间穿梭,避开所有耳目,直扑城中心那最为宏伟的建筑。
    原本的郡守府,如今的黄巾军指挥中枢。
    薛不负便悄无声息地伏在郡守府大殿那高高的穹顶横樑之上,透过缝隙向下望去。
    只见大殿之內,灯火通明。
    昔日的白苗族族长祝融夫人赫然在列。
    她依旧穿著繁复的苗疆服饰,但脸色似乎更加苍白,眼神中也多了几分依附於人的阴鷙,周身隱隱散发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晦涩气息,想必那万毒蛊母就潜藏在她体內。
    她身旁,站著一个身穿杏黄色道袍,面容阴,眼神闪烁著狡诈与残忍光芒的中年道人,正是地公將军张宝。
    然而,最引薛不负注目的却是大殿主位之侧,阴影中端坐的一人。
    此人身材异常高大,即便坐著,也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压迫感。
    他脸上覆盖著一张毫无表情、泛著幽冷金属光泽的鬼面铁面具,將容貌彻底隱藏。
    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中,唯有一双眼睛,在面具后开闔,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冰锥,锐利、深邃,仿佛能洞穿人心。
    周身瀰漫著一股若有若无、却令人心悸的绝世高手气息,仿佛与周围的阴影融为一体,又仿佛本身就是阴影的主宰。
    这人必然就是那神秘的绝顶高手,毋庸置疑。
    就在薛不负目光落在此人身上的剎那那铁面人猛地抬头,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梁木的阻隔,精准无比地锁定了薛不负藏身之处!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如同潮水般瞬间席捲整个大殿!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一个低沉、沙哑,仿佛金铁摩擦般的声音,自铁面具下缓缓传出,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祝融夫人与张宝闻言,脸色骤变,立刻警惕地望向屋顶。
    薛不负心知行踪已露,也不再隱匿。
    他轻轻一拍横樑,身形如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翩然从穹顶飘落,稳稳立於大殿中央,青衫拂动,面色平静地与那三位对峙。
    “薛!不!负!又是你!!!”
    祝融夫人一见来者,咬牙切齿,眼中进发出仇恨。
    看来还是对当初之事耿耿於怀。
    张宝则是瞳孔一缩,似乎是知道对方的剑很厉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厉声道:“好胆!竟敢独闯我曲阳重地!看来今日新仇旧怨都要一併算了。”
    唯有那铁面人,依旧端坐不动,面具后的自光如同深潭,牢牢锁定在薛不负身上,那目光中带著审视。
    大殿之內,烛火摇曳,空气仿佛凝固。
    隨后,那端坐的铁面人,在薛不负落地站稳的瞬间,缓缓站了起来。
    他身形极高,站起后更显巍峨,宽大的黑色斗篷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面具下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隔著数丈距离,牢牢锁在薛不负身上,带著一种审视万物的漠然。
    “薛不负。”
    铁面人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听说,你的剑很快。”
    “你的眼,也不慢。”
    薛不负淡然回应,手轻轻按在剑柄之上,周身气息內敛如深渊。
    “剑快,是好事。但有时候,太快,反而看不清脚下的路,分不清真正的对手,比如,我。”
    铁面人一字字的说著。
    他缓缓踱步,脚步声在寂静的大殿中清晰可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跳节拍上。
    “路在脚下,对手在眼前。何须看清太多?”
    薛不负目光平静,不为所动。
    “眼前?”
    铁面人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低笑,笑声在面具后迴荡,更添几分诡异。
    “你眼前所见,不过是这滚滚洪流中的几片浪花。真正的浪潮,在你目光之外。”
    他停下脚步,与薛不负遥遥相对:“天下如局,眾生为子。有人求安,有人求乱。老夫乃上古魔教的统治者,邪帝,一生所求,不过是让这局棋,下得更精彩一些。这腐朽的汉室,该换一片天了,你又何必逆天而行?”
    “之前,你在汉中败坏了我魔教的计划,很好,起码证明你有资格让我亲自来面对你,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直到现在,老夫还不想和你正式成为敌人。”
    薛不负对他的话毫无兴趣,只是道:“所以,你选了张宝?”
    “时也,势也。”
    邪帝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他够狠,够毒,也够听话。是一把足够锋利,也足够好用的刀。乱世之中,仁义道德,有时反不如狠辣决绝来得有效。”
    “刀若太钝,反伤己身。”
    薛不负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张宝。
    “更何况,此等货色,心术不正,纵有野心,也不过是冢中枯骨,也堪为天下主?阁下眼光,未免令人失望。”
    “哼!”
    张宝被薛不负如此轻视,勃然大怒,尖声道:“薛不负!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你以为今日,还能走得脱吗?”
    他脸上露出狰狞而得意的笑容,猛地拍了拍手。
    掌声在空旷的大殿中迴荡。
    紧接著,一阵沉重而僵硬的脚步声,自大殿深处的阴影中传来。
    那脚步声异常缓慢,每一步落下,都带著金属摩擦地面的滯涩感。
    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杀气如同潮水般汹涌而出,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在薛不负微凝的自光中,一个身影缓缓自阴影里步出。
    那是一个中年道人。
    身著杏黄色太平道袍,身形清瘤,面容依稀可见昔日的方正与威严。
    但此刻却呈现出一种极不正常的死灰色,双眼空洞无神,瞳孔涣散,没有丝毫活人的光彩。
    他的皮肤乾瘪,隱隱透著一股青黑之气,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具刚从坟墓中爬出的尸体,却又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压。
    其气势之盛,竟丝毫不亚於神秘莫测的邪帝!
    薛不负瞳孔骤然收缩,此刻心中也掀起了波澜。
    他几乎立刻猜出了此人的身份—
    天公將军,张角!
    然而,眼前的张角,显然已非生人!
    “看到了吗?薛不负!”
    张宝指著那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张角,脸上充满了得意。
    “这就是我那位仁慈伟大的兄长!太平教的创始人,曾妄想以教义救世的蠢货!”
    他狂笑著,声音尖锐刺耳:“他创立太平教,最初或许还真有那么点救世的心思,整日里满口仁义道德,教化眾生!可他懂什么?这世道,光靠慈悲有什么用?!是我和张梁!是我们暗中吸纳各方势力,结交豪强,甚至不惜与上古魔教合作,才让太平教有了今日的规模!”
    “可他呢?”
    张宝语气转为怨毒。
    “他非但不感激,反而斥责我们心术不正,污了教义!甚至还想搞什么除恶之举,將我们辛苦招揽来的邪派弟子赶尽杀绝,妄图让太平教变回那个只会念经施粥的善堂!他挡了我们的路!”
    “所以,我们只好请他————安静地睡去了,而且还利用他的除恶命令,从下至上的將他的骨干和那些正直之人全部定为邪恶之徒赶尽杀绝,反而叫我们更加稳固了势力,他也算是弄巧成拙。不过,他这一身精纯的修为,就此消散岂不可惜?我与上古魔教的邪帝,费尽心血,才將他这具皮囊,炼成了这具黄天战傀!非但保留了生前绝大部分功力,更以毒蛊添了无边死气与悍不畏死的凶戾令他功力倍增,怎么样,薛不负?面对我这两位好朋友,你还觉得,你能走得掉吗?”
    邪帝静立一旁,面具下的目光幽深难测,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编排好的戏剧。
    祝融夫人脸上也露出阴冷的笑容,悄然移动脚步,与张宝、邪帝、以及那具散发著恐怖气息的“黄天战傀”张角,隱隱成合围之势,將薛不负困在了大殿中央。
    烛火啪作响,映照著薛不负孤峭的身影。
    他环视四周。
    一个深不可测的上古魔教邪帝。
    一个身怀诡异蛊母的苗疆族长。
    一个心狠手辣、道法诡异的张宝。
    再加上一具被炼製成傀儡、实力堪比绝顶高手的张角不死尸身。
    绝境!
    真正的十面埋伏,杀机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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