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肉肉屋
首页全星际都想rua元帅的小奶崽 第186章 番外六/【全文完结】

第186章 番外六/【全文完结】

    一个毛茸茸的故事/
    采果子的小松鼠动作一顿,飞快地窜下树:“你们看见了吗?”
    其他的小动物也都停下爪里的事:“什么什么?”“我来了我来了。”“有新的八卦可以听吗。”
    松鼠的爪子里还抱著他最爱的橡果,左嗅嗅右闻闻,才安下心来开口:“元帅呀!”
    “元帅?”小动物们面面相覷,“元帅怎么啦?”
    他们口中的“元帅”,是森林里的百兽之王,一头正值壮年的雄性老虎,名为司澄。
    元帅虽威武强悍,从不滥杀无辜,还会帮著主持秩序、解决纷爭,以及赶跑不属於这片土地的侵略者。
    领袖,司澄当之无愧,小动物们也很爱戴他。
    因而和领袖有关的事儿,大家都很关心。
    松鼠神神秘秘:“元帅,好像受伤了!”
    大家都不大相信,那可是元帅,森林中没有比他更厉害的存在,他怎么会受伤呢?
    松鼠气呼呼鼓起腮帮:“又不是只有打架才会受伤!”
    小动物们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纷纷询问,元帅究竟哪里看著不舒服。
    松鼠也有些了担忧:“他看起来,腿不舒服,走路一瘸一拐的。不知道是不是划伤了,或者……”
    或者,中了死荆棘的毒。
    死荆棘並不是真正的死物,相反,它们是一种生命力极其顽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植物。
    这种荆棘有剧毒,一旦被刮伤、毒素进入皮肉和血液,几颗橡果的功夫就会倒地不起。
    死荆棘,的確物如其名。
    只不过死的不是荆棘,而是被它“狩猎”的动物们。
    儘管松鼠没有说出来,其他动物也有了类似的猜想,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可是元帅誒!”一只小麻雀嘰嘰喳喳起来,“你们不要乱想,元帅最厉害了,肯定会没事的!”
    她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安下心来。
    是啊,那可是最最驍勇、最最强壮的元帅大人,怎么会被区区几棵草打败呢?
    -
    那边的小动物们七嘴八舌,互相安慰。
    这边的司澄,眉头紧皱,忍受著强烈的痛苦。
    松鼠猜得没错,他的確被死荆棘划伤了。
    不是不小心,而是为了救一头陷入沼泽的鹿。
    老虎和鹿是天敌,那头鹿被嚇得瑟瑟发抖,以为自己今天必须在沼泽和虎口之间选一个死法。
    怎么也没想到,司澄把他从沼泽捞出来之后,就没搭理了。
    鹿感激涕零,头也不回跑了。
    就是在那之后,司澄前爪剧痛,低头一看,鲜血潺潺,还残留著明显的荆棘枝叶。
    麻烦了。他当时只剩下这么一个想法。今天,估计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健壮的百兽之王从未像今天这么步履蹣跚过,可他寧可走得慢一些,也要走得很稳。
    否则,森林里的动物们发现主心骨受伤,会慌乱的。
    司澄有点想嘆气:自己只是一头老虎,为什么要肩负如此重任?
    走著走著,司澄忽然感到一丝冰凉。
    他停下脚步,抬起头,发现下雪了。
    这雪来得非常汹涌,还带来凛冽寒风,司澄不得不一瘸一拐进了山洞,暂时避一避。
    原本这样的寒冷对他厚实的皮毛来说,根本不在话下。
    可死荆棘的毒素迅速流窜全身,叫他虚弱得厉害。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今天出不了这个山洞了。
    受伤和极度寒冷之时,是不能睡觉的,这是每个动物从小记在心中的自我保护方式。
    可是司澄真的很累。
    那种累不仅仅是中毒带来的痛苦,更是他觉得活著了无生趣。
    为了维持森林的和谐,他一直吃的都是动物尸体、腐肉,这些完全违背食谱的东西,时时刻刻克制自己的天性,不对任何弱小的动物亮出爪牙,也不和大型动物起衝突。
    他也是期望和平的。
    可这样的日子,也真是没有盼头。
    要不,就睡过去吧……
    “咪……”
    老虎的耳朵动了动。
    外面下著大雪,据他估计,几个小时內已经铺了厚厚一层。这么大的雪,应当把天地之间所有动静都吸收了,怎么还有声音呢?
    可能是死到临头幻听了吧。
    老虎焦躁地摔了下尾巴,换了个方向趴下。
    “咪……咪!”
    又来了。
    司澄坐起来,耳朵警觉地转了转,仔细地捕捉著声音来源。
    他拖著伤腿,试探著往洞口走了进步,被扑进来的大雪迷住眼睛,有些退却。
    “咪?”
    那个微小的动静还在继续,显出强烈的求生欲。
    司澄嘆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作为顶级掠食者,没必要这么有善心;可是做不到。
    他顶风冒雪,眯著眼睛看向外面。
    一片荒凉的白色之中,有一团浅灰色的小玩意儿。
    那里离洞口不远,如果他现在过去,还是能够赶在自己冻僵之前把幼崽叼回来的。
    老虎略一忖度,还是出发了。
    到处都是同样的苍白,唯一的异色很明显。
    只不过司澄凑近之后,看清那幼崽是什么,愣了一下。
    这是……兔子吧?
    可是一只兔子为什么会发出“喵”的叫声啊?
    老虎有点儿茫然,不过森林中收养其他物种遗弃的小崽儿也不算罕见,可能这只小幼兔是被猫咪养大的吧。
    嗯……也不大。
    司澄低下头,用自己冻著冰渣的鬍鬚碰了碰那柔弱的小生命,动作放得极轻,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戳坏了。
    幼崽在他靠过来时,颤颤巍巍挣扎地睁开眼睛。
    那是比天空,比湖水,比传说中的大海,都要更美丽的蓝色。
    老虎下意识屏住呼吸,担心自己这么突兀地出现,会嚇坏小傢伙。
    这种事,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
    出乎意料的是,小幼兔在看清他之后,非但没有嚇晕过去,还挺开心地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
    老虎一点都不敢动。
    但雪越下越大,司澄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行动和思维都在变得缓慢,再这样下去他和小兔子都会很危险。
    他犹豫了下,试图在幼崽那一小团身体上找到一个適合叼著、又不会真的咬到她的位置。
    好不容易把小傢伙叼起来,司澄累得出了一身汗,反而暖和了。
    小幼崽被这样一只大猛兽含在嘴里,非但没害怕,好像还觉得很有意思,蹬蹬小爪,耳朵高兴地一翘一翘。
    他们回到山洞,司澄把小傢伙放在之前搜集来的草垛上,幼崽看起来並没有受伤,好奇地探出小爪爪踩了踩绵软的草垫,然后快乐地打了个滚。
    肚皮都对自己露著。
    司澄有些诧异。
    虽说森林里的动物们都很敬重自己,可他毕竟是头老虎,还是个体型格外巨大的老虎,动物们在自己面前都是谨小慎微的,谁会主动翻肚皮呢?——除非是求饶。
    然而这只小兔子,在第一次见面,就如此信任自己了。
    该说是初生兔崽子不怕虎么……
    小幼兔自己翻腾了一会儿,蹦躂到司澄面前,或者说爪边,蹭了蹭他。
    司澄有些无奈,自己要是雌性,也许会懂如何跟这样幼小的崽崽相处。但他是成年雄性,他只知道怎么不吃掉她。
    “咪!”幼崽抬起头,期待地叫了他一声。
    司澄喉咙里滚动了下,並不敢回应。他的虎啸可是能震晕一群鸟的。
    见他不回答,小兔子也不失望,绕著他的腿跑圈。
    然后,停在了另一只前爪面前。
    那儿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可呈现出被毒素侵蚀的深紫色。等到它发黑,司澄的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当死荆棘的毒扩散至全身,他註定会死去。
    到时候,这个小东西怎么办呢?自己把她藏到这儿,还能有其他动物找过来吗?
    ——司澄惊觉,將死之际,他居然担心的只有这个小崽子。
    或许正是因为生命尽头的相遇,才显得格外特別和珍贵吧。
    一直胆子很大、心情很好的小幼兔,在看见老虎受伤的腿之后,露出了难过的神色。
    司澄举起爪,想摸摸她的小脑袋,又怕自己的爪尖伤到她,只有不尷不尬地悬停在半空。
    小幼兔主动举起耳朵碰了碰他。
    她忽然想起什么,直立起身体,在自己软绒绒的毛髮中寻找什么。
    司澄已经不再为死亡的阴影所困,甚至很悠閒地观察著这个平日里绝不会有机会如此近距离接触的小东西。
    只见小兔子翻啊翻,找啊找,一无所获。
    她沮丧得耳朵都耷拉下来。
    然后,又重新燃起斗志,开始抖动——
    还真的抖下来什么。
    是一片粉色的花瓣。
    司澄瞅了眼,不上陆地植物,更似水生。
    不过他对水生植物了解不多,认不出究竟是什么花。
    小幼崽咬著花瓣蹦躂过来,停在他受伤的腿前面,抬头看著他。
    这是一个请求准许的眼神,司澄看懂了。
    他点了点头。
    於是,幼崽把花瓣贴在他的伤口上。
    司澄觉得有些好笑,这小东西还是年纪小,以为隨便来片叶子来朵花,就能治病救命了。
    且不说那些疗伤的草药不会长得如此纤柔美丽,就算现在真有对症的植物,死荆棘的毒已经扩散了,什么都救不了他。
    但他还是感谢这个小傢伙。
    生命的最后,能有这样一个柔软可爱的小崽崽陪著,他感觉……感觉很好。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那片平平无奇的花瓣,在贴上他的伤口之后,竟然发起了光!
    除了太阳、月亮、星星,司澄也见过发光的东西,比如一些菌类,一些藤蔓,一些孢子。但它们或多或少都充满了毒性,以美丽的外表引诱猎物上前。
    可是这朵花瓣不同,它温润、清凉,如同夏日溪水,带著止痛的神奇功效,涓涓流入他虚弱的体內。
    老虎睁大眼睛,清晰地感受著此前几乎无法忍受的剧痛,一点点变得轻缓,直至完全消失。
    而那已经开始腐坏的伤口,竟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重新变得平滑,连沾血结块的毛髮都乾净了。
    司澄不可思议地看著这一切。
    他是在做梦吗?
    这梦……是不是太离奇了一点?
    小幼兔看著他,蓝眼睛亮晶晶的,充满期待:“不疼?”
    老虎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小东西不再“咪”来“咪”去了:“你会说话?”
    “说、话?”幼崽还在牙牙学语的阶段,重复著他的话,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说、话!”
    “你治好了我,是吗?”司澄的声音格外低沉,也格外柔和,“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小兔子没回答,只是倚偎在他爪边,绒球似的小身体高兴地蹭啊蹭。
    『叫,眠昔!』
    一道小奶音忽然传递到司澄的脑海中。
    短暂的震撼之后,司澄意识到,这是小幼兔在跟自己说话。
    她不仅可以用花瓣治癒本该无药可救的伤口,还能以这种方式沟通。
    怎么看都不是普通小兔子。
    难怪能在如此冰冷的暴雪天,独自一崽顽强地活下来。
    『眠昔。』老虎也垂下脑袋,很轻很轻地碰了碰小兔子,在心中对她道,『你好,我叫司澄。』
    -
    雪停了。
    松鼠果子也不要了,飞快地窜下树:“不好啦,出大事件——!!”
    他这一嗓子,把附近邻里乡亲全喊出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大傢伙纷纷从各自的洞穴探出头。
    “天儿这么冷,还让不让睡觉啦。”花栗鼠抱怨懂。
    “最好是有大新闻。”刺蝟打了个哈欠。
    “绝对大!新!闻!”松鼠故意压低声音,製造神秘气氛,“你们知道我刚才看到什么了吗?元帅!”
    “看见元帅就看见元……”小动物们一惊,“他还活著?!”
    森林里还从来没有中了死荆棘的毒,还能活下来的先例。
    “不仅活著,腿看起来一点儿事也没有。”松鼠道,“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脑袋上,居然顶著一只小兔子!!”
    “兔子?”野兔家族立刻开始清点数量,“不对啊,我们家没少孩子啊。”
    “那只才不是你们这种黑不溜秋的野兔呢。”松鼠道,“浑身发光,金光!可漂亮了!而且小小一只,哎哟,看著就好可爱。难怪元帅会收养她……”
    “收养?什么收养?真的假的?”动物们嘰里呱啦討论起来。
    元帅独来独往这么多年,连西边儿几头雌性老虎都没兴趣,怎么会突然养崽崽呢?——还是一只小兔子!
    他们不信,能飞能爬的跟松鼠上树,其他的就在树下焦急地等现场转播。
    树上很快传来阵阵惊呼。
    “咪的天,是真的!”
    “好可爱的小兔兔哦……”
    “元帅还是那么英俊,啊,我要被迷倒了。”
    “原来元帅是这么宠崽的虎设。”
    不远处,艷阳高照,威风凛凛的老虎走在洁白的雪地上,阳光將他原本就金灿灿的毛髮照耀得更加熠熠生辉。
    而他的头顶上,伏著一只巴掌大的小幼兔,正翘著长耳朵,睁著蓝莹莹的大眼睛,好奇地看来看去。
    她很快发现了有动物在偷窥自己,害羞地用耳朵捂住脸。
    司澄安抚道:“没关係,他们没有恶意。”
    眠昔问:“他们,是谁?”
    司澄:“是邻居。”
    眠昔:“邻、居?”
    司澄:“就是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动物。他们不会欺负你。”
    眠昔:“咪!”
    司澄:“你是兔子……算了,没关係。你想怎么叫都可以。”
    眠昔:“都可以吗?”
    司澄:“当然。”
    对於老虎来说,这个“当然”,指的是小兔子发出怎样的叫声都没关係,隨便是模仿猫咪还是鸟儿或者鼠类。
    可是,小幼崽理解出了截然不同的含义。
    她用小小的爪爪抱著老虎的脑袋,兴高采烈,郑重其事:“爸爸!”
    司澄:“……?”
    好像不对吧!
    小幼崽丝毫不觉得哪里违和,对这个称呼相当满意,趴在猛兽的耳边,左一遍右一遍、360度全方位立体声,软软甜甜地喊爸爸。
    司澄无奈,他拿这个小东西真是没办法。
    愿意这样喊,就喊吧。
    眠昔软绵绵地趴著,晒太阳晒得眯起眼睛:“爸爸。”
    “嗯。”
    “爸爸?”
    “嗯。”
    “爸爸!”
    “嗯。”
    一声一声,有问有答。
    ——树上的小动物们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吶,“爸爸”!
    元帅这是做了什么……能有一只兔兔女儿啊!
    “慢著,老虎不可能跟任何物种生下兔子。”有谁冷静道,“肯定是收养的。”
    “收养?”
    “啊,那我也想当元帅的女儿。”
    “我也想要元帅这样的爸爸!”
    “大白天的別做梦了!”
    无论如何,森林里迎来了一位受尽宠爱的小公主。
    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_^


同类推荐: 野骨(骨科1v1)清纯主播被肏日常(h)痛感治愈(1v1 sm)离婚后还是选择同居(高H)成为金丝雀后总是被迫穿裙子斗罗:穿越霍雨浩,我真不是魅魔南雪的秘密账号(1v3)青梅竹马观察手帐(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