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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第682章 开局被女帝圣女包围,我动弹不得

第682章 开局被女帝圣女包围,我动弹不得

    清晨的阳光穿过造价不菲的单向透明落地窗,毫不吝嗇地泼洒进屋內,在大理石地板上切出一道明晃晃的黄金分割线。
    大床上,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
    顾长生是在一种类似於“鬼压床”的沉重感中醒来的。
    他感觉胸口仿佛压了一块千钧巨石,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需要调动全身肌肉的力气活。
    费力地撑开眼皮,入目並非昨晚睡前看到的天花板吊灯边缘,而是一片晃眼得令人晕眩的白腻,在晨光下泛著细腻如羊脂玉般的光泽。
    顾长生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宕机。
    不对劲。
    昨晚抓鬮分床位的时候,他明明是睡在最外侧的“戊”位。
    可现在,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处於这张超级大床的正中心,如同被眾星捧月——或者说被五花大绑的祭品一般。
    他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被这群女人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床沿“搬运”到了这温柔乡的暴风眼里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这个灵异事件,身上的触感就让他头皮发麻。
    正上方,早已觉醒了记忆的夜琉璃,此刻睡相极差——或者说,她是极好地贯彻了一摊猫原理。
    她整个人並非规矩地睡在一旁,而是肆无忌惮地直接趴在了顾长生的身上。
    那具柔软温热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合著他的胸腹曲线。
    她双手环著他的脖颈,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更是自然垂落在顾长生腰侧,形成了一个令人窒息且极具占有欲的“骑乘式”睡姿,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毫不客气地压了下来。
    那张清纯中透著天然魅惑的小脸,正埋在他的颈窝深处。
    “嗯……小王爷……贴贴……”
    夜琉璃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梦囈,嘴唇微张,似乎在做著什么不可描述的美梦,温热湿润的鼻息一下下喷洒在他的锁骨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说话间,她那挺翘精致的鼻尖还极不安分地在他胸口蹭了两下,像只討食的小猫。
    装的。
    顾长生面无表情地盯著天花板。
    这丫头眼睫毛抖得跟触电一样,心跳快得像是在胸腔里擂鼓,甚至隔著衣料贴在他身上的肌肤都在微微发烫,显然是在借著“梦游”的幌子明目张胆地吃豆腐。
    他试图动弹一下发麻的四肢,却绝望地发现,不仅是正面被镇压,左右两翼也被封锁得严严实实。
    左侧,尚未觉醒记忆的慕容澈,在睡梦中褪去了女帝那层霸道冷硬的鎧甲,反而像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她整个人侧身蜷缩,紧紧依偎在他的左侧肋下,双手死死扣住他的左手十指,力道大得指节都在发白,仿佛抓住了海难中唯一的浮木,只要鬆开一秒,顾长生就会凭空消失。
    右侧,凌霜月则是即使在梦中也保持著一种“严防死守”的姿態。
    她侧身紧贴著顾长生的右半边身子,双手像抱住救命稻草般死死箍住他的右臂,將脸颊贴在他的肩膀外侧,与另一侧的慕容澈、上方的夜琉璃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合围之势。
    这姿势哪里像是在睡觉,分明就是把他当成了某种极易越狱的重要战略资產,进行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物理封锁。
    三百平的豪宅主臥,这张特製的超级大床哪怕睡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但这四个人,硬是在这宽敞的空间里,挤出了春运绿皮火车硬座般的窒息感,而顾长生,就是那个被挤在中间动弹不得的行李包。
    顾长生嘆了口气,艰难地抬头。
    正对上一双清冷、淡漠,毫无睡意的眸子。
    洛璇璣睡在最外侧,早已醒来。
    她侧臥著,单手支颐,真丝睡袍顺著手臂滑落,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
    那双仿佛蕴含著宇宙真理的眼睛,正透过这堆交缠的肢体,冷冷地审视著作为“圆心”的顾长生。
    没有羞涩,没有尷尬。
    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实验室里观察一只被三只小白鼠围攻的实验样本。
    “早。”顾长生张了张嘴,发出只有口型的声音,试图用微笑缓解这份被围观的社死感。
    洛璇璣挑了挑眉,目光在他被夜琉璃压住的某个尷尬部位扫过,眼神里闪过一丝名为“生理机能正常”的数据记录光芒。
    隨后,她朱唇轻启,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出息。”
    顾长生:“……”
    洛璇璣翻身下床,动作行云流水,连衣角都没乱半分。
    她並没有伸手解救这个被困的可怜虫,反而走到落地窗前,开始对著初升的太阳吐纳——儘管在这个世界並没有灵气,但这属於道尊的仪式感不能丟。
    顾长生花了足足十分钟,才像拆弹专家一样,將掛在身上的肢体逐一拆解。
    期间夜琉璃“不小心”又在他大腿內侧抓了一把,被顾长生反手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记,这才老实装死。
    ……
    半小时后,餐桌。
    皮蛋瘦肉粥的香气在开放式厨房里瀰漫,极简风的长条餐桌两端,气氛却凝重得仿佛要决定第三次世界大战的走向。
    慕容澈穿著真丝睡衣,手里端著只有咸菜的白粥,却硬是喝出了82年拉菲的气场。
    她放下勺子,瓷器与大理石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关於婚礼。”
    慕容澈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眼神犀利地扫视全场。
    “既然是全球直播,规格必须拉满。昨晚我已经让秘书联繫了魔都最顶级的策划团队。”
    她打了个响指,仿佛下一秒就会有直升机空投策划案。
    “场地定在浦江壹號游轮,包船三天。我已经买通了气象局,那天必须是晴天。另外,全城的led大屏我全包了,从早到晚滚动播放我们的婚纱照。”
    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自信弧度,“预算上不封顶。这就是排面。”
    凌霜月在一旁听得有些发愣。
    “庸俗。”
    一个冷淡的声音打断了慕容澈的宏图霸业。
    洛璇璣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酱黄瓜送入嘴中,嚼了两下,咽下。
    “led大屏?游轮?你是打算办婚礼,还是打算给游轮公司做gg?”
    慕容澈柳眉倒竖,凤眸微眯:“洛教授有何高见?”
    洛璇璣放下筷子,那双淡漠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抬起手,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那块熟悉的蓝色全息屏再次展开。
    洛璇璣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那是慕容澈完全看不懂的代码洪流。
    “就在刚才你喝粥的三分钟里,我修改了一些小东西。”
    洛璇璣將屏幕转向慕容澈。
    屏幕上是一张京城的3d地图,其中位於中轴线最核心、那座象徵著无上皇权与歷史威严的庞大宫殿群——紫禁城,正闪烁著刺目的红光。
    而在產权归属那一栏,赫然写著三个字:【顾长生】。
    “紫禁城?!”慕容澈瞳孔骤缩,手中的勺子差点捏弯,“你疯了?那是故宫!是国家的心臟!是有钱都不可能染指的禁地!”
    “现在它是私宅了。”
    洛璇璣语气平淡,仿佛只是改了个wifi密码,“既然要办中式婚礼,自然要用这个世界最高规格的宫殿。”
    慕容澈:“……”
    凌霜月:“……”
    夜琉璃咬著筷子,含糊不清地补刀:“哇哦,这才是皇城相府啊。慕容姐姐,你的那个游轮好像有点……小家子气?”
    慕容澈引以为傲的表情瞬间僵硬,隨后裂开。
    她死死盯著那个红点,感觉自己那张百亿黑卡变成了一张废纸。
    “这根本不可能!”慕容澈猛地站起身,双手撑著桌子,试图用这个世界的逻辑去反击。
    “这是对国家主权的挑衅!文物局和卫戍部会立刻把我们抓起来的!你这是在挑战整个国家的底线!”
    “在这个世界,”洛璇璣拿起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眼神透过镜片,带著一种看穿螻蚁般的悲悯与冷漠,“只要我认为它是合法的,它就是铁律。”
    “坐下,吃饭。”
    淡淡的四个字,带著某种言出法隨的威压。
    慕容澈身子一僵,竟然真的並不受控制地坐了回去。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个清冷的女人,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维度的碾压。
    在这个怪诞的世界里,她的钱,她的权,在对方那如同作弊器般的手段面前,脆弱得像个笑话。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但隨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深深的、想要撕碎这规则的衝动。
    顾长生默默地喝著粥,看著慕容澈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金色微光,心中暗道一声:稳了。
    越是压抑,反弹越狠。
    这位女帝的情感波动,正在这种“阶级落差”的羞辱中,蹭蹭往上涨。
    ……
    与此同时。
    魔都郊外,青山精神病院。
    特护病房內,一群护士正满头大汗地按住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头。
    老头穿著蓝白条纹的病號服,虽然被束缚带捆在床上,但双眼却瞪得像铜铃,眼底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盯著窗外那一碧如洗的天空,仿佛看到了常人无法理解的恐怖景象。
    “乱了!全都乱了!”
    老头嘶哑地吼叫著,声音如泣如诉,“天道……天道被改了!因果线崩塌了!有人在篡改世界意志!!”
    “快!镇静剂!”护士长熟练地指挥。
    “我不打针!我没疯!我是沧澜界崑崙山第三十六代掌教!我是元婴老祖!”老头拼命挣扎,周身竟然隱隱震盪出一丝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气劲,將靠近的小护士震得一个趔趄。
    “这老张头力气怎么这么大?”
    “別废话了,再加一针!”
    冰冷的针头刺入血管。
    老头的眼神逐渐涣散,但嘴里依旧在喃喃自语,两行浊泪顺著眼角滑落。
    “妖孽……有绝世妖孽入世了……这天,要变了啊……”
    病房门关上。
    走廊里的电视新闻正在播报:
    “本台最新消息,受不可抗力因素影响,著名景点故宫博物院將於下周一起无限期修缮,具体开放时间另行通知……”
    老头的嘶吼声被隔绝在门后,淹没在这个看似正常,实则早已千疮百孔的现代世界里。
    ……
    慕容澈喝了一口手磨咖啡,修长的手指在ipad屏幕上划过,投影仪立刻在白墙上投射出一组组足以让任何时尚编辑尖叫的高定婚纱图。
    “这套是vera wang当季隱藏款,拖尾九米,镶钻三千颗。”
    慕容澈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收购楼盘,“还有这套elie saab的復古宫廷风,我已经让人空运过来了,下午就能到。”
    画面上,清一色的纯白,蕾丝层叠,圣洁如雪。
    “我不穿。”
    凌霜月放下筷子,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正宫娘娘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瞥了一眼墙上的投影,眉头微蹙。
    “在华夏传统里,白色那是披麻戴孝才用的。”
    凌霜月端起豆浆,轻轻吹了吹,“既然要办,就要明媒正娶,凤冠霞帔。穿一身白像什么话?去奔丧吗?”
    慕容澈凤眸一眯,咖啡杯重重磕在杯垫上:“那是西式浪漫!象徵纯洁!你懂不懂时尚?”
    “我不懂时尚,但我懂规矩。”凌霜月脊背挺直,“大红花轿,十里红妆,这才叫体面。”
    “哎呀,別吵嘛。”夜琉璃咬著油条,含糊不清地插嘴,眼神在两人身上打转,唯恐天下不乱,“我觉得都行啊,只要能露背、露腿,显身材就好。那种把人裹成粽子的,我可不要。”
    眼看战火又要重燃,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正在剥茶叶蛋的顾长生。
    “顾长生,你定。”慕容澈双手抱胸,“是听我的走国际高端路线,还是听她的回乡下拜天地?”
    顾长生把剥好的鸡蛋精准地塞进慕容澈嘴里,堵住了她的毒舌。
    “入乡隨俗。”顾长生擦了擦手,一锤定音,“咱们现在都是华夏人,自然要穿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云锦、苏绣、盘金绣,哪一样不比蕾丝钻戒有底蕴?就定中式。”
    凌霜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胜利者的矜持。
    慕容澈嚼著鸡蛋,虽有些不甘心被驳了面子,但看顾长生眼神坚定,也只能冷哼一声:“行,那就中式。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那种影楼廉价风,別怪我砸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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