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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刘备:从救北海开始席捲三国 第74章 袁绍一日之內,杀二义士

第74章 袁绍一日之內,杀二义士

    北海城外,硝烟尚未散尽,残旗断戟斜插在焦土之上。
    孔融站在城头,望见那黑脸將军提著丈八蛇矛大步走来,矛尖还淌著袁谭部將的血。
    孔融本想亲自出迎的。
    依礼节,也应该亲自出迎,毕竟人家都救你两次了。
    但是脚疼啊!
    钻心的疼。
    走不了路。
    “三將军恕罪……融本欲亲迎……怎奈这个……唉呀……”孔融稍微一动,脚就疼。
    张飞眼尖,看到孔融脚上包扎了厚厚的绷带。
    “这怎么伤成这样啊!”张飞看了看城墙上的雉堞,“孔太守,这个角度,按说敌人的任何武器都打不到!”
    他思考了一会,满腹狐疑,根据他这些年的作战经验,一脸认真地问道:
    “不会是你们自己人中的哪个白痴,一不小心伤到了你的脚吧?”
    孔融的脸,一会青一会白。
    “绝无此事……三將军多虑了,绝无此事。”
    孔融摇著手说。
    一著急,下意识的动了一下腿,又牵动了伤口,疼得直叫。
    “某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比不得三將军这样的虎將,让三將军见笑……唉呀……疼死我也……”
    “孔太守,俺老张不和你计较这些虚礼!俺大哥在接收降卒,让俺先进城。”张飞那声如巨雷的大嗓门,震得人耳膜发颤,
    “有个事俺必须得告诉你,俺大哥正给嫂子过生日呢!酒才过三巡,你那求救使者就闯进来了。俺大哥真义气,生日都没过完,立刻调兵!”
    孔融看见张飞战袍下摆竟露出半截红绸——分明是匆忙系上战甲时,將宴席的彩缎也一併束了进去。
    “玄德公他,真高义也!”孔融刚开口,就被张飞大手一挥打断。
    “大哥一看书信就摔了酒杯!”张飞眼睛瞪得铜铃似的,“说孔文举乃圣人后裔,岂能遭此欺辱!当即点骑兵三千,前队先行,后队押运粮草!”
    孔融愣在当场。
    感动地想哭!
    张飞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
    纸包一角渗著浅浅的油渍,打开竟是块羊肉乾。
    “俺还没吃饱呢,大哥就让调兵,俺就从嫂子那桌要了块羊肉乾……这才想起来吃。”
    他嘿嘿一笑,露出白牙,大吃大嚼起来。
    “代我……代我拜谢玄德公,”孔融深深作揖,额头几乎触到染血的土地,“不!我应亲迎!我绝不可因伤,而怠慢玄德公!来人哪,把我抬出城,我要亲自去谢玄德公!”
    张飞停下嘴,说:“孔太守,你既受伤,就不必出城了,俺大哥不是小气之人!不会嫌你失礼的!”
    “不行!三將军,某必须出城,以示某礼敬玄德公之诚意!你休要拦阻!”
    孔融態度那叫一个坚决啊!
    说话那语气,以及那真诚的眼神,就像已婚少妇,想和有妇之夫搞破鞋一样!
    孙乾此刻还在刘备的后队中。
    这位优秀的政务官不在,其它文官也外出处理公务去了。
    就只剩下一个叫田长全的文官在辅佐孔融。
    他叫来士兵,用担架抬著孔融出城去见刘备……
    他们走后,张飞一边吃羊肉乾一边小声嘀咕道:
    “隨便你吧,唉,今天俺本想跟嫂子討两杯加了人参的药酒喝……来你这打仗,就没机会討了,估计全便宜甘老汉了。”
    他抬头看了下天空,嘆道,“这一切都是命啊,命中注定,俺今天喝不到好酒。”
    孔融见到刘备,少不得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他为刘备提供大量粮草,供他安置降卒。
    待后队到达后,刘备令陈到等人监押降卒,回到徐州。
    此战过后,刘备救助盟友,仁义无双,能征善战的名气,越来越大。
    还得到了一万多名袁军士兵。
    刘备自去休整,训兵。
    而此时,世人眼中的大汉第一义士臧洪,他的生命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他看著手下那些瘦骨嶙峋的將士,对他们说:
    “我痛恨袁绍无义!故而叛之!此事与尔等无关,尔等出降吧!”
    数千將士竟然没有一个愿意背叛臧洪。
    他们流著泪,大喊道:“袁氏无道,我等愿与將军共存亡!”
    城中断粮已经很久了。
    草根,树皮,甚至连老鼠都吃光了。
    亲信劝臧洪杀掉爱妾,与眾人分食,藉此鼓舞士气。
    臧洪竟然大哭道:
    “刘备是吾楷模!世间诸侯,皆不把女子当人看。即使表面上看重正妻,也仅仅是因为需要利用正妻家族的背景!唯有刘备,如此宠爱他的小妾!刘备为何如此?定是认为小妾乃是他的枕边人,疼爱还来不及,岂能杀害?”
    他看著亲信,无力地说:“我若杀害爱妾,分食眾人,多年之后,魂魄到了地府,见到刘备都得低头!”
    亲信捂著头,痛苦无言。
    臧洪的爱妾其实躲在墙后听到了这番话。
    她无声落泪。
    袁家的后续军队开到了,又来了八万人。
    这次是大將顏良,文丑带队。
    激战一天,城破。
    臧洪的爱妾第一个拔剑自刎。
    城中数千將士尸体枕藉,无一投降。
    臧洪力竭,被俘。
    议事堂內,血腥气混著炭火的味道凝滯不去。
    袁绍高踞上首,玄色大氅垂落阶前,金线绣的瑞兽在火光下张牙舞爪。
    他俯视著阶下被铁链锁住的男人——臧洪。
    这个人,衣衫襤褸,遍体鳞伤,唯独一双冒火的眼睛,精光四射,骇人之极。
    “臧洪,”袁绍的声音带著一种刻意放缓的疲惫,那是胜利者对负隅顽抗者的最后一点耐心,“城破了,你的人死绝了。你的骨头,还能比此城的城墙更硬吗?”
    平时他都叫臧洪为子源,那是臧洪的字。
    唯独这次叫的是名。
    臧洪晃了一下,铁链哗啦作响,不是虚弱,是轻蔑。
    他竟咧开乾裂渗血的嘴,笑了一声。
    “城墙是死的,人心是活的。”他抬起头,目光如锥,直刺座上之人,“袁本初,我今日才想明白一件事。”
    “哦?”
    “我跟你这种人谈仁义,是对牛弹琴。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关於刘玄德的。”
    袁绍的脸色沉了下去,四周的甲士手按上了刀柄。
    这个名字,此刻从他最顽固的俘虏口中说出,像一根毒刺。
    “说!”
    “当年孔文举困於都昌,黄巾贼围得铁桶一般。刘玄德那时是什么?区区一平原相,兵不过数千,与孔融非亲非故。”
    臧洪的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砸在寂静的大堂里,
    “可他去了。为什么?就因为他知道孔融和他同为汉臣,孔融还是孔圣人后裔,当世名士,有难不可不救!此为一救。”
    袁绍鼻腔里哼出一声:“匹夫之勇,沽名钓誉。”
    臧洪不理他,继续道:
    “救了之后,他们才结为盟友。后来,更有意思了。”
    他眼里闪过真正的讥讽,“第二次,你儿袁谭攻北海。使者把消息带到徐州时,刘玄德正在给他的宠妾过生日,丝竹悦耳,宾主尽欢。”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袁绍麾下那些衣冠楚楚的谋臣武將。
    “刘玄德接到消息,立刻起身,生日宴都没过完!兵马点齐,当日出征!”臧洪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裂帛,
    “为一个盟友,他连爱妾的生日都可拋下!他知道什么叫一诺千金,什么叫患难与共!他知道什么叫——”
    他猛地盯住袁绍,一字一句:
    “仁、义!”
    “而你,”臧洪啐出一口血沫,
    “四世三公,名满天下,坐拥数州之地,率领百万之眾!可你眼里只有权柄、猜忌、杀戮!討董卓时,你就不肯出力,你祖宗世食汉禄,你却根本无心汉室!你以为破了城,杀了人,就能让人心服?做梦!”
    他喘息著,用尽力气吼道:
    “刘备知道什么叫仁义,你,袁本初,狗屁不如!你为了不得罪曹操那屠城之贼,竟然不肯去救张超!难道你和张邈就不是儿时的朋友吗?你们数十载的交情,都比不上那点利益!你就是个猪狗不如,不仁不义的畜生!”
    “放肆!”袁绍猛地站起,案几被带得一声巨响,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只剩下暴怒的铁青。
    他指著臧洪,手指都在颤:“斩了!给我拖下去!斩首示眾!”
    甲士如狼似虎地扑上。
    “袁公!”一个身影从俘虏队列中跌撞而出,是陈容。
    他脸色惨白,却拦在臧洪身前,
    “袁公不可!臧洪为了奉行仁义,直言不讳,天下人皆看在眼里!杀义士,失天下人之心啊,袁公!”
    “陈容,你要为他求情?”袁绍眼神阴鷙得能滴出水,“你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陈容看著被按倒在地仍昂著头的臧洪,看著袁绍那因暴怒而扭曲的、再无一丝名士风度的脸,一股悲愤直衝顶门。
    他所有的谨慎在此刻燃烧殆尽。
    “我想得很清楚!”陈容豁出去了,声音尖利,“臧洪所言,字字皆对!你今日杀他,杀的不是一个逆臣,杀的是天下人对你袁氏的最后一点指望!”
    他上前一步,直视袁绍,字字泣血,声声诛心:
    “容寧与臧洪同死!不屑与袁公同生!”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
    这话太毒了,太绝了。
    它不是带了脏字的市井污言,而是来自一个士大夫最决绝、最彻底的鄙弃。
    它將袁绍的权势、地位、霸业乃至整个人,都踩进了污秽泥沼,碾得粉碎。
    它比骂尽十八代祖宗更狠。
    因为它否定的是袁绍这一生的全部价值。
    袁绍愣住了,他似乎一时没能完全消化这句话里蕴含的极致轻蔑。
    隨即,无边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那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彻底戳破虚偽强大后的狂躁和……
    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慌。
    他扫视手下的文武百官。
    这个词真不夸张。
    他不是皇帝。
    但他的文武官员,真能达到一百个。
    他的实力就是这么大。
    他看到堂下的文武百官,有人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他看到被按著的臧洪,那傢伙居然又笑了,那笑容里是彻底的怜悯。
    就像人看狗一样。
    臧洪是人,袁绍是狗。
    袁绍拥有最强的暴力,他打破了城池,他杀光了抵抗者,他生擒了敌首。
    可在这两个俘虏面前,他的刀,他的剑,他的千军万马,竟然无法让他们低下哪怕一寸头颅!
    一种冰冷的、彻骨的无力感,像毒蛇一样缠紧了他的心臟。
    他征服了土地,却征服不了这区区二士的风骨。
    “好……好!好!”袁绍连说三个好字,气极反笑,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孤成全你们!一併斩了!拿他们的头,吊在城门口!孤倒要看看还有谁的骨头,能硬过我的刀!”
    陈容鄙夷的笑了:
    “討董卓之时,世人皆以为你袁盟主真有心匡扶汉室!以今日事观之,你不过是第二个董卓!”
    比臧洪还诛心。
    “速斩之!”袁绍简直要疯了!
    他一脚踢翻了桌子。
    哪里还有半点世家的风度。
    所谓的天下第一世家。
    不过如此。
    刀斧落下。
    血光溅起的瞬间,袁绍跌坐回榻上,宽大的袖袍掩住了一切。
    堂下眾人屏息垂首,只听见炭盆里毕剥的轻响,还有座上的主公,那压抑不住的沉重喘息。
    他贏了,他又好像什么都没贏。
    那无力的虚空,比失败更啃噬人心。
    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冷。
    “老大!孤欲联合曹操,和汝叔袁术,共灭刘备,以雪他上次无故相攻之恨!”袁绍为了找回点面子,对长子袁谭说。
    打了一年多,死伤无数人,才破城。结果非但征服不了俘虏,对方还把刘备吹上天,把自己贬成狗屎。
    袁绍现在很火大。
    “哦啊……父亲,別提那俩字……”
    袁谭听到“刘备”二字,头皮发麻,打起一个激灵!
    本能的就抱著脑袋,身子开始抖。
    “废物!被刘备打垮了两万人,还嚇成这个德性!袁氏的脸面,全被你丟光了!”
    袁绍大怒,用马鞭抽他!
    袁尚多精明啊!
    此时他在心里把刘备的八辈祖宗全感谢过来了。
    是真的感谢。
    “谢谢刘备大哥啊,要不然因为你,老子想继位,恐怕没那么容易!”
    这货在心里乐开了花。
    他没啥城府,和父亲说话时,都没把笑容全部收起,是个人都能看到他在幸灾乐祸。
    “父亲勿忧,既然大哥患了病症,孩儿愿为父亲分忧!”
    袁绍的二儿子袁熙,勇武比不上袁尚,心眼子比不上袁谭。
    这个心眼子比不上袁谭,既指比不上正常状態下的袁谭。
    甚至连被刘备打傻了的袁谭也比不上。
    袁绍从来不拿他当人看,袁绍正妻刘夫人也不喜欢这个窝囊废。
    但这並不代表袁熙不想从家族多分一些好处!
    於是他也激动地说:
    “父亲勿忧,孩儿愿与三弟共击刘表!”
    袁尚在心里暗笑,傻13玩意,跟刘表有毛关係啊。
    文武百官,只能在心里偷笑,不敢笑出声来。
    否则是在打袁绍的脸。
    袁尚心道,你还真是又笨又憨。
    其实袁熙平时也不至於犯这种错误。
    攻城时双方士兵的惨状,深深地震撼了他,把这天生就窝囊的蠢货嚇得连声尖叫。
    要不是主公的儿子,他早已依“败坏军心罪”被斩了。
    紧接著臧洪和陈容又把袁绍气疯了,袁绍那副杀人的气势,再次惊到了袁熙。
    所以才过度紧张,才会犯这种傻。
    袁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乾脆还就不敢抬头了!
    袁绍深知现在骂他无益,便对袁尚说:
    “吾儿,努力!”
    袁尚跪在父亲面前:“愿为父亲效死力!”
    袁绍大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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