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这不得庆祝一下！
    ”凤先，你可是让我吃了一惊啊。”
    马忠骏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浑厚，“《师父》现在势头这么猛，我还以为你小子拍电影拍上了癮，从此就一心扎进大银幕，再也瞧不上我们这些鼓捣电视剧的了呢！”
    他的话半是玩笑，半是试探。
    作为慈文传媒的老总，马忠骏在圈內阅人无数，深知少年得志者最容易心高气傲，看不清前路。
    李凤先凭藉一部《师父》在电影圈横空出世，风头无两，此刻却回头要掺和电视剧，这著实不符合常理。
    李凤先闻言，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马总这是在取笑我呢？我可从不觉得电影就一定比电视剧高级！”
    中国十几亿人口，有多少人会每个月都钱去电影院？但又有多少人每天晚上会守在电视机前？
    对於一个演员，尤其是年轻演员来说，人气的维持和提升，电视剧这个阵地是绝对不能丟的。
    除非是好莱坞或者黄金时代的港片，能把电影卖到全世界，那另当別论。
    但是在內地，电视剧永远是性价比最高的曝光方式。
    “说得好！”马忠骏讚许地掐灭了雪茄，“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既然你有意向，那投资的事，我自然是举双手欢迎。”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顿时轻鬆了不少。
    在这和谐的氛围中，却有一个人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王金，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说话。
    他体型微胖，穿著一件略显骚包的亮面夹克，头髮梳得油光鋥亮，此刻內心是五味杂陈。
    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小鱼儿与无缺》这个项目，他筹备了许久，演员阵容也早就有了心仪的人选。
    无缺这个角色，他本来是想力邀谢霆风出演的，可现在李凤先这个新晋的投资方一进来，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资本入局，从来都不是只给钱那么简单，话语权最终会体现在选角上。
    谢霆风那边本来还在犹豫，现在李凤先一来，肯定是黄了。
    更让他鬱闷的是，不光是主角，恐怕剧里几个重要的配角，都得留给李凤先旗下的艺人。
    王金心里嘀咕著，脸上却堆起了招牌式的笑容，热情地朝李凤先伸出了肉乎乎的手：“哎呀，李老弟，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你的《师父》，我也去电影院看了，拍得猴赛雷啊！”
    他的普通话带著浓重的港普口音，热情得有些夸张，但眼神里的审视和算计却一点都不少。
    李凤先站起身，与他握了握手，微笑回应道：“王导过奖了，你的电影我可是从小看到大的，喜欢得不行！”
    这话倒不是纯粹的客套。
    李凤先对王金这个人的看法很复杂。
    外界总说他“烂片之王”，拍的都是些屎尿屁的商业片，毫无艺术追求。
    但李凤先却觉得，现在电影圈缺的恰恰就是王金这种人。
    內地的导演，过度注重自我表达，不太在意观眾的喜好，尤其是第五代导演开始，个个都把在国际上拿奖视为最高目標！
    而王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业片导演，把电影当成一门生意来做，目標明確，就是要让投资方赚钱。
    別管片子质量如何，他拍片基本就没亏过，这份功力，放眼整个华语影坛都无人能及。
    后来內地的陈思成倒是有点他的影子，同样是能精准地抓住市场脉搏，把商业元素玩到极致。
    而且王金也是有审美的，他自己拍屎尿屁，但他比谁都懂什么是阳春白雪。
    他曾在多个访谈节目里，对许安华、张艾嘉、王家卫这些文艺片大导的作品如数家珍，点评得头头是道。
    甚至在许安华拍《天水围的日与夜》找不到投资时，是被骂烂片之王的王金，二话不说，自己掏出真金白银来支持她。
    这是一个极其矛盾，又极其通透的聪明人。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观眾喜欢什么。
    几人重新落座，客套话讲完，便迅速切入了正题。
    “王导，关於《小鱼儿与无缺》这个项目，您的整体构想是什么样的？比如剧情改编的方向、预算的分配，还有拍摄周期等等。”李凤先率先开口，直接拋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提到自己的专业领域，王金立刻像是换了个人，脸上的猥琐笑容不见了，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资料，在茶几上摊开。
    “李老弟，马总，你们看。”
    他指著自己手绘的人物关係图，唾沫横飞讲了起来，“原著的格局很好，但节奏太慢，不適合现在的电视剧观眾。我的想法是，大刀阔斧地改！保留主线，突出双主角的矛盾衝突，强化情感线。尤其是女性角色，铁心兰、苏樱、小仙女，每一个都要有记忆点，要让观眾又爱又恨！”
    “预算方面，”他搓了搓手，眼神发亮，“钱要在刀刃上！特效、武打、
    服化道，这三样绝对不能省！我保证，打出来的效果绝对是国內顶尖水平！至於拍摄周期————”
    王金伸出一个巴掌，又觉得不够，猛地收回，伸出了两根手指，斩钉截铁说道：“只要资金到位，一个月——不！二十天！二十天內，我保证把剧组的架子给你搭起来，立马开机！三个月之內，全剧杀青！”
    这速度倒是真的惊人！
    內地导演拍一部四十集的电视剧，筹备加拍摄，没个大半年根本下不来，这胖子居然敢说三个月搞定？
    快，准，狠，这就是王金的风格。
    虽然可能会牺牲掉一些艺术上的打磨，但对於一部商业剧来说，效率就是生命。
    “我个人没问题。”李凤先表態道，“效率高是好事，我这边可以投资，占股22%就可以。”
    王金的小眼睛飞快眨了眨，《小鱼儿与无缺》的预计投资得有个三千万，22%似乎也不多啊。
    他刚想开口让再加钱，旁边的马忠骏却先说话了。
    “凤先，你第一次和王导合作，这个面子我必须给。”马忠骏笑著打圆场，“这样，我们慈文也让出一点份额，给你凑个25%，整数好听，占股25%，你看怎么样？”
    李凤先看了一眼马忠骏，对方朝他递了个眼色。
    他立刻明白了，这是马忠骏在卖他的人情。
    “那就多谢马总了。”李凤先爽快答应下来。
    协议达成，王金心里的一块大石也落了地，只要钱到位了，其他的都好说。
    现在他最关心的，就是李凤先会往剧组里塞多少人。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迎接一份长长的演员名单。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李凤先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愣住了。
    “王导，关於演员方面，”李凤先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道，“我暂时没什么具体要求，选角还是以您和马总的意见为主，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只有一个原则，演员要贴合角色，演技要过关。”
    “啊？”王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怀疑自己听错了。
    投资一千万，居然不塞人？这是什么操作？天上掉馅饼了？
    他哪里知道，李凤先不是不想塞人，而是实在是无人可塞。
    目前公司能用的演员几乎都打包进了即將开拍的《欢天喜地七仙女》剧组，想塞人暂时也找不到人。
    这也让李凤先觉得公司艺人还是少了些，是时候再去招兵买马了。
    二月的燕京，乍暖还寒。
    隨著北电的春季开学，校园里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热闹。
    李凤先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学校了，如果不是手机里时不时收到的老师同学的问候，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学生的身份了。
    今天难得地决定回学校打个”，也是为了接一个人。
    一辆极为骚包的亮黄色兰博基尼跑车，缓缓停在了北电校门口。
    低沉而迷人的引擎轰鸣声，吸引了所有路过学生的目光。
    车门向上打开，一个穿著黑色皮衣，戴著墨镜的帅气青年从驾驶座上跨了下来。
    ——
    李凤先早已等在门口，双手插在口袋里，看到青年下车，不由调侃道：“哟，挺准时啊你！我还打算晚来一个半个钟头呢！”
    来人正是陈楚何。
    他一下车，就被京城早春的寒风吹得一哆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靠！凤先，你们燕京这是什么鬼天气？也太冷了吧！”他一边抱怨，一边哈著白气，“我在台北都还在穿短袖呢！”
    “北方的天气就这样，今天这都算是暖和的了，没下雪你就偷著乐吧。”李凤先笑著锤了他胸口一下。
    然后就领著他走进了北电的大门。
    陈楚何这次来大陆既是观光旅游，同时也是来提前参观下自己未来的学校。
    这傢伙上次在弯弯一別，还真不是说说而已，居然真的下定决心要来学表演了。
    对於一个毫无表演经验的圈外人，李凤先上次给他的建议就是报考北电的表演进修班。
    北电进修班歷史悠久，早在1980年就有了，当时还叫业余表演班，三姓家奴一代目和女儿国国王，就是这个班的首批学员。
    进修班虽然不像本专科那样需要经歷艺考，但也是正儿八经的学歷教育，每年9月开学，学制一年，报名时间就在4—6月，6月底会有一个形式上的考试。
    李凤先带著陈楚何在校园里閒逛，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
    “看到那栋红楼了吗？那是表演学院的教学楼，我们上课的地方。”
    “那边是图书馆，里面藏著不少好东西，很多绝版的电影拷贝和剧本都能找到。”
    两人走在校园的主干道上，很快就引起了学生们的注意。
    “快看！是李凤先学长！”
    “天吶，他好久没回学校了！真人比电视上还帅！”
    很快，两人身后就跟上了一群好奇的小尾巴，其中绝大多数都是面容青涩的学妹。
    陈楚何显然对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十分受用。
    还摘下墨镜，骚包地对著身后的女生们眨了眨眼，来了个自以为帅气的wink。
    即使拋开黑道少爷的身份，靠著这张脸，他在台北的夜店里也向来是无往不利的。
    然而，这里是北电。
    全中国帅哥美女密度最高的地方之一。
    让他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两个漂亮妹子，直接无视了他拋过去的媚眼，像小鹿一样径直从他身边跑过，然后鼓起勇气，略带羞涩地拦在了李凤先面前。
    “学——学长！你好！我们是03级的，能——能给我们签个名吗？”其中一个女孩举著一本笔记本，脸蛋红扑扑的。
    陈楚何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暴击！
    他摸了摸鼻子，悻悻地戴上了墨镜，李凤先倒是见怪不怪，温和地笑了笑，接过笔记本和笔，一边签名一边明知故问道：“当然可以，你们叫什么名字？”
    “我叫张嘉妮。”个子稍矮一些，长著一张精致小巧的瓜子脸的女孩小声说道。
    “我叫姜言。”另一个女孩也跟著报上名字。
    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美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张嘉妮，未来也算是在娱乐圈闯出了一片天，只可惜，人长得是真漂亮，脑子也是真不怎么好使，尤其是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同样是去看那什么疯马秀，人家杨天宝捂得严严实实，明面上绝不留任何证据，风头过后照样復出捞金。
    她倒好，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去了，在门口大拍特拍，各种宣传通稿满天飞，结果就是復出之路遥遥无期————
    至於姜言——
    李凤先对她的印象主要来自於后来的几档综艺，印象最深的就是这女的身材很哇塞！
    思绪一闪而过，脸上依旧是那副平易近人的好师兄模样。
    签好名后，他將本子还给两人，鼓励道：“加油，好好学习，你们的条件都很好，未来可期。”
    说著，他的目光在张嘉妮那张清纯与嫵媚並存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还是决定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名片递了过去。
    “如果有兴趣，没有签经纪公司的话，可以来师兄的公司试试。”
    张嘉妮受宠若惊地接过名片，激动得小脸通红。
    李凤先又转向姜言，同样递出了一张名片，补了一句：“你也是。”
    “谢谢学长！”两个女孩鞠了一躬，激动地跑开了。
    直到两人跑远，陈楚何才凑过来，用胳膊肘捅了捅李凤先，咂咂嘴道：“行啊你，三言两语就搞定了？这北电的美女质量也太高了吧？喂，够不够意思？给兄弟介绍几个认识认识？”
    李凤先白了他一眼：“这个我可帮不了你，想认识美女，等你夏天考进来了，凭自己本事吧。”
    这种拉皮条的蠢事他才不干。
    两人身后不远处，刚跑开的姜言和张嘉妮正凑在一起。
    “嘉倪，你好幸运啊！凤先学长居然主动给你名片，还先邀请你！”姜言的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羡慕。
    她看得出来，李凤先刚才的目光，在张嘉妮身上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对自己则更像是一种顺带的客套。
    张嘉妮內心得意得快要飞起，脸上却故作矜，拨了拨头髮，轻声嘆了口气：“哎，可是我现在还小，只想好好念书，暂时还不想那么快就去演戏呢。”
    你装nm呢？
    姜言在心里狠狠吐槽了一句，脸上却只能挤出笑容：“也是，我们还是学生嘛，学习最重要。”
    就在李凤先和陈楚何有一搭没一搭聊著天时，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哎呀，是凤先同学回来了啊！”来人是学院办公室的一位副主任，脸上笑成了一朵菊，“稀客，真是稀客啊！”
    而当他得知李凤先旁边这位帅气青年，是来自弯弯、並且有意向报考进修班的台胞时，那股热情劲儿就更是上了一个台阶。
    “欢迎欢迎！”副主任握著陈楚何的手，用力地摇了摇，“陈先生放心，我们学校对於港澳台同胞一向是有政策支持的！报名、考试，我们都会提供最大的便利！您有什么问题，隨时来找我！”
    陈楚何被他这热情搞得一愣一愣的。
    李凤先在一旁看得暗自好笑。
    看看，什么叫统战价值啊！
    趁著副主任拉著陈楚何热情地介绍学校的光辉歷史时，李凤先抽身来到了自己班级的教室。
    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个人。
    到了这个时节，他们这一级表演系的学生基本上都出去跑剧组了，还留在学校里坚持上课的，基本都是实在无戏可拍的。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关月？”
    关月正坐在靠窗的位置看书，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是李凤先，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凤先？你回学校啦！”她连忙站起身。
    关月穿著一件厚实的羽绒服，但依然难掩其前凸后翘的姣好身材。
    她和韩雯雯之前通过李凤先的关係，在《福星高照猪八戒》里演了两个小角色，但之后的发展依旧不太顺利，处处碰壁。
    据董萱私下里跟李凤先说，关月心气儿没那么高了，已经在认真准备，打算今年毕业后就申请留校当老师。
    “还没恭喜你啊！《师父》大卖！”关月的笑容很真诚，“我们几个都去看了，都说你这部电影拍的好看！”
    两人聊了几句，因为许久没见，搞得还有些生疏了。
    关月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那个————你最近有空吗？
    好久没见了，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说完，她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车筱和雯雯最近也都在燕京，可以把她们也叫出来，大家一起聚聚！”
    哇哦！
    这么主动的吗？
    从单人约饭，到主动加码成姐妹团聚会，这操作很可以啊！
    关月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有自知之明，论美貌，她不及董萱那般明艷动人，平日里的联繫，李凤先对她也確实不多，这说明她单个人的吸引力可能还不够。
    既然单兵作战胜算不大，那索性就拉上姐妹们一起打团战，总能增加点成功率吧？
    李凤先看著她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沉吟了片刻，开口道：“今晚可能不太方便，我有个弯弯的朋友刚过来，晚上得陪他————”
    “哦————好吧。”关月的语气里有些失望结果李凤先话锋一转，带著一丝笑意继续说：“————不过我明天倒是没什么安排。”
    故意的把？说话这样大喘气！
    关月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好！那就明天！我来联繫她们，时间地点你来定！”
    告別了关月，李凤先回到校园主干道上，发现副主任总算“放过”了陈楚何。
    陈楚何一看到他，就凑了过来，低声笑骂道：“靠！你小子到底是带我来参观学校，还是来这儿媾女的？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又跟一个美女聊上了？”
    “都只是我的同学而已！”
    “呵呵！”
    就凭李凤先在弯弯第一次见面，就能把孙艷姿和安一轩勾搭上的本事，他怎么可能相信这只是单纯的同学关係！
    虽然刚才离得远，没看清关月的脸，但对方那穿著厚重羽绒服都遮不住的身材，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结束了在北电的参观，两人正准备离开，李凤先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李军打来的。
    “喂，军哥。”
    电话那头，传来了李军极度兴奋，甚至有些破音的吼声：“凤先！凤先！出了！出来了！就在刚刚！刚刚拿到的最新数据！”
    李凤先的心猛地一跳，握著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
    李军在那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復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顿地吼道：“《师父》的全国累计票房————破亿了！！”
    破亿了！
    在这个大盘还未彻底爆发的2004年初春，一部没有顶级巨星，没有巨额投资的国產动作片，上映不到一个月，票房就正式突破一亿人民幣大关！
    李凤先缓缓靠在座椅上，之前所有的压力、焦虑，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喜悦和满足感！
    他没有欢呼，也没有大笑，只是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眼中闪烁著璀璨夺目的光芒。
    “怎么了？”一旁的陈楚何看他表情不对，好奇地问道。
    李凤先转过头，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的电影——票房破亿了。”
    陈楚何不太清楚过亿的票房在內地是什么概念，但看李凤先这样，应该是个不小的成就吧？
    那这不得开个party庆祝一下？
    ps：感谢的100点打赏，谢谢大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