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再来场加时赛吧！
    按照目前的票房增长曲线和发行专家评估，电影《师父》最终的票房落点，达到七八千万人民幣，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个消息，对於2003年的中国电影市场来说，不啻於一颗重磅炸弹。
    首周三千万的惊人成绩，早已让各大媒体的娱乐版面为之疯狂。
    在这个资讯尚不算爆炸的年代，报纸、杂誌和门户网站的头条，都毫不吝嗇地將讚美之词献给了这部横空出世的功夫片。
    《京城新报》的標题是：“《师父》：一柄出鞘的利刃，划破国產功夫片的沉寂！”
    《南方周末》则从文化角度进行了更深度的解读：“李凤先与他的新派武林：当规矩与现代性碰撞。”
    就连一向苛刻的《电影世界》杂誌，也给出了四星半的高度评价：“凌厉的剪辑，写实的打斗，这不仅仅是一部功夫片，更是一部关於人性、传承与消亡的江湖輓歌。”
    网络上，天涯论坛和刚刚兴起不久的豆瓣电影，关於《师父》的討论帖已经盖起了上千层高楼。
    “我靠，这电影的打戏也太真实了吧！拳拳到肉，看得我肾上腺素飆升！”
    “许晴姐姐美爆了！风情万种，媚骨天成，她才是真正的师娘！”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演耿良辰的那个谁，看著傻的还挺可爱的！”
    对於一部投资仅一千万出头的电影来说，上映才一周，票房就已经达到了成本的三倍，足以让任何一个投资人笑的合不拢嘴，以后的票房可都是利润了！
    但李凤先並不知足！
    他决定再拼一把！
    此时，作为发行方的博纳公司，於东也很高兴，还开了瓶私藏的红酒，小小庆祝了下。
    电话响起！
    “於总，没打扰您吧？”
    “你小子现在可是我们博纳的財神爷，什么时候打电话来都不是打扰！”
    “嗯，我是有正事想跟您商量。”李凤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哦？你说。”
    於东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
    李凤先开门见山，“我想冲一衝，看能不能把《师父》这部电影，顶上一亿1
    ”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五秒钟。
    於东惊讶地微微张开了嘴。
    他见过有野心的导演，但他从没见过野心这么大的年轻人。
    一亿！
    在当下的內地市场，这是什么概念？
    除去那些上古时代无法精確统计票房的电影，比如创造了观影人次神话的《少林寺》和《庐山恋》，其实在千禧年之后，內地市场第一部有明確无爭议记录（95年院线正式统计票房后）破亿人民幣的国產电影，是2000年的《生死扶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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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部电影最终票房高达1.2亿，但其影响力微乎其微，因为它主要是靠各大单位组织包场才堆出来的纪录，业內人士和观眾普遍不將其视为真正的市场胜利。
    所以，在大眾和业內的认知里，第一部破亿的商业大片，默认还是老谋子的《英雄》。
    但《英雄》是什么级別的製作？全明星阵容，耗资两亿多人民幣，宣发费用更是天文数字。
    而《师父》呢？
    新人导演的处女作，总投资才一千万。
    用一千万的成本，去衝击一个只有《英雄》达到过的高度？
    於东酝酿了一下，缓缓说道：“凤先，你的想法很大胆，我欣赏——但你知道破亿有多难吗？后劲再足的电影，票房也是逐周递减的。”
    “我知道很难，所以才来找於总您。”
    李凤先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我相信事在人为。我们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再推一把，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於东的商业嗅觉立刻被调动了起来，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大脑飞速运转。
    “想要电影票房最大化，无非就是那几种老办法——”
    “加大宣发力度！主打下沉市场！在城市地铁、公交、楼宇gg，全部铺满gg！要让那些平时不怎么关心电影的人，走在路上都能看到《师父》的海报！”
    “还有就是票务优惠！可以和院线谈，推出周二半价日，或者买两张票送一张海报的活动。另外，启动团体票预售，尤其是针对高校学生和企业单位。”
    於东想了想，又补充道：“特別是企业包场！这是个大头！我这边有一些国企和事业单位的关係，可以去游说一下，让他们把看《师父》作为年底的员工福利或者团建活动。这一下子，就能拉动几百上千万的票房！”
    不过於东也提醒了他，这一番操作下来少说又得出去几百万！
    李凤先是不管那么多的，反正能用的方式，只要不违法，不噁心观眾，那就全部都给他用上！
    他可不想等到电影下档的时候，票房最终定格在九千多万，离一个亿就差那么临门一脚。
    那种感觉，比亏了一个亿还难受！
    这不是简单的面子问题，是里子问题！
    先锋文化能不能在中国电影圈一炮打响，打出名头，打出地位，就看这第一枪，究竟能射多远，响声能有多大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场声势浩大的“保亿”宣传战在全国范围內打响了。
    李凤先也马不停蹄地启动了第二轮路演。
    他带著几位主演，奔波於武汉、南京等几个重要票仓城市，和影迷们进行映后交流。
    每一场见面会，他都保持著最佳状態，既从专业角度解读电影的拍摄手法，时不时和粉丝们开开玩笑，再次圈粉无数。
    而这轮路演的最后一站，他假公济私定在了自己的老家和肥。
    腊月二十八，临近春节，和肥已经有了浓浓的年味。
    李凤先婉拒了省台和市里媒体的採访邀请，低调回到了那个生他养他的小村庄。
    ——
    几年前，他记忆中的村路，还是一下雨就泥泞不堪的土路。
    而现在，车轮下是平坦宽阔的水泥大道，两旁还安装了崭新的太阳能路灯。
    这一切都来自於他这几年陆陆续续的捐助。
    一辆在村里显得格格不入的黑色奥迪a8缓缓驶入村口，立刻引起了全村人的围观。
    “是代云家的侠们回来了！”
    “乖乖，这车可真气派！”
    “凤先现在可是真了不得，菜市场都能看到他照片！”
    车门打开，李凤先一身休閒装扮走了下来。他看著那些熟悉又亲切的脸庞，笑著和大家打招呼：“各位叔叔阿姨！过年好啊！”
    “好好好，回来就好！”
    老爸李代云早就等在了门口，脸上洋溢著无法掩饰的骄傲和喜悦。
    家里的那栋有著十几年歷史的老旧平房，也早已被推倒。
    取而代之的，是一栋崭新的三层小洋楼，欧式风格的设计，在周围的一片农房中，显得鹤立鸡群。
    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餐厅里，桌上摆满了好菜：红烧仔鸡、毛豆炸酱、李群烤鸭————
    “儿子，多吃点，看你在外面跑瘦的。”
    老妈王艷慧不停地往李凤先碗里夹菜，眼神里满是心疼。
    “妈，我没瘦，壮著呢。”李凤先笑著，大口吃著饭，只有在家里他才能如此彻底放鬆下来。
    李代云喝了一口小酒，装作不经意地问道，“报纸上说你那个电影，票房可高了？”
    “还行吧，大家比较捧场。”李凤先谦虚道。
    “什么叫还行！”王艷慧白了儿子一眼，“我听村里的小侠们说，都好几千万了！我的乖乖，这是多少钱哦！”
    李凤先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王艷慧话锋一转，眼睛里闪著八卦的光芒：“儿子，你老实跟妈说，你现在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报纸上说你电影首映的时候，来了好多女明星，看得我眼都了。”
    “妈，那都是媒体瞎写的，为了宣传电影。”李凤先有些头大。
    “那个刘小慧呢？”王艷慧追问道，“她不是在你公司里上班吗？那姑娘我从小瞅著就不错，长得水灵，看著也本分。”
    李凤先差点被一口饭噎住，只能含糊其辞打马虎眼：“妈，我现在还年轻，事业为重，不著急这个。”
    总不能跟他们说，妈，您的儿子我，在圈里到处留情，緋闻女友可能比您认识的邻居还多吧！
    那不得被爹妈用鸡毛掸子打出家门？
    对於这个已经成了大明星，还光宗耀祖的儿子，老两口现在也不是很著急催婚了。
    以前还念叨著让他早点成家立业，现在只是例行公事问了几句就没说了就在这一家人其乐融融，享受著春节团圆的温馨时刻，《师父》的累计票房，也正式突破六千五百万了！
    按照这个势头搞下去，破亿还真没什么问题！
    在老家当了几天的儿子后，李凤先就回燕京当爸爸去了！
    喊完之后，范宾宾就一把推他，嗔怪了他一眼，然后挣扎著坐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大口大口地补充著水分。
    水分流失严重，嗓子都快喊哑了。
    “哼，一回来就知道欺负我。”范宾宾喝完水，感觉活过来了一些，靠在床头，用白皙的脚丫轻轻踢了踢正在心满意足地回味著的李凤先。
    李凤先一把抓住她的小脚，笑著说：“这怎么能叫欺负呢？”
    范宾宾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计较这个，转而问起了正事：“对了，《师父》的票房现在到底多少了啊？我这几天光听外面吹得天乱坠了，都没个准数。”
    李凤先一边开始起床穿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应该已经过七千万了吧，具体的我也没问。”
    ——
    七千万！
    听到这个数字，范宾宾的小心臟猛地一跳！
    她悔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死皮赖脸地在李凤先的电影里要一个角色啊！
    哪怕是客串也行！
    如果能代替许晴演师娘，那自己现在就是“亿元电影女主角”了！
    退一万步，就算演不了师娘，能演董漩那个角色，也血赚不亏啊！
    想到这里，她看著李凤先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她立刻调整了姿態，身体柔软地贴了上去，声音变得又甜又腻，拉长了调子“凤先————”
    李凤先刚把裤子穿上，听到这声音，骨头都酥了半边。
    差点一口银牙咬碎。
    这狗男人！
    但形势比人强，谁让他现在是香餑餑呢。
    李凤先走到窗边拉开了一丝窗帘，午后的阳光射进来，有些刺眼。
    “还没考虑好呢！刚忙完一部，最近这段太累了，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吧。”
    说来也怪，按理说，自己第一次主演並执导的电影上映，取得了这么大的成功，系统应该给点和电影相关的奖励才对啊。
    之前拍完《寻枪》，系统就奖励了一次指定剧本兑换机会。
    可是这次，师父》上映都快大半个月了，统子哥却依旧无声无息，跟死机了似的。
    难不成——是等票房正式破亿以后，给自己憋个大的？
    嗯，很有可能！
    听到李凤先说要休息，范宾宾顿时就急了。
    “別啊！”
    她赶紧从床上爬起来，从后面抱住李凤先的腰，吐气如兰，“那——那你下一部戏，可一定要记得找我啊！我————我不要片酬都行！”
    李凤先捏了捏她俏丽的脸蛋，笑道：“那怎么能行！我们冰冰姐现在可是大明星，片酬最起码也得给你开一两个亿才行啊！”
    说著范宾宾也开始穿起了衣服。
    她想起了什么，一边扣著內衣的扣子，一边问道：“对了，你不拍电影的话，那最近的档期是不是就很空了啊？”
    李凤先眉毛一挑：“怎么？听你这意思，不会是要反过来请我拍电影了吧？
    范老板？”
    “不是啦————”范宾宾穿好裙子，风情万种地撩了一下长发，“是马总托我问问你，他手上有个电视剧的本子，想请你演男主角。”
    马总？
    作为自己名义上的老板，马中骏想请自己拍戏，为什么要绕个圈子，让范宾宾来当说客？
    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不就行了？
    范宾宾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解释道：“哎呀，还不是因为你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嘛！《师父》大爆，你现在是圈里最炙手可热的人物。马总怕自己开口，万一你不想演，但碍於情面又不好直接拒绝，那多尷尬啊。所以就让我先来探探你的口风。你要是没兴趣，这事就当没提过，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哦！
    那就不奇怪了，马中骏確实是这么一个爱面子的人。
    说起来，自己和慈文的经纪合约，算算时间，大概还有一年多就要到期了。
    按照正常的流程，公司其实应该已经提前联繫他开始谈续约的事情了。
    但以李凤先现在的情况，慈文再拿著合同找他谈续约，那和直接侮辱他已经没什么区別了。
    甚至马中骏之前在一次饭局上，还旁敲侧击地问过他，想不想提前解约，恢復自由身。
    不过李凤先当时根本无所谓这个，还笑著跟马中骏开玩笑：“怎么？马总这是赚够了，想赶我走啊？別忘了，我可还是慈文的二號股东呢！”
    一句话把马中骏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什么剧啊？”李凤先问道，他对马中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了一点兴趣。
    范宾宾的眼睛亮了起来，有兴趣就代表有戏！
    她连忙说道：“是古龙的武侠小说，《绝代双骄》的改编版！我演女主角！”
    哦！
    行了，已经知道是哪部神剧了。
    不就是后世那个最后杀得只剩下剧名的《小鱼儿与无缺》嘛！
    既然是找自己，女主角又是范宾宾，那肯定是想让自己演男主角了。
    以他现在的形象和风格，痞里痞气的小鱼儿肯定不合適，那么要演的只能是无缺了。
    范宾宾见他没有立刻拒绝，知道有门，於是赶紧加码，极力劝说道：“凤先，这剧你真的可以考虑一下！导演是王晶，那个胖子你懂的，出了名的快枪手，估摸著你最多用一个多月的时间，戏份就能杀青，完全不耽误你之后筹备自己的工作！而且这可是古龙的大ip，国民度超高，演了不亏的！”
    李凤先摸了摸下巴，开始权衡利弊。
    从演员的角度，这部剧確实经典，演了不亏。
    同时赚笔快钱，维持一下曝光度，顺便还马中骏人情。
    “剧本我可以接，不过要以我们先锋文化的名义，参与这部剧的投资。”
    既然去演，那他要的，自然是利益最大化！
    范宾宾嫣然一笑：“这个你得自己去找马总谈啦，我只是个负责带话的中间人，可做不了主。”
    “知道了。”李凤先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灼灼地看著范宾宾，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衣服————穿好了？”
    范宾宾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警惕地看著他：“穿好了啊，几个意思？想赶我走啊？用完就扔，你这个渣男！”
    “不不不，”李凤先摇了摇手指，一步步向她逼近，“我是说————既然都穿好了，那这次咱就別脱了，省得麻烦，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啥？”
    范宾宾还没反应过来，就再次被李凤先一把横抱起来。
    “时间还早，我们再来场加时赛好了！”
    “唔——你这个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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