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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第216章 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第216章 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云昭一走进厢房,室內原本低沉的交谈声便是一静,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为首的章太医见到云昭,紧蹙的眉头微松,朝她頷首致意。
    云昭走上前,朝章太医拱了拱手。
    二人此前有过几次交情往来,章太医对云昭印象不错,知她不是那种抢功自傲的人。
    於是低声道:“姜司主。孟大將军的情况……颇为棘手。”
    他引著云昭看向床榻,“颈侧被咬掉一块皮肉,创口极深,距离颈脉仅差分毫,可谓凶险万分。
    万幸金针封穴之法卓有成效,辅以上好的止血生肌散,血总算是彻底止住了。”
    他顿了顿,脸上浮现困惑与担忧:“我等施救至今,已过了將近两个时辰,大將军却始终昏迷不醒,毫无甦醒跡象。
    反覆诊脉,虽觉其气血有亏、心神受震,但按理不至於此……实在蹊蹺。”
    云昭听完,先朝章太医及屋內诸位太医微微欠身:“诸位前辈精湛医术,处置得当,云昭不过粗通医术,这方面不敢班门弄斧。”
    她话语诚恳,並无半分逾越或贬低之意,让几位原本因她年轻及所涉“玄术”而心存些许隔阂的太医,面色都缓和不少。
    接著云昭又道:“至於大將军为何昏迷不醒……
    不瞒诸位,以我所涉猎而言,本应当先行查验过阮鹤卿的尸身,明確其骤然发狂噬人的根源所在,才好对大將军的病情做出更准確的推断。”
    她微微蹙眉,露出一抹无奈:“但殷家接连四人横死,死气积聚,阴煞瀰漫,已成险地。而太子殿下那边又一再催促……”
    她话语未尽,但其中意味在场之人心领神会,“晚辈也是不得已,才先行过来查看大將军伤势。”
    章太医闻言,眼中流露出强烈的赞同,忍不住抚掌道:“正是此理!先明病因,再断症候,方是医道正途!姜司主此言,深得医理精髓!”
    他越说越激动,竟转头对云昭道,“既然如此,老夫愿隨司主一同前往查验阮鹤卿尸身!这等罕见病例,若不亲见,实难安心!”
    旁边两位年轻的太医见状,也按捺不住心中对未知病理的好奇,加之对云昭方才展现的谦逊与条理颇有好感,亦齐齐拱手:“下官等亦愿隨往,或可相助一二。”
    趁三位太医准备应用之物时,云昭悄然上前两步,立於孟崢榻前。
    她眼睫低垂,眸底深处,一点常人无法察觉的幽光微微流转。
    玄瞳视界,开。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幻。
    寻常人眼中的锦被安臥的彪形武將,在她“眼中”,却被一层黏腻如活物的黑色气息紧紧缠绕。
    而在这浓郁的秽气深处,由无数惨白骨影构成的咒印,正深深烙印在孟崢的心口位置,隨著他微弱的心跳明灭不定——
    正是白骨咒。
    孟崢的周身,影影绰绰环绕著上百张扭曲痛苦的鬼脸,它们无声地嘶嚎著,不断俯衝而下,啃噬他的血肉与生气。
    而在这些鬼脸之中,一张美艷却血红的面孔悬浮於孟崢额头上方,猩红的嘴唇勾起一抹森然快意的笑,视线牢牢锁著昏迷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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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云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那美艷鬼脸的笑容猛地一僵。
    她倏地转头,对上云昭那双能洞穿阴阳的眸子,眼中瞬间掠过极其鲜明的忌惮与警惕。
    她周身的怨气不自觉地收敛了几分,不敢再像方才那般肆意张扬,显是对云昭心存极大的畏惧。
    云昭心中瞭然。今日阮鹤卿那一口,咬破了孟崢的脖颈,使其至阳之血外泄,瞬间激发了他体內潜藏已久的白骨咒。
    此刻孟崢的昏迷,与其说是伤势所致,不如说是“百鬼噬魂”。
    他的生魂正被这上百冤魂的怨念撕扯、啃噬,沉沦於无边痛苦幻境,无法挣脱。
    若不在加阻止,不仅其肉身会逐渐血肉消融,活生生化作一具白骨;
    他的三魂七魄便会被这些怨灵彻底分食殆尽,再无投胎转世的可能!
    看到这一幕,云昭不由想起前些日子,孟崢命人抬入玄察司的那个浑身溃烂恶疮、气息奄奄的“病人”。
    今晨出门前往將家村之前,她还特意去探看过那人。
    云昭看得清楚,那人身上看似可怖的毒疮,根源並非病症或下毒,而是源於一种极为阴损的自身秘法催逼——
    他是在以自身血肉为皿,餵养某种东西,或达成某种契约。
    只要他自己不停止这行为,再好的药石也难根治。
    想到此处,云昭抬眸,直视著那张充满戒备的美艷鬼脸。
    她並未开口出声,只是嘴唇极其轻微地嚅动,以鬼语道:
    “你想报仇吗?”
    那美艷鬼脸猛地一震,猩红的瞳孔骤缩,死死盯住云昭,怨毒之中混杂著难以置信的惊疑。
    云昭继续以鬼语无声说道:“孟崢的命,是你的,我不抢。
    你想不想……將他所做的一切罪行,公之於天下?
    让世间皆知他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这一切都是云昭的猜测。
    毕竟,能以百名惨死者血祭,用如此玉石俱焚的法子诅咒孟崢,箇中必有冤屈!
    那鬼脸怔住了,滔天的怨恨似乎都因这句话凝滯了一瞬。
    她呆呆的“望”著云昭,仿佛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片刻,两行浓稠如浆的血泪,从她猩红的眼眶中缓缓滑落。
    紧接著,以她为中心,周围那上百张模糊痛苦的鬼脸同时发出了尖锐爆鸣!
    霎时间,无形的怨念在室內剧烈鼓盪,虽常人不可见不可闻,却让云昭感到耳膜刺痛,神魂都为之微微一盪。
    云昭蹙了下眉,再次以鬼语低斥:“闭嘴吧,有事说事!”
    那瀰漫的鬼哭之声迅速低伏下去,只剩下委屈巴巴的抽噎。
    美艷鬼脸用幽幽的鬼语回道:“我乃南疆九黎遗脉,黑石寨的『司月圣女』阿措依……
    那年他领兵巡边,误入瘴林,身中奇毒,性命垂危。
    是我不顾族规,引他入寨,以世代相传的『月华蛊』吸出他肺腑剧毒,衣不解带照料他整整三个月。”
    她的声音里浮现出一丝遥远的、连自己都感到讽刺的柔和,隨即被更深的恨意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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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醒来后,对著我们供奉的山神发誓,说待他回朝復命,必以正妻之礼,迎我入京,此生绝不相负。”
    血泪再次蜿蜒而下,那美艷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我信了……我甚至怀了他的骨肉!
    当我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欣喜若狂,说这是天赐的麟儿,是联结汉苗的祥瑞……
    就在我最不设防的时刻,他状似无意地问起,我族是否真如传说那般,守护著能『聚山川灵韵,助王侯气运』的至宝——九黎血玉璜。”
    阿措依的鬼脸发出尖厉的冷笑:“多么可笑!我竟將此视为他对族中传承的尊重与好奇!
    我告诉他,血玉璜乃远古祖神所赐,与我族地脉相连。
    是镇压一方水土、保佑族运的圣物,非祭祀大典不得请出……
    他却说,只是想见识一下,了却对古物的仰慕之心。”
    “是我鬼迷心窍,避开了守卫,悄悄將他带入圣地祭坛,为他请出了供奉在岩芯深处的血玉璜!
    他接过玉璜的瞬间,眼神就变了!
    他猛地將我推开,我摔倒在祭坛边,腹中剧痛……
    看著他头也不回地持璜冲向寨门,那里早有他埋伏的精兵接应!族人们被惊动,追了出去……”
    阿措依的敘述被上百张鬼脸齐声发出的悲鸣打断。
    后面的故事,显然阿措依和百鬼不愿全部讲完!
    但云昭听得眉目微沉,若阿措依讲的都是真的,那孟崢就是杀良冒功!根本不配护国大將军威名!
    云昭直接点破:“那个躺在担架上、浑身毒疮的小病秧,是你族中倖存之人吧?”
    以百名族人血祭成就“鬼后”之身的阿措依,血红的鬼脸目光急剧闪烁。
    她血泪未乾,却紧紧闭上了嘴,不肯再轻易吐露半分。
    显然,即便云昭表现出对孟崢的敌意並提供了诱人的提议,但歷经背叛与屠杀、以最惨烈方式成为鬼物的她,对任何人都抱有极深的不信任。
    尤其是云昭这样身份莫测、玄术强大到令她忌惮的中原官员。
    云昭对她的戒备不以为意,也不再追问细节,只是道:“你们之间,想必有独特的传递讯息之法。
    告诉他——明日清早,京城鼓响第一通时,就去敲登闻鼓,告御状!”
    她顿了顿,迎著阿措依充满犹疑的鬼火双眸,一字一句,以鬼语郑重道:
    “你若真有血海冤屈,我姜云昭,便给你一个在圣驾御前,亲口陈情、直面仇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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