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灵雁,彻底疯狂!
当天,方燁都没动手,她就硬生生將自己再次弄伤!
甚至方燁都感觉,她有几分黑化的意思。
她受伤之后,不能『工作』,却不顾自身疲倦,一门心思钻进修行之中,拿著『炼精术』苦心钻研,眼中写满了决然。
那副样子,和之前判若两人,仿若黑化一般。
这种女子黑化,说不定也能成第二个江玉燕?
“江玉燕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方燁看著也不阻拦,只是心中暗道:“有些东西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黑化疯狂,也未必就一定能成功。”
有些东西,就是拼命,也未必能学会!
比如数学!
不过她能认真学习,总归是一件好事——至少这样她还能有机会作为方燁的玩具,而非易碎品。
方燁心中点点头,然后......
抱著孟秋荷开始第二轮战斗——孟灵雁就是弄伤了自己,也还没资格『击败』方燁。
不过他这边刚抱起人。
府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接著是一道熟悉的、气鼓鼓的声音:
“方燁!”
顾凡霜大步衝进府门,杀进后宅。
一身劲装,腰带佩剑,脸上带著不知是跑出来的红晕还是气的。
“你来做什么啊?”方燁嘆了一口气。
这位大小姐似乎太不把自己当成外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隨时闯入方燁后宅......
哪怕好几次衝进来,就能像现在这般,看见方燁赤著身子,抱著孟秋荷等女人即將『工作』的样子。
甚至个別时候,都有『工作中』的样子。
导致她每次都气的胸闷,大骂方燁负心人,浪荡子,浪费精力在女人身上,不是正道等等。
然而这一次,却略有不同。
“你这混蛋又在......”
顾凡霜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怒气,差点就要骂人。
不过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然后破口大骂。
“该死的景祐帝!”
方燁挑眉。
这次不骂自己了。
改骂景祐帝了?
顾凡霜气鼓鼓地骂道:“那老混蛋什么意思?让大皇女和你来接待灵族使节?让大皇女和你多亲近亲近?”
“虽然我不认识那位大皇女,但她是景祐帝的第一个女儿,想来也该两百岁了吧?”
“两百多岁的人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她越说越气:“两百多岁的老女人,找个同龄的不行吗?非要来抢小年轻的?!”
“方燁你才二十一岁!”
“她得两百二十七了!”
“她当你奶奶都嫌大!”
方燁端著茶盏,没有接话,只是看著她。
看著她气得胸口起伏,看著她咬牙切齿,看著她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很显然,顾凡霜对景祐帝的命令,非常不满——她的竞爭对手都已经很多了,为什么景祐帝还非要塞过来一个!
关键顾凡霜对方燁这狗男人也很是了解!
別的不说,如果景祐帝將全国犯人都交给方燁,说不定......
方燁下一秒就点头答应联姻之事!
这就非常让她尷尬......
“这种话你应该去骂景祐帝本人。”方燁耸耸肩:“又不是我非要去接待什么灵族使节团的。”
顾凡霜:“我倒是想去,但老头子不让。”
你还真想去啊?
方燁无奈的摊摊手。
只是他虽然不知道景祐帝想做什么,但总觉得他別有谋划。
那位大皇女......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或许是他安排来监视方燁的?
方燁眼帘微垂。
就在这时。
府门外传来一道尖细的通报声:
“大皇女驾到——!”
顾凡霜腾地站了起来。
她转头,死死盯著府门方向。
方燁也是一怔。
这可真是......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当即隨手披上一件衣衫,大步走过去。
......
府门大开。
门轴转动,朱漆大门缓缓敞开。
门外,一顶玄青车驾静静停驻。
车辕雕著皇室独有的云纹,拉车的两匹天马,通体纯黑,气息深沉,显是久经训练的上品。
车帘低垂,看不清內中情形。
隨行的宫女侍卫分列两侧,皆是宫中装束,气度肃然。
方燁立於门阶之上,没有下阶相迎。
他是武安侯,天榜第十七。
皇女虽尊,却也无须他屈膝。
车帘掀开。
一只手探出。
那手极小,白得像羊脂玉,指节纤纤,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然后是袖口。
玄色宫装,袖口绣著极淡的银纹。
再然后——
一个人。
准確说,一个女子。
她从车驾上下来时,方燁甚至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惊艷。
是因为——太小了。
字面意义上的小。
身高不过到他肩头,骨架纤细,站在车辕边像一株风一吹就会倒的兰草。
一头乌髮垂至腰际,衬得那张脸愈发小巧,宛若洋娃娃一般。
乍一看,还以为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呢滴!
而且她的五官,是那种极精致的漂亮。
配上那双眼睛——
圆溜溜的,黑白分明,隱隱带著怯意,像林间小鹿第一次见到人。
她穿著一身玄色宫装,按理应是庄重威严的装束,可穿在她身上,硬是穿出了一种“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
童顏。
巨乳。
那身宫装在前襟处被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隨时会崩开一颗扣子。
方燁:“……”
他一直以为景祐帝派来的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端庄的。
凌厉的。
深沉的。
至少也得是“皇女”该有的样子。
结果来了个这个?
姬卿柔下车,站定。
她抬起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方燁。
然后她微微一怔。
目光落在方燁身上——准確说,落在他敞开的衣襟处。
方才方燁只是隨手抓了件衣服,並未繫紧。
此刻夜风一吹,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精壮的胸膛和若隱若现的腹肌线条。
姬卿柔的脸腾地红了。
她飞快別过头去,双手捂住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从指缝里往外看。
“侯、侯爷……”
声音软糯得像刚蒸熟的糯米糕:
“您……您怎么不穿好衣裳呀……”
方燁:“……”
顾凡霜:“……”
顾凡霜的拳头攥紧了。
她瞪著姬卿柔,目光几乎要在她身上戳两个洞。
“殿下,你害羞什么?”
她的声音硬得像石头:“你也是武者!”
“怎么可能没见过多男人赤膊?”
“你现在跟我说,看到男人露个胸膛就害羞?”
装什么装啊!
姬卿柔从指缝里看著她。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受了惊的小动物。
“可、可是……”
她小声囁嚅:“女孩子看到这个……本来就会害羞的啊……”
顾凡霜一窒。
姬卿柔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
“顾姐姐你不害羞吗?”
“你是不是……看习惯了?”
“那你……那你和侯爷……”
顾凡霜的脸腾地红了。
“你说什么?!”
她上前一步,拳头捏得咔咔响。
姬卿柔嚇得往后缩了缩,躲到宫女身后,只露出半个脑袋:
“我、我没说什么……”
“我只是……只是问问……”
“顾姐姐你別生气……”
顾凡霜张张嘴,很想骂点什么。
但看著可这位皇女那软糯语气、那软怂神態、那躲躲闪闪的眼神——
活像她在欺负小姑娘!
但却有一股鬱闷气,挥之不散!
方燁看到这一幕,也沉默一息。
这是茶味?
还是......
方燁沉默一息,道:“大皇女此来,是为明日接待灵族使节之事?”
姬卿柔眼睛亮了。
她飞快从宫女身后钻出来,点头如捣蒜:
“嗯嗯嗯!”
“父皇说让我和侯爷一起接待,我就来啦!”
她走到方燁面前,仰著小脸看他,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
“侯爷,咱们进去说?”
“嗯,公主殿下请。”
......
正厅。
姬卿柔落座。
她坐在客位,双手捧著茶盏,坐姿端庄得可以入画。
可那双眼睛却四处乱瞄,一会儿看看厅中陈设,一会儿看看窗外夜色,最后又落回方燁身上。
方燁坐於主位,令人上茶后,便道:“大皇女可知灵族情况?”
姬卿柔眨了眨眼:“知道一点点……”
“侯爷想知道什么?”
方燁:“全部。”
姬卿柔想了想,放下茶盏,正襟危坐。
那副模样,像是学堂里准备背书的小学生。
“灵族呢……”
她开口,声音软软的:
“其实是器物之灵,组成的种族。”
“器物若有机缘,灵性足够,得到化形之法,便能化形成人。”
“最常见的是兵器——灵兵、神兵,若是孕出完整器灵,修行化形秘术,便可以化形。”
“但也不止兵器。”
“古琴、书卷、药鼎、罗盘……只要灵性足够,都能化形。”
“所以灵族中人,长得什么样子的都有。”
她顿了顿,补充道:“有的灵族化形后,是美少年。有的呢,是白髮老翁。还有的,乾脆就保留一部分器物的特徵——比如头髮像琴弦,手指像剑刃什么的。”
方燁微微点头。
这与他在典籍中读到的一致。
姬卿柔继续说:
“灵族和我们人族,关係一直很好。”
“因为他们需要『养灵』。”
“养灵?”
“嗯嗯。”姬卿柔点头:“灵族想要繁衍,就需要器物孕出灵性,但器物自己孕出灵性,太难了——可能要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诞生一个有灵智的器灵。”
“所以他们倾向於让尚未没有孕育出灵性的族人,以兵器形態,交给人族或其他种族的高手使用。”
“跟隨高手战斗、歷练、感悟武道,器灵就会迅速成长。”
“等成长到一定程度,孕育到足够的灵性,即可化形而出,成为灵族。”
方燁挑眉:“他们把自己族人,交给外人用?”
姬卿柔点头,一脸理所当然:“对呀。”
“灵族的族人,本来就是器物嘛,而且多为武兵、灵兵。”
“能被人使用,能参与战斗,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可以吸纳诸多战斗经验,乃至掌握一些武技。”
“而且他们会挑选厉害的高手。”
“高手越强,他们成长越快。”
“双方各取所需。”
方燁沉吟。
难怪灵族与人族交好。
人族不仅仅是武道昌盛,高手眾多,更关键的是,人族在炼器之道上也颇有水平——炼器水平高,所以人族使用兵器的武者就多。
不擅长炼器的种族,比如妖族,它们就更喜欢用自己的身躯,將羽毛、牛角、爪牙等等当成兵器。
其武技,也偏向於『爪功』、『飞羽』、『顶角』等方面。
这显然不適合灵族这一种族的发展。
总不能弄个套子,给每一枚羽毛套个外壳吧?
而万族之中,虽然也有一些炼器手段更胜人族的种族,但那些种族往往修行之道,较为单一,不如人族流派,多种多样,包罗万千。
不管是什么样的兵器,走什么流派,人族都有最適合的『养主』。
再考虑高手数量问题。
难怪灵族和人族关係密切,说不定暗中还有盟约......
而灵族的存在,对人族而言,也是一种好事——灵族未化形的族人,也是有一定灵智的,哪怕灵性较弱的族人,也可以將其视为武兵。
白得一件武兵兵器,足以让任何高手动心。
姬卿柔见他沉思,眼睛又亮了:“侯爷是不是在想,这次灵族使节团来,也是为了这事?”
方燁看向她。
姬卿柔被看得脸一红,又低下头,小声道:
“我、我猜的……”
“他们每隔几十年就会来一次,选一批人族高手,把族人託付出去。”
“这次来,应该也是这个目的。”
方燁点头。
他思索片刻,又问:“鸿臚寺那边,可有接待预案?”
姬卿柔眨眨眼:“我不知道呀......”
“不过父皇既然让侯爷做主,我听侯爷的。”
方燁看著她。
那目光太乾净,乾净得让他一时分不清——
她是真的“听你的”,还是在试探。
“大皇女的意思是,一切由我做主?”
姬卿柔拼命点头:“嗯嗯嗯!”
“侯爷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她顿了顿,又小小声补了一句:
“我相信侯爷能处理好的……”
一副无条件信任的样子。
这就很能拉好感。
顾凡霜看著,却只觉一股鬱闷之气,堆积在胸膛,挥之不去。
但真要她说些什么,似乎也不好说。
方燁沉默一息。
然后不动声色的道:“在下以为鸿臚寺应有预案,你我可依预案行事。”
“陛下命你我二人负责,应该也只是充当门面。”
“不然不可能明日灵族就来,今日却才定下负责之人。”
姬卿柔闻言,眼睛顿时一亮:“原来如此,我还担心自己匆忙之间,会不会搞出篓子呢!”
“侯爷懂的好多!”
方燁:“……”
他懂什么?
他只是觉得,景祐帝总不能明天灵族来到,今天才开始考虑接待吧?
礼部、鸿臚寺也不可能匆忙才开始准备!
再说灵族几十年来一次,以武者的寿命来看,频率也不算低。
官方定然早有预案,自己只是充当门面而已。
姬卿柔却不这么想。
她看著方燁的眼神,全是崇拜:“我以为侯爷只会打仗杀人呢,没想到连朝廷运作都懂,您明明是前些日子才开始上朝的呢!”
“好厉害呀!”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满是崇拜的目光,仿佛在一闪一闪的。
方燁没答。
旁边,顾凡霜终於忍不住了。
她腾地站起来。
“我走了!”
方燁抬眸。
顾凡霜看都不看他,大步往外走。
经过姬卿柔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
姬卿柔仰头看她,一脸无辜:
“顾姐姐,你怎么了?”
“是我……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顾凡霜咬牙。
她想骂人,想懟回去,想指著她的鼻子说:“你少在这里绿茶,你好歹也是宗师,怎么可能真什么都不懂?装成这种无知少女的样子干嘛?”
但她说不出口。
因为姬卿柔那眼神,实在太无辜了。
无辜得让你觉得,要是骂了她,就是你在欺负人。
顾凡霜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走了。
头也不回。
姬卿柔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愣愣地转过头,看向方燁。
“侯爷……”
她小声问:“顾姐姐她……是不是生我气了?”
方燁沉默一下:“殿下不必在意,她就是这个性子。”
姬卿柔眨了眨眼:“真的吗?”
“不是因为我……”
她顿了顿,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不是因为我刚才说错话了吗?”
“我总是惹別人生气......顾姐姐也生气了吧?”
方燁再次沉默一下,摇头:“不是。”
姬卿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侯爷……是不是在安慰我?”
“顾姐姐对我有敌意,我看得出来的……”
方燁:“……”
他沉默一息,默默的看著姬卿柔。
这女人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大皇女姬卿柔,是景祐帝的第一个女儿。
景祐帝三四百岁了,他的第一个女儿,还能保持如此体態,自然也是宗师!
正常这样的女人,是绝对不可能真什么都不懂,天真无邪到这个地步的!
但武道世界,只要天赋足够,其他都是小事——正常活了上百年,还是在封建社会,可以隨意娶妻纳妾,一辈子不知道玩了女人的男人,会相信爱情吗?
肯定不会啊!
可那位天榜第二夏於飞,不就是因误伤爱人而一夜白头?
顾星海妻子被血翼魔教所杀,顾星海为报仇隱忍二十年,至今未娶,不也是爱情?
还有那因觉云坑害,硬生生承受未婚妻倪诗攻击,导致最终身死的二品大宗师孟凌云.......
就是因为武道足以碾压一切,武者们只要力量足够强,其他人情世故,情商智商,品性个性,都没那么重要。
所以反而会催生出许多性格单纯的人。
要说姬卿柔装的话.......
她装的还真像!
方燁沉默片刻,最终只是道:“殿下不必在意,顾凡霜的气,来得快去的也快......下次您见到她,她也就不生气了。”
嗯,这一点方燁有经验——每次顾凡霜看到方燁玩女人,总是气的发疯,甚至有时候会恼羞成怒的朝著方燁打过去。
但下次再见,不也不气了吗?
姬卿柔闻言先是愣了愣,然后才笑了。
带著一种“终於放心了”的释然。
“那就好……”
她小声说。
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
“侯爷和顾姐姐,认识很久了吧?”
方燁点头。
姬卿柔若有所思:
“难怪侯爷这么了解她。”
“女孩子呢,只有和特別亲近的人在一起,才会露出真性情。”
“在外人面前,都是要端著的。”
她看著方燁,眼中带著一丝羡慕:“顾姐姐能在侯爷面前那样隨意的发脾气,真好。”
方燁:“......”
所以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只是单纯的羡慕她,可以展露出自己的真性情。
还是想表达顾凡霜脾气大,不像你『只会心疼giegie』啊?
......
第342章 只会心疼gieg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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