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底,金陵。
晨雾笼罩著这座刚刚光復的六朝古都,但中山广场已经聚集了超过十万人。
人们从凌晨就开始向这里涌来,老人拄著拐杖,妇女抱著孩子,青年学生挥舞著自製的標语。
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三米高的木质审判台,台上悬掛著白底黑字的横幅——“公审汉奸卖国贼,血债必须血偿”。
空气中瀰漫著压抑已久的愤怒,以及即將到来的正义的期盼。
上午八点整,一队八路军战士押著二十几个身穿囚服的人走上审判台。这些人大多面色灰败,有的低垂著头,有的强作镇定,有的瑟瑟发抖。当第一个囚犯被推到台前时,人群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怒吼:
“汪狗!是汪狗!”
“大汉奸!卖国贼!”
“枪毙他!枪毙他!”
汪狗站在审判台上,这个曾经风度翩翩的“美男子”,此刻面容枯槁,眼窝深陷,但依然挺直腰板,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囚服上缝著“汉奸一號”的白布標籤。
审判台两侧,坐著由各界代表组成的特別法庭。
主审法官是金陵大学法律系教授徐悲明,这位在南京沦陷期间拒绝与日偽合作、隱居乡下的老教授,此刻神情肃穆。
旁听席前排,坐著八路军高级將领、各民主党派代表、外国记者,以及从各地赶来的受害者和遇难者家属代表。
其中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太太紧紧抱著一张青年人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穿著中山装,笑容灿烂——那是她三年前遇害的儿子。
九点整,徐悲明敲响法槌。
“肃静!”
广场上十万人逐渐安静下来,只有压抑的啜泣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特別法庭现在开庭。”徐悲明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根据《惩治汉奸暂行条例》,本庭今日公开审判汪狗等二十三名投敌叛国、组织偽政权、残害同胞的重大汉奸。现在,宣读起诉书。”
书记员站起身,展开一份长达三十页的起诉书。他的声音在寒风中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被告人汪狗,原名汪xx,1883年生於广东三水...1938年12月叛逃至越南河內,发表『艷电』公开投降倭寇...1939年潜回上海,与倭寇特务机关密谋组建偽政权...1940年3月,在倭寇扶植下於金陵成立偽『国民政府』,自任『主席』兼『行政院长』...”
起诉书详细列举了汪狗及其偽政权的罪行:承认倭寇在华特权,签署卖国条约;组织偽军配合日军“清乡”“扫荡”;镇压抗日活动,捕杀爱国志士;推行奴化教育,强迫使用日语;横徵暴敛,搜刮民脂民膏...
每念一条,人群中就响起愤怒的吼声。当念到“纵容並参与南京大屠杀后的『安抚』工作,实为协助倭寇掩盖罪行”时,那位抱著儿子照片的老太太突然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哭喊:
“还我儿子!还我三十万同胞的命来!”
她昏厥过去,周围群眾赶紧搀扶。这一幕被几十架中外记者的相机记录下来。
起诉书宣读完毕,徐悲明看向汪狗:“被告人汪狗,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行,是否承认?”
汪狗抬起头,努力保持镇定:“我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保全国家元气,避免更多同胞牺牲。倭寇强大,大夏贫弱,与其玉石俱焚,不如暂作权宜...”
徐悲明重重敲击法槌:“被告人,本庭问你是否承认罪行,不是让你为自己辩解!回答:承认,还是不承认?”
汪狗沉默片刻,最终低声说:“我不认为我有罪。我是为了和平...”
“够了!”徐悲明打断他,“传第一证人,原偽『南京市政府』秘书长周默庵。”
一个五十多岁、形容憔悴的男人被带上台。他看到汪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周默庵,你在偽政府担任什么职务?都做了些什么?如实陈述。”
周默庵颤抖著讲述:“我...我原是金陵中学教师,南京沦陷后,汪...汪狗派人找到我,威胁说如果不合作,就杀我全家。我被迫当了偽政府秘书长,主要负责...主要负责徵收『治安维持费』,其实就是给倭寇人筹集军餉...”
“你亲自参与过哪些迫害抗日誌士的行动?”
“我...我负责整理过抓捕名单...”周默庵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次,倭寇人要抓一批金陵大学的学生,说他们组织读书会传播抗日思想。我把名单交给汪...汪狗,他签字批准了。后来那些学生...都被抓到宪兵队,再没出来...”
台下,几个年轻人猛地站起来:“我们是金陵大学的学生!我们的同学王书翰、李振声、赵明义...就是被你们害死的!他们还不到二十岁啊!”
哭声、骂声、怒吼声连成一片。
徐悲明继续问:“被告人汪狗,证人所说是否属实?”
汪狗闭目不语。
“好,你不说。传第二证人,原偽『治安部』特別行动处处长吴世雄。”
吴世雄是个矮胖的中年人,一上台就扑通跪下:“我有罪!我罪该万死!我帮著倭寇人抓了多少抗日分子啊...他们让我当这个处长,专门对付军统和中统的特工...我用过刑,杀过人,我...”他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
“具体说说,你经手过哪些案子?”
“最...最大的一桩是『金陵书店案』...”吴世雄颤抖著说,“今年6月,我们发现中山路一家书店在秘密印刷抗日传单。
汪...汪主席亲自下令严办。我带人查封书店,抓了老板一家五口,还有三个伙计。
审讯是我主持的...用了刑...最后,老板夫妇和两个伙计被枪毙,剩下一个十五岁的孩子,被送到倭寇人的细菌部队做实验...”
“畜生!”台下爆发出怒吼,一个中年妇女晕倒在地——她是书店老板的妹妹。
证言一个接一个。有被迫为倭寇提供情报的偽政府官员,有参与“清乡”烧杀抢掠的偽军军官。每一桩罪行,每一笔血债,都被赤裸裸地揭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中午休庭时,广场上的人群没有散去。他们啃著自带的乾粮,传看著刚刚印发的《汉奸罪行录》小册子。许多人围在临时设立的“血泪控诉登记处”,排队登记自己或亲人的受害经歷。
一位失去双臂的老人,用嘴咬著笔,在登记表上写下:“三年前,日军在下关用机枪扫射难民,我父母妻儿皆死,我被子弹打断双臂。汉奸李士群带路。”
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由邻居领著:“我爹是黄包车夫,去年因为没给偽警察交『保护费』,被打断腿,感染死了。我娘哭瞎了眼。”
一个年轻女子,面容憔悴:“我是金陵女子大学的学生,去年被偽政府的『妇女协会』骗去,说是给工厂做工,结果被送到倭寇军营做『慰安妇』...”
登记处的八路军女战士含泪记录,手在颤抖。
下午两点,审判继续。
这次被押上台的是偽政府的第二號人物——陈公狗。此人原是果党元老,汪狗叛逃后第一个响应,担任偽“立法院长”兼“上海市长”,罪行累累。
起诉书指控他:主持与倭寇签署《中日基本关係条约》,將大夏主权拱手相让;在上海推行“以华制华”,组织特务残害抗日誌士;强征民夫为日军修建工事,致数千人死亡;贪污賑灾款项,中饱私囊...
陈狗比汪狗“爽快”得多。他面无表情地听著指控,等法官问是否认罪时,只淡淡说:“成王败寇,何须多言。要杀便杀。”
“你以为一死就能抵罪?”徐悲明厉声质问,“你签的那些卖国条约,害了多少同胞?你组织的特务机关,杀了多少爱国者?你贪污的救灾款,饿死了多少百姓?你这一条命,抵得上这万千血债吗?”
陈狗依旧面无表情。
这时,一个衣衫襤褸的老农被扶上台。他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那是他儿子的“征夫通知书”,上面盖著陈公博的印章。
“陈...陈陈狗,”老人老泪纵横,“我儿子去年被你们抓去修吴淞口的炮台。他才十九岁啊...去了三个月,就...就累死在工地上。尸体送回来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你们连口薄棺材都不给,用草蓆一卷就扔回来了...”
老人泣不成声,跪倒在地:“我就这一个儿子啊...他娘哭死了,我也活不长了...我就想问问,你们这些当大官的,心是不是肉长的?”
陈狗嘴角抽搐了一下,终於低下头。
第三个被审判的是周佛狗,偽“財政部部长”。此人原为组织內早期领导人,后叛变投靠果党,再叛变投靠倭寇,是个地地道道的三姓家奴。
他的罪行主要是经济方面:发行偽幣“中储券”,掠夺民间財富;强征“特別税”,搜刮民脂民膏;为倭寇筹集军费,购买军火屠杀同胞;个人贪污数额特別巨大,在南京、上海、香港等地拥有豪宅数十处,情妇成群...
证人中有一个原偽“中央储备银行”的职员,揭露了周狗如何通过操纵匯率,將民间黄金、白银洗劫一空的內幕。
“今年8月,周部长...不,周狗下令,强迫市民用黄金兑换中储券,兑换率只有市价的三分之一。不从者,以『扰乱金融』罪名逮捕。仅南京一地,就被强征黄金五万两,白银三十万两。这些钱,大部分流入倭寇军部,小部分...”他看了一眼周佛海,“被周狗和他的亲信私分。”
台下,一个珠宝店老板举著帐本哭喊:“我的店被他们抢光了!三代人的积蓄啊!周狗,你不得好死!”
周狗面色惨白,但仍强辩:“金融政策是为了稳定市场,避免通货膨胀...”
“稳定?”徐悲明冷笑,“1939年金陵米价每石二十元,到1940年底涨到每石五百元!这叫稳定?百姓卖儿鬻女,易子而食,这叫稳定?”
审判从清晨持续到日暮。二十三名汉奸,每个人都被受害者和证人当面指证。
铁证如山,罪行累累。当最后一名被告人——偽“南京宪兵司令部”司令任援道——的罪行被揭露时,夕阳如血,映照著广场上十万张愤怒的面孔。
任援道是汉奸中最为残忍的一个。他直接指挥偽军宪兵,配合倭寇进行大屠杀、大搜捕。起诉书指控他亲手签署了超过三百份死刑执行令,直接导致上千名抗日誌士和普通百姓被害。
一个年轻女子被扶上台。她叫林秀英,原是金陵医院护士,南京沦陷时因救助大夏伤兵被任援道抓捕。
“他们把我关进宪兵队地牢,”林秀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刀子,“用鞭子抽,用烙铁烫,用竹籤钉手指...任司令亲自审问我,要我供出伤兵藏在哪里。我不说,他就...他就当著我面,强姦了我。”
广场死一般寂静,只有寒风呼啸。
“这还不是最糟的。”林秀英继续说,“他侮辱我之后,叫来三个宪兵,让他们...轮流侮辱我。然后把我扔回牢房。第二天,他们抓来了我父亲——他当时躲在下关的难民营。任援道把我父亲带到刑讯室,当著我面,用刺刀一刀一刀割他的肉...”
她终於哭出来,哭得撕心裂肺:“我父亲惨叫了整整两个小时...最后流血而死...任援道笑著对我说:『这就是不合作的下场。』”
“畜生!”
“枪毙他!千刀万剐!”
人群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无数人试图冲向审判台,被八路军战士死死拦住。
任援道瘫倒在地,裤襠湿了一片。
徐悲明缓缓站起身,夕阳的余暉照在他花白的头髮上。他环视广场,目光从十万民眾脸上扫过,从那些抱著亲人遗像的受害者家属脸上扫过,从那些伤痕累累的倖存者脸上扫过。
“全体起立。”
所有人站起来。
“本庭经过一天审理,听取二十三位被告人供述、四十八位证人证言、一百七十三份书面证据,现宣判如下——”
广场落针可闻。
“被告人汪狗,犯叛国罪、汉奸罪、战爭罪、反人类罪,数罪併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陈公狗,犯叛国罪、汉奸罪、战爭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周佛狗,犯叛国罪、汉奸罪、贪污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被告人任援道,犯战爭罪、反人类罪、强x罪、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
二十三个名字,二十三个“死刑,立即执行”。
当最后一个名字念完时,广场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痛哭、吶喊。许多人跪倒在地,对著天空磕头:“爹、娘、孩子,你们看到了吗?汉奸要伏法了!报仇了!报仇了!”
徐悲明等欢呼声稍歇,继续说:“上述判决,是根据《惩治汉奸暂行条例》,並参照国际战爭罪行审判惯例作出。判决书將在全国公布。现在,押赴刑场,执行枪决!”
一队八路军战士上前,將二十三名汉奸拖下审判台。他们大多已经瘫软,像死狗一样被拖著走。只有汪狗还勉强站立,但双腿也在发抖。
囚车缓缓驶向中华门外。那里已经挖好了二十三个土坑。
十万人跟在囚车后面,如同一条愤怒的长龙。没有人组织,没有人號召,他们自发地跟著,要亲眼看著这些汉奸伏法。
刑场上,二十三根木桩竖立。汉奸们被绑在木桩上,背后插著写有名字和罪名的亡命牌。
汪狗被绑在最中间的桩子上。他抬起头,看著黑压压的人群,看著远处金陵城的轮廓,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执行队长走上前,朗声宣布:“奉特別法庭判决,汉奸汪狗等二十三人,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预备——”
二十三名八路军战士举起步枪,枪口对准汉奸的后心。
“开枪!”
“砰!砰!砰!...”
二十三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二十三个身体猛地一震,鲜血从胸前喷涌而出。有人当场毙命,有人还在抽搐,补枪声隨即响起。
汪狗是最后一个断气的。第一枪没有打中心臟,他痛苦地扭动著,直到第二枪补上。
十万人鸦雀无声,静静看著这一切。没有欢呼,没有鼓掌,只有沉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啜泣。
正义实现了,但死去的亲人再也回不来,伤痕永远留在心上。
突然,那位失去双臂的老人挣扎著走到汪狗的尸体前,用尽全身力气,將一口唾沫吐在汉奸脸上。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信號。人们一个接一个走上前,有的吐口水,有的扔石头,有的只是默默看著。
一个中年妇女抱著孩子的遗像,对著陈公博的尸体说:“儿啊,妈给你报仇了...”
夕阳完全落下,夜幕降临。八路军战士开始收拾刑场,將尸体装入薄棺,准备运走埋葬。
人群渐渐散去,但许多人仍不愿离开。他们点起带来的纸钱、香烛,在刑场周围祭奠死去的亲人。点点火光在夜色中闪烁,如同万千冤魂的眼睛。
“娘,汉奸枪毙了,您可以安息了...”
“兄弟,报仇了...”
“孩子,爹给你討回公道了...”
哭声在寒风中飘荡,传到很远很远。
金陵审判的消息,如同燎原之火,一夜之间传遍全国。
媒体发表社论:“正义的枪声,人民的胜利!”
山城方面先是沉默,然后在压力下不得不发表声明:“惩办汉奸,天经地义”,但暗中加紧向鹰酱求援,试图挽回政治失分。
国际社会反响强烈。《纽约时报》头版標题:“金陵公审:大夏人民的正义怒吼”;
《泰晤士报》评论:“这是被压迫民族的觉醒”;莫斯科广播电台用十二种语言报导:“法西斯走狗的可耻下场”。
但对普通大夏百姓来说,这场审判的意义更为深远。它不仅是惩办了几个大汉奸,更是宣告了一个道理:叛国者必亡,卖国者必诛。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逃到哪里,血债终须血偿。
夜深了,中山广场上的人群终於散去。只有那位失去双臂的老人还坐在原地,望著星空喃喃自语:
“老伴,儿子,媳妇,孙子...你们都看到了吗?咱们等到了...等到了...”
寒风中,他的身影佝僂而孤独,却又无比坚定。
在广场的另一角,徐悲明教授没有离开。他站在审判台前,看著台上那面在夜色中依然鲜红的横幅。
一个年轻的八路军战士走过来:“徐教授,天冷了,回去吧。”
徐悲明摇摇头:“我再站会儿。小同志,你说,今天我们做的,是对的吗?”
战士愣了一下:“当然对!汉奸就该枪毙!”
“是该枪毙。”徐悲明缓缓说,“但我在想,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汉奸?汪狗、陈狗、周狗...他们都曾是热血青年,都曾为国家奋斗过。是什么让他们走到这一步?”
战士沉默了。
“是软弱。”徐悲明自问自答,“是面对强敌时的软弱,是贪生怕死的软弱,是贪图富贵的软弱。但更深层的,是失去了信仰。他们不再相信这个国家能贏,不再相信这个民族能站起来,所以选择了投降,选择了背叛。”
他转身看著年轻的战士:“所以,我们今天枪毙的不仅是二十三个汉奸,更是枪毙了『投降有理』『卖国无罪』的谬论。我们要告诉所有人:大夏人可以战死,可以饿死,可以穷死,但绝不能跪著活!”
战士挺直腰板:“我明白了,教授!”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报告教授!我叫陈石头,十九岁,河北人。”
“十九岁...我儿子要是活著,也十九岁了。”徐悲明眼中泛起泪光,“三年前,他在金陵大学读书,因为组织抗日宣传,被倭寇宪兵队抓走...再没回来。”
陈石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立正敬礼。
徐悲明拍拍他的肩:“好好干,年轻人。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以后就靠你们了。要记住今天的枪声,记住为什么而战。”
“是!”
徐悲明最后看了一眼刑场方向,转身走入夜色。
寒风依旧,但金陵城的天空,似乎比以往清澈了一些。那些縈绕了三年的冤魂,或许今夜可以安息了。
而活著的人,还要继续前行。
第二天,新xxx全文刊发了审判记录和判决书,发行量突破百万份。
全国各地,人们爭相传阅,街头巷尾都在议论。
茶馆里,说书人把审判过程编成评书,讲得绘声绘色。讲到汪狗伏法时,满堂喝彩;讲到受害者控诉时,听眾落泪。
学校里,老师把判决书作为教材,告诉学生什么是民族大义,什么是气节。
农村里,识字的人把报纸念给不识字的人听,老太太们边听边抹泪:“该!该!这些天杀的,早该枪毙了!”
甚至在倭寇占领区,消息也秘密传播开来。
一场审判,震慑了敌人,教育了人民,凝聚了人心。
它用二十三声枪响宣告:这个民族,还有脊樑;这个国家,还有希望。
而更深远的影响,才刚刚开始。
(最近不好写,很不好写,因为涉及到歷史已经完全改变,总被审核,歷史虚无主义,不知道还能写多久,没准有一天就进小黑屋了,后面打算开始写太平洋和小鬍子毛熊了,这期间八路军就是发育,也没啥写的,国外大概写个2.30万字也可能更多,然后八路军出山,那时候也大概快完结了。)
第395章 金陵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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