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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浪起,海波平

    第44章 浪起,海波平
    在外勤人员带著支援抵达现场后,只剩下了一地血水和一个有些莫名其妙的麻袋,哦,还有空气里瀰漫的烤肉味道。
    没人愿意深想那股烤肉味是怎么来的,陈墨瞳也就纯粹的糊弄了几句也就没人追问。
    但她还是格外强调了一下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麻袋”,什么东西她没敢说具体,只说先找个足够结实且刻有炼金技术的收容箱子把这玩意儿装起来带回去,等施耐德部长到了再聊怎么处理。
    同样也没人问这到底是什么,有时候,这个世界上的无知者並不是不知道自己无知,他们明白自己更幸运,可以无知。
    忙活完了现场,诺诺这才鬆了口长气,脸上的血色一下退到了不知道那个角落,俏脸上,失血过多的惨白迅速呈现。
    路明非把她放平在担架上,抬进了车厢。
    “哎哟哟—轻点!疼得又不是你!”
    诺诺躺在担架上,抱著简单处理过的伤口呜呜哇哇咕咕嘎嘎。
    路明非没心思说什么閒话,他有点搞不清楚刚才的状况。
    在诺诺闪身衝出去之后,他脑子里好像有十几二十多个小人来了一场激情满满的自由搏击,铁锤在擂台上砸的叮叮噹噹响,震得他脑袋昏沉得要命。
    他立刻就觉察到不对味了,这时候哪还有什么心思管脑子里的自由搏击,当时的情况他要做的无非就是两件事,要么听诺诺的话抓紧机会跑路,要么是不听诺诺的话併肩子一起上,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路明非自认为是个胆小老实的人,面对这种事情一定会选前者,但他的身体比理智更诚实,选择了后者,没来得及的思考,腿已经迈出去了。
    然后就————
    他就不知道了。
    等到脑子里的小人们打完了自由搏击决出冠军,他清醒了,但只能看见地上庞大的无头尸体,以及躺在地上抱著小腿疼得满地打滚的诺诺。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路明非清醒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同样的一句话在钻进车厢后,他又问了一遍。
    诺诺摆摆手:“你师姐我神威大发突然从口袋里找到两颗手榴弹,拔了插销塞进死侍嘴里了。”
    果真吗?包假的。
    诺诺口袋里有没有手榴弹路明非最清楚了,要是真有,当时他背著诺诺找掩体的时候,那玩意儿应该是硬硬的而不是软软的。
    路明非乾脆顺著她的话继续问:“那我为啥没听见爆炸声啊?而且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你被近距离的衝击波震蒙了,过几天就想起来了。”诺诺答得那叫一个问心无愧天衣无缝。
    “你就是单纯的不想说是吧?”
    “师弟果然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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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明非万万没想到,困扰小天女那么久的疑惑,以另一种形式降临在了自己身上。
    但望著眼前这个依旧嘻嘻哈哈的红毛女魔头,尤其是看在对方腿上包著的绷带的份上,路明非也不好追问。
    要说起为什么————小天女是因为未知原因所以把所有的经过都忘掉了,他不是,他想不起来的只是最后的具体,但抵达最后之前的所有故事,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傢伙,是明確的告诉他说,你跑路,我殿后,然后喊著兀那贼子且吃我一刀就衝上去了。
    面对著这样的人,很多话是说不出口的。
    心事难言时,眼睛里就会多很多东西,或许是为了掩盖,或许是因为莫名,路明非缓缓把头扭了过去。
    可惜车厢的密封条件太好了,不然他现在还能看看窗外的夜景。
    “真哭辣?”诺诺小声问道。
    “你要是真死了我说不定会哭两声,现在最多是心情有点复杂。”路明非摇著头,眼帘低垂,“还有你没出什么事情,不然我真的————算我求你了,要死死远点,別死我面前,我的小心臟受不住,真的。”
    “不会说话,罚!”诺诺顿了一下,把这些压在路明非心底的平仄换了个简单的方式呈现出来,“师姐保护师弟天经地义,你以后就理解我了。”
    “何意味?我以后也要在师妹面前装大哥?”
    “笨!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也要当前辈!”
    路明非知道,自己不可能从诺诺嘴里得到什么可靠信息了,继续追问,得到的大概又是一个经不起推敲的鬼扯回答。
    这件事肯定和他有关,他自己去查就是了。
    他现在更想聊另一件事。
    “那个什么————龙肠。”路明非说道这两个字的时候神情很明显的怔愣了一下,他轻轻舒了口气,“抱歉,不太適应。所以那东西到底要怎么处理?一把火烧了还是穿成串烤了?”
    “具体是不是龙肠我也说不准,毕竟那个註解也是別人留下的,谁知道对不对。”诺诺低声回应,“但这事肯定是我们处理不了的,等施耐德教授到了我再当面和他聊这个事情————记住,有人问起来你就说死侍是我杀的。”
    路明非眼观鼻鼻观心。
    这话说的————完全推翻了刚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榴弹的说辞,明晃晃的告诉他最后关头是他把死侍做掉了,只是他想不起来而已。
    坚持这套说辞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抢功劳?
    没必要吧?
    “別想太多。”诺诺小小的手很不老实的敲了敲大大的车厢,咚咚咚的闷响打断了路明非的沉思,“真出了什么事师姐罩著你呢。”
    路明非听了这话看起来没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的点点头,一副应下了的模样。
    但他又很是平静且困惑的戳了一下诺诺没受伤的那条腿,隔著修身长裤,细腻柔韧的质感残留在他指尖。
    “你干嘛这样对我啊?”路明非问道,“我们才认识多久?两个月都不到!”
    话音落下,他好像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警觉的小眼神毫不掩饰:“小人是良民,卖艺不卖身的!”
    “看你顺眼,哪有那么多原因。”诺诺白了他一眼。
    “这理由站不住脚哦一”
    “我说站得住就站得住。”
    “很难相信误!”
    “说真的,你早点找个漂亮女孩谈个恋爱吧,省得你天天想事情都朝著这方面想。”诺诺说著,突然怪怪的扯开了嘴角,笑的那叫一个莫名其妙高深莫测。
    路明非被这个怪笑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想干什么?”
    “要不要师姐给你介绍一个?”
    “我对你的眼光表示怀疑。”
    “那可不行,师弟不能质疑师姐,这是真理!你要记住!”
    “我有可能记得住,但我记得住不太可能。”
    夜里的閒话略显冗长,路明非只负责有一句没一句的扯著,肩膀却放鬆的舒展了。
    人一放鬆,困意就来了。
    但是,抱歉。
    路明非已经吸取到教训了。
    他绝对不会在陈墨瞳旁边睡著的。(认真脸)
    “师弟你会唱歌吗?唱首歌听听!”
    “我会唱黑猫警长和葫芦娃的主题曲。”
    “那我要点一首黑猫警长!快唱快唱!”
    “不要,我拒绝。”路明非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比了个叉,“你肯定会拿手机录下来,入了学以后就拿这个威胁我替你鞍前马后。”
    时间就在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中消失的乾乾净净,路明非撑著眼皮,感受著屁股底下的顛簸,空气里又多了几分浓郁的沉默,他等待了好久的询问也就没有再落在耳边。
    低眉望去,红髮女魔头已经睡著了。
    漆黑的车厢內就他们俩,他距离她只有这么短短的几十公分,而这个没心没肺的傢伙已经睡著了。
    真是没话说了,他撑著眼皮不敢睡,诺诺反倒安安稳稳睡得喷香。
    在心底发了会儿牢骚,路明非双手抱胸,低声呢喃了一句祝你睡个好觉。
    这句话说得很轻,很快就在叮叮噹噹的顛簸声和平稳的呼吸声中消失了。
    芝加哥,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山顶—一正是卡塞尔学院的所在地。
    带著面罩的男人披上宽大的风衣,每一次呼吸都携带著无穷无尽的撕裂声响,类似於管风琴在水和油里泡了十天半个月之后再奏响的动静。
    他就是冯·施耐德,执行部部长,德国人,比起他的冷酷,他冷峻到有些直白的幽默感更让他在学院里出名。
    说是幽默,其实也算不上幽默。他活跃气氛时偶尔会发挥一下这些幽默感,只是每次听了他幽默笑话的人都觉得自己在冰天雪地里光著身子走了几公里,会不会被冻得意识模糊觉得浑身发热另说,但那股自內而外的冷意极其迫真。
    施耐德掛断了大洋彼岸拨来的电话,稍作思索,便拨通了另一个號码。
    “告诉楚子航,他的假期结束了,二十分钟后我会到我的办公室,我希望那个时候他在那里。”
    他起身,平静的走过几个岔路口,拐著弯进了校长办公室。
    办公室內的雪茄香气浓郁的让人睁不开眼,施耐德的目光却直勾勾的透过繚绕的白雾,看向背对著他坐在沙发上品茶的白髮男人。
    “a级实习专员陈墨瞳发来紧急通讯。”施耐德开门见山。
    “和我们的s级有关?”校长昂热不紧不慢的反问回去,头也不回。
    看上去高深莫测,实则不然。
    施耐德知道昂热喝茶时习惯性会弄些糕点来吃,但这老头吃东西喜欢背人,因为吃相不好怕毁了自己在学院里的光辉形象。
    但其实和年轻时候昂热接触过的这些人,清楚的知道昂热到底是个什么成分,他们心中的昂热从来没和“光辉形象”这个词沾得上任何一点边,真要是沾上边了,要么是世界疯了,要么是他们疯了。
    现在的昂热无非是在背对著他吃东西。
    施耐德略过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直接了当道:“有关,但也无关,陈墨瞳在简讯里给s级请功,格外强调不用给什么头衔荣誉,只要对给路明非发点奖学金助学金。”
    “我记得那个小姑娘————这话真是她说的?她还能说出这种话?”昂热转过身,抽出胸前的方巾擦了擦嘴,又毫不犹豫的把方巾丟进了垃圾桶。
    “您关心的方向有些偏了。”施耐德面不改色的把话题拉回正轨。
    “好吧好吧~”昂热放鬆的靠著沙发,剪了根雪茄叼在嘴里,“具体是什么事情?”
    “诺玛。”施耐德喊了一声。
    诺玛立刻將已经写好的文字简报调了出来,藉助投影呈现在昂热面前的茶桌。
    昂热的手掌搭在腰间,好像是在摸著自己的皮带,他没露出什么特別的表情,反倒是很平静的询问道:“陈墨瞳同学的说辞可靠吗?”
    “她说不一定,请求我去一趟。”施耐德答道。
    “你且去,我再看看。”
    施耐德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昂热眯著眼睛侧目看向窗外,整个人已经变换了模样。
    刚才的他像个无所事事又故作矜持的绅士老头,现在的他反倒褪去了那些微不足道的柔和,肩头的肌肉不自觉的隆起,投下的影子深沉宽阔,像是一头正值壮年的雄狮。
    “次代种啊————”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次代种?”楚子航將这三个字咀嚼了一遍,但还是难以相信,“教授,这”
    “谁也说不准,只能说是疑似次代种,如果真的是次代种的肠子————能被人拽出肠子的次代种肯定也死的不能再死了,不会突然从土里冒出来吐你一脸口水的。”施耐德发挥著自己的冷幽默。
    楚子航笑不出来,他冷的像块冰,是卡塞尔內部赫赫有名的不笑子。
    但他还是很捧场的点点头,认真答道:“我知道。”
    “两个小时以后的飞机,你和我一起去。”施耐德整理著文件,低著头说,“假期也別总是待在学院里,多回家看看,你要学著理解生活享受生活,对你有好处————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吧。”
    “再见,教授。”
    “再见。”
    楚子航转身离去,轻轻合上门,眼底没浮现出任何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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