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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回八三:我有一张游戏小地图 54、村口骚乱

54、村口骚乱

    见陈建国答应了,陈守望这才拉著他去找了老陈头。
    刚见面,陈守望就开口表达了自己的来意:
    “陈叔,你这一趟跑得不容易,后面几天估计还得麻烦你跟我爹再跑几趟。”
    “不过那时候我得上班,就不在跟前了,得靠你们俩张罗。”
    “再加上今天都这个点了,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跟我们去国营饭店吃个中饭?”
    说到这里,陈守望顿了顿,补充了句:
    “对了,我还有件事儿打算跟你说——我也不是那爱出风头的人。”
    “你今儿个看见了啥,听见了啥,还请你帮我保密,別往外说。”
    老陈头把菸斗在鞋底上磕了磕,咧嘴一笑:
    “我就是拿钱办事儿,有啥辛苦不辛苦的?”
    “能连著好几天有活儿干,这可是打著灯笼都找不著的好事儿!”
    “至於你的事儿……你都这么跟叔说了,我还能学村里那些长舌妇到处叭叭不成?”
    “放心吧,我赶车这些年,村里人都知道我嘴最严。”
    说到这里,他又嘿嘿笑了两声:
    “再说了,你都请我去国营饭店吃饭了,那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我这张嘴?”
    老陈头会那么说,证明他也是个明白人。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陈守望再多费口舌。
    三人赶著牛车,在外头踅摸了一圈,找了家门前宽敞、好停牛车和自行车的国营饭店,走了进去。
    店里飘著一股子香味儿。
    陈守望接过菜单看了看,一口气点了五个菜——红烧肉、溜肉段、地三鲜、锅包肉、酸菜白肉燉粉条。
    菜一端上来,那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红烧肉油亮亮的,颤颤巍巍;
    溜肉段外酥里嫩,掛著一层透亮的芡;
    锅包肉酸甜適口,咬一口嘎嘣脆;
    地三鲜酱香浓郁;
    酸菜白肉燉得烂乎,粉条吸饱了汤汁,晶亮亮的。
    然后又要了六个大白馒头,白花花的,冒著热气,摆满了一桌,看得老陈头眼睛都亮了:
    “哎呀妈呀,望子,点那么多菜乾啥,你这是不过了?我过年都没吃过那么好的一桌!”
    陈守望笑了笑:“陈叔头一回跟咱一块儿吃饭,哪能寒酸了?”
    “再说我爹这辈子也没下过几回馆子,今儿个好不容易来一趟,可不得吃好点儿?”
    “大家也別客气,都敞开了吃,钱我可是给了的,不吃完可就浪费了!”
    老陈头也不客气,夹起一筷子溜肉段就往嘴里送,烫得直咧嘴,可嚼著嚼著就眯起眼:
    “香!真香!这国营饭店的菜就是不一样!”
    陈建国也放开了,夹了块红烧肉,肥瘦相间的,入口即化。
    他又夹了筷子酸菜粉条,酸溜溜的,开胃得很。
    嚼著嚼著,脸上就露出笑来。
    三个人吃得满头大汗,盘子一个接一个地空下去。
    最后连酸菜白肉的汤都没剩下,拿馒头蘸得乾乾净净。
    临走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陈建国嘟囔了一句:
    “这溜肉段真好吃……要是让你娘也尝尝就好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陈守望当即站起身,去后厨要了个饭盒,打包了一份溜肉段,塞给陈建国:
    “爹,给娘带回去。”
    陈建国一愣,连忙摆手:“这……这多不好,都吃完了还打包……”
    陈守望按住他的手:“爹,这国营饭店的规矩,买了就不能退了。”
    说到这里,他又故意压低了声音,在陈建国耳边说:
    “再说了,咱刚挣了几十块钱,连个溜肉段都吃不起?”
    陈建国这才回过神来——是了,自己这个家,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咧开嘴笑了,把饭盒小心地塞进怀里,隔著衣裳捂著:
    “行,我带回去。”
    “到时候我得好好跟你娘说,这是望子特意给她买的,可好吃了!”
    眼瞅著上班的点儿快到了,陈守望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还是骑著自行车,先回去上班了。
    当然,临走之前他也没忘记交代两人,要是遇到啥解决不了的事情,直接来找自己。
    说是上班,其实还是那老一套——猫在图书室里看书。
    对於现阶段的陈守望来说,学习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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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后,陈建国跟老陈头在农具厂附近找了块阴凉地儿,坐著休息了起来。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他才起身,走到农具厂门口,忐忑不安地等著。
    虽说儿子说得篤定,可他心里还是直打鼓——这事儿从头到尾都超出他的认知了。
    要是这么简单就能挣几十块钱,那赚钱也忒容易了吧?
    还没等他多想几分钟,马胜利就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是陈叔吧?久等了久等了!我是马胜利,陈老弟让我把东西给你。”
    他往四周瞅了瞅,拉著陈建国走到旁边的墙角根底下,从兜里掏出一扎大团结,又另外数了四块钱递过来:
    “刚才人多眼杂,不方便。”
    “这是五百零四块钱,一分不少。”
    “你点点看,要是点清楚了我也好回去交差。”
    陈建国接过钱,手都有点抖。
    他知道这事儿大,不敢马虎,一张一张地数了起来。
    数了一遍,又数一遍,再数一遍——整整三遍,五百零四块,一分不少。
    他这才把钱包好,塞进最贴身的衣裳口袋里,还拍了拍,確保妥当了之后,这才冲马胜利点点头:
    “马主任,麻烦您了,还特意来送钱。”
    马胜利笑著摆摆手:“陈叔,你这说的啥见外话?以后叫我小马就行。”
    “麻烦啥呀,说起来是我麻烦你们——你们送来的黄豆可帮了我大忙了!”
    他看了看手錶:“我那边还有点事儿,就不多陪了,陈叔你担待。”
    陈建国连连点头:“您忙您的,忙您的。”
    收完钱之后,他跟老陈头一刻也不敢耽误,赶著牛车就往村里走。
    黄豆卸光了,牛车也空了,没啥分量,回去的路走得飞快。
    连那头老黄牛都没怎么喘气休息,晃晃悠悠地迈著步子,两个多钟头就望见了村口那棵老榆树——还有树底下那黑压压一群人。
    那些村民早就在那儿等著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著脚尖往这边瞅,想知道这黄豆到底卖得咋样了。
    一看见牛车露头,他们更是等不及了,呼啦一下就涌了上来,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建国!钱得了没?”
    “少没少?人家给够了吗?”
    “人家还接著收不?还收多少?”
    “我家那三十斤能排上不?”
    七嘴八舌的,问啥的都有。
    陈建国被围在中间,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老陈头见状,赶紧给他解围:
    “你们瞎嚷嚷啥呢?这么多人围著建国,他气都喘不上来,还能跟你们说话?”
    他往牛车帮子上一坐,清了清嗓子:
    “好歹我也跟著去了一趟,这事儿简单,我跟你们说道说道。”
    “今儿个咱去了县里红旗农具厂——那县里的工厂就是不一样,食堂的仓库比咱屯的场院都大,能装老些东西了!”
    他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能帮咱联繫门路的人,那是个有大本事的人,能坑咱吗?”
    “把黄豆拉进仓库之后,没过多久,財务科就上了班,当即就领到钱了!”
    “一分不少,一分不少!”
    一听领到钱了,人群里立刻炸了锅。
    “领到了?快把我家的钱给我!我家卖了三十斤,十二块钱!”
    “我家二十斤,八块钱!”
    “还有我家的……”
    有人急得伸手就往陈建国身上掏。
    这下可乱了套了。
    陈建国被几只手拽著,左摇右晃,躲也躲不开,只能死死护住自己的口袋。
    老陈头想拦也拦不住,两人被围在人群里,跟那水里的浮萍似的,动弹不得。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声暴喝炸雷似的响起来:
    “都给我住手!”
    人群一愣,扭头看去——陈富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跟前,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你们这些泼妇悍夫,都围在这儿干啥?打算抢钱是吧?”
    “你们要是再敢动建国一下,我今儿个就豁出去咱屯的脸面不要了,也要报派出所,把乱动手的都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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