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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随军公公太凶猛:这岛我罩了 第200章 三分飢与寒,老子带出来的兵没一个冻死的!

第200章 三分飢与寒,老子带出来的兵没一个冻死的!

    十一月的南麂岛,说变脸就变脸。
    头天还是秋老虎晒得人冒油,一夜北风灌进来,气温直接掉了十几度。
    海风裹著盐粒子往骨头缝里钻。
    陈大炮天没亮就醒了。
    是被隔壁屋里的动静吵醒的。
    林玉莲的声音隔著一堵墙传过来,急得变了调。
    “建锋,你快起来帮我找找,那件绒布小褂子放哪儿了?安安手脚冰得跟石头一样。”
    “柜子第二层,我昨晚放的……”
    “不在!我翻了三遍了!”
    陈大炮翻身坐起来,脚踩上地面,冰得牙根一紧。
    他披上那件落了灰的旧军大衣,趿拉著鞋子推门出去。
    老莫已经蹲在院角劈柴了,呼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
    见陈大炮出来,老莫抬了下下巴,朝正屋方向努了努嘴。
    意思是——又闹上了。
    陈大炮没搭理,径直推开正屋的门。
    屋里的场面让他脚步顿了一下。
    林玉莲跪在床边,把两个孩子的摇篮搬到了炕头最里面,外头围了三层——最里面是棉被,中间裹了一件旧毛衣,最外面又盖了一条军用毛毯。
    两个六个月大的娃被捂成了两个粽子,只露出两张小脸。
    陈安的脸憋得通红,小嘴一张一合,哼哼唧唧地扭。
    陈寧更直接,“哇”一声哭出来了。
    林玉莲手忙脚乱地去哄,额头上全是汗。
    陈建锋站在一边,手里举著一件绒布小褂,不知道该递还是不该递。
    “爸,您怎么起这么早——”
    陈大炮没理儿子。
    他走到摇篮前,伸手往被子里探了一下。
    手指碰到陈安的后背,湿漉漉的。
    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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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炮的脸沉下来了。
    他一把掀开最外面的毛毯,又扯掉中间的旧毛衣,只留了最里面那层薄棉被。
    林玉莲嚇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去拦。
    “爸!外头大降温,孩子才六个月,冻坏了怎么办?”
    “降温怎么了?”
    陈大炮把陈安从摇篮里抱起来,单手托著,另一只手摸了摸孩子的后脖颈。
    滚烫,带著潮气。
    “你摸摸。”他把孩子递到林玉莲面前。“后脖子烫的,手脚是凉的。知道为什么?”
    林玉莲愣住了。
    “捂的。”
    陈大炮把陈安放回摇篮,动作很轻,但语气一点不轻。
    “热气散不出去,全闷在身上。大人捂一宿都得出痱子,何况这刚半岁大的奶娃?”
    林玉莲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小时候她妈就是这么带她的,她外婆也是这么带她妈的。
    林玉莲抿著嘴,眼眶红了:“爸,我小时候都是这样裹的……”
    陈大炮打断她。
    “这是海岛。海风是湿的,你捂得越厚,湿气越散不掉,孩子越容易著凉。”
    他蹲下身,把陈寧也从被子里捞出来。
    小丫头哭得正凶,被爷爷的大手一托,反而不哭了,瞪著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看他。
    陈大炮用大拇指擦了擦孙女脸上的泪,声音放低了一点。
    “当年在部队,新兵蛋子入伍第一个冬天,十个有八个冻伤。知道后来怎么治的?”
    林玉莲摇头。
    “不是加棉袄。是减。”
    陈大炮把陈寧放回去,只盖了一层薄棉被,又把摇篮往窗户边挪了半尺。
    “三分飢与寒。吃七分饱,穿七分暖。皮肤自己会调节,比你裹十层棉花管用。”
    林玉莲咬著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岛上连个像样的卫生所都没有——”
    “感冒不了。”
    陈大炮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棉絮。
    “我带了一个连的兵,零下二十度的雪地里趴三天三夜,没冻死一个。六个月的娃,比你想的皮实。”
    他顿了顿,看著林玉莲的眼睛。
    “信不过我?”
    林玉莲垂下头,不敢吱声了。
    从她嫁进陈家到现在,公公什么时候说过不算数的话?
    陈大炮转过身,大步出了屋。
    “老莫。”
    “在。”老莫扔掉斧头。
    “家里还有行军毯没有?”
    “东厢房柜子顶上有两条,去年从废品站淘的,六五式的老货。”
    “拿出来。再找根粗针,麻线。”
    陈建锋想上来帮忙:
    “爸,您要干啥?”
    陈大炮已经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墩上,从怀里摸出一把剪子。
    “缝东西。”
    “您……缝什么?”
    陈大炮没搭理他。
    老莫很快把两条行军毯和针线拿来了。
    军绿色的老式行军毯,摸上去粗糙扎手,但厚实得很。陈大炮把毯子摊在膝盖上,拿剪子“咔嚓咔嚓”裁了几刀。
    他裁出两个长方形的毯片,又从旧军大衣上拆下一块里衬的棉布。
    棉布贴在毯片內侧,当內胆。
    然后陈大炮穿针引线,开始缝。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有针穿过粗毛毯时“噗噗”的闷响。
    刘红梅端著搪瓷盆出来倒水,看见陈大炮坐在石墩上缝东西,脚步顿了一下。
    她凑近了看。
    “陈叔,您这是……缝啥呢?”
    陈大炮头都没抬。“睡袋。”
    “睡袋?”
    “给娃的,防踢,还透气。”
    刘红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见陈大炮那双能捏碎啤酒瓶的手,正捏著一根细针,一针一针地缝。
    针脚细密、均匀,比她这个干了二十年针线活的女人还齐整。
    刘红梅端著搪瓷盆站了半天,愣是没走动。
    半个小时。
    两个小小的婴儿睡袋缝好了。
    外头是军绿色的行军毯,威风凛凛;里头是洁白的棉布內胆,软和舒適。
    底下留了个活口,拿两粒木头扣子扣著,方便换尿布。
    陈大炮抖了抖睡袋,放在膝盖上拍了拍灰。
    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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