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横喝得醉醺醺,在陈宣的搀扶下离开了李金敖的府邸。
外面已经有徒弟给他们叫了黄包车,临走的时候,李金敖送了曹横一瓶虎骨酒。
而这时曹横已经喝醉了,被扶上黄包车,李金敖把虎骨酒给陈宣道:“给你师父拿上,他老下水,年轻时留下了病根,天一冷,他骨头缝就疼,喝点虎骨酒,可以缓解一下。”
“好。”
陈宣点头,李金敖道:“你小子来我这一趟,我虽然不能收你为徒,但是也不能让你空手而归。”
说著他递给陈宣一本书道:“这上面有一套桩工,练练可以强身健体。”
“这,这太贵重了!”
陈宣伸手想要客气客气,李金敖道:“你小子別跟我搞这些,我真要收回去,你肠子还不悔青了。”
说完李金敖看著陈宣道:“你师父最近没啥事吧?”
他突然一句话,说得陈宣一愣,陈宣道:“没,也不能说没事,一个月前我大师兄丟了,我师父心情一直很低落。”
李金敖闻言一皱眉道:“你大师兄?向荣那小子?”
陈宣点头,李金敖道:“知道怎么回事吗?”
陈宣道:“不知道,不过好像是跟洋人有关,我师父不让我问,我就没敢问。”
李金敖闻言沉吟一下道:“我交给你一个任务,做好了,我武馆立起来,第一个收你为徒,而且不收你一分钱。”
“做不好,咱们可就没有什么情面可言了,以后看到我儘量绕道走。”
陈宣看著有些霸道的李金敖道:“您说。”
“帮我盯著点你师父,他状態有些不对,如果发现什么情况,立刻来寻我知道了吗?”
“好。”
陈宣点头,李金敖道:“行,走吧。”
陈宣上了黄包车,一溜烟跑没影了,看到人走远了,这时杨大海道:“师父,曹大伯一般不求人,您不应该驳了他的面子。”
杨大海是李金敖的大徒弟,也是个实在人。
李金敖闻言道:“若是平常,曹老哥开口,就是快朽木我也收了,可是现在离武举还有一年时间,你们几个都没有必胜的把握,我只能儘量地用剩下的六个名额,选拔出来一个可用之才。”
李金敖说著,转身往院內走,人想要帮助別人,第一点是自己要把日子过好。
黄包车拉著陈宣与曹横,出城,回到了曹横的家里。
陈宣想要付钱,却被告知车费已经付过了,陈宣把曹横扶进屋子里,放在床上。
“渔娘,倒杯水来,师父喝醉了。”
陈宣喊了两声,可是屋子里一个回答的声音也没有,陈宣愣了一下,人呢。
起身他去找人,顺便倒杯水,然后发现整个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渔娘不见了。
陈宣这时拿著水杯回来,就看到曹横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床上,目光平静地看著外面,哪还有醉意。
“师父,您这?”
曹横看看他道:“我就没醉。”
“那您?”
曹横嘆息一声道:“避免我与金敖尷尬而已。”
“怎么样?我带你花了两块大洋,结果却没有让你拜师成功,你什么想法?”
曹横闻言沉吟一下道:“李师傅有他的苦衷,毕竟他还需要考虑立馆的事情。”
曹横道:“这不是你真实的想法。”
陈宣嘆了口气道:“我,我挺失望的。”
曹横笑了:“呵呵,这才是真话,但是我要告诉你陈宣,求来的总归是不牢靠的,別人能给你,自然能收回,只有自己爭取的才是最牢靠的。”
“他不是说你不能修炼吗?那你就好好练,玩命练,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人想要成功,要么疯魔,要么坚持。”
“当年我为了练水性,大冬天泡在水里,全身都冻伤了,也没有放弃,最后硬生生把我的水性练上去了,成了入品的水鬼。”
“放弃很简单,坚持往往才是最难的。”
曹横说著。
陈宣抱拳道:“受教了师父。”
曹横看看他道:“这还像个样子。”
说完曹横道:“陈宣,其实你想没想过拜別人为师,那一百块入门费,我可以借你,能还上,你就还,还不上,就再说。”
陈宣闻言道:“师父,多谢你,不过今日李师傅给了我一套桩功,我想自己试试看,至於拜师,像我这样没有关係的,怕是也难得真传。”
曹横呵呵笑道:“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毕竟这以后的路,还要你自己走。”
陈宣没说话,总感觉曹横怎么有一种託孤的意味呢?
而这时陈宣又问曹横:“师父,渔娘怎么不在家中?”
“她啊,被我送到乡下她姑妈家去了。”
陈宣闻言眉头一皱,好傢伙这连女儿都送走了,这是真准备搞事情啊。
陈宣想了一下,曹横失踪半个多月,突然出现就是领自己去拜师,还连夜把女儿送走了。如果自己拜师成功留在李金敖那里,
那曹横可就真的无牵无掛了。
一个无牵无掛的男人,还刚死了亲儿子一般的大徒弟,他到底想干啥真的好难猜啊!
所以说,曹横这次回来,是奔著同归於尽回来的吗?
他想著,张张嘴想要劝说,可是话还没出口,就让他自己咽下去了。
没法说啊,怎么说?
自己当儿子养的徒弟,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怎么劝他,劝他別找了?
还是劝他看开点?
无论怎么劝都不合適。
没法劝。
晚上,陈宣躺在床上,思来想去也没想出阻止曹横找人的办法。
最后没办法,他想的是,如果发现曹横危险,自己儘可能地去找李金敖帮忙吧,李金敖与曹横是真生死兄弟,如果到了那个地步,李金敖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为今之计只能这样。
有了定计,接下来的日子就好过了,这几天曹横倒是没有什么过激行为,每日就是拿个鱼竿钓鱼。
而陈宣就在他钓鱼的附近,练习桩功。
李金敖教他的桩功叫做两仪桩,是基础桩功。
其中记录了如何站桩、如何呼吸等基本信息,而陈宣站了几天之后,明显感觉自己的下盘更有力了。
就这样,陈宣以为可以安静地生活下去,结果一天晚上,陈宣起夜上厕所,就看到曹横的屋子正亮著油灯。
师父大半夜不睡干什么呢?
第22章 託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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