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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十岁柱爷,整顿全院 第61章 五子登科

第61章 五子登科

    一九四五年,九月,北平。
    天儿,是真高。
    鸽子哨儿,也还跟从前一样,在胡同顶上打著转儿。
    可这古城的空气里吧,味儿不对了。
    不是硝烟。
    是钱,发了霉的钱,那股子铜臭。
    老百姓嘴皮子底下,溜出来一句新词儿:“盼中央,望中央,中央来了更遭殃。”
    还有个更损的,叫“五子登科”。
    金子、银子、房子、车子、女子。
    这五样,成了那帮新来的“接收大员”们,顶顶要紧的营生。
    前门火车站,一列掛著青天白日旗的专列,呜咽著,停了。
    李专员。
    全名李德全,名片上印著“平津区敌偽產业处理处”副处长,在一帮荷枪实弹的宪兵前呼后拥下,脚踩上了北平的地面。
    他那身美式呢子军装,笔挺得像块钢板,头髮拿油抹得苍蝇都落不住脚,金丝眼镜后面,是一双斯文败类的眼。
    站台上,他对著记者们,唾沫横飞:
    “兄弟此来,只为肃清敌偽余孽,恢復北平繁荣,还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镁光灯,咔嚓咔嚓闪成一片。
    何雨柱就那么混在人堆里,手里还剩半拉烧饼没啃完。
    他瞧著。
    瞧著那场面上的大戏。
    他瞧见李专员的眼神,压根就没在底下摇旗吶喊的老百姓身上落过一秒,那眼珠子,直勾勾地,就跟钉死在了站外那几辆黑头轿车上。
    饿狼。
    看见了生肉。
    就是那个眼神。
    也就三天。
    李专员嘴里的“朗朗乾坤”,就露了裤襠。
    他没去正经的办公楼,反手就把东交民巷一处日本少將住过的宅子给“徵用”了。
    由头?“办公需要”。
    然后,几辆大卡车,一趟一趟地往里开,拉的都是从各大商行“查封”来的红酒、雪茄、还有前朝的瓶瓶罐罐。
    茶馆角落里,何雨柱支棱著耳朵,听邻桌几个前清的遗老,捏著嗓子发牢骚。
    “听说了没?瑞蚨祥!昨儿个刚贴上的封条,今儿一早,嘿,封条还在,里头的料子,没了一半!”
    “这算嘛呀,同仁堂那几味压箱底的老药,全给『徵用』了,说是给前线弟兄们疗伤,我呸!一转脸,全他妈进了黑市!”
    碗里的茶水见了底。
    何雨柱丟下几个铜板,起身,他得去见个人。
    一家不起眼的羊汤馆。
    孙少爷,偽警察局长家的那个败家子,如今靠山是倒了,可过去那些年织下的关係网,还在。
    “柱子爷,这回,悬。”
    孙少爷的脸,跟苦瓜似的。
    他嗓子眼儿里挤出几个字,一张揉得稀烂的纸条子,悄没声地推了过来。
    “局子里那哥们儿,拿命给我抄的。”
    纸条上就一行字:*重点复查区域——南锣鼓巷片区。疑似存有大量未登记之敌偽资產。*
    何雨柱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南锣鼓巷?都是老街坊,哪儿来的敌偽资產?
    “名头呢?”
    “想给你安个罪名,还愁找不著词儿?”孙少爷灌了口凉透的羊汤,苦笑,“李专员底下,有个姓马的科长,那孙子属狗的,鼻子尖。放话了,说南锣鼓巷那边住过不少给小日本办过差的『体面人』,家里肯定有货。尤其是那些独门独院,或者瞅著新一点的宅子,都是他眼里的肥肉。”
    何雨柱的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明抢。
    所谓的“复查”,就是拿著个大口袋,挨家挨户地抖落钱。
    他们说你是“逆產”,你就得拿钱出来买平安。
    不给?
    房子收走,人,滚蛋。
    “这个马科长,什么根底?”
    “一个臭地痞,后来走了狗屎运,混进中央军的杂牌军里,靠著往李专员床上送女人,才爬到今天这位置。”孙少爷的嘴角,撇得能掛个油瓶,“这种货色,心最黑,做事最绝,没边儿。”
    何雨柱嗯了一声,摸出一块大洋,推了过去。
    “谢了。这几天,替我盯死了那个姓马的。他去了哪,见了谁,屁股上长了几个疮,我全要知道。”
    绒线胡同。
    一进门,就瞅见许富贵正坐在堂屋,跟何大清喷著唾沫星子。
    今儿的许富贵,那叫一个光鲜。
    长袍马褂,手里盘著俩油光鋥亮的核桃,活脱脱一副刚发了横財的嘴脸。
    “大清啊,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机缘!”许富贵瞧见何雨柱进屋,不但没收敛,嗓门反而拔高了八度,“那位马科长,李专员跟前的头號红人!我可是下了血本,两条小黄鱼,外带当年从德国佬手里淘换来的一批胶片,这才跟人家搭上话!”
    何大清听得云里雾里:“搭上话……那是好事,可这跟我们家……”
    “怎么就没关係了!”许富贵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震得核桃直响,“马科长说了,李专员那嘴,刁得很,吃不惯北平饭店的大师傅,就想找个正宗的谭家菜传人,或者川菜好手,做几顿家宴。你这手艺,满北平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只要把李专员的胃伺候舒坦了,他老人家手指头缝里漏一点,给你个一官半职,再不济,给个专营的牌子,咱们下半辈子,还愁什么?”
    何雨柱就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这个许富贵,骨头里就刻著“钻营”两个字。
    日本人来,他钻营。
    现在换了人,他还钻营。
    “许叔,”何雨柱开了口,声音里没一点温度,“李专员是来接收敌產的,还是来盘个饭庄的?”
    许富贵让这话噎了一下,扭过头:“柱子,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这叫人情世故,叫『走上层路线』!咱们这种平头百姓,图个啥?不就图个安生?有了大靠山,谁还敢动咱们一根汗毛?”
    “靠山?”
    何雨柱笑了,那笑意,凉颼颼的。
    “许叔,您那两条小黄鱼,我估摸著是打了水漂了。那帮人的胃口,是无底洞。几顿饭,几条鱼,就想填满?做梦呢。別到头来,把咱们家做饭的这口锅,都让人给端了。”
    许富贵那张胖脸,一下子就掛不住了,涨成了猪肝色:“何雨柱!你这叫什么话!我这不也是为了你们家好!现在外面什么风声?你爹以前那点事儿……院里人不说,不代表外面的人不会翻旧帐!真要是成了李专员的人,谁还敢查?”
    这才是他的杀手鐧。
    先给个甜枣,再捅上一刀。
    何大清的脸色,果然就变了,端著的茶杯,都在哆嗦。
    何雨柱走过去,伸手按住父亲的手腕,目光却直直地射向许富贵:“许叔,这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我们家庙小,胆子也小,伺候不起大神仙。您那条通天的大道,您自个儿走,千万走稳了。门在那边,不送。”
    许富贵猛地站起来,气得浑身的肥肉乱颤。
    “好!好你个何雨柱!不识抬举!等人家找上门来抄家的时候,你们別后悔没抱我这条大腿!”
    他一甩袖子,气冲冲地走了。
    何大清望著他的背影,满脸的愁云:“柱子,这么干……会不会得罪人?那个马科长……”
    “爹,”何雨柱打断他,“真要是去了,那才是把脖子送到人家的铡刀底下。给那號人做饭,做得好,是你的本分;做得不好,那就是『意图下毒』。再说了,咱们现在的身份,离那帮人越远,活得越久。”
    他没说透。
    那个姓马的,既然已经把爪子伸向了南锣鼓巷,这顿饭,就是个鸿门宴。
    夜。
    窗户开著,夜风灌进来。
    何雨柱手里,那枚硬幣被盘得温热。
    五子登科……
    他嘴里念叨著这四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脏东西。
    手,伸到我这儿来了。
    伸到南锣鼓巷了。
    成。
    那这手,也就別想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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