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西夏刺客被从下水道的藏身之处揪了出来,一共六人,被反剪双手,死死按在街道中央。
內城宵禁,街道空荡,只有两排镇北军士卒手中的火把在夜风中摇曳。
寧远策马从军列中缓缓踱出,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地上那六个挣扎扭动的人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为首的是个满脸虬髯的壮汉,即便被按在地上,依旧梗著脖子,奋力昂起头,对著马上的寧远露出一个充满挑衅的狞笑。
“你要的东西,老子已经命人送出去了,寧王,你现在问什么都晚了!”
寧远嗤笑一声,翻身下马,將韁绳隨手扔给亲卫,不紧不慢地走上前。
“谁说我要问你话了?”
话音刚落,腰间绣春刀无声出鞘,精准地抹过那虬髯大汉的咽喉。
鲜血四溅。
大汉眼睛猛地瞪圆,身体剧烈抽搐两下便彻底死去了。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剩下五人被这乾脆利落的杀戮惊得浑身一颤,神情各异,有愤怒,有恐惧,也有死寂般的麻木。
寧远甩了甩刀尖的血,目光扫过剩下五人,语气平淡得:
“听说,西夏跟秦老贼是亲家?怎么,高原上待腻了,也想跑来中原分一杯羹?”
“你们就不怕,秦老贼这艘破船哪天沉了,把你们西夏那点家底也赔进去了?”
西夏终究是藩属小国,体量与大乾相差甚远。
当然,如今的大乾內乱频仍,四分五裂,也称不上真正的大一统王朝。
“当然,”寧远语气一转“你们也可以不用回答。”
手中染血的绣春刀缓缓抬起,刀尖在五人惊惧的目光中移动,最终,冰凉的刀锋轻轻挑起角落里一个面庞黝黑,带著典型高原红的男人下巴。
“闭上眼睛,”寧远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那高原红男人身体猛地一颤,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了几口气,忽然像是豁出去了,猛地扬起脖子,发出狂笑:
“来!给老子一个痛快!”
“有种,”寧远点点头,绕到他身侧,绣春刀缓缓举起,对准了他的脖颈。
“来啊!来!”男人嘶声怒吼,脖颈上青筋暴起。
然而,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预料中的刀锋並未落下。
男人等了片刻,忍不住疑惑地睁开眼睛,看向寧远:“你干甚?动手啊!”
寧远冲他咧嘴一笑:“等等,我这刀好像有点钝了。”
他收回刀,转头对旁边一名军士道:“去,找块磨刀石来。”
很快,军士捧来一块青灰色的磨刀石和一盆清水。
在五名西夏俘虏毛骨悚然的目光注视下,寧远竟然在街道中央,开始磨刀。
“噌…噌…噌…”
粗糙的磨石与刀锋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声音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一下,又一下,刮擦著无人敏感的神经。
几乎崩溃。
五个人的呼吸不自觉地屏住,额角渗出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
那高原红男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寧远手中那把被反覆打磨,越来越亮的刀,疯狂吞咽口水。
不知过了多久,寧远终於停下动作,举起刀,对著火光看了看锋刃,满意的点点头。
他重新走到那高原红男人面前,刀锋再次扬起。
“来!我准备好了!来啊!”男人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脖颈的血管在此狰狞凸起,准备迎接最终的解脱。
然而…刀,又一次停住了。
“你…你又想干什么?!”男人猛的睁眼。
寧远缓缓放下刀,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我突然想起来,以前一直有个问题没搞明白。”
“你说,要是把一个人的心活活挖出来,他是会马上死,还是能再活一会儿?”
高原红男人的瞳孔瞬间一缩。
“你…你是魔鬼吗?!”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你知道死亡將至,却不知它何时,以何种方式降临。
这种折磨,比一刀毙命恐怖百倍。
寧远却不再看他,对旁边军士挥了挥手:
“把他衣服解开,打盆凉水来,给他心口降降温。”
“我试试看能不能在他断气前,把心完整地掏出来。”
两名军士上前,粗暴地扯开男人的上衣,露出精瘦黝黑的胸膛。
另一人端来一盆冰冷的井水,哗啦一下,全泼在他心口位置。
冰冷的刺激让男人惨叫一声,浑身剧颤,只觉得那股寒意往自己骨头钻,连血液都要冻结了。
他呼吸急促,眼前开始发黑。
“来,位置找好了,”寧远在自己掌心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双手握紧绣春刀,刀尖稳稳地抵在男人心口皮肤上,微微下压。
冰凉、坚硬的触感传来,男人全身肌肉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等待著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来了,”寧远眼神一凝,手腕作势前送。
“呃!”男人低吼一声。
然而…
刀尖,再次停住了。
男人颤抖著,一点点睁开紧闭的眼睛,看到那距离自己胸口不过毫釐的刀尖,又看向寧远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啊——!!!”
他最后一丝理智终於崩断,像个孩子一样嗷嗷大哭了起来。
“你搞么子?!你到底要搞么子啊!”
“我草你祖宗!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求你了!!”
旁边另外四名俘虏早已瘫软如泥,脑袋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身体直打摆子。
寧远嘆气:“突然觉得这样好像也不太好玩。”
他收刀,歪著头想了想:“要不…咱再换个玩法?”
“比如,我把你两只眼珠子完好地挖出来,再给你原样塞回去?”
“你说你还能看见东西不?”
“尼玛的!你是魔鬼,你绝对是魔鬼!!”
高原红男人哭得撕心裂肺。
“不要再折磨我了,你问!你问吧,你他妈倒是问啊!!”
寧远一脸无辜地摊手:“我说了,不打算问啊。”
高原红男人愣住,隨即发出更加绝哭嚎。
这傢伙根本就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態疯子。
就在这时,另一名一直趴在地上、几乎嚇晕过去的俘虏,用尽最后力气,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声音细若游丝:
“我说,你的图纸,没…没送出去。”
“我们发现被围,就撕碎,全…全吃进肚子里了…”
“我知道。”
寧远微笑,“要是真送出去了,你们几个…还会像耗子一样躲在下面?”
“但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万一…图纸没吃呢?”
“来人!”寧远厉声道,“把他肚子给我剖开。”
“看看他肠子里到底有没有我要的东西!”
“不——!!”
“真的吃了,我发誓!我对著崑崙神发誓,求你给我个痛快,痛快啊!”
那俘虏嚇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瞬间见血。
五个人,此刻已是屎尿齐流,心理防线在寧远这种反覆无常的死亡威胁,摧残的崩溃了。
“寧远,”薛红衣从一旁走了过来,“我看差不多了吧?”
她忽然觉得,自己男人不会真的是病態吧。
寧远一笑,“全部带回去,还是跟以前一样,分开审问。”
与此同时,內城另一处,某间清静酒楼的顶楼上房。
沈君临负手立於窗前,紫袍在夜风中微动。
他望著窗外北凉清冷的星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窗欞微响,一道黑影如同狸猫般自对面屋顶翻入,悄无声息地落在房间內,对著沈君临的背影单膝跪下,声音压得极低:
“回稟南王,您要见的人联繫上了。”
沈君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黑影继续道:“他答应,愿意在必要时,助镇北王一臂之力。”
“现在人在哪里?”
“已经在镇北王的住处了。”
第357章 变態都没有这么变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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