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浸泡在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爽与满足之中,每一个毛孔仿佛都在叫囂著“再来一次”。
他侧过头,看著怀里那个像只慵懒小猫般蜷缩著,娇躯还在微微颤动的小女人,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与食髓知味的侵略性。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试图重新点燃那刚刚熄灭的战火,嘴里还振振有词:“老婆,新年新气象,咱们是不是得来个梅开二度,討个好彩头?”
“滚蛋...”冷雪儿的声音又软又糯,带著一丝战后的沙哑,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是凭感觉伸出纤秀的玉足,不轻不重地在他小腿上蹬了一下,“你当我是充电宝呢?说来就来?”
她翻了个身,用光洁如玉的后背对著他,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可爱的八爪鱼,將他的一条胳膊死死抱在怀里当抱枕。
“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榆木疙瘩就是属牛的,光知道犁地,也不知道歇歇。”
李阳被她这软绵绵的吐槽给逗乐了,他凑过去,从背后將她整个娇小的身子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香肩上,在她耳边吹著热气:“那不是因为地太好了吗?让人忍不住就想深耕。”
“呸!越来越不正经了!”冷雪儿的耳朵尖瞬间就红了,她扭了扭身子,却被箍得更紧,那股子独属於李阳的阳刚气息混合著汗水的味道,蛮不讲理地將她包裹,让她那刚刚平復下去的心跳,又开始不爭气地加速。
这傢伙,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
李阳嘿嘿一笑,正准备继续他的“深耕计划”,怀里的女孩却忽然幽幽地嘆了口气。
“哎,小榆木疙瘩,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有点墮落了?”
“嗯?”李阳一愣。
冷雪儿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些,用脸颊轻轻蹭著,声音里带著几分自省的意味:“你看啊,之前在济城,你为了保持最佳状態,还知道悬崖勒马,临阵脱逃。怎么到了我们家,你就跟脱了韁的野马一样?”
她转过头,那双水汪汪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带著一丝狡黠的审视。
“该自律的时候,还是要自律的。毕竟,我们还要一起健身,一起搞事业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这么挥霍无度。”
李阳听著她这一本正经的“说教”,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大姐,到底是谁在饭桌底下用脚撩拨我的?
到底是谁在换衣服的时候故意不关门的?
到底是谁洗完澡穿著件跟没穿一样的睡衣在我面前晃悠的?
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不知节制?
这小妖精,简直就是个最顶级的pua大师!她先是把你所有的欲望都勾起来,让你欲罢不能,等你彻底沦陷之后,她又摆出一副圣女的模样,反过来批评你太好色!
李阳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看著他那副吃瘪又憋屈的模样,冷雪-儿眼底的笑意终於藏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她主动凑上来,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大型犬。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从床上坐起身,丝滑的被子顺著她优美的曲线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春光,“点到为止嘛,走,我带你去看个大傢伙,比刚才那个还刺激!”
说著,她掀开被子,光著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就下了床,自顾自地开始找衣服穿。
李阳看著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痒啊,但也被她的话勾起了好奇心。
“什么大傢伙?”
“烟花啊!”冷雪儿回眸一笑,百媚横生,“我爸这次可是囤了小半个仓库的烟花,说要给你这个新姑爷接风洗尘呢。咱们下去,把它们全都放了,助助兴!”
十几分钟后。
李阳满脸意犹未尽地被收拾妥当的冷雪儿从二楼拉了下来。
楼下的餐厅里,酒局还在继续,但气氛明显已经到了尾声。
看到两人手牵手地从楼上下来,三个长辈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尤其是冷岳,那眼神里充满了“我懂的”的促狭笑意,看得李阳脸颊一阵发烫。
“爸,二叔,叔叔!”冷雪儿却是一脸的天真无邪,她晃了晃李阳的手,笑嘻嘻地提议道,“咱们別光在屋里待著呀,外面那么大的院子,咱们出去放烟花吧!”
“放烟花?”李成武愣了一下。
“对啊!”冷雪儿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爸今年特意买了好多的烟花,说要庆祝一下呢!是吧,爸?”
她衝著冷锋眨了眨眼,疯狂暗示。
冷锋放下酒杯,脸上露出了一个极为罕见的、发自內心的爽朗笑容。
他看了一眼自家闺女,又看了一眼旁边还有些拘谨的李阳,大手一挥,那股子梟雄的豪气尽显无疑。
“对!雪儿说得没错!我这次可是专门让人从外地拉了一车过来,堆了小半个仓库!本来就想著等你们到了,好好放一场热闹热闹!今晚上,就都给它放了!给咱们的新年,也给我的好女婿,助助兴!”
说完,他便直接吩咐旁边的刘管家:“老刘,去,把仓库里的烟花都搬出来!让小伙子们都动起来!”
“是,老爷!”
冷锋站起身,热情地揽住李成武的肩膀:“走!成武老哥!咱们出去!让你见识见识,我们东北的年味儿!”
李成武被这大场面给惊得一愣一愣的,嘴里念叨著“哎呀亲家这太破费了”,脚下却很诚实地跟著往外走,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好奇。
冷岳跟在李阳和冷雪儿身后,待两位老大哥走远了些,才压低声音,用胳膊肘捅了捅李阳,挤眉弄眼地坏笑道:“行啊小阳,体力不错啊。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这上厕所的时间,是不是有点太久了?你们家这別墅的下水管道,难道是通到太平洋的吗?”
“噗——”
李阳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冷雪儿那张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她没好气地在冷岳胳膊上掐了一下:“二叔!你胡说什么呢!我们那是...那是...”
她“那是”了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合適的理由。
李阳赶紧打圆场,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咳,二叔,您不知道,咱家这马桶是智能的,功能特別多,我让雪儿教了我半天才搞明白,耽误了点时间。”
“哦——原来是研究马桶啊。”冷岳拖著长长的尾音,脸上的笑容愈发玩味,“看来这高科技產品確实复杂,值得你们俩一起研究这么久。不错不错,年轻人就该有这种钻研精神。”
说完,他哈哈大笑著,追著前面的两位老大哥去了。
只留下李阳和冷雪儿站在原地,面面相覷,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四个大字。
生无可恋。
宽阔的后院里,积雪早已被佣人们清扫乾净,露出了青石板铺就的地面。
十几名穿著统一制服的安保人员,正將一箱又一箱大小不一的烟花,从仓库里搬运出来,整整齐齐地码放在院子中央,那阵仗,活像一个即將发射的飞弹基地。
李成武看著眼前这堆积如山的烟花,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嚯!亲家!你这是...你这是把烟花厂给搬空了啊?这得花多少钱?”
“没多少,图个高兴。”冷锋云淡风轻地摆了摆手,那副模样,仿佛只是买了几颗大白菜。
很快,准备工作就绪。
冷锋和李成武两个加起来快一百岁的老头,此刻却像两个顽皮的孩子,兴致勃勃地点燃了第一根“窜天猴”。
“咻——砰!”
尖锐的呼啸声划破夜空,一朵小小的火花在空中炸开。
这点小小的火光,像是一个信號,彻底点燃了现场所有人的热情。
冷岳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大盘被称作“大地红”的鞭炮,点燃引线后,怪叫著就扔到了院子中央。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瞬间炸响,伴隨著冲天的火光和浓烈的硝烟,將新年的氛围感直接拉满!
李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就將身边的冷雪儿紧紧搂进了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
女孩將脸埋在他的胸膛里,感受著他那强有力的心跳,听著耳边震耳欲聋的喧囂,心里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
“別怕,有我呢。”李阳在她耳边大声喊道。
冷雪儿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在火光中亮得惊人的眸子,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整个庄园就变成了一片欢乐的海洋。
各种各样的烟花被相继点燃,冲向漆黑的夜幕。
有的像金色的麦浪,在空中翻滚;有的像银色的瀑布,从天际倾泻;有的像五彩的菊花,层层叠叠地绽放...
绚烂的光芒將整片雪地照得亮如白昼,也映照著院子里每一个人的笑脸。
李成武和冷锋勾肩搭背,像两个老兄弟一样,一边喝著酒,一边指点著天空,大声地笑著。
冷岳则彻底放飞了自我,拿著一根巨大的“加特林”烟花,在院子里疯狂扫射,火龙呼啸,流光四溢,引得眾人阵阵惊呼。
在这片喧囂与璀璨中,李阳悄悄拉著冷雪儿的手,走到了院子的一角,远离了人群。
这里稍微安静一些,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呼吸。
寒风吹起女孩的长髮,李阳温柔地帮她將碎发掖到耳后,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冷不冷?”
“不冷。”冷雪儿摇了摇头,她仰著小脸,看著漫天绚烂的烟火,那五彩的光芒,在她清澈的眼眸里,跳跃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河。
她忽然侧过头,认真地看著李阳,轻声说道:“小榆木疙瘩,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年。”
李阳的心猛地一颤,他握紧了女孩的手,十指相扣。
“嗯,是第一个。”他凝视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郑重地像是许下一生的誓言,“但绝不是最后一个。以后的每一年,每一个新年,我们都一起过。”
就在这时,一枚巨大无比的烟花,拖著长长的尾焰,呼啸著衝上了云霄!
“砰!!!”
一声巨响,仿佛要將整个夜空都撕裂!
一朵巨大到难以想像的“孔雀开屏”烟花,在两人头顶的最高处,轰然绽放!
金色的光点如同羽翼般舒展开来,中心是璀璨的蓝色,边缘则拖曳著紫色的流苏,它就那么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光芒万丈,將整个世界都染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整个院子的人都停下了动作,不约而同地抬起头,仰望著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在这片极致的绚烂与静謐中,李阳缓缓地低下头,捧起了冷雪儿的脸。
女孩也踮起了脚尖,闭上了眼睛。
在漫天华彩的见证下,一个温柔而又缠绵的吻,落在了彼此的唇上。
烟花易冷,但这一刻的温情,却足以铭记永恆。
当最后一丝火光消散,夜空重归黑暗,院子里的喧囂也渐渐平息。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硝烟味道,和一种名为“幸福”的气息。
李阳紧紧地抱著怀里的女孩,感受著她温热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填得满满的。
他看著远处灯火通明的別墅,看著不远处还在勾肩搭背的两位父亲,再看看怀里这个愿意陪自己疯、陪自己闹的女孩。
他忽然觉得,这里,就是家。
第565章 放烟花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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