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稀奇的事情。
徐鸞几乎是掩饰不住的用震惊的、古怪的、怀疑的目光瞧著梁鹤云,原先她要说的话也在此刻暂时忘记了。
梁鹤云仿佛能从她这般的眼神“凌迟”中察觉出她眼底的意思,面色有一瞬的窘迫,渐渐皱起眉头仿佛要维持凌厉的姿態,但渐渐转红的耳朵还是泄露出一二分他此刻的情绪。
確实,这京都贵族男子谁会对一个区区女子低头?即便做错了事,男子自有男子的道理,哪里轮得到一个女子指手画脚?
他梁鹤云更是脾气不好,这种话怎可能从嘴里说出来?
但他瞧著徐鸞那张看著柔软甜美实则刚硬心冷的脸,一时气血上涌,生怕从她嘴里又吐出什么让人难堪气恨的话,有些难以说出口的话竟是十分自然地说了出来。
这话一说出口,又缓了缓后,梁鹤云忽然就觉得说出来也没什么了,深吸一口气,理直气壮地斥她此刻的神色,道:“你那是用什么眼神看爷?”顿了顿后,他又说,“看我?”
徐鸞便如实告诉他了:“看天方夜谭的神色。”
梁鹤云本就有些燥红的耳朵更是发烫,他的脸板著,声音更大了一些:“你如今倒是会的词多!”
徐鸞在他面前已经无所顾忌,瞧著他唇角一抿,笑得很甜,声音又冷淡:“比你想像的要多。”
梁鹤云:“……”他盯著她的笑脸,一身的火焰都被浇灭了,哼笑一声別开了脸,但很快他的眼角余光又扫到她紧攥著自己衣角的手,又回过头,“还拉著爷作甚?要和我说什么就说!”
他显然还很不习惯对著徐鸞改变自称,一会儿一个“爷”,一会儿又一个“我”。
徐鸞躺在枕上,束好的头髮在挣扎间有些乱了,几缕髮丝调皮地从髮带里露出来,梁鹤云瞧著那张白生生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指去勾那几缕髮丝。
因著他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徐鸞刚要说的话又莫名咽了一下,眉头微皱后別开脸,伸手一把拍开他的手。
清脆的声音响彻在两人中间,將这短暂的仿佛美好的瞬间又彻底打破,梁鹤云的脸色又一下沉了下来,他盯著徐鸞。
徐鸞的呼吸似乎比往常要快了几分,没有立即转回视线,而是缓了会儿才看著梁鹤云道:“你不如直接做你想做的,横竖你所谓的和你好好说话的结局就是上床。”
她的目光几分轻视地扫向他的腹下。
梁鹤云的脸色更黑了,呼吸都重了几分,哼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她还是在笑他自己,竟是真的伸出手开始解徐鸞的腰带。
徐鸞下意识伸手阻拦,梁鹤云便挑眉看她,她这才僵著脸色也冷冷看回去,鬆开了手。
梁鹤云抽出她的腰带,却狠狠往旁边床沿甩下去。
他的动作太突然了,徐鸞不可抑制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才继续看回去。
“爷是就差你这个身体是不是?难不成满京都,甚至是这庐州城没有一个令爷可心的身体吗?”梁鹤云终於怒了 ,声音都大了几分。
徐鸞也觉得奇怪,眼神里也毫不掩饰自己的奇怪,她反问道:“所以没有吗?”
这斗鸡既挑剔又不挑剔,挑剔是当初老太太和夫人都要给他塞女人,他都瞧不上,不挑剔是因为他连她这么个原本在厨房干粗活的大字不识一个的粗婢都睡得下去。
都过去一年半多了,他非得这么爭著一口气来寻她么?
男人的好胜心和征服欲真令人討厌。
梁鹤云都被她这话一噎,竟是半晌没说出话来,只用凤眼瞪著她,最后在她越发古怪的眼神里忍无可忍,吼道:“没有!”
徐鸞眉心又皱起来,不明白他忽然这么大声做什么,只觉得这人果真挑剔得很。
她冻著小脸又看他一眼,蔑视得很,便闭上了眼睛,一副无所畏惧任君所为的模样。
梁鹤云见她这般,呼吸又重了几分,急促又生气,想开口斥她,却又不知从何斥起,方才他確实承认只对她的身体有兴趣,旁的都瞧不上。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甜柿剁碎了去,偏又觉得自己何必和她计较,她如今这会儿一定是在激怒他!
徐鸞闭上眼等了一会儿没等到这斗鸡有所行动,心里也鬆了口气。
果然,像是这斗鸡这般天性骄傲的人,若是她摆出一副誓死不屈的模样,说不定反而成了激將法,弄得他怒火之下什么都干了,只有她做出这般你隨意我就当做被狗咬了的模样,他才因著自尊心什么都不干。
梁鹤云自觉自己再在这儿待下去怕是真的要忍不住把这甜柿掐死,深吸一口气后,甩袖离去。
他摔门的声音很重很响,仿佛要摔出个地动山摇的气势,徐鸞觉得身下的床都似乎抖了三抖。
外边的孙大夫还气呼呼的,听到那般大的摔门声,注意力当然被吸引过去,便见那黑面鬼从屋子里出来,衣衫不整,胸膛半露,活像是欲求不满的吃人模样。
他一瞧这模样,再凭藉著自己的经验细想一番,就觉得自己的乖徒该是没有吃太大的亏,便鬆了口气,远远地讥讽了几句:“这般火力旺盛,老夫瞧著他是该找大夫好好瞧一瞧,消一消火,老夫这儿有独门的秘方,保准用了后半年就不用受火力旺盛的苦呢!”
一直拦住孙大夫的泉方:“……”
梁鹤云听到了孙大夫的话,瞪了他一眼,却无更多反应,大阔步出了这院子。
泉方有些疑惑隨即便看到屋子里徐鸞穿戴整齐走出来的身影,忙顾不上拦孙大夫,喊了个小廝拉住孙大夫后,便快步朝徐鸞走去,拦在了他身前,“徐娘子。”
徐鸞面色平静,甚至又抿唇笑了一下,“那斗鸡让你拦住我了吗?”
斗鸡……泉方听到徐鸞用这个词喊自家二爷,额上差点冒出冷汗,又觉得有些想笑,顿了顿后,如实道:“二爷没有这么吩咐。”
毕竟关於拦不拦徐娘子,都是二爷自己来做的。
徐鸞绕开他:“那我要回家了。”
泉方还想拦,徐鸞却又瞧他一眼,“我住在哪里,那斗鸡知道,他要来,我拦不住。”
听到这句,泉方又顿了顿,默默让开了身体。
第236章 男人的好胜心和征服欲真令人討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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