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那位娇娇,被陛下宠疯了 作者:佚名
第149章 朝堂舌战
翌日,天色未明,金鑾殿外已是寒风凛冽,积雪未消。
殿內,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却比殿外的风雪还要凝重几分。
地龙烧得再旺,也驱不散那股子从人心底里冒出来的寒意。
昨日那道遣散后宫的恩旨,在整个朝堂掀起了轩然大波。
一夜之间,无数官员府邸的灯火彻夜未熄。
褚临身著玄色十二章纹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於龙椅之上。
他的面容隱在冕旒之后,看不真切,但那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气势,却如山岳般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早朝的议程才刚刚开始,礼部尚书孙大人便手持象牙笏板,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年过花甲,鬚髮皆白,此刻却是满脸涨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启奏陛下!”孙尚书的声音洪亮而悲愤,在寂静的大殿中迴荡,“臣有本奏!臣闻陛下昨日降下恩旨,欲遣散后宫,臣与满朝同僚闻之,皆是五內俱焚,夜不能寐!”
他话音一落,身后立刻呼啦啦跪倒了一大片官员,大多是御史台的言官和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
“臣等附议!”
“请陛下三思!”
“请陛下收回成命!”
声浪一阵高过一阵,颇有几分逼宫的架势。
龙椅上的褚临却毫无反应,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眼前这番景象不过是一场拙劣的闹剧。
李玉站在一旁,手心已然捏出了一把冷汗。
孙尚书见皇上不语,更是悲愤交加,他將笏板高高举起,声泪俱下地控诉道:“陛下!自古帝王,广纳后宫,开枝散叶,乃是为江山社稷之根本!此乃祖宗之法,社稷之本,岂能因一己之私而废弛?后宫嬪妃,多为功勋之女,此举亦是为平衡前朝,安抚臣心。陛下如今为一人而废六宫,置祖宗法度於何地?置江山社稷於何地啊!”
他说著,竟老泪纵横,仿佛褚临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亡国之举。
“孙大人此言差矣!”户部尚书站了出来,他是个务实派,只关心钱袋子,“陛下此举,乃是体恤宫人,更是为国库减负。每年后宫用度靡费甚巨,如今能省下这笔开销,於国於民皆是好事。更何况,陛下已明言,遣散银两皆出自陛下私库,未动国库分毫,此乃仁君之举,何错之有?”
“你懂什么!”一名御史立刻跳出来反驳,“此非银钱之事,乃是礼法!是体统!若后宫唯宸妃一人,此乃专宠!专宠必致祸乱!古往今来,因妖妃祸国而致江山倾颓的例子还少吗?我等食君之禄,自当为君分忧,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劝陛下悬崖勒马!”
“妖妃”二字一出,大殿內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那几个跪地哭嚎的老臣都停了下来,惊恐地看向龙椅。
谁都知道,宸妃娘娘如今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是碰不得的逆鳞。
这御史当朝说出“妖妃”二字,无异於自寻死路。
果然,龙椅上的褚临缓缓抬起了头。
冕旒轻晃,露出一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
那目光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比殿外的风雪还要刺骨。
“你,再说一遍。”褚临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令人胆寒的血腥气。
那名御史被他看得浑身一颤,方才的慷慨激昂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朕的家事,何时轮到你们这些做臣子的来指手画脚了?”
褚临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扫视著殿下跪著的一眾臣子,目光如刀,“祖制?朕便是这大雍的王法!朕说的话,就是祖制!”
他走下御阶,一步一步,如同踩在眾人的心上。
“开枝散叶?宸妃腹中已怀有朕的嫡长子,朕有这一个皇儿,便足以安天下!至於你们……”
他冷笑一声,目光落在孙尚书身上,“你们一个个把女儿送进宫,打的什么算盘,真当朕不知道吗?是想靠著裙带关係巩固权位,还是想在后宫安插眼线,时时窥探朕的动向?”
孙尚书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朕的后宫,不是你们这些臣子交易权力的菜市口!”褚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雷霆之怒。
他一脚踢翻了御案前堆积如山的奏摺,雪白的摺子散落一地。
“你们口口声声为了江山社稷,可你们谁真正关心过那些被送进宫中、一生都见不到朕一面的女子?她们的青春,她们的眼泪,在你们眼里,不过是换取家族荣光的筹码!”
“朕遣散她们,是给她们一条活路!是为朕未出世的皇儿积福!你们却在此百般阻挠,口称妖妃,意图何在?是盼著朕的皇儿不得安生吗?!”
最后一句质问,如同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臣等不敢!”孙尚书等人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叩首。
谋害皇嗣,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褚临冷冷地看著他们,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朕告诉你们,”他一字一顿,声音响彻金鑾殿,“朕有宸妃一人,便胜过那虚设的六宫粉黛!朕的后宫,有她一个,足矣!”
说罢,他转身走回龙椅,坐下,神情已恢復了惯常的冷漠。
“李玉。”
“奴才在。”
“传朕旨意,三日之內,后宫必须清空。所有嬪妃,愿走者即刻发放银两齣宫,愿留者迁入静心堂。三日后,朕不想在东西六宫看到任何一个閒杂人等。”
“遵旨!”李玉高声应道,心中却是一片畅快。
皇上这番话,等於是彻底断了这些大臣们的念想。
朝臣们面如死灰,再也无人敢多言一句。
他们知道,皇上心意已决,再劝下去,掉的就不是眼泪,而是脑袋了。
这场声势浩大的“死諫”,最终以一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惨澹收场。
***
下朝后褚临一言不发拂袖而去,留下满朝文武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没有去御书房,甚至连身上的龙袍都未曾换下,便径直朝著关雎宫的方向大步走去。
一路上,宫人们纷纷跪地行礼,却无一人敢抬头看他。
周身散发的凛冽寒气,几乎要將空气冻结。
然而,当他推开关雎宫殿门的那一刻,所有的戾气与冰冷,都在瞬间消融。
殿內温暖如春,空气中瀰漫著姜姝懿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馨香。
姜姝懿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著针线,为未出世的孩子缝製一顶小小的虎头帽。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看到褚临进来,脸上立刻绽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皇上回来啦?今日下朝倒是早。”
话音未落,褚临已经几步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地將她揽入怀中,隨即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將头深深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用力地蹭了蹭。
沉重的冕冠硌得姜姝懿有些疼,但她没有推开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他宽阔的后背。
“怎么了?”她柔声问道,感受著他身上尚未散尽的怒意。
褚临不说话,只是抱著她,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清甜的体香是这世上最有效的灵丹妙药,能瞬间抚平他所有的躁动与杀意。
过了许久,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的疲惫与委屈。
“那帮老头子吵得朕耳朵疼,快给朕揉揉。”
姜姝懿失笑,伸手替他摘下沉重的冕冠,放到一旁,然后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按揉著他的太阳穴。
“还是娇娇这里清净,”褚临闭上眼,享受著她的服务,声音懒洋洋的,“闻著你的味儿,朕这心里的火气就消了一半。”
他捉住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指尖,像只饜足的大猫。
“朝堂上,是不是又不顺心了?”姜姝歪著头看他。
“一群苍蝇,嗡嗡叫个不停,烦人得很。”褚临轻描淡写道,仿佛那场激烈的朝堂舌战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已经被朕都拍死了。”
他睁开眼,看著姜姝懿,眼中满是柔情:“朕下令,三日之內,让她们全部搬走。以后这后宫,就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姜姝懿心中一暖,俯下身,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皇上为臣妾做了这么多,臣妾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报答?”
褚临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他翻身而起,將她压在软榻上,高大的身躯將她完全笼罩,“那就等咱们的皇儿出生后,你再给朕生个公主。一儿一女,凑个『好』字,如何?”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带著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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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朝堂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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