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放学回到四合院，看著家门口坐著的俩保卫员，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弱弱的上前问道：“是我傻哥咋了吗？”
    “有人进过你房间，你带我们进去看一下多了什么东西？或者少了什么东西。”
    “啊？成，那进来看看吧。”雨水想不明白但还是照做，拿出钥匙开门。
    保卫员在后边开口说道：“另外你父亲也已经到厂里了，等下和我们去见你父亲何大清。”
    雨水开锁的手一愣问道：“我爹？”
    “是的，你这一个小姑娘咋过？有爹回来以后也轻鬆点。”一旁的保卫干事附和著开口道。
    房间检查的格外仔细，在一番检查之下发现了信封，雨水疑惑道：“这不是我的。”
    保卫员制止道：“不是你的就別动，我们拿。”
    说著把信封小心的拿出。
    雨水家是如此，秦淮茹也是如此，秦淮茹直接被保卫员带到审讯室。
    保卫员按流程询问：“易中海今天给你的信封呢？”
    “信封？什么信封？”秦淮茹试图把这事儿演下去。
    但是看著保卫员玩味的表情，秦淮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开口道：“你说他给我的钱吧？在我这儿呢，你们说信封我没想起来。”
    说著秦淮茹从怀里拿出信封，拢共是1000块钱，100张大黑十。
    “没了？”
    “嗯，没了。”
    “没了在这儿签字。”
    秦淮茹顿感不妙，但是按了按放钱的內裤，想了想这事儿应该没问题。
    落笔的时候，秦淮茹扭捏著开口：“还有，还有，你们能不能出去下，我在別的地方放著……”
    保卫员是真无语。
    这特么，自己还得数。
    易中海是真煎熬，这特么打了一顿拎回厂里什么都不问几个意思？
    他现在脑子很乱，既有身体的疼痛又有对自己结局的恐惧。
    两个小人乱斗，是坦白还是嘴硬？
    杨厂长和王主任能保下来自己吗？他俩说话在保卫处能起多少份量？
    老杨的事儿，是说还是不说？
    他压根不知道，他所有的证据已经全部收集齐了！
    身上带著黄金和大量现金！
    这些也被保卫员收缴了。
    张志强在会议室，看著上边摆著的三根黄鱼、两根小黄鱼和一大堆的纸幣、粮票。
    石磊匯报的说道：“纸幣清点过了，总共是四千三百六十六块二角七分。”
    “其中何雨水房间、秦淮茹收分別都是1360块钱，共2720，其余都是易中海身上带著的钱。”
    张志强思索著开口道：“街道办今天打没打电话？”
    “没有。”
    “厂里杨厂长呢，打没打电话？”
    “杨厂长秘书打电话给我们，说是分给我们一辆长江750，后边没再联繫。”
    “对易中海开始审讯吧，继业那边应该已经把金额算出来了。”
    惶恐不安的易中海被带了出来，看著石磊和刘继业两个人坐在一旁的桌子边，易中海就意识到要糟。
    这特么两个科长看著审？
    石磊、刘继业：谁不想进步呢？
    负责的审讯保卫员，直奔主题的开口说道：“这里，你上次也来过，规矩你也懂，早交代、晚交代，早晚都要交代。”
    “我交代什么？”
    “那给你提个醒，从51年何大清和白小月俩人重逢开始交代，一直交代到被抓，干了什么事儿你心里自己明白。”
    “再给你提个醒，白小月上午已经被保城棉纺厂保卫处抓了，该交代的不该交代的全部都交代了。”
    “白小月我不认识啊。”易中海抵赖的开口道，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在石磊的示意下，易中海早上打电话的录音直接被放了出来。
    易中海又找理由，钱自己给了聋老太太，最后自己又给了王主任。
    结果，石磊丟给他个取钱的照片。
    又扯钱给了何雨水。
    而后，放在何雨水房间那个信封被拿了出来，不过此刻已经沾满了白粉：“是这个吧，自己看看上边的这一堆指纹，有小姑娘手指头大小的吗？”
    而后易中海又开始扯，扯自己钱给了傻柱的媳妇秦淮茹。
    “自己想想你这骗小孩的把戏说的过去不，早上给的，是特么接到白小月通风报信给的。”
    石磊在一旁淡淡的提醒道：“你要是还在这儿演单口相声，那我肯定会给你付五毛钱门票，不过不是给你。”
    “是替你给刑场交子弹钱。”
    坐在一旁的刘继业也是一笑，抽出腰间的配枪，抽出弹匣，从里面退出一颗子弹，捏在手里给易中海展示完。
    满是笑意的开口：“门票石头付了，那我就提前给你透露点消息，五毛钱就买这颗子弹，別到时候看不清。”
    说完，这颗子弹就摆在了审讯桌上。
    表演单口相声的易中海，被石磊和刘继业的双口相声这么一演。
    只感觉大腿一阵温热感传来，蓝色的工装裤子顏色变得更深了。
    俩人很是嫌弃的把凳子往后拉了拉，易中海这玩意儿，不识逗。
    一旁的保卫员冷声提醒道：“躲是躲不过去的，枪毙还是劳改，看你態度。”
    “我贪了钱，我认，但是这白小月的事儿是老太太让我安排的，老太太想让傻柱给他养老，老太太也算傻柱半个孙子。”
    “何大清那玩意儿吃干抹净不认人，吕清是老太太之前给她儿子配的阴婚，后来老太太乱世家里没男人才跟的何大清。”
    “何大清娶吕清前说的伺候老太太，到后来不想认这事儿了，没心思管老太太。”
    石磊敲著桌子警告的开口道：“还有呢？就为了不照顾个孤寡老太太，就拋弃子女出去了？”
    “他就是那么个人，看见女人走不动道儿，我给一安排白小月，后边说的抓姦让他写认罪书，没用上呢他就跑保城去了。”
    ……
    而和雨水相对而坐的何大清，听著雨水讲述这么多年的经歷。
    一直在不停的安慰何雨水。
    张志强的办公室，石磊和刘继业拿著厚厚的审讯记录走了进来，石磊匯报导：“事情已经大致捋清楚了。”
    “易中海都认了，和何大清、王小月两个人说的也都对得上，另外他交代把一千三百块钱给了街道办王主任。”
    “找杨厂长呢？”
    “找杨厂长，易中海一口咬定说是本来想找杨厂长坦白认错，但是最后没敢坦白这事儿，匯报完工作就出来了。”
    “他说的工作匯报內容已经签字確认。”
    张志强沉吟著说道：“嗯，我再强调一遍保密纪律，不得隨意透露案情，今天凡是参加审讯的人员在厂里宿舍休息。”
    “涉及到的几个人也都先关著。”
    “对了，就安排何大清住厂里招待所，饭菜我们的人送，凡是主动去找何大清的，直接带回来审。”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