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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利字破迷,心向神州

    清末港综:从投名状开始当军阀 作者:佚名
    第193章 利字破迷,心向神州
    码头上的欢呼浪潮如同退潮般渐渐平息,却依旧有零星的喝彩声夹杂在海风里,久久不散。
    被亲兵押走的不列顛凶手早已没了踪影,只留下沙地上几点暗红的血跡,像是这场对峙最终落下的註脚。
    罗伯逊看著赵明羽的眼神里,既有几分忌惮,又藏著政客特有的精明,他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沙尘,仿佛刚才码头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脸上依旧掛著那副圆滑的笑容,快步追上正要转身离去的赵明羽:“赵总督,晚上粤香楼的宴席我已经让人备妥了,上好的波尔多红酒,您可一定要赏光。”
    他刻意避开了刚才的衝突,语气亲昵得仿佛两人是相交多年的老友,只字不提被扇得满地找牙的史密斯,也绝口不聊被押走的士兵 —— 在利益面前,这些都不过是可以隨时丟弃的筹码。
    赵明羽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好说,晚上我自会赴约。”
    简单的回应,却让罗伯逊悬著的心落了大半,隨即带著下属就离开了。
    周围的百姓们见事情圆满解决,凶手被擒,洋鬼子服软,也渐渐放下心来,有人对著赵明羽的背影高声道谢,有人相互议论著刚才总督大人扇洋鬼子那一巴掌的痛快,还有人自发地收拾起码头的狼藉,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期许。
    就在这时,纳兰元述快步上前,对著赵明羽郑重地抱拳行礼,他的眼神里,早已没了往日的倔强和不服,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困惑和发自內心的敬佩。
    刚才码头上的一幕幕,像重锤般反覆敲击著他的神经,让他始终无法释怀。
    “大人。” 纳兰元述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属下有一事不解,还望大人赐教。”
    “不列顛船坚炮利,势力强盛,向来在神州大地上横行霸道,为何今日在大人面前,竟会如此轻易妥协?他们口中常掛著的国体尊严,难道就这般不值一提吗?”
    这是他憋了许久的疑问,在他的认知里,无论是神州的官员,还是这些远道而来的洋人,都该將国家顏面看得比什么都重。
    可今天罗伯逊的做法,却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 为了息事寧人,竟然直接交出了自己的士兵,这实在跟不列顛往日的作风对不上。
    赵明羽闻言,脚步未停,依旧慢悠悠地往前走,亲兵在后面牵著赤马跟隨。
    这一刻,赵明羽能清晰地感受到纳兰元述语气中的诚恳,那是真正的虚心求教,而非之前的试探与倔强。
    他背负起双手,指尖轻轻敲击著掌心,目光望向远方波光粼粼的海面,语气平淡却带著洞悉一切的锐利:
    “纳兰,你犯了一个最根本的错误,总是用我们神州的逻辑,去套那些昂撒人的心思。”
    “我们神州,自上古以来,便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上至王侯將相,下至贩夫走卒,心中或多或少都装著这片土地,都把家国尊严和神州安定看得比性命还重。”
    “可那些昂撒人、甚至那些洋人可不一样,尤其是他们那些身居高位的统治阶级,骨子里信奉的从来不是什么家国情怀,而是赤裸裸的利益。”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纳兰元述,眼神里带著一丝讥誚:
    “在他们眼里,所谓的国体尊严,不过是用来装点门面的幌子,只要能拿到足够的利益,別说什么国家尊严了,就算是他们的老娘,只要价码合適,照样能拿出来买卖。”
    “你以为罗伯逊为什么会这么干脆地交出凶手?不是他怕了我,而是我和他在未来有更大的合作。”
    “参透这一点,可比你空学那些洋文、了解几分洋人的礼仪有用得多,对付他们,讲道理、谈尊严都是虚的,抓住他们的利益命脉,才能真正拿捏住他们。”
    这番话,像是一道惊雷,在纳兰元述的脑海里轰然炸响,他愣在原地,脸上满是茫然,眉头紧紧地拧成了一个疙瘩。
    赵明羽的话太过顛覆,尤其是 “阶级” 那个陌生的词汇,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领会其中的深意。
    他只知道,自己一直以来都在研究洋人的战术、学习洋人的语言,想要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却从未想过,这些洋人的行事逻辑,竟然和神州有著如此本质的区別。
    利益至上?连老娘都能买卖?虽然例子有些极端,但他能懂这其中的含义,这在他看来,这样的处事之法简直是匪夷所思,却又偏偏被刚才罗伯逊的所作所为印证著。
    可这些困惑,很快就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振奋所取代,他看著赵明羽的背影,只觉得眼前这位总督大人,仿佛有一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军队的强大、百姓的簇拥、对洋人的精准制衡,这一切都实实在在地摆在眼前。
    刚才在码头上,赵明羽仅凭一己之力,便压得不可一世的不列顛人抬不起头,为枉死的百姓討回了公道,这样的人,才配得上 “父母官” 这三个字,才真正能给神州带来未来!
    之前心中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不服,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敬佩和一丝想要追隨的衝动。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上前一步,对著赵明羽深深拱手,语气无比恭敬:
    “大人高见,属下茅塞渐开,不知大人可否赏脸,隨属下到前面的茶楼小坐片刻?属下备了些粗茶,还有几件心事,想向大人请教。”
    赵明羽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他转头看向纳兰元述,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纯粹的敬意和真诚,没有半分虚假。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无形的羈绊在两人之间悄然形成 —— 纳兰元述对他的忠诚度,竟然直接跳到了 70 点?
    这意味著,纳兰元述已经在真正意义上认同了身为下属的身份。
    不过70 点,只能算得上是心腹的门槛。
    这人他是要用的,所以“洗脑”必须继续。
    於是,微微頷首,答应了下来。
    两人並肩而行,沿著码头旁的石板路往前走了约莫半里地,便看到一处临窗的茶楼。
    茶楼名为 “望海楼”,装修不算奢华,却收拾得乾净整洁,二楼的雅间正好能看到远处的海港,视野开阔。
    伙计见有大员光临,马上通知老板出来迎接,老板引著他们上了二楼,挑了一间视野最好的雅间。
    点了一壶上好的本地茶,又添了几碟精致的茶点,伙计便识趣地退了下去,顺手带上了房门,將外界的喧囂彻底隔绝。
    茶香裊裊升起,氤氳了整个雅间,纳兰元述亲手为赵明羽斟了一杯茶,双手递了过去,语气依旧恭敬:
    “大人,今日码头一事,属下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大人的能耐!面对不列顛的强势,大人既能维护百姓权益,又能拿捏住洋人的命脉,这份胆识和手腕,属下自愧不如!”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里带著一丝执拗和恳切:
    “只是,属下心中始终有一个疙瘩。大人如此雄才大略,若能一心效忠朝廷,辅佐圣上,何愁不能匡扶社稷、重振大清?”
    “皇权天授,朝廷毕竟是神州的正统,只要大人愿意为朝廷效力,属下愿肝脑涂地,全力辅佐大人,共创一番功业,让神州不再受洋人欺凌!”
    说到这里,他的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属下知道,大人或许对朝廷有些不满,但朝廷终究是天下的根基,只要我们尽心辅佐,总能慢慢改变现状,让朝政清明,让百姓安居乐业,大人,您为何要对朝廷阳奉阴违,始终保持著距离呢?”
    纳兰元述的话说得情真意切,他是真的觉得可惜,在他看来,赵明羽是他见过最有能力的官员,若是这样的人能为朝廷所用,神州未必没有翻盘的机会。
    因为在他眼中,这世间之人不是君就是臣,效忠朝廷是身为臣子的本分。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雅间里便响起了赵明羽一声冰冷的嗤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听得纳兰元述心头一沉。
    赵明羽放下手中的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 “当” 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抬眼看向纳兰元述,眼神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效忠朝廷?纳兰元述,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就凭满清朝廷那群酒囊饭袋,也配让我赵明羽效忠?”
    “你口口声声说朝廷是神州正统,可你看看,自北洋人用坚船利炮叩开国门以来,这朝廷做了些什么?”
    籤条约,割国土,赔白银,开放通商口岸还能理解,但却让洋人在神州大地上横行无忌,把百姓的血汗钱源源不断地送给洋人,只为了保住他们那摇摇欲坠的统治。”
    赵明羽的声音越来越高,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纳兰元述的心上:
    “你难道不知道两广过往那些被大烟毒害的百姓?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街头巷尾,到处都是骨瘦如柴的菸鬼,这都是拜谁所赐?”
    “是那些洋鬼子,更是这腐败无能的满清朝廷,为了一己私慾,他们放任洋菸流入,压榨百姓,中饱私囊,这样的朝廷,有什么值得效忠的?”
    “我要是真的对朝廷唯命是从,事事听从北京的调度,两广早就完蛋了,百姓要么被洋菸害死,要么被苛捐杂税逼死,要么被洋人和恶霸们隨意欺凌而无处申冤。”
    “你以为现在两广的安稳,是朝廷带来的?是我赵明羽顶著朝廷的压力,严查鸦片,整顿吏治,训练军队,才勉强守住了这一方水土。”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冰冷的嘲弄:
    “你口口声声说皇权天授,那我问你,慈谿太后和慈安太后,她们的『天授皇权』,就是用来挥霍百姓的血汗钱吗?你知道她们一年的生活费要花多少吗?三千万两白银。”
    “足够我训练十万出眾精锐,足够让两广的百姓安居乐业,可她们呢?用这些钱修建园子,搜集奇珍异宝,一顿饭要摆上百道菜,而百姓们却在吃糠咽菜,每日苦苦挣扎。”
    “这样的朝廷,这样的皇权,你让我效忠?简直笑话。”
    赵明羽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进一步划破著纳兰元述心中那层根深蒂固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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