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说道：“我可以提供你需要的技术和知识，尤其是那些木叶不愿公开，或者已经被封存的东西。”
    “而在新城，我们可以拥有不受限制的研究环境，共享资源和成果。”
    罗砂沉默了片刻。
    大蛇丸的提议，確实击中了他的需求。
    新城要成为『新秩序』的样板，就必须有超越现有忍村的技术和制度优势。
    木叶的底蕴......
    尤其是那些被『火之意志』掩盖的技术，正是砂隱所欠缺的。
    “你要什么？”罗砂直接问道。
    “很简单。”大蛇丸笑道：“我需要在新城建立一个完全由我掌控的研究所。”
    “火影不会同意的！”罗砂说道。
    “那就不让他知道！”大蛇丸说道：“这是你，跟我，之间的合作！”
    罗砂笑道：“大蛇丸，你比我更了解你的老师。”
    “你觉得，在木叶和砂隱共治的城里，你建一个完全独立的研究所，可能瞒多久？”
    “所以，这需要风影阁下的配合。”大蛇丸的笑容没有变化。
    “哦？怎么配合？”
    “新城这个项目，老师已经交给了波风水门，所以你需要先帮我加入到这个项目里。”
    听见这话，罗砂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发出篤篤的轻响。
    说实话，这件事其实並不划算。
    砂隱最需要的是时间，是將从木叶得来的禁术以及其他禁术理论消化的时间。
    毕竟砂隱村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过神农等人。
    而帮大蛇丸进入兄弟之城项目，风险却是实实在在的。
    首先，波风水门不是傻子。
    届时，不仅合作破裂，更可能牵连砂隱，让刚刚达成的盟约蒙上阴影。
    其次，猿飞日斩和志村团藏，绝不会对大蛇丸的动向掉以轻心。
    尤其是团藏。
    到时候，明枪暗箭，防不胜防。
    新城项目可能还没建起来，就先成了木叶內部斗爭的牺牲品。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控制问题。
    罗砂缓缓开口道：“大蛇丸，你的价码，不够！”
    大蛇丸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哦？风影阁下觉得，什么才够？”
    罗砂问道：“我帮你进入项目，甚至帮你爭取一定的自主权，你能给我什么？”
    “木叶的底蕴.....”
    罗砂打断道：“我说的是，只有你大蛇丸能提供的，且对我未来规划至关重要的东西。”
    大蛇丸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也似乎在重新评估罗砂的胃口。
    许久之后，大蛇丸开口道：“你想要长生，我也想！”
    “你帮我建造研究所，我將这方面的所有研究资料给你一份，包括我前期的研究设想和后续进展。”
    “这够了吗？”
    罗砂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笑道：“够了，也不够。”
    “据我所知，忍界中达成了另类长生的人不少，但我都看不上，上限太低了。”
    “你的呢？”
    “能在拥有长生的同时，並拥有比肩千手柱间，甚至超过他的力量吗？”
    房间里陷入了更长久的寂静，烛火似乎都凝滯了。
    比肩千手柱间，甚至超过？
    大蛇丸沉默了。
    罗砂的话，戳中了他內心深处未曾完全正视並刻意忽略的矛盾。
    他渴望学会世上所有的术，並由此萌生了对永生的追求。
    但他从未將永生与至强视为必然的关联。
    他的研究更多聚焦於灵魂的转移、意识的保存、肉体的適应性改造。
    至於力量......
    他自信凭藉知识和忍术，足以应对大多数情况。
    而自己是杀不死的，一两条命而已，打不过、跑不掉就直接给了。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现在，罗砂將这个问题赤裸裸地摆在了他面前。
    你的长生，够强吗？
    “我没有现成的答案。”大蛇丸诚实地说道：“而且你根本不知道初代目有多强，那已经不是人了！”
    “不！”罗砂说道：“正因为我知道他和宇智波斑有多强，所以才会追求更加强大的永恆。”
    沉默良久，大蛇丸缓缓呼出一口气。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风影阁下。”
    “你要的不是一份长生资料，也不是一个单纯的研究所，而是一条能通往最强永恆的可能性。”
    “正確。”罗砂点头道：“那么，你的回答呢？”
    “交易继续。”大蛇丸说道：“但如果是这样，我就需要看你的诚意了，光是一个研究所不够。”
    “你说。”
    “第一，进入新城项目后，我需要大量配套的资源，必须充足。”
    “可以。”
    “第二，关於研究资料，我先给你前半部分，后半部分要等我的实验室在新城正式运转后。”
    “合理。”罗砂说道：“但实验室的运作必须在我的规则框架內。”
    “第三，我需要你帮我解决一个『小麻烦』。”
    “什么麻烦？”
    “志村团藏，他最近盯我盯得很紧，我需要確保他不会跳出来捣乱。”
    罗砂思索片刻，说道：“这个容易。”
    “我会提议將『根』部的部分权力纳入新城联合管理架构，用来制衡和监督各部门。”
    “团藏如果反对，就等於公然破坏两村合作，如果他同意，就必须把他的力量暴露在明处，反而容易对付。”
    大蛇丸讚许道：“那么，合作达成？”
    “合作达成。”罗砂伸手道：“但最后提醒你一句，大蛇丸。”
    “什么？”
    “在新城，我的规则就是铁律。”罗砂目光锐利地说道。
    “如果你敢在我的地盘上，用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或者试图绕过我的控制，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大蛇丸坦然与他对视：“放心，风影阁下。我对挑战你的规则，暂时没有兴趣。”
    两只手相握，口头协议正式敲定。
    对於两人而言，口头也好，纸质也罢，都不具有任何约束力。
    房间里的气氛似乎鬆弛了一些。
    大蛇丸並未离开，隨意道：“风影阁下，我还是有些好奇。既然你看不上我的长生法，那你的设想又是什么呢？”
    罗砂悠悠道：“我想过很多，有机械飞升、意识上传、能量生命、夺取他人生命力等等。”
    “但这些，都有问题，而我也不愿意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