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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初探古村

    职场百态:非正常记录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初探古村
    房屋依山而建,並不是连排成行,整齐划一,而是隨山就势、错落分布在一处处相对平整的山坪上。
    有的房子是南北向,有的是东西向,长宽各异,面积大小不一。
    宽敞平坦地方的房子,垒墙围成院落,有的四四方方,有的呈现不规则的形状。空间狭小的地方,只有孤零零的正房,房前是路。
    目之所及,不过是寻常的普通民宅,有的房墙坍塌,有的屋顶塌陷,个別院子的石墙已经全部倒塌,只能看出建筑轮廓,几乎没有一处完整的房子。
    石墙、石板路、石阶清晰可见,一个以石头为主的村落近在眼前。
    博物馆馆员大叫一声,连跳带蹦就往村子跑去。
    整个村子,石屋、石墙层叠有序,还有几盘石碾、石磨。
    主干道及户与户之间铺砌了相连的石板路,陡峭的路面,借著地势和天然大石头,通过凿和垒设置成台阶。
    走在古老淒凉的街道上,踏著歷史的沧桑,就像穿越了时空隧道,置身歷史的长河。
    所有房屋都是石头垒成,石墙到顶,最高的有四米多,石块与石块交接处不用一丝其它辅料。
    石屋结构基本相同,门低而窄,外墙都很厚,有五十多厘米。没见到一处土坯房。
    这些房子看样子很久没人居住了,既看不到后来修缮的痕跡,也没有人为破坏的跡象,就在风雨飘摇中自生自灭。
    村里的人们离开了这片故土,不知身置何处。
    院子里的树木依然在茁长的成长著,寒暑交替,草长鶯飞,庭树不知人去尽,春来还发旧时花。
    每一座衰败院落的背后,应该都有著无处安放的乡愁和不平凡的故事。曾经的奼紫嫣红,如今全部湮没在岁月的长河里了。
    进村后,博物馆馆员兴致勃勃的到处乱窜,不知道钻到哪儿去了。
    放羊人坐在上梁山,没下来凑热闹。
    文物科副科长转了几处残存院落,在有的宅子中还发现了疑似的生活用具,拂去覆盖表层的枯枝烂叶,擦掉厚厚得灰垢,依稀辨出是碗、瓢、盆。
    这类东西,不但没让文物科副科长感觉出亲切,反而觉得脊背生出一种凉意。
    一个人,在杳无人烟的旷野里,无人打扰是种享受,会思绪神游,心旷神怡,心如止水。
    而置身空无一人的村子里,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著,不出一会儿心中就有莫名的恐惧。
    人喜欢独处也爱热闹,是分环境的。
    文物科副科长大声喊叫著馆员的名字,迴响之声,如同多人在喊,副科长的头皮“唰”地一下就乍起来了。
    文物科副科长惊魂甫定,赶忙压低声音,再次小声地喊起馆员的名字,並衝著应答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在一处院落里,馆员手里拿著一件器物,正在细细端详。地上还放著几件擦拭乾净了的碗、盘,品相很完好。
    馆员兴奋的对文物科副科长炫耀:“这只碗质地还算细腻,造型相当精致,这种东西,只有大户人家才有。”
    这个院子地面裸露的地方,铺砌著石板。
    房子是一座气派的石楼,南向,两层,南北均有窗口,嵌著手工雕刻木质窗欞的窗子,上下层由墙角狭窄的石台阶相通。
    屋墙全是石块,每块大都长约四五十公分,宽、高约二十公分,层层叠叠,构筑严谨,建筑牢固。应该是就地取材,先是人工凿成平整方石,然后做了打磨处理,墙面非常光滑。
    石头院落在村中独具一格,整体设计的美观,建筑手艺的精巧,工匠技艺的高超,令人嘆服。
    馆员又在石楼里翻找,发现了诸如石臼、石瓮、瓦罐等陈旧物品。
    这类破烂家什,有的用途不明,一般人觉得沾满晦气,馆员却如获至宝。
    虽说不一定都是值钱大物,但到了博物馆里就是好东西,起码丰富下馆藏品的数量。
    文物科副科长对馆员找出的破瓶子烂罐子並不在意,更关心古村整体歷史价值。
    文物科副科长让馆员陪著,沿著村內的石板路,一户不落,转遍了角角落落。
    水是一个村子的生命之源。村內没有找到水井。
    离村不远的山涧衝出了一条雨裂沟,在沟內垒起了一道很宽很平的石坝,湍急的山洪可以漫过坝顶顺势而下,不至於衝垮石坝。
    坝底是整块天然巨石,坝的內侧,还立著几块平滑的石板,结合处严丝合缝,石洼里残存著几滩积水。
    这个截水的塘坝,应该是村子附近唯一的水源地。缺水,是一定的,是否能喝上水,完全靠老天。
    难道是预知到巨大山洪要爆发,全村人逃离了此处?可大水过后人们应该回归家园啊。
    亦或是经歷歷史上的战乱,男女老幼全被驱逐当了挖战壕、餵马乾杂活的民夫?隨军南征北战,客死他乡?
    古往今来,“生於斯、死於斯”,这种根深蒂固的乡土观念,就像一种与生俱来的基因,在血脉中汩汩流淌,稳稳地扎根在每个人的心里。
    远离故土对具有浓厚乡土情结的人们来说,绝对不是个轻鬆的选择。
    无论遇到任何外来变故,即使灾祸將至情非得已,还是不愿背井离乡,迁徙他处。
    许多上了年纪的顽固老人,甚至寧愿服毒、採用上吊这种极端方式以死明志,也不愿顛沛流离,拋下自己的家园。
    在外的游子无时无刻不思念家乡,希望叶落归根,回归故土安度晚年。
    有一点毫无疑问,生活在这个地方的人,一定是遇到某种紧急情况,或者受不可抗拒的外力逼迫,全村人草草收拾了一下,仅携带了隨身物品,其他什么都没顾上,在最短时间內拖儿带女齐刷刷急匆匆走了,似乎永远没再没回来。
    文物科副科长满腹疑问。
    馆员笑道:“这的確是个古村落。古村的来歷和没落问题,不用你我操心,也不属於文化部门的业务范畴,文史部门得到消息后,有的是人来搞挖掘研究。当务之急,应该考虑儘快把有价值的东西运走。不早下手,一旦知道的人多了,东西就流失了。那就是罪人了。”
    对於古村的价值,馆员显得很严肃,回答的非常审慎。
    民宿依山而建,在明清比较时兴。
    在古建筑名录中,清代有一种名叫“干垒石”的民居建筑技艺,这个古村的石砌房非常符合这种技艺。
    尤其是那座两层石楼,具有典型的明清时代的建筑特徵,又体现了西部山区的居住特色。
    馆员从古建筑风格得出模稜两可的结论。
    古村最早建於明代,最晚是清代。倾向於清末立村,而且没存在多长时间就消亡了。
    石楼,是村中独一无二的建筑,说明是个家境殷实富裕无人能够比肩的大户。所拥有的家当最能体现时代印记,是研究古村脉络的最佳样本。
    石楼里的生活用品及器具,是清末时期的工艺。
    有几张破旧扶手椅,清代也称太师椅,採用了典型的清代束腰做法。
    明式与清式扶手椅做法截然不同,明式扶手椅很少带束腰,后背两侧边柱与两条后腿用一块整木做成。
    清代扶手椅大都带束腰,这是沿用了明代床榻的做法。
    在石楼里找到的几只青花瓷碗,出自民窑,属於清末民间常见的实用器物。碗胎非常粗糙,釉质差,有明显的颗粒状杂质,就是常说的粗瓷大碗。
    碗外有装饰图案,画著花鸟虫鱼或者有福禄寿喜等黑釉、青釉题字,寓意吉祥如意。画工和题字简单隨意,艺术性不算上乘。
    在几户普通人家中找到的器皿,再没见到粗瓷,基本都是红泥做的陶器。
    照馆员看来,古村在歷史、民俗方面的挖掘研究意义,比从文物角度入手更能体现价值。
    古村作为孤立的个体而存在,除了锅碗瓢盆、椅子凳子这类多见不怪的可移动文物,石屋数量不多,而且多数不完整,有的已经面目全非,价值大打折扣。
    或许深山中还有未被发现的类似古村,可以断定规模都不大,难以连片开发,保护利用、打造景点的意义不大,不会產生旅游效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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