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病美人私底下菸酒都来啊 作者:佚名
第471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14
“少帅高义,是斯年狭隘了。”
楚斯年垂下眼帘,语气比刚才更淡了几分,只有一种公式化的回应。
“无论如何,少帅解了我庆昇楼之困是实。这份情,班子上下记在心里。”
隨即侧身,温声对小艷秋道:
“艷秋,先回去歇著吧。柜子上有我备的枣泥糕和杏仁酪,拿去吃,压压惊。”
小姑娘这才慢慢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雅间內彻底安静下来。
楚斯年走到谢应危身侧的椅子旁,並未立刻坐下,而是先將一个紫檀木雕花的小托盘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托盘里整齐地码放著一排小巧的象牙籤,每支签上都用娟秀的蝇头小楷写著戏名。
“少帅。”
楚斯年这才在谢应危身旁的椅子上落座,隔著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侧身看向他,唇角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
与方才的郑重不同,带著点营业式的玲瓏:
“白日里扰了少帅清净,斯年无以为报。不如让斯年在此为您单独唱一段?曲目,由您来点。”
修长的手指在那排象牙籤上轻轻一划,示意谢应危挑选。
谢应危的目光在托盘上停留一瞬。
单独唱?在这小小的雅间里?
他本欲开口拒绝,话到嘴边,脑海中却毫无徵兆地闪过昨夜梦中那一幕——
剑光,酒盅,仰颈饮下的侧影,以及媚眼如丝的一瞥。
鬼使神差地,他抬手指了指其中一支签,甚至没有细看上面的字,只凭著某种直觉,淡声道:
“那就这个吧。”
楚斯年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支签上正写著“《霸王別姬》”。
“少帅好眼光。”
楚斯年笑意深了些,带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便请少帅稍候片刻。”
他起身,对谢应危微微一礼,转身出了雅间。
谢应危独自留在室內,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微凉的茶,却没有喝。
既然来了,那就看完再走吧。
並未让他等太久。
楚斯年退出去片刻,再回来时,已是一身锦绣斑斕的虞姬装扮。
上身是杏黄色绣折枝梅的帔,下身繫著同色的绣花裙,外罩一件烟霞色云肩,长长的白色水袖垂落,隨著他的步伐微微飘动。
头上珠翠略简,只点缀著几朵绒花和一支衔珠银簪,脸上妆容也淡了些,更突出眉眼间的哀愁与决绝。
他没有带剑,只凭一双水袖,盈盈立在雅间中央那方寸之地,对著谢应危的方向微微一福。
旋即,启唇唱道,嗓音压得低沉婉转,少了戏台上的嘹亮,却多了几分直入心底的缠绵与淒楚: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解君忧闷舞婆娑……”
身段隨著唱词流转,帔与裙摆绽开如花,水袖隨之画出圆融的弧线,在这狭小的雅间里,竟也施展得淋漓尽致。
脚下细步款款,绕著茶几走了半圈,衣服边角几乎要扫到谢应危的膝头。
距离如此之近,谢应危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和一种像雪后梅枝般的气息。
“贏秦无道把江山破,英雄四路起干戈……”
唱至激昂处,水袖猛地一抖,袖梢如箭般射出,带著一股凌厉的劲风。
楚斯年一个大幅度的云手转身,水袖隨之扬起,长长的白色水袖如两道流云,在空中划出饱满的弧线。
舞姿愈发急促,水袖翻飞,时而如白练绕身,时而如双龙出海,在狭小的空间里竟也舞得密不透风,令人眼花繚乱。
这本是极美的身段。
可就在一个疾速的旋身后,楚斯年借著旋转的力道,右臂水袖如灵蛇出洞,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猛地向谢应危面门拂来!
竟似长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挟著一股柔中带刚的劲风,“啪”地一下,从谢应危的左侧脸颊斜擦而过!
触感微凉,丝绸滑过皮肤,力道不算重,却带著明显的抽击感。
像是一记柔软却又货真价实的耳光。
谢应危甚至隱约听到一声极轻极快的,混杂在气息转折间的——
“哼!”
冰冷的丝绸触感与劲风扑面,谢应危猝不及防,身体本能地后仰半分,却依旧端坐未动。
脸上被扫过的地方泛起一丝微麻的刺痛感。
是失误?
地方太小,没控制好?
他蹙眉,看著眼前依旧沉浸在戏中,眉目淒婉的“虞姬”,试图从那张浓墨重彩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楚斯年仿佛浑然未觉,舞袖的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滯涩,唱腔依旧哀婉:
“自古常言不欺我,成败兴亡一剎那……”
谢应危压下心头瞬间掠过的薄怒与疑惑,告诫自己莫要计较。
或许真是地方逼仄所致。
戏在继续。
唱至虞姬为霸王斟酒的段落,楚斯年未用剑,也未取酒盏。
他眸光流转,落在面前茶几上那只半满的茶盏上。
伸出两根涂著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极轻巧地將茶盏拈起。
在谢应危的注视下,他微微仰头,檀口轻启,竟用牙齿稳稳咬住那只白瓷茶盏的边沿!
茶盏中的茶水微微一晃,却奇蹟般地没有洒出半滴。
他咬著茶盏向后下腰,腰肢弯折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旋转,茶盏隨著他头部的转动微微倾斜,里头的茶水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虽晃动但並未洒出。
甚至做了一个极快的臥鱼身段,身体侧臥於地,又以腰力猛地弹起。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惊险万状,茶盏始终被他以齿固定,盏中茶水波澜不惊。
谢应危的目光不由被这精湛绝伦的控制力所吸引,方才那一点不快也暂且拋却。
然而,就在最后一个旋身动作结束时,楚斯年並未如常理般將“酒”饮下,或是放回原处。
他竟借著旋转的余势,猛地贴近谢应危!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楚斯年身上那股冷冽的脂粉气扑面而来。
他微微侧首,凤眸直勾勾地看向谢应危,眼神复杂,哀婉之下似乎藏著一簇幽暗的火。
被他咬在齿间的茶盏,带著他微温的气息和唇上硃砂的痕跡,就那么极其曖昧地缓缓递到谢应危的唇边。
仿佛不是在敬霸王,而是在邀他共饮。
谢应危呼吸微窒。
他没看过这齣戏如此演法,更不知晓戏园子里是否有客人需接角儿敬酒的规矩。
楚斯年的眼神太具有蛊惑性和压迫感,递到唇边的茶盏像是一个带著挑逗的试探。
或许这就是规矩?
谢应危心念电转,不欲在这种细节上露怯或失礼。
他下頜微收,便欲顺著茶盏递来的方向微微倾身——
就在他的唇即將触到杯沿的剎那,楚斯年却猛地將头向后一撤!
动作快如闪电。
茶盏瞬间远离,只留下一缕残香和未散的气息。
与此同时,楚斯年左臂水袖再次扬起。
这一次,袖梢结结实实,带著比刚才更明显的力道,“唰”地一下,再次拂过谢应危的脸颊,甚至带起额前一丝碎发。
更像是一记带著恼意的巴掌了。
谢应危维持著微微前倾的姿势,僵在原地。
脸颊上被连续拂过的地方,细微的刺痛感似乎叠加了起来。
他缓缓直起身,抬眼看向已经退开两步,正用袖角掩唇的楚斯年。
灯光下,青衣低垂著眼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密的阴影,看不清神情。
谢应危眉心微蹙。
一次或是无意,两次且这般带著明显节奏和力道的触碰,还能用失误解释吗?
这位楚老板究竟是何意?
自己白日里出手,即便不算恩情,也绝无得罪之处。
方才那番撇清关係的言辞,虽冷淡,亦是实话,难道就因此惹他不快?
还是说……梨园名角,脾气本就如此古怪难测?
又或者,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多心,这不过是楚斯年独特的演法?
谢应危一时竟有些拿不准。
第471章 诱他深陷梨园春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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