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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典军入府与铁骨初成

    代唐:我在大唐当王爷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典军入府与铁骨初成
    东市遇袭后的第五日,广平王府迎来了一支特殊的队伍。
    王难得领著七条精悍汉子立於王府门前时,晨光刚掠过坊墙。这七人皆著半旧戎装,未佩正式兵器,但腰间鼓鼓囊囊,步伐沉稳健阔,引得晨起洒扫的僕役纷纷侧目。门房识得王难得,前日已得管家吩咐,见状连忙躬身引路。
    李豫在演武厅前的空地上接见他们。他今日特意换了身便於活动的缺胯袍,沈珍珠静立一旁,手中捧著名册与印信。
    “末將王难得,奉殿下之命,携七位弟兄前来报到!”王难得抱拳行礼,声若洪钟。身后七人齐刷刷单膝跪地,甲叶轻响,动作整齐划一。
    “诸位请起。”李豫目光逐一扫过。这七人年龄参差,最年轻的不过二十出头,眼角已带风霜;最年长的约莫四十,左颊一道刀疤自眉骨斜划至頜下。但无一例外,个个眼神锐利,站姿如松,那是经年累月在战阵中淬炼出的气息。
    王难得侧身,开始逐一介绍:“这位是张诚,原右武卫翊府左团第一旅队正,陇右伏羌城人,善使陌刀,曾隨高仙芝將军远征小勃律。”
    张诚上前半步,再次抱拳。他身高八尺有余,肩宽背厚,虽未著甲,双臂肌肉將衣袖撑得紧绷。
    “赵武,原左团第二旅副队正,朔方灵州人,骑射俱佳,能在马上开三石弓。”
    赵武面容精瘦,十指关节粗大,掌心老茧厚实。
    “周平,原右团弩手队队正,河东太原人,精於弩械製作与操练,麾下弩手百步穿杨者过半。”
    周平相貌平平,唯有一双眼睛异常明亮,手指修长灵活。
    “李敢、陈安、孙胜、吴疾。”王难得一口气报完剩下四人名號,“皆是右武卫中凭军功累迁至队副、什长的精锐,或擅近身搏杀,或熟稔侦察斥候,或精通营垒布置。”
    七人再度齐声:“愿为殿下效力!”
    李豫心中暗赞。王难得果然知人善任,这七人各有所长,几乎覆盖了冷兵器时代小队作战所需的各个关键职能。更重要的是,他们皆出身边镇或边军系统,对长安禁军的腐化有切肤之痛,且官职不高,调动不易引人注目。
    “好!”李豫朗声道,“诸位皆是我大唐百战精锐,屈就王府,是李豫之幸,亦是王府之幸。”他接过沈珍珠递来的名册,“即日起,王难得擢为王府典军,总领府內护卫、亲兵训练及一应防务。年俸三百石,赐甲一副、良马一匹。”
    王难得单膝跪地:“末將领命!”
    “张诚、赵武、周平,授王府校尉,各领一队,协同王典军整训护卫。”
    “李敢、陈安、孙胜、吴疾,授王府队正,分隶各队。”
    七人齐刷刷跪倒:“谢殿下!”
    沈珍珠此时上前一步,温声道:“诸位將军请起。妾身已命人將东跨院武勤苑收拾妥当,共八间厢房,被褥用具一应俱全。另在苑中设小灶,三餐由专人供给,若有特殊口味或需求,可直言告知管事赵伯。”她顿了顿,又道,“诸位若有家眷在长安或愿迁来,府中西侧另有院落,妾身可安排。”
    这番安排细致周到,既考虑了军士的起居习惯,又顾及了家眷,七人眼中皆闪过暖意。他们在右武卫时,何曾有过这般待遇?莫说单独院落,便是十人一间的通铺也常被剋扣用度。
    “谢王妃!”眾人再次行礼,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真切。
    李豫摆手:“虚礼不必。珍珠,你带诸位先去安顿,熟悉环境。王典军留下。”
    待沈珍珠领著七人离去,李豫引王难得步入演武厅。厅內兵器架上刀枪林立,墙上掛著河北、陇右、河东的舆图。
    “难得,这些人,你有多大把握?”李豫开门见山。
    王难得肃容道:“回殿下,这七人皆是末將过命的兄弟。张诚与末將同乡,当年在陇右,他一人持陌刀守住山口,为全军撤退挣了半个时辰,身中十一箭不倒。赵武的骑射是跟回紇人学的,能在奔马上三箭连珠,箭箭咬尾。周平……”他压低声音,“其父原是將作监的匠师,因得罪上官被贬至边军,他自幼耳濡目染,对军械之精通,恐不下於將作监大匠。”
    他一一细数,每个人的来歷、本事、性格,乃至家中情况,都了如指掌。最后道:“他们肯来,一是信末將,二是……实在对长安这潭死水厌了。殿下若以国士待之,他们必以国士报之。”
    李豫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这是我擬定的王府护卫整训纲要。你看。”
    王难得展开,越看神色越惊。帛书上不仅规定了每日操练科目、时间、强度,还详细列出了不同兵种的配合战术、小队攻防阵型、夜战及巷战要则,更有诸如“旗语”、“口令”、“伤兵救护”等细项。许多理念他闻所未闻,但细思之下,却觉精妙无比。
    “这……殿下,这些战法阵型,似乎非我大唐常用?”
    “兼容並蓄罢了。”李豫轻描淡写,“有些参考了前朝遗策,有些借鑑了西域乃至大食战法。精髓在於灵活、迅捷、协同。我要的不是花架子,是真能拉出去廝杀的铁军。”
    他指向纲要末尾:“三日內,我要你將现有护卫一百二十人打散,与你带来的七人重新编成三队。每队四十人,下设四个什。张、赵、周各领一队,李、陈、孙、吴分任副队或什长。淘汰老弱,寧缺毋滥。”
    “末將领命!”王难得眼中燃起火焰。他是带兵的人,自然看出这份纲要的价值。若能练成,这百余护卫的战斗力,恐不下於边军精锐。
    “还有一事。”李豫沉吟,“三日后,会有一位女教官到任,名独孤靖瑶。她练兵之法……颇为特殊。你与你的人,需全力配合,绝不可因她是女子而有轻慢。”
    王难得一愣,隨即正色:“末將省得。能得殿下如此推崇,必是非凡人物。”
    正说著,沈珍珠已返回。她手中多了一本帐簿,轻声道:“殿下,诸位將军已安顿妥当。妾身核对过,府库中现存明光鎧十二副、皮甲四十副、横刀一百五十柄、弓七十张、箭三千支,陌刀、长枪等亦有库存。但若要武装整训后的三队人马,甲冑缺口颇大。”
    李豫看向王难得:“典军以为如何?”
    王难得思忖片刻:“殿下,护卫非野战之军,全员披甲確无必要。可按纲要所定,每队设重步兵什(披甲持陌刀或长枪)、轻步兵什(皮甲或无甲,持刀盾弓弩)、斥候什(轻装,擅奔走侦察)。如此,甲冑勉强够用,缺额可陆续添置。”
    “就依此议。”李豫拍板,“珍珠,甲冑兵器之事,你与王典军、赵伯商议著办。另,从今日起,王府用度分两份帐册,明帐走公中,暗帐……”他看向沈珍珠,“用我们商定的法子记。”
    沈珍珠会意点头。
    当日午后,整编便开始。
    演武场上,一百二十名王府护卫列队站立,神色各异。他们中有的曾是边军老兵,有的是禁军淘汰下来的,更多则是世代依附王府的部曲子弟,平日站岗巡夜尚可,真刀真枪的廝杀经歷却少。
    王难得一身崭新典军戎装,按刀立於台上。张诚七人分列两侧,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奉殿下令!”王难得声震全场,“即日起,王府护卫重整编练!凡四十岁以上、有暗伤病疾者,出列!凡不愿吃苦受训者,出列!凡心有疑虑、不能效死力者,出列!”
    场中一片骚动。陆陆续续,有十余人走出队列,多是年纪较大或有伤病的老卒。
    王难得示意记录,继续道:“余者,分成三列!自认力大能负重、敢正面搏杀者,站左列!自认身手敏捷、擅射或攀爬者,站中列!自认耳目聪明、熟悉长安內外道路地形者,站右列!”
    护卫们面面相覷,依言分队。最终左列约四十人,中列五十余人,右列不足三十。
    王难得与张诚等人低声商议片刻,开始点名分派。张诚领走了左列中最为雄壮的三十人,又从中列、右列挑出十人,凑足四十,是为第一队,主司正面攻防。赵武挑走了中列所有善射者及部分敏捷之人,组成第二队,主司远程支援与机动。周平则统领右列及剩余人员,组成第三队,主司侦察、警戒及辅助。
    编队既定,王难得沉声道:“今日起,每日卯时点卯操练,酉时方歇。旬日一考,优胜者赏,垫底者罚。连续三次垫底者,汰出护卫序列,降为杂役!”
    眾护卫凛然。
    “现在!”王难得喝道,“第一队,张校尉领队,绕校场负重奔跑二十圈!第二队,赵校尉领队,弓弩基础动作,练满五百次!第三队,周校尉领队,辨识地图、记忆路引!开始!”
    令下如山。张诚率先扛起一副石锁,大吼一声:“跟老子跑!”率先冲了出去。赵武则令手下取来训练弓,一一矫正姿势。周平铺开长安坊市图,开始讲解。
    李豫与沈珍珠在远处廊下观望。沈珍珠轻嘆:“王典军雷厉风行,果然大將之风。”
    李豫点头:“治军当如此。只是……”他看向那些被淘汰的老卒,“这些人,王府养著,別寒了心。”
    “妾身明白。”沈珍珠道,“已与赵伯商议,年长者转任仓管、门房等轻省职务,有伤病的安排至田庄养老,不愿留下的厚给遣散费。”
    “你办事,我放心。”
    接下来的三日,王府內操练之声终日不绝。
    张诚的第一队每日负重奔跑、举石锁、练劈砍,练得人人汗透重衣,双臂肿痛。赵武的第二队则反覆开弓、瞄准,指尖磨出血泡。周平的第三队不仅要熟记长安一百零八坊的布局、水井、暗渠,还要练习潜行、偽装、记號。
    王难得穿梭三队之间,时而厉声呵斥,时而亲身示范。他带来那七人更是拼命,个个身先士卒,与护卫同吃同练。张诚扛著最重的石锁,赵武射出最多的箭,周平將王府周边地形摸得烂熟。
    第三日晚,李豫设小宴於武勤苑,亲自为八人把盏。
    “这三日,辛苦诸位。”李豫举杯,“本王看在眼里。护卫们虽叫苦不迭,但精气神已焕然一新。”
    王难得饮尽杯中酒,抹了把嘴:“殿下,这才刚开始。按您的纲要,接下来要练阵型配合、小队战术、夜战巷战,那才是真功夫。”
    张诚闷声道:“殿下,有些护卫底子太差,陌刀根本挥不动几记。是否可酌情减量?”
    李豫摇头:“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底子差,就更要练。不过……”他话锋一转,“膳食必须跟上。珍珠。”
    沈珍珠应声:“妾身已吩咐下去,护卫营每日三餐,必有肉食,旬日一犒。伤药、热水时时备足。”
    赵武道:“王妃周到。只是弓弩耗材甚巨,箭矢折损颇多。”
    “儘管用。”李豫道,“本王已命人暗中採购箭杆、箭鏃,府中匠人可自行製作。周校尉,听闻你对弩械有研究?”
    周平眼睛一亮:“正是!殿下,现行弩机仍有改良余地。若得材料与工匠,末將愿试製新弩。”
    “准。”李豫当即拍板,“需要什么,开单子给王妃。”
    宴至半酣,李豫忽然道:“明日,独孤教官便会到任。她练兵之法,与诸位或有不同。本王只要求一事:精诚合作。王府安危,日后或许便繫於诸位与她之手。”
    王难得等人肃然应诺。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李豫与沈珍珠並肩走回內院。
    “殿下,”沈珍珠轻声道,“王典军等人確是干才。妾身观察这三日,护卫营气象已大不同。只是如此操练,耗费甚巨,长此以往……”
    李豫握住她的手:“珍珠,钱財乃身外之物。乱世將至,手中若无一兵一卒,纵有金山银山也是枉然。这些投入,值得。”
    他望向北方沉沉的夜空:“我们要准备的,还很多。”
    沈珍珠依偎在他身侧,不再多言。
    同一片夜空下,北衙禁军校场一角,独孤靖瑶正將最后一批私人物品打包。一张硬弓、三袋箭、一柄横刀、几卷兵书,还有父亲留下的一枚残破护心镜。她换下教官戎装,穿上寻常布衣,对镜將长发束成男子髮髻。
    窗外传来更鼓声。子时了。
    她吹熄油灯,背起行囊,如一道轻烟般掠出住处,融入长安的夜色之中。方向,正是广平王府。
    而此刻王府书房內,李豫刚刚收到玄都观道童悄然送来的回帖。帖上无字,只画了一枚阴阳鱼,旁书一个小字:“候”。
    山雨欲来,各方落子,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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