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什么实力啊敢玩社达的?
【曾经装过生命药水的瓶子】
【使用方式:可用於盛装300m|左右的液体】
【特性:无】
【备註:只有软弱的废物才会喝完药把瓶子扔掉,真正的硬汉都是连玻璃渣一起吃的】
【一根骨头】
【使用方式:或许可以当成棒子敲人?】
【特性:无】
【备註:某位以海贼王为目標的橡胶人製造的厨余垃圾】
以上就是梅森在备课的两天內抽出来的东西。
所谓大欧之后必有大非,可能就是指眼前的这种情况,但人生在世应该知足,总不可能每次都抽出佣兵之书那么离谱的东西吧?
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什么?真实想法?那肯定是恨不得立刻抽个能以一己之力爆杀全宇宙的玩意出来了,什么超红莲螺岩啊,终极抹除者啊,甚至来个风灵月影也行啊一人性就是这样,穿越前事不关己的时候整天念叨什么要读严肃文学,不看龙傲天,穿越后遭重了就只恨自己不是无敌流主角。
哪怕梅森的开局已经挺好了,但欲望毕竟是永无止尽的嘛。
但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两天已经过去,教授留给他的备课期结束,该上班了。
他在过去两天里搜肠刮肚地写出了一些大概或许没什么问题的课件,而且把学院教师群里能请教的人都请教了个遍,一方面在大家面前混了个眼熟,一方面也確实学到了不少东西,拋开疲累程度不谈的话,倒还挺有趣的。
顺带一提,在昨天晚上,汉克让人给他送来了一套工作用西装,看上去是平平无奇的混纺面料,但实际上充满了科技与狠活,拥有强大的防割,防弹与隔热功能—毕竟教授招生主打一个有教无类,这就导致某些不服管教的刺头与教师间发生衝突的事件屡见不鲜,为了提供防护与维持风度,汉克著手研发了这一款制服,现在已经成了学院教师的標配了。
再顺带一提,哪怕已经这么忙了,他还是得给神盾局和九头蛇分別写报告一这个就完全没有乐趣可言,而是纯纯的痛苦了。
梅森虽然从来没当过教师,但上辈子做软体工程师的时候讲过很多ppt,二者姑且能扯上关係,算是同类工作,而且年轻人可比当年台下那些中年大叔好忽悠多了,所以他基本没什么思想包袱。
唯一担心的就是黑石霞羽写给他的物理学课件—一倒不是觉得会出错,而是说以亚波文明的知识水平会不会不小心掺了两个超越人类认知的知识点进去,那乐子可就他妈的大了。
不过好消息是他今天要上的是社会学概论,所谓概论概论就是讲个大概,不需要太深入的学术探討,就算是以他的水平也能独力搞定。
就这样,在新的一天,把一切准备妥当的梅森迈著自信的步伐走向了教学楼。
他要负责的是一批今年刚刚入学的新生—一说来也巧,此时正是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学期初,一个新人对上了一群新人,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当梅森进入教室的时候,时间刚好是七点半,教室內只有稀落落的几个学生,他就这样自顾自地先把准备好的教案放到讲台上,像模像样地整理了一番,然后就坐了下来,摆出一副轻鬆的態度,等待著这个班级的二十名学生全部到齐。
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使用的是走班制,即教师与教室不动,学生们根据各自的课程表在不同的教室间移动,在学期末的时候,教师会根据平时表现和考试成绩给出a到i的评价。
一一说白了基本就是国內大学的那一套,整体氛围相对轻鬆,毕竟这个地方其实是教育机构与救济机构的结合体,主要目的並不是让学生成为社会的好苗子出人头地,只要他们不成为社会的坏瘤子人头落地就算成功了。
就这么在座椅上半眯著眼睛休息了十几分钟,看到教室里的座位基本都被坐满,一群小伙子小姑娘开始窃窃私语之后,梅森便忽然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放眼一看,台下的学生里混了好几个知名人士。
有额头前混了一缕白髮的小姑娘罗剎女安娜·玛丽,长得和隔壁沃特公司的点灯人一模一样的冰人鲍比·德雷克,一眼就知道是刺头的火人约翰·阿勒戴斯等等,含金量属於是拉满了。
不过和漫画甚至电影中都不同,此时的他们还都是刚刚进入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对未来感到极度迷茫的青少年。
虽然梅森不是那种责任感特別重的人,但把事情搞坏的操作他也同样不喜欢,既然接下了这份工作,那他就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內好好完成,这就是他的为人之道。
“同学们,朝这边看过来!”
梅森拍了拍手,在所有人都照他说的做了之后,便拿起了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西塞尔·李·梅森,这是我的名字,我会在这个学期內向你们教授社会学的知识,当然,还有另外的两门课也由我执教,各位到时候就会知道了。”
一群十五六岁的青少年投来了好奇,兴奋,畏惧与冷漠等复杂的情绪,被讲台上的梅森一览无余地看在了眼里,他统统没怎么在意,在隨便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开始了今天的正题。
请看ppt。
在白色幕布上投下了昨天才做好的ppt的第一页之后,梅森拿起讲台上的雷射笔,为学生们的视线划出了一个重点,然后开始了酝酿两天的讲述。
“所谓的社会学是一门研究社会行为和人类群体的学科,涉及的领域很多,也很复杂,不过我要讲的只是相关的概论一就像一本书的目录那样,基本上都是浅显易懂的东西,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你们能大致了解社会运行的规律,所以我这门课的分数是很好拿的,希望在学期结束之后,出现在大家的成绩单上的只有清一色的a。”
用轻鬆的態度开了个头后,梅森继续说道:“有一点是需要强调的,社会学和物理,化学之类的科目不同,我所教授给你们的东西,哪怕是最基础的那些,也充满著不確定性,有很多学派与学者都提出过不同的论点,因此,我说的东西只能作为参考—一以及期末试卷的答题思路,各位在听课的同时最好能有自己的思考,无论是我还是查尔斯教授都会期待见到那样的未来。”
他一边讲一边把ppt朝下翻,为了能让课堂生动一点,他往里面加了不少有趣的图片一现在看来,或许过於生动了,以至於学生们的注意力大多都放在了配图上。
唉,中学生。
不过他也没在意这个,只是顺手用指节敲了敲讲台以作提醒,然后就继续讲了起来。
“在座的各位都是变种人,而且能力不一,你们中的某些人可能是自己找到了泽维尔天才少年学院的信息,也有可能是被教授亲自发现,或者在不情愿的状况下被送进来的,总而言之,在幸福的环境里长大,並且完全没受到过偏见的人应该比较少,也正是因此,社会学对你们而言才是一门相当重要的学科。”
“——如果喜欢人类,希望与人类共存,你们就需要了解人类的社会,如果討厌人类,想要毁灭世界,你们同样需要了解人类的社会,因为只有在理解”的基础上,人才不容易做出让自己后悔的行为,不是吗?”
一番言语下来,学生们开始展露出各自不同的表情了。
有的面露畏惧,有的在憎恨著什么,有的则开始了思考—这便是教育所要达到的目的,梅森开始渐渐理解从事这个职业能带来的成就感了。
“教授认为,对於变种人而言很重要的一点就是理解人类”,因为无论我们对人类抱有什么感情,也只不过是拥有一段特殊基因的人类罢了。”梅森笑了笑,继续说道:“我们的文化来自人类社会,认知来自人类社会,感情同样来自人类社会,我们从来没有超脱於人类社会,所以从社会学的角度来说,了解了人类就是了解了我们自己。”
“————胡说八道。”
忽然间,讲台下传来了一句细小的抱怨声。
发声的人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被其他人听到了,差不多一半的人转头看向了他,让他一下子惊慌且恼火了起来。
“看什么?我说错了吗?”
眼看藏不住了,他乾脆扯著嗓子吼了起来:“这个人就是在胡说八道!我们和人类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约翰·阿勒戴斯先生。”
梅森笑了笑,朝他招手道:“请走到我身边来。”
“干什么?”他一下子就火了:“想体罚吗?哼,我就知道这个地方也和外面没什么区別!”
“这叫什么话,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更大的平台来抒发自己的意见而已。”梅森的表情不变,“但既然阿勒戴斯先生对此有所抗拒的话,就在座位上说话也无妨。”
火人约翰·阿勒戴斯,战警系列作品中的反派角色,由於他在这里是以电影中的少年形象出场,那就让我们来列举一下他在电影中的所作所为吧一明明是学院出身,受了教授不少恩惠,却头也不回地投向了变种人兄弟会,在教授被黑凤凰杀死之后甚至还在万磁王面前对教授的行为冷嘲热讽,基本算是弟中之弟的丟人定位。
“让我们把这当成一场辩论吧,阿勒戴斯先生,校园里的事情就该用学术的手段来解决。”他半靠在讲台上说道,“既然你觉得我在胡说八道,那么你认为变种人和人类之间有什么区別呢?”
“我————?"
这种话显然把阿勒戴斯说懵了。
这很正常,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对社会有什么成熟且深刻的认知。
梅森看过他的资料,他是今年年初觉醒的能力,在那之前基本上就是美国青春电影里標准的校霸模板,自视甚高且有一群狐朋狗友,连家庭成分都是標准的老美国红脖子,让他蔑视权威可以,但要提出什么正经意见来————那多少就有点难为人了。
不过毕竟这么多人看著呢,他显然不肯让自己显得理亏,於是在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当场就站了起来,然后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点著,用手一招,弱小的火苗立刻就转移到了他的手里,並且迅速扩大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
隨后,阿勒戴斯大笑道:“人类能做到这种事情吗?只要给我一个打火机,我就能轻易烧死一整个社区的普通人,他们怎有什么资格和变种人並列?”
“————所以?”
“强者有什么必要去研究弱者是怎么生活的吗?强者就应该支配弱者!人类只需要敬畏我,崇拜我就好了!”阿勒戴斯咬牙切齿地说道,“变种人才应该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梅森:“————"
我还以为有什么高论呢,结果就这啊。
可以了,已经可以了,就这种思想摆出来,万磁王见了你都得脱头盔自称小埃,兄弟会的首领宝座还是由你去当吧。
年纪轻轻就染上纯度如此之高的社达思想,小伙子这辈子算是有了他揉了揉眉心,儘量保持著语气平和道:“那么,你的变种人等级是哪一级呢?”
“贝塔级,有什么问题吗?”
“那么,我们先从你的立场上出发。”梅森摊了摊手,“你认为弱者就应该无条件服从强者对吗?”
阿勒戴斯傲然一笑:“难道不是吗?”
“那么阿勒戴斯先生,请问————”梅森嘆了口气,“你打得过教授吗?”
“?”
“请回答我的问题,你打得过查尔斯·泽维尔教授吗?或者我们可以把要求放低一点,罗根·豪利特也行。”
“那————那当然————”阿勒戴斯的脸色顿时陷入了纠结,梅森能看出来他是想梗著脖子硬说自己行的,但憋了半天之后,他还是没说出这种会反过来让他自己看起来像个笑话的言论,只能低下头去说道,“————不行。”
“那就说明他们是相对於你而言的强者,对吗?”
“————没错。”
“既然他们是强者,而你是弱者,那么按照你的逻辑,弱者应该无条件服从强者才对。”梅森摸了摸下巴,“阿勒戴斯先生,我记得你是由教授亲自招进学院的,那么教授一定对你说过他的理论—一变种人应该找到与人类和平共存的道路,既然如此的话,身为弱者的你为什么不遵从强者呢?”
这就是社达的死胡同一一所谓强者就该羞辱弱者的言论只能由一个毫无爭议的最强者来说,而只要存在哪怕一个倡导和平的强者,按照理论,那些倡导社达的弱者就应该跪下来毫无怨言地实现和平,而不是扯著脖子嘴硬。
“那是————”阿勒戴斯被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又是憋了半天之后,他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说道,“那是因为教授太软弱了!他根本不懂得强者应该是什么样的!”
“可你是弱者啊,阿勒戴斯先生。”梅森嘆了口气,“按照你的理论,弱者只要服从就够了,有什么资格去教强者怎么做事呢?”
“我——这————”他张大了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梅森摇了摇头,背著手在教室里走了起来,边走边说道:“自从赫伯特·斯宾塞在十九世纪总结了社会达尔文主义之后,很多人就试图用这一套理论解释帝国主义,霸权思想和种族主义的合理性,这套理论通常认为穷人与弱者是生存竞爭中的失败方,在社会意义上是没有价值的东西,没有价值的东西就该淘汰与灭绝——但是结果呢?”
他走到了冰人鲍比面前,低头说道:“德雷克先生,你知道昭昭天命”的概念吗?”
“啊?我?”
忽然被提问的鲍比紧张地站了起来:“是指————美国的领土扩张是不可违逆的天数”的政治观点吧?”
“回答正確。”梅森点了点头:“在上世纪,门罗主义盛行,铁幕演说风光一时,纳粹党人在呼喊著胜利万岁,但这些强者”所缔造的理论在千禧年到来之后几乎全部崩溃或者衰退一我可以明確地告诉各位,以上內容全都能与社会达尔文体系扯得上关係,那么它们的衰退是否能证明社达本身就是一种无法適应世界变化的理论,所以理应灭绝呢?”
说到这里,他回头看向了阿勒戴斯,重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阿勒戴斯先生,我一向认为一个理论对某些事物的评判应该有一个固定的標准,摇摆不定的东西在思维的领域没有任何意义,那么现在,请回答我,假如强者就应该支配弱者”的理论是真理的话,你应该如何面对教授的劝说呢?”
“6
”
在梅森的注视下,阿勒戴斯的面色剧烈波动了起来—他倒是未见得领会到了什么道理,可能只是单纯地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驳倒下不来台的表现很丟脸而已。
但以他的角度出发,想要证明梅森是在胡说八道的话,其实有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
现在的问题就在於————他想得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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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什么实力啊敢玩社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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