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Omega恶毒公公后我躺平 作者:佚名
第122章 出去走走吧
“闻璟,”陆峰台看了眼手錶,语气里透著担忧,低声询问陆闻璟,“閔礼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陆闻璟在键盘上敲击的手指停了下来,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声音有些沉:“还是很低沉。每天进食量很少,需要人反覆劝,才能勉强吃下一点。”
他顿了顿,眼前浮现出於閔礼最近越来越瘦削的脸颊,和那片近乎透明的苍白肤色。
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他就只是安静地坐在臥室的窗台上,抱著膝盖,目光空洞地望著窗外,不哭,不闹,也……不说一句话。
像是將自己彻底封闭在了一个透明的壳里,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和气息,包括他的。
那种沉寂,比任何痛哭流涕都更让陆闻璟感到一种钝刀割肉般的煎熬。
“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住啊?”陆峰台嘆了口气,他是真心疼那个曾经鲜活明亮的年轻人,“多好的孩子,偏偏赶上这种事……”
他摇摇头,未尽之言里满是遗憾。若没有那场惨祸,此刻的於閔礼和陆闻璟,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
陆闻璟没有接话了。
“那于氏集团,还有他们夫妇名下的其他產业……这些后续处理得如何了?”陆峰台转移了话题,语气严肃起来,“现在外面风声不太对,不少人看於文斌夫妇出了意外,都蠢蠢欲动,想趁机分一杯羹。”
陆闻璟眼神微冷,语气恢復了公事公办的沉稳:“遗產方面,阿礼……閔礼他签署了文件,將伯父伯母名下的大部分现金、不动產和收藏,都捐给了他们生前长期资助的几家慈善基金会和医疗研究机构。”
这个决定是於閔礼在律师宣读遗嘱后,沉默了整整一天,然后平静地、用一种近乎机械的语气说出来的。
陆闻璟没有反对,只是默默地帮他处理了所有繁琐的手续。
“至于于氏集团,”陆闻璟继续说道,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按照伯父的遗嘱和之前与閔礼的协议,目前名义上的代理董事长和最大股权代持人是閔礼,但他现在的状態……无法处理任何事务。”
他抬起眼,看向陆峰台,眼神里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所以,目前集团的日常运营和重大决策,暂时由我这边组建的临时团队在背后支持处理,確保稳定过渡,一些不怀好意的试探,也已经『妥善回应』了。”
“妥善回应”四个字,他说得轻描淡写,但陆峰台却能听出其中隱含的、属於陆家继承人的铁腕与锋芒。
想必那些想趁火打劫的人,已经碰了不小的钉子。
“你处理,我放心。”陆峰台点点头,又嘆了口气,“只是苦了那孩子,一夜之间,什么都没了……”
父母双亡,家產散尽,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董事长”头衔和一个需要面对的、冰冷而庞大的商业帝国。
陆闻璟的目光投向陆峰台,目光如炬。
“我会陪著他。”他低声说,像是在对陆峰台保证,更像是在对自己立誓,“无论需要多久。”
无论於閔礼是继续这样沉寂下去,还是有一天会从这厚重的壳里走出来,无论前路还有多少风雨和明枪暗箭需要面对。
他都会在。
这是他……心甘情愿背负的。
陆峰台看著侄子眼中那份深沉如海的情感与坚定,心中百感交集,他仿佛透过陆闻璟,看到了另一个同样执拗、却走向了截然不同深渊的身影。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一个压在心底多年的、带著苦涩与遗憾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
如果当初……陆崢也像闻璟这样,选择的是“陪伴”与“等待”,而不是“囚禁”与“掠夺”……
那他们……我和他……是不是也会有不同的结局?
是不是……也能拥有哪怕一丝,像此刻闻璟眼中所流露出的、虽然沉重却依然朝向光明的可能?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小的刺,在他心口扎了一下,带来一阵尖锐而短暂的痛楚。
但他很快將那点不合时宜的恍惚与感伤压了下去。
过去无法改变,他和陆崢之间,早已是一团理不清、斩不断的死结。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抬起手,用力拍了拍陆闻璟的肩膀。
那力道里,包含著理解,包含著支持,或许……也包含著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未曾明言的、对於另一种可能性的微弱希冀。
別成为和我们一样的人……
陆闻璟收拾好文件,比平时更早离开了公司。
他现在最重要的工作,是回家照顾於閔礼。
推开家门,房子里一片寂静,却不再是最初那种令人心慌的死寂。
空气中,隱约浮动著一缕极淡的、清甜的花香。
陆闻璟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他动作熟练地淘米,煮了一小锅软糯的小米粥,又特意放凉到適宜入口的温度。
他端著温热的粥碗,脚步放得极轻,走到了主臥门口。
推开房门,洁白的臥室里,那缕花香变得清晰了一些。
於閔礼很喜欢在臥室里放一束白色玫瑰花,以前是他每周定时更换,后来是陆闻璟让人每天清晨送来新鲜的。
此刻,床边的水晶花瓶里,几支白玫瑰刚刚绽放,花瓣上还带著水珠,在透过纱帘的柔和天光下,显得纯净而脆弱。
於閔礼像往常一样坐在窗台上,目光依旧投向窗外。
陆闻璟的目光在那些白玫瑰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隨即又归於沉静。
他走到窗台边,將粥碗轻轻放在窗台上,然后在沿边坐下。
他没有立刻呼唤於閔礼,也没有试图去触碰他。
只是静静地坐著,目光落在对方瘦削的肩背轮廓上,耐心地等待著。
过了好一会儿,或许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於閔礼的身体动了一下。
陆闻璟这才轻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阿礼,要喝点粥吗?”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转身。
陆闻璟並不气馁,这样的情景几乎每天都在重复。
他依旧耐心地等待著,过了几分钟,才又低声说:“就喝几口,好吗?我熬了很久。”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哄劝的温柔和坚持。
终於,於閔礼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透明,眼下有著淡淡的青影,眼神空茫,没有焦距地落在某处。
陆闻璟看著他这副模样,心口像是被细密的针扎了一下,但面上依旧维持著平静。
他伸手,试了试粥碗的温度,然后小心地端起来,用勺子舀了浅浅一勺,递到於閔礼唇边。
“来,温度刚好。”
於閔礼的目光缓缓地、迟钝地移到了勺子上,又移开,没有张嘴。
陆闻璟的手稳稳地停在半空,没有收回,也没有强行往前送,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眼神里是无声的鼓励和等待。
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窗外的光线又暗了一些。
就在陆闻璟以为今天又要像前几天一样,需要更长时间的僵持时,於閔礼的睫毛忽然轻轻颤了颤。
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几乎是微不可察地,张开了嘴唇。
陆闻璟的呼吸屏住了一瞬,隨即立刻將那一勺粥餵了进去,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於閔礼机械地吞咽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依旧空洞。
但陆闻璟知道,这已经是一个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进步。
至少,他愿意接受食物了,哪怕是被动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又舀了一勺,再次递过去。
这一次,於閔礼的迟疑时间似乎短了那么一点点。
就这样,一勺,一勺,极其缓慢地,陆闻璟餵於閔礼喝下了小半碗粥。
直到於閔礼微微偏开头,表示拒绝,陆闻璟才停下。
“好,不喝了。”他將碗放下,抽了一张纸巾,轻轻拭去於閔礼嘴角一点不存在的残渍。
做完这一切,他並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依旧坐在窗边,看著重新將脸转向窗外的於閔礼。
“今天外面的阳光很好,”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那个背影诉说,“白玫瑰开得也很好,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没有回应。
陆闻璟静静地坐了片刻,然后起身,拿起空碗,走出了臥室。
厨房的水流声细微而短暂。
很快,他又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一个不算大、包装得很用心的礼盒。
他坐回原位。
他没有立刻打开礼盒,只是將它轻轻放在膝上,目光落在於閔礼的侧脸上,声音比刚才更清晰了几分:
“昨天……你难得开口,说想出去走走。”
陆闻璟记得很清楚,那是於閔礼近两个月来,第一次主动表达除了最基本生理需求之外的意愿,虽然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眼神也依旧没有焦点。
“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行程,”他继续说道,语气平稳,像是在匯报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去南边,气候温暖,人也不多,节奏会很慢,酒店和当地嚮导都联繫好了。”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地注视著那个背影:“但我这边……目前確实抽不开身,公司有些事,还有……一些需要查清楚的事情。”
他的声音里隱去了一丝寒意,重新变得温和,“所以,这次恐怕只能让你一个人去了。”
窗台上,於閔礼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陆闻璟仿佛没有察觉,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朋友不多,曾乐现在在帮你打理那家娱乐公司,很忙,沈確也过去帮忙了,最近也分身乏术。”
他列举著,语气里带著斟酌,“剩下的一些朋友……我不是很放心。”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考虑措辞,然后才说:“所以我想到了巴瓦,你还记得他吗?我们在南非草原认识的那个嚮导,人很可靠,身手也好,对那边的情况也熟,我已经单独联繫了他,他也很乐意当你的旅途伙伴,全程陪著你。”
说完这些,他將膝上的礼盒拿起来,递向他的方向,声音放得更缓,带著温柔:
“出去散散心也好,家里的事情,有我。”
“一切……都有我。”
他没有催促,只是维持著递出礼盒的姿態,静静地等待著。
臥室里再次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隱约传来的、遥远城市的喧囂。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个身影,终於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转了过来。
於閔礼的目光先是落在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才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陆闻璟的脸上。
那眼神依旧空洞,带著浓重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悲伤,但至少,不再是一片彻底的死寂。
里面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澜在涌动,像是困惑,又像是一点点被强行唤醒的、对外界的感知。
他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看著他。
陆闻璟的心臟,在对方视线对上的那一瞬间,仿佛被一只手轻轻攥住,酸涩而胀痛。
他保持著脸上的平静,將礼盒又往前递了递,声音放得更加轻柔:
“打开看看?是给你路上准备的一些小东西,还有……新的护照和机票。”
於閔礼解开丝带。
盒內,一部黑色最新款便携相机静臥,旁边是备用镜头与清洁套装。
其下放著小巧急救包、防水证件袋(內装新护照与机票),以及一张黑金附属卡。
另有几本风光摄影集、一盒助眠香薰,甚至一小包他曾爱吃的软糖。
每一样都精挑细选,实用、周全,透著无声的体贴。
於閔礼的目光缓缓扫过,最终停在相机冰凉的金属外壳上,指尖轻触。
他抬起眼,那双依旧蒙著厚重悲伤与疲惫的眼眸,直直看向陆闻璟,声音带著久未开口的沙哑和哽咽:
“陆闻璟……那你呢?你真的……愿意放我离开?”
这个问题,像碎掉的玻璃渣,猝不及防地扎进了陆闻璟心底最柔软也最矛盾的地方。
他清楚地知道,於閔礼问的不是这趟旅行,而是更深的——是否愿意鬆开那紧紧攥住、近乎窒息般守护著的手,给他真正的、甚至可能一去不返的自由。
陆闻璟的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闷痛。
他比任何人都更害怕失去他,害怕他独自面对外界的风雨,更害怕……他离开后,就再也不需要自己这片早已被他占据的天地。
但他没有犹豫。
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於閔礼有些凌乱、却依旧柔软的发顶,力道温和、珍重。
然后,他低下头,目光与於閔礼平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对方苍白脆弱的脸。
“阿礼,”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你的世界,不应只有我。”
“还应有旷野的风、未读的诗、遥远的灯火……”
“以及无数个等待被你重新定义的自己。”
第122章 出去走走吧
同类推荐:
快穿女主是个真大佬、
陆地键仙、
无限之催眠术士、
穿越后加错点怎么办、
攻略精灵(西幻万人迷NP)、
师尊,你还说这不是双修法?、
嗜血毒尊、
迷雾猎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