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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在等你问我,通话里,对你说了什

    老婆瘾 作者:佚名
    第132章 「在等你问我,通话里,对你说了什么」
    深夜的特护病房外,黑压压的一群人。
    旁边病房的家属只听到这边大半夜的人仰马翻,以为里面人突然死了。
    谭政一身外面冬夜的寒气赶到医院。
    都没时间进地下停车场七拐八绕认真停好车。
    而是直接將车扔在了医院门口一个室外停车位上。
    他匆匆进医院,上了楼。
    医护已经忙作一团。
    谢隋东躺在那里,跟之前昏迷不醒的状態看似没什么不同。
    但只要认真观察,就会发现,即便是镇定后,依然能发现男人眉目间有醒过来那个瞬间所留下的深刻痕跡。
    镇定睡过去的前一秒,男人眉头皱著。
    面部五官十分紧绷。
    並没有昏迷不醒时的鬆弛与平静。
    这说明,谢隋东醒来后,心理活动是激动且极具震盪的。
    一针镇定注射进去,谢隋东再睁开眼睛,是次日中午十二点了。
    药效时间维持了大概十个小时。
    谢隋东首先看看到的,是冷白色的天花板。
    皱了皱眉,大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病房门被推开。
    外面的人逐一走了进来。
    一个接著一个,进入了谢隋东的视线之內。
    医护在最前面。
    后面跟进来的所有人,都经歷过了抢救那日的除颤插管辅助呼吸並上了肾上腺素。
    后来又上ecmo,一直都处於紧急的状態。
    也经歷了昨夜第一次醒来后的喜极而泣。
    眼下,大家都只是眼眶发红,平静下来了。
    裴復洲是最后一个走进来的。
    他看到谢隋东睁著眼睛,面容依旧,手臂肌理力量感依旧,在用力地往门口这个方向看来。
    谢隋东並不是在看裴復洲。
    而是一直望著裴復洲空荡荡的身后,门口那里。
    直到,他发现並没有人再走进来。
    裴復洲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把门给带上了。
    这更说明,该进来的人都进来了。
    后面再没有其他人要进来。
    谢隋东的视线,又移回病床周围这些人的脸上。
    每一个,他都熟悉。
    但是,没有他以为醒来后会看到的那个人。
    意识昏迷时,谢隋东听到了许京乔的声音。
    那些话,是这五年来,哪怕两人最亲密时,许京乔也没有对他袒露过一句的心声。
    她说了很多。
    她说,她是爱他的。
    儘管终於说出来了,但却是在没有別人,关掉了灯,拉好了窗帘,这样不被人知道的情况下。
    谢隋东听得心都要碎掉了。
    想抱抱她,想问问她,是不是怕爸爸妈妈看到听到?
    他觉得毫无疑问,就是这样。
    谢隋东极力想要面对面的跟她对话,告诉她——你之所以担心爸爸妈妈不接受我们在一起,那一定是我做得不够多,不够好。
    你的爸爸妈妈接纳我,那应该是我需要为此去做出极大努力的一件事。
    你把负担和责任揽过去干什么?
    医生有条不紊地检查,对谭政说著什么。
    谢延行也过来了。
    他的悲伤和喜悦都不明显。
    相较於谢隋东是他的弟弟,更多的他內心认为这是许京乔的丈夫。
    还是寧寧洲洲的爸爸。
    谢隋东意识浑浑噩噩,完全听不见別人的声音。
    脑海里都是许京乔那轻轻柔柔,但满是哭腔的可怜声音。
    这个女人,还替他想像了一下他需要什么样的幸福。
    谢隋东想告诉她,我知道自己的幸福是什么。
    那种幸福感,早就有过了。
    是无论在部队,还是津京家里,每一个早晨醒来过后,意识凝聚变得清晰那一刻。
    整个人彻底回到真实世界,而这个真实世界里,又真实地存在著许京乔,並且已经是他的老婆。
    那种幸福感,就像做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噩梦,睁眼醒来后,发现回到了极其安全的地带一样。
    那就是他的幸福。
    她还妄自菲薄,说自己是一个死物。
    说他得不到反馈,还乐此不疲,对他不公平。
    谢隋东听到那一刻,特別想很用力地哄一哄她,让她知道,她的反馈已经给得很多了。
    吃光老公做的菜,是反馈。
    穿了老公准备的衣服,是反馈。
    默许,甚至纵容老公碰她的私密物品,整理那些私密物品,这也是极大的反馈。
    他不需要热烈对热烈。
    他只需要那个人是她。
    是许京乔。
    沉默的也好,聒噪的也好,打他的也好,骂他的也好,嫌弃他的也好……总归,这个女人得是她。
    她还说她需要他活著,说爱吃他做的东西,说爱他,说掷了硬幣,他醒过来就愿意给一个机会,重新接触试试看。
    说有很多话想对他说。
    说还在穿著他五年前给准备的外套……
    谢隋东双眼泛红,没有在病房里寻找到他想看到的那抹身影。
    原来,是幻觉。
    是大梦一场。
    那声音就在耳边,近得他错以为好像从未失去过许京乔。
    他还以为,睁眼醒来,就可以看到那个心心念念的女人。
    医生检查完。
    叫了谭政和谢延行出去。
    交代了几句:“病人的意识现在处於模糊状態,后续还要做一些检查,但愿没有心肌纤维化。不要过多的打扰病人,也不要让他情绪上有太大波动。”
    谭政问:“他昏迷之前离过婚,老婆出国了,最开始出现心脉受损也是感情问题导致。但昨天他老婆跟他通了电话,不知说了什么,我把这事告诉他可以吗?”
    医生无奈:“他现在睁开眼睛,抬抬手,就又累得把眼睛闭上了,说不了太多的话,大脑处理不了任何事情。你可以等他身体指標变好一些再说。”
    长达七天的危险期总算过去。
    意识昏迷了这么久,谢隋东需要休息,需要平静下来缓一缓。
    除了裴復洲和谭政,其他人待了一会,都各自回去休息一下。
    第二天,寧寧洲洲过来了。
    他们现在有了手机,那就是爸爸的手机。
    每天都在用这部手机跟妈妈打电话,视频。
    用起来比电话手錶要舒服。
    爸爸还是不能聊天,但是有看到他们。
    清醒时,也抬手摸一摸他们。
    洲洲寧寧查过了,这种病,多发於青壮年,病情进展特別迅速,很短的时间內心臟完全崩溃。
    后面身体的其他器官也会崩溃,死亡率特別高。
    谢隋东是在醒来后的第四天,才差不多恢復了原本的模样。
    这种人,一旦恢復健康,就又变回了那个攻击性极强,完全给人一种眼神都带有压迫感的样子。
    这天,谭政处理完公事,过来医院。
    谢隋东精神状態很好,待在病床上,儿子女儿一边一个,伺候著他。
    一个给他餵水,一个给他跳舞唱歌。
    他就认真看著儿子女儿。
    眼神里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
    这是他和许京乔生的,是存在於这世界上的,两个人好过的证明。
    怎么看都看不够。
    除了儿子女儿带来的快乐,这一个星期,谢隋东称得上过得平淡无味。
    少了点什么。
    儘管儿子女儿在病床边,守著他,给他讲,他有多帅,有多崇拜他、喜欢他。
    但是短暂的开心完,就是漫长的失落。
    他不知道许京乔知道他心臟骤停,有没有担心他会死。
    得知他醒过来,又有没有一点开心。
    现在。
    寧寧洲洲在跟许京乔通电话。
    就在他的病床旁边。
    寧寧还问了一句:“妈妈,你要看看爸爸么?你看的话…我可以改成打视频。”
    谢隋东本来认真听著女儿和妈妈聊天。
    眼睛盯著女儿白白小小的手,攥著大大的黑色手机。
    都快拿不住了似的。
    很可爱。
    听到女儿突然的撮合,谢隋东皱眉,第一反应是阻止。
    他並不想被许京乔看到自己的病態。
    人家好端端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女人,眼里估计只看得惯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
    生病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心臟骤停,这属於身体有问题。
    哪个女人愿意二婚的话,会考虑一个这种男人?
    但还不等他开口拒绝,就听到许京乔在那边,犹豫地说:
    “妈妈还有两分钟就要开会,人多不太方便说话。下…下次吧。”
    谢隋东听著那声音。
    很不对劲。
    分明不是冷漠的,倒像是有那么一些害羞。
    虽说害羞得並不明显,谁也发现不了。
    但他捕捉到了。
    也更像是很纠结,有什么心事,却找不到一个突破点,像是在等他主动进攻。
    可是,谢隋东也知道,自己这是又在出现幻觉。
    白日做梦了。
    一直到出院这天,谭政都忙。
    但是无论出於私人感情,还是下属邀功的本能,他都百忙之中抽空来接老板出院。
    谢隋东还有些虚弱。
    但西装衬衫一穿,一身黑衣黑裤,那模样怎么都看不出是死里逃生过。
    谭政为其打开车门 。
    上车前。
    男人对谭政道:“这段时间最辛苦的是你。无论机场的黄金四分钟急救,还是其他事情的处理,都做得尽善尽美。想要什么?不用跟我客气。”
    谭政还不等想好要什么奖赏。
    谢隋东想了想,就说了:“我在波士顿有套房產,送你了。”
    “……”谭政脸色都变了。
    犹犹豫豫,不知该不该瞎打听老板私生活。
    但是,刚刚出院时,医生说了,心肌没有纤维化,这身体养好了就是正常人。
    谭政便没有后顾之忧地问:“东哥,你跟东嫂的关係没有缓和一些?那天她跟你通话好久,我以为,你们就算没有再在一起的可能,最起码也比朋友近一些了。”
    同时谭政纳闷,难道许京乔只是为了哄谢隋东醒过来。
    等人醒过来了,立马无情踹开?
    谢隋东眉心聚拢成一座小山:“什么通话。”
    谭政问:“这两天没玩手机?”
    还玩手机,玩手机有什么用,到处接复合有什么用,把人接波士顿去了。
    但谢隋东直觉手机里有东西。
    他上了车,从女儿手里拿过自己的手机,退出寧寧那个正在玩的卡通小人换装app。
    也不管女儿爬到他大腿上撒娇指责他打断人家,就找了微信记录。
    还有通话记录。
    在通话记录里,他找到了昏迷时,自己的號码打给许京乔的那一通。
    通话时长。
    两个多小时。
    他拿著手机的手,轻微发抖。
    算了算日子,那是他第一次醒过来前发生的。
    “爸爸,爸爸。”
    女儿叫他。
    谢隋东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又下了车。
    谭政就看到,男人身高腿长地走向了医院高墙下的角落。
    一月中旬的天气,冷得人打颤。
    谢隋东身体好归好,但毕竟大病初癒。
    谭政想上前去劝回车上,但谢隋东那边点了根烟,已经直接在打电话了。
    谭政觉得自己太能操心了。
    乾脆回车上等。
    谢隋东极优越的身高往那里一站,黑西装下身体依旧是有力结实的。
    在等待许京乔接电话的这几秒钟里,他的心臟跳动又开始不正常。
    他需要来一根烟,压一压这股未知的躁动。
    “……餵?”
    许京乔接了,那边是晚上。
    谢隋东捏紧手机的机身,手背都迸起青筋。
    听到耳边女人的声音里是浓浓的睏倦。
    这股独属於女人才有的困懒的声音,只有在新婚时,两人在同一张双人床上醒来,他才会听到。
    久违了。
    男人喉咙动了下,將手机更用力地按在耳边。
    好像这样,那声音就能更靠近一些。
    “睡了对吗,对不起,忘了看时间就打给你。”
    他想问的那句话,压了一压。
    开场白还是想表现的礼貌一些,绅士一些。
    “刚睡了一下。”
    许京乔顿了顿,声音还是睡意很浓。
    按照她忙忙碌碌接人电话的习惯,一般会公式化的问一句——有事?
    可是,两人因为这两个字,阴差阳错出现了太多的不愉快。
    她话到了嘴边。
    改成了:“不需要说对不起,这没什么。”
    谢隋东听到她这样软的声音,就心臟跟著一阵酸软。
    一向能说的他,语言系统也完全失灵了。
    大脑直接宕机。
    许京乔在温暖的被子里。
    谢隋东醒来后,她睡眠变好。
    听到那边半晌没动静。
    她问:“怎么不说话?”
    谢隋东在这边修长乾净的手指夹著烟,眼眶发红,特別想直白地问她,说没说过你爱我?
    可话到嘴边,还是克制住了。
    换成了一句极其哑声的试探:“大概太想把每一句话都说好听,就想的会久一些。”
    许京乔沉默了。
    而后,她慢慢说:“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你……”
    “我怎么?”
    谢隋东本能地追著问,追著要。
    波士顿距离津京一万多公里。
    两人不约而同都把手机更用力地贴在耳边。
    將近半分钟过去。
    她出声:“我在等你问我,那两个多小时的通话里,对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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