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imes， you gotta be bold!（有时候，你必须变得勇敢！）”
    隨著这句由白露大白嗓起头的开场词响起，李晟敏和金厉旭就像被雷劈了一样露出目瞪口呆的神情。这確定是我们s.m娱乐出品的女团吗，从中学音乐兴趣社团隨便拉个人过来都比她们唱的好吧？
    向发財蹲在旁边好奇的看林允儿和sunny的表情。两个人开始是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和李晟敏、金厉旭对视时候变成了“我早跟你说过”的表情。再隨著虞舒欣一声破音的高音，两个人的表情变成了难以掩饰的生无可恋。
    “白菜，你看她们两个的表情还真挺丰富的，偶像的表情管理还是不到位呀……”
    顺著向发財的目光看了一眼，裴珠泫立马捂著嘴差点笑出声来。“发財欧巴你关注点也太奇怪了，电台节目又没开直播，谁会在意表情管理呀……”
    那边的林允儿看到了裴珠泫在捂著嘴笑自己，马上瞪大了眼睛一副“警告你不许笑”的样子。裴珠泫只能低著头把脸贴在膝盖上辛苦忍笑，向发財看她笑的一抽一抽的样子都怕她抽抽过去了。
    这白菜妹平时安安静静还有点孤僻，但有时候被戳中笑点就会笑的停不下来，像抽风了一样。
    好半天裴珠泫才忍住笑抬起头来，小脸已经因为憋笑而憋到通红，眼睛也笑的水汪汪的，和以往板正的样子比起来倒是多了几分可爱和嫵媚。
    向发財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別过头去，不敢再多看，嘴里嘀咕道：“有那么好笑吗？”
    “只听歌还没那么好笑，但允儿前辈的表情太好笑了，尤其她瞪我的时候更好笑……”裴珠泫说完深呼吸了几口气调整情绪，把手放在小脸前扇风试图让脸蛋快速降温。
    那边四位团员正在分part轰炸著现场人员的耳膜，团体的歌相较於单人唱的歌来说节奏会更快、歌词会更密。尤其是一人唱一句的时候经常是这个人还没唱完下个人就开始唱了，完全不给现场听眾休息的机会。
    sunny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双目无神垂头丧气的坐在椅子上放空自己，强行把自己的心灵与身体隔绝开不去理会外界的纷扰。而林允儿的眼睛则是开始转圈圈了，就是那种眼神失焦又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感觉，向发財看了她几眼也忍不住想笑。
    三分四十秒的歌长时间让全场人都觉得无比难熬。编导几次给节目pd打眼色要不要切掉以免嚇到听眾，都被pd拒绝了。这种音源和现场演唱强烈的对比差才有话题性，偶尔来一次对节目来说还是有好处的，毕竟电台节目想搞点话题性增加曝光可太难了。
    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句蹦出来歌曲完结，林允儿、sunny、李晟敏、金厉旭四个人马上鼓掌，热烈庆祝自己脱离苦海、重获新生。
    李晟敏：“真是让人惊讶的声音。”
    金厉旭：“是的，非常让人不可思议。”
    林允儿：“为她们的勇气鼓掌。”
    sunny：“鼓掌就对了。”
    扬紫带著三个队友齐齐鞠躬，“谢谢大家能够耐心听完我们的歌曲。”
    现场演唱完没多久，sunny就拉著林允儿以上卫生间的藉口起身开溜，两个人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路过裴珠泫和向发財的时候sunny犹豫了一下，挥手把两个人都叫到了门外。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kbs电视台大楼里大部分员工早已下班，走廊里空旷且安静。
    sunny站在门口纠结了半天措辞，才谨慎的开口问道：“她们四个人，一直是这样唱歌的吗？”
    向发財看向裴珠泫，这个问题由一起当过练习生的白菜妹回答更好。
    “內，一直如此。”
    “那她们怎么能……”sunny想问的是这水平怎么能出道，但话说了一半还是感觉不礼貌就没说出来，只能苦恼的挠了挠头，“艾古，不知道公司上面的高层们到底在想什么，感觉公司又要上新闻被大家笑话了。”
    向发財嘆了口气，道歉道：“很抱歉给你们带来了苦恼，也很抱歉连累了同在公司的各位前辈们……虽然状况不佳，但我们都是在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我、珠泫，包括里面的四位队员们都是如此。”
    sunny有些烦躁的摆摆手，“好吧，我知道了，你和珠泫確实尽力了。里面的四位孩子听说练习半年都不到，也不是她们的问题，都是公司那些人乱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珠泫这样的好苗子都能被放弃掉，强行推了四个刚练习的新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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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做助理也挺好的，真的。”裴珠泫连连摆手表示自己没有怨气，只是脸上的笑容要多勉强就有多勉强。
    林允儿倒是不敢像sunny一样批评公司，只是靠过来拉住裴珠泫的手问道：“有考虑过继续当练习生吗，或者至少不要放下基本功的练习。如果哪些队伍缺人或者有新女团推出，你还可以再试试。”
    “谢谢允儿前辈，但我今年已经22岁了，和徐贤前辈同龄……我这个年龄可能已经不適合再从出道开始做偶像歌手了，助理的工作也许真的更適合我。”
    林允儿有些无奈的嘆了口气，“好吧，真的挺可惜的，你练习生的成绩一直是满分，但是公司……算了，以后如果需要助理的工作可以联繫我们，我们再多一个助理应该也没问题吧？”
    sunny举手表示同意，“是珠泫的话我没问题，泰妍和小贤应该也没问题。”
    站在旁边的向发財这下不得不插话了，“我这个总经纪人还在呢，不要当面挖墙脚好不好？虽然我们团队处境可能不是很好，但能在逆境中坚持下去才更可贵对不对？如果是你们在最困难的时期助理或者经纪人拋弃你们跳槽了，你们以后还会信任这种人吗？”
    少女时代最困难的时期当然是“黑海时期”，差不多是被全韩网围攻anti。林允儿和sunny对视了一眼，虽然两个人都还有点不服气，觉得growing遇到的问题和“黑海事件”完全不同，但確实也不好意思再说这种挖角的话了。
    “对不起向经纪，是我失言了。我其实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向经纪你也是很不错的经纪人，像你这样坚韧和负责的经纪人是值得每位业內人员尊敬的。”
    没想到林允儿会直接给自己道歉，向发財连忙还礼道：“没关係，只要两位能不责怪我家四位队员就好了。”
    林允儿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我们回去都不会说什么的。但这是直播电台，听眾们听完难免会去网上说些什么。”
    “她们练习时间还短，还有进步的空间。”向发財只能违心的说了这么一句。
    sunny和林允儿想说的也说差不多了，於是挥手和两人告別，临走时还跟裴珠泫说了句：“如果失业了可以来找我们～”
    “谢谢前辈们的关照。”裴珠泫回答完后，又低下头小声的说了后半句，“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