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集邮金釵 作者:佚名
第96章 大明宫袭爵超品荣国公
第96章 大明宫袭爵超品荣国公
太上皇问话的同时,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皇帝。
皇帝此时也是心思电转,和太上皇想到了一起去。
两位圣人,一个坐朝四十五年,一个当了近五十年的皇子,都是心机深沉之辈。
当初贾璉特旨夺情,就是皇帝跟太上皇上演的双簧。
照戴荃所言,既然这汪庆祺绑的是林如海之女。
那正常情况下,只用打昏守卫林如海之女那组护卫即可。
何必节外生枝,还要把守护贾璉的护卫也打晕。
戴荃忙躬身答道:“回陛下,依老奴判断,此事和林如海肯定脱不开於系!”
“林如海乃將死之人,若有人动了其女的心思,难保林如海不会行霹雳手段杀鸡做猴!”
“不过如今林如海已死,刺客是何人,或许只有他那个女婿心知肚明!”
一个人临死託孤,肯定不会有所保留。
这样一个厉害人物,如果真是林如海的杀手鐧,自然会告诉託孤之人。
皇帝又道:“那贾璉可会武?”
“回皇上,据查,此子应该会些拳脚,当日能击杀曲阳侯,奴婢就派人暗中观察此子。”
太上皇缓缓点头:“召此子来见朕!”
戴荃心中鬆了口气,推出了这个贾链,他身上的压力总算轻了一点。
“遵旨!”
等戴荃猫著腰退出了大明宫东暖阁。
皇帝才道:“父皇,您是想?”
太上皇笑了笑:“是与不是,一试便知。你让沈墨林带上十三个龙禁尉在殿外候著。”
皇帝眼中一亮,心中已然猜到了太上皇的心意。
沈墨林加十三个龙禁尉就相当於当日汪家那十四名护卫。
如果....
念及此,皇帝也笑了:“父皇圣明!”
太上皇脸上布满皱纹,对於这个儿子的奉承,丝毫没放在心上。
不过片刻,沈墨林就带著十三名精悍的龙禁尉到了大明宫东暖阁外听旨。
进了暖阁,沈墨林连忙跪下给两位圣人行礼。
皇帝坐在太上皇下首,缓缓道:“墨林,那荣国府的贾璉等会会来大明宫面见太上皇。”
“你带著这十三个龙禁尉,试试他的功夫!要下死手!但莫伤其性命!”
沈墨林心中疑惑,却不敢多问:“臣领旨!”
皇帝又道:“如果你们十四个人都无法伤其分毫,那朕留著你们也没什么用了!”
沈墨林一听,心中顿时紧张了起来。
本来还没当回事,十四个打一个,这不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吗!
“下去吧!”
“是!”
等沈墨林出了东暖阁,才后知后觉,这片刻的工夫,背后已然出了一身冷汗。
“你们几个,都过来!”沈墨林將十三名龙禁尉聚拢於身前。
“大人!”
“你们几个听好了!等会会有一人进宫面圣!给我打到他不能喘气为止!”
“属下遵命!”十三名龙禁尉齐齐应声。
沈墨林又补充了一句:“谁如果今日给我拉稀摆带,我就要他人头落地!”
沈墨林此言一出,龙禁尉人人色变,一个个心中狐疑,到底来的是何方神圣。
荣国府此时上下紧张莫名。
宫里来了太监,传太上皇口諭,宣贾璉入大明宫毕见。
“又出了何事!太上皇为何会宣璉儿?”荣庆堂內,女眷们聚拢在一起。
贾母已经吩咐人去衙门跟贾政报信。
平儿站在贾母身边,也是慌了神。
贾璉换了一身常服,和那位顾先生说了两句话就隨著传旨太监进宫了。
孝中被传召进宫,一群妇人都慌了神。
“平儿,璉儿什么话都没留?”贾母扭头望向魂游天外的平儿。
“啊!”
“老祖宗问你话呢!”凤姐儿皱眉撞了撞平儿。
直到此刻,凤姐儿才明白贾璉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不可替代。
听闻贾璉被宣召入宫,凤姐儿也是慌了手脚。
“老......老祖宗,你说什么?”
贾母又急又气,凤姐儿急忙道:“你家老爷可曾与你说了什么!”
平儿摇头一脸无助:“老爷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就跟著那传旨的太监走了!”
“林之孝使了些银子,那传旨太监只说是听大明宫內相戴公公的意思。
“林之孝呢!”贾母急忙又问。
“老爷让林之孝在宫外守候,有什么情况,会立即回报府里!”
贾母、王、邢两位夫人俱是一脸愁容。
站在贾母身旁的黛玉始终蹙著眉,却不好发一言。
凤姐儿又道:“那那位顾先生怎么说!”
平儿依然摇头道:“顾先生只说天意难测,他也说不准!”
天意难测,贾璉此时也不清楚太上皇突然传召自己所谓何事。
刚刚顾青崖猜测最有可能的就是与扬州有关。
这种时候,顾青崖也不装糊涂了,直接就和贾璉点明十有八九是为了汪庆祺之死。
贾璉却自信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可顾青崖一句话点醒了他。
这不是现代法治社会,封建王朝,皇权至上。
只要皇帝怀疑上他,根本不需要证据。
贾璉此时倒也不慌,做都做了。
如果让他再选一次,他依然会义无反顾的结果了汪庆祺。
大明宫的飞檐在灰濛濛的天空下划出冷硬的线条,宫门前空旷的广场上,积雪被打扫得乾乾净净,露出青黑色的石板,更添几分肃杀。
贾链刚踏进宫门前的广场,一种近乎本能的危机感便如冰针般刺入他的脊椎。
脚步未停,贾璉眼角的余光已瞥见四周廊柱、阴影中无声无息浮现的人影。
没有警告,没有宣召。
为首的那人他也见过,正是龙禁尉指挥同知沈墨林。
沈墨林一身紧束的玄色劲装,面色冷峻如铁。身后还站著十三名同样装束的龙禁尉。
一行人如同鬼魅般散开,瞬息间已成合围之势,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阳光被云层遮住,只有兵刃出鞘时带起的道道寒光,刺痛人眼。
“沈大人!”贾璉一抱拳,和沈墨林见礼。
沈墨林却吐气开声,只吐出一个字:“杀!”
话音未落,正前方两柄长刀已如毒蛇出洞,一取贾璉咽喉,一削贾璉下盘,配合默契,狠辣至极。
左右两侧,四名龙禁尉揉身扑上,拳风掌影,笼罩了贾璉周身大穴。
背后,更有破空之声袭来,贾璉不用转身,也察觉到了关节和筋骨处的肌肉猛跳。
刀光剑影,瞬间將贾璉淹没。
这是要废了他啊!不动手,恐怕当场就得交待在这!
一动手,恐怕什么也不用说了,第一眼看见这十四个人,贾璉就反应了过来。
当晚在汪庆祺宅邸,连汪庆祺,自己一共杀了十五人。
太上皇这招简直堵死了他所有的后路!
贾璉瞳孔微缩,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猛地一个塌腰旋身,间不容髮地避开了喉间一刀。
同时左脚如鞭抽出,“啪”地一声踢在另一柄刀的刀身侧面。
沈墨林大惊失色,这才知道眼前这个皮肤白皙、宛如少年的公子哥竟然是个高手。
自己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竟被他脚尖的巧劲带偏,擦著他的衣袂,不差毫釐地掠过。
贾璉身形如鬼魅,在拳掌缝隙中穿梭,双手或指或掌,或格或挡,每一次接触,都传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十三名龙禁尉越打越心惊胆颤,此人还是人吗,仅凭赤手空拳就能抵挡他们十四个龙禁尉的围攻!
天下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號人物!
贾璉此刻也感到了束手束脚,这些人虽然招招致命,可身上却不见杀气!
显然是想试探自己的功夫,只不过明知道对方是试探,他也不敢束手就擒,否则轻则伤残,重则没命。
这些是龙禁尉,都是天子亲军,他还不能下死手,杀一个,便是滔天大祸。
须臾之间,一名龙禁尉见贾璉身法奇诡,怒吼一声,弃刀用掌,双掌赤红,带著一股灼热腥风拍向贾链后心。
贾璉仿佛背后长眼,不闪不避,待掌风及体,后背肌肉微微一塌一弹,一股柔和却坚韧无比的暗劲涌出。
“嘭!”
那龙禁尉只觉得双掌如同拍在了充满气的牛皮巨鼓上,一股更强的反震之力传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气血翻涌著连连倒退七八步,才勉强站稳,脸上儘是骇然。
另一人却是专朝贾璉身上的要穴招呼,如影隨形。
贾璉被此人逼得烦了,在那人刀出的瞬间,右手食指中指併拢,后发先至,於他腕间轻轻一拂。
那人只觉得手腕剧痛如裂,短刀再也拿捏不住,“鐺啷”落地。
贾璉顺势一带,將他百余斤的身躯当做沙包般甩向侧面攻来的三人,那三人投鼠忌器,攻势顿时一滯。
沈墨林看得眼角直跳,他身为龙禁尉指挥同知,武功已是一流,更是龙禁尉第一高手。
此刻却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贾璉的深浅。
对方在十四名龙禁尉的围攻下,看似险象环生,实则游刃有余。
那步伐、那身法、那对劲力妙到毫巔的控制,简直非人!
沈墨林深吸一口气,长刀一振,发出龙吟之声,人刀合一,化作一道匹练寒光,直刺贾心口!
这是凝聚了他毕生功力的一刀,快、狠、准!
贾璉刚用肩头撞飞一名龙禁尉,就感受到身后那股凌厉的杀气,显然是来人动了杀心!
贾璉猛地回身,面对这一刀,也不闪避,右手五指微张,看似缓慢,却在间不容髮之际迎向了刀尖。
在刀尖即將触及贾璉掌心的剎那,贾璉的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微微一旋,五指如抚琴般拂过冰冷的刀身。
沈墨林只觉得一股诡异至极的螺旋劲力顺著刀身传来,他灌注其中的刚猛力道竟如泥牛入海,长刀不受控制地偏向一侧,擦著贾璉的肋下刺空。
而贾璉的左手,已如鬼魅般按在了他的胸口。
没有巨响,没有骨折。
沈墨林只觉得一股温和的力道透体而入,他浑身一震,凝聚的內息瞬间溃散,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向后飘飞出去,落地后又跟蹌了数步,以刀拄地,才没有倒下。
但脸色已是煞白,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就在沈墨林被“送”出战圈的瞬间,贾璉身形再变,如同陀螺般急旋,双腿如风车般扫出,只听“评砰”数响!
最后几名试图近身的龙禁尉高手,只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传来,手中兵器纷纷脱手,人也被踢飞出去,滚倒在地,一时竟无人能再站起来。
从围攻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数十息。
十四名龙禁尉精锐,或兵器脱手,或倒地不起,或僵立原地气血不畅,竟无一人能再战。
贾璉独立场中,气息微乱,袍袖被划开了几道口子,但身姿依旧挺拔。
缓缓收势,贾璉目光平静地望向宫门方向。
那里,不知何时,已多了两顶明黄色的华盖。
太上皇与皇帝,並肩立于丹陛之上,正静静地俯视著下方的一切。
刚才那场电光石火、凶险万分的搏杀,仿佛只是为他们献上的一场戏。
太上皇抚著頜下短须,眼神深邃难明,缓缓开口。
“大隱隱於朝,没想到武勛之中,还有这样的人物!”
皇帝站在一旁,面色平静,但袖中的手指却微微蜷紧,心中却道:“此子若是进宫行刺,龙禁尉岂不如土鸡瓦狗!”
广场上的血腥气还未散尽,贾璉便被两名內侍“请”入了大明宫的一处偏殿。
殿內炭火暖融,金碧辉煌,却透著一股比外面寒风更刺骨的压抑。
太上皇端坐於正中的蟠龙宝座之上,神色淡漠,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的玉佩。
皇帝则垂手恭立在御座左下首,眼观鼻,鼻观心,面色沉静。
贾璉第一次见皇帝,却一次就见了两人。
心中也不激动,只是上前,无奈跪拜:“臣贾璉,叩见太上皇、陛下。”
殿內一片寂静,只有炭火偶尔的啪声。
良久,也没人让他起来。
贾璉心中正思忖今日该如何善后,太上皇却缓缓开口:“贾璉,你可知罪?”
贾璉心头一凛,抬起头,目光平静:“臣愚钝,不知身犯何罪,请太上皇明示。”
皇帝心中此时已经百分之百確定,杀汪庆祺的就是此子。
面对他和太上皇,还能有这样一幅雍容气度,朝中恐怕也只有周廷玉这个首辅了!
太上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居高临下道:“罪?你与龙禁尉动手,便是死罪!”
贾璉瞳孔微缩。
这理由霸道至极,蛮横无理,却恰恰点在了最要害的地方。
刚刚如果自己不动手,现在恐怕已经成了伤残人士!
动手了,却成了大逆不道!
果然还是阳谋无敌!
动不动手都是死罪!
贾璉心思电转,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在这大殿之上將面前这老头结果了!
“来啊!”
“將贾璉打入天牢,明日问斩!”
贾璉心中暗忖,果然这皇宫不是那么好进的!
第一次进宫,脑袋就要搬家!
既然此....
就在贾璉准备暴起发难,先擒住太上皇之时。
左下首的皇帝却起身撩袍跪倒在地:“父皇!万万不可!”
“父皇明鑑!贾璉虽与龙禁尉动手,实乃沈墨林等人骤然发难,刀刀致命,贾璉为求自保,不得已而为之!”
“若因此治其死罪,岂非让天下忠臣良將寒心?况贾璉一身武艺,世所罕见,正是国家用人之际,如此人才,若因小过诛杀,实乃朝廷之失!”
“儿臣恳请父皇,念其初犯,允他戴罪立功,为国效力!”
贾璉讶异地瞥了一眼跪在他前面的皇帝。
总算有人替他说了一句公道话!
太上皇冷哼一声:“皇帝!你是在教朕做事吗?龙禁尉乃朕之亲军,代表朕之威严!”
“今日他敢对龙禁尉动手,他日就敢藐视皇权,祸乱朝纲!”
“此风断不可长!你身为天子,岂可因惜才而枉顾法度,因私废公!”
贾璉心中大骂这狗皇帝,到底是谁罔顾法度。
我一进宫,你的龙禁尉二话不说,刀刀朝我周身要害招呼!
现在又想著依法治国了!
皇帝被斥得低下头:“父皇!儿臣不敢!儿臣绝非因私废公!”
“正是为了朝廷,为了父皇的江山社稷!”
“眼下南北乱起,正是用人之时!”
“贾璉之才,若能收为己用,实乃国之利器!若就此诛杀,无异於自断臂膀!父皇!”
皇帝言辞恳切,连贾璉都信了皇帝这是惜才!
紧跟著,皇帝竟以头触地,“咚”地一声磕在金砖之上,抬起头时,额角已是一片清晰的红印。
“求父皇开恩!饶他一命,允他戴罪立功!若其日后有负圣恩,儿臣甘愿同罪!”
太上皇深邃的目光在皇帝和贾璉之间来回扫视,殿內的空气几乎凝固。
贾璉跪在下方,目光疑惑看著这一幕。
皇帝竟然为了他磕红了头。
太上皇倚在龙榻上,眼皮微耷,仿佛下一刻就要睡去,可只有皇帝清楚自己这位父皇的手段。
皇帝的求情,太上皇不置可否。
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侍立一旁的戴荃便上前一步,展开一道早已备好的圣旨,声音平直无波,却字字诛心。
“查荣国府贾璉,身负皇恩,不思报效,反怀悖逆之心,於宫禁重地,悍然袭击天子亲军,形同刺驾!”
“罪证確凿,无可宽宥。著,即刻押赴午门,明正典刑,以做效尤!钦此!”
皇帝神色一惊,他是真动了惜才的心,除非贾璉他收伏不了!
“父皇!求父皇看在贾家歷代功勋,看在儿臣的薄面上,饶他一命!”
太上皇浑浊的目光缓缓移向皇帝:“你先起来!”
皇帝默默站起身,回头望了一眼跪在地上,却不见丝毫惧色的贾璉。
贾璉心中早就没了恐惧,只是心里有了羈绊,可真要把他逼急了。
大不了一拍两瞪眼,你杀我身边一人,我就屠你皇家满门!
太上皇忽然轻笑一声,伸出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戴荃手中那道索命的圣旨,和皇帝说道。
“你把这道旨意,交给张景明。日后此子若敢犯上,便可凭这道旨意诛其九族!”
皇帝心中疑惑,不明白这位父皇什么意思。
戴荃躬身双手捧著那捲决定贾璉生死的黄绢,稳步走到皇帝面前,递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贾璉,心中坦然!也不知面前这行將就木的老头玩的什么把戏。
不管怎样,眼下贾链的命是保住了!
皇帝双手接过圣旨,沉声道:“儿臣领旨谢恩!”
就在皇帝接过那捲催命符的同时,太上皇再次开口,语气陡然一转。
“戴荃,擬旨!”
戴荃立刻从袖中取出另一卷空白的明黄绢帛,笔墨不知何时已备好。
太上皇声音朗朗,迴荡在殿中:“经查,方才宫外之乱,实有刺客混入宫中,意图行刺!”
“龙禁尉指挥同知沈墨林,疏於防范,应对失据,护驾不力,著即革职查办!”
皇帝愣了愣神,不可置信地看著太上皇,沈墨林是他的人,什么意思!
“荣国府贾璉,忠勇性成,临危不乱,於乱军之中奋勇护驾,格杀刺客,保全朕之安危,功在社稷!”
“特擢升为龙禁尉指挥同知!另,念其功勋卓著,忠心可表,特旨,贾璉袭之二等將军爵,晋为超品荣国公,世袭罔替!”
“望尔恪尽职守,永葆忠心,勿负朕望!”
两道旨意,一死一生,一贬一褒,在瞬息之间完成转换。
刺客变成了忠臣,死罪变成了不世奇功!
沈墨林成了替罪羊,而贾璉,一步登天,手握龙禁尉大权,重获祖上荣光!
皇帝捧著那道索命圣旨,看著眼前这惊天逆转,心中豁然开朗!
父皇哪里是要杀贾璉,分明是用最残酷、也最有效的方式,为他这个皇帝,锤炼並送上了一把绝对忠诚、且对他个人感恩戴德的绝世神兵!
面对这惊天反转,贾璉一时半刻也没什么反应。
“贾璉!还不快接旨谢恩!”皇帝连忙出言提醒道。
对自己这位父皇的帝王之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革去了沈墨林,给隆庆旧党造成了一种假象,放鬆了这些人的警惕。
龙禁尉里没了皇帝的人,武勛和隆庆旧党才会安心!
“臣,贾璉,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璉直到现在,才心中瞭然。
从刺客变成了救驾的功臣。
不过是上面这老头的权术!
功高莫过於救驾!
一言便可定人生死,相比自己的拳术,这位的权术更为有过之而无不及!
刚刚那十四名龙禁尉是不是成了这戏剧性一幕的炮灰。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不知为何,贾璉心中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他却不知,从他接旨这一刻开始。
今日出现在大明宫这些人,恐怕一个都见不著明日的太阳。
荣国府內,此刻已是乱了套。
自打贾璉被宣入宫,久久未归,整个府邸便如同被乌云罩顶,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像极了去年元春封妃时的场景!
只不过去年是皆大欢喜,今年却不知会是个什么结果。
贾母歪在荣庆堂的榻上,手里紧紧攥著一串佛珠,眼皮耷拉著,却毫无睡意。
再来这么几次,恐怕她早早就得去底下找贾代善。
王夫人、邢夫人、李紈、尤氏等人皆屏息凝神地侍立在一旁。
个个脸色发白,连大气都不敢出。
王熙凤虽已和离,此刻却也顾不得避嫌,挺直了背脊坐在下首的锦墩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巧姐儿被她紧紧搂在怀里,孩子似乎也感受到这凝重的气氛,不哭不闹,只睁著乌溜溜的大眼睛。
底下丫鬟婆子们更是鸦雀无声,走路都踮著脚尖,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触了主子的霉头。一种大厦將倾的恐慌,无声地蔓延著。
“怎么还没消息!”
贾母终於忍不住,喃喃了一句,声音乾涩沙哑。
“老祖宗放心!”王熙凤强撑著笑脸。
“璉二爷吉人天相,定会逢凶化吉的。”
直到此刻,一眾女眷和下人们才感觉到了贾璉的重要性!
就在这人心惶惶,几乎要绝望的时刻,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喧譁,如同沸水泼入了油锅!
紧接著,林之孝气喘吁吁、连滚带爬进了厅內。
却因为跑得太急,帽子都歪了,脸上却洋溢著一种近乎癲狂的喜色,扑到院中就扯著嗓子喊。
“老太太!太太!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满屋子的人都被林之孝这声喊震得心头一跳。
贾母猛地坐直身子,急声道:“快说!到底出了何事!”
林之孝喘著粗气,脸上笑得如同绽开的老菊,声音洪亮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回来了!璉二爷!不,不是二爷了!是国公爷!璉二爷蒙太上皇天恩,在宫里护驾有功,特旨袭爵荣国公!”
“授龙禁尉指挥同知,总管宫禁宿卫!报喜的太监队伍都快到街口了!”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炸得整个荣庆堂的人都懵了。
贾母先是愣住,隨即猛地抓住旁边鸳鸯的手,浑浊的老眼里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声音更是抖得不成样子:“你!你说什么!荣!荣国公?璉儿他!他袭了荣国公?!!”
“千真万確啊老太太!”林之孝激动地连连磕头。
“小的亲耳所闻!圣旨马上就到了!”
“老天爷!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贾母再也忍不住了,喜笑顏开,一眾女眷更是欢呼雀跃!
荣国公!贾家已经降等承袭了两代,如今竟在她眼前,由她的孙儿,重新恢復了祖上荣光!
这是何等的荣耀!
王夫人和邢夫人先是震惊,隨即也涌上狂喜,连忙上前给贾母道喜。
姑娘们,丫鬟婆子下人们跪倒了一地:“恭喜老太太!”
“恭喜老太太!”
“好!好!赏!赏!”贾母此时只感觉浑身轻飘飘的,连日来的压力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紈搂著贾兰,眼圈也红了,贾兰似懂非懂,却也知道二叔做了极大的官,小脸上满是激动。
而王熙凤,在最初的巨大衝击后,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搂著巧姐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看著满堂的狂喜,听著外面越来越近的喧闹锣鼓声,心中五味杂陈。
她这个前夫,竟一跃成为了荣国公!到底发生了什么!太不可思议了!
“快!快开中门!准备香案!迎接天使!”
贾母连声吩咐,声音异常洪亮。
“所有人都出去迎接!迎接咱们的荣国公回府!”
紫鹃高兴地喜极而泣:“姑娘!”
黛玉悬著的一颗心也落了地!
“恭喜林姐姐!”探春俏皮地凑到林黛玉身旁笑道。
李紈、迎春和惜春也围了上来。
只有宝釵和薛姨妈两人高兴不起来。
贾宝玉看著姐妹们都围著林妹妹,站在一旁呆呆的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贾母见几个丫头围著自己外孙女,更是老怀大慰。
她是荣国公誥命,宝贝外孙女也是荣国公誥命!
这下祖孙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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