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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cos战损青雀,被仙舟逮到了! 第78章 空白追忆-空白践行诗-其三

第78章 空白追忆-空白践行诗-其三

    静滯之间內,时间仿佛被拉长至无限的薄片。
    那刻夏虚幻的身影立於复杂的多维能量构架中央。
    以推衍大阵的基础结构为骨,以经过特殊灵质素处理的记忆共振框架为脉,一个精巧而脆弱的“召唤阵”已然成型。
    它並非实体,更像是由无数流淌的光之符文与跃动的情感数据流编织成的立体投影,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散发著微弱的、温暖的脉动。
    数十枚收集来的记忆残晶,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框架的关键节点上。
    它们像星辰般点缀其间,散发著不同的情绪辉光:
    淡蓝的愧疚、暖黄的守护、暗紫的悲伤、银白的嚮往、赤红的决绝……每一枚都承载著昔涟存在过的某个深刻瞬间。
    风堇站在阵外,双手维持著稳定的生之能量流,为整个脆弱的非现实结构提供必要的“存在锚定”。
    遐蝶则闭目悬浮一侧,梦境之力如轻纱般覆盖在框架外层,调和著召唤阵与冥界深层可能残留的“引力”,並过滤掉那些隨记忆碎片一同被带回的、杂乱的灵魂低语。
    “开始初步共振。”那刻夏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如同在进行一项最普通的实验。
    他的指尖虚点,最基础的激活能量注入框架核心。
    嗡——
    整个召唤阵发出清越的鸣响。节点上的记忆残晶同时亮起,光芒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它们开始轻微震颤,彼此间的光芒试图连接、交融。空气中浮现出极其稀薄的、色彩斑斕的光雾,隱约勾勒出一个朦朧的人形轮廓——非常淡,仿佛呵气即散。
    框架內的情感数据流开始加速运转。那刻夏面前的监测界面上,代表“昔涟特徵识別率”的指標在缓慢爬升,从5%到10%,再到15%……与此同时,“框架稳定性指数”却在微微波动,虽然暂时保持在安全閾值以上。
    “记忆碎片之间產生了共鸣,初步的指向性確认。”那刻夏快速分析著数据,“但聚合度极低,无法形成稳定的意识核心。需要更强的『共鸣源』与更精確的『牵引力』。”
    他看向空白。
    空白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到召唤阵旁。她伸出手,没有接触任何实体结构,而是將自身的存在感知完全敞开,尝试去“感受”那些记忆残晶中蕴含的情感——昔涟对她的信任、昔涟对老师的敬仰、昔涟对未能达成使命的遗憾、昔涟对归来的渴望……
    她的“空白”之力在此刻並非作为力量涌出,而是作为一种纯粹的、极具包容性的“容器”与“共鸣体”。她的心灵像一面镜子,试图映照出所有属於昔涟的情感光谱,並將这些映照反向投射回召唤阵,作为最强力的情感锚点和召唤引信。
    当空白的心灵与那些记忆残晶建立连接的剎那——
    召唤阵的光芒骤然增强!人形轮廓瞬间变得清晰了数倍!虽然依旧透明虚幻,但已经能隱约辨认出昔涟的面容,她的眼睛似乎想要睁开,嘴唇微微翕动,仿佛在无声地呼唤著什么。
    监测界面上,“昔涟特徵识別率”猛地跳到了45%! “框架稳定性指数”剧烈波动了一下,但在风堇和遐蝶的全力维持下,又艰难地稳定下来。
    “有效!”风堇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意识轮廓正在凝聚!”
    “但压力极大,”遐蝶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梦境轻纱上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冥界深处有某种东西……被这种程度的『召唤』强烈吸引,正在试图干扰……不,是『爭夺』!”
    那刻夏没有回应她们的对话,他的全部计算力都集中在监测数据与框架的微调上。他看到了希望,但也看到了那隱藏在水面之下的、巨大的阴影。
    识別率在45%附近徘徊,似乎遇到了一个难以突破的瓶颈。无论空白如何加深共鸣,无论框架如何优化,那个数字就是无法再向上攀升。凝聚出的轮廓也不再变得更清晰,反而开始出现细微的、水波般的荡漾,仿佛隨时会溃散。
    “缺了最关键的东西。”那刻夏低语,“构成『昔涟』这一独立存在的、最核心的『自我认知』与『生存意志』的基石碎片。我们搜集到的,多是她的『情感』与『关联』,却缺少她之所以为『她』的根基。”
    那些碎片,可能早已在冥界深处的动盪中湮灭,可能被魂渊吞噬,也可能……从一开始,在昔涟的本质被星神之力擦除时,就已经一同消散了。
    没有地基,再华丽的情感楼阁也无法真正矗立。
    就在眾人全力维持,试图寻找突破方法时——
    异变,以最残酷、最意想不到的方式降临。
    並非来自冥界的干扰,也非框架自身的崩溃。
    静滯之间的空间本身,毫无徵兆地剧烈扭曲了一下!一种冰冷、机械、充满绝对“终结”与“吞噬”意味的恐怖气息,如同超新星爆发般凭空涌现!
    紧接著,一道细微的、漆黑的“裂缝”直接在那悬浮的记忆共振框架中央撕裂开来!裂缝內部,是无尽的、蠕动著的黑暗金属结构,以及无数猩红的、扫描般的目光。
    “铁墓……的触鬚?!”风堇失声惊呼。
    这不可能!静滯之间位於权杖深层,受多重维度屏障保护,理论上与主战场相隔无尽时空!铁墓的力量怎么可能直接渗透到这里?!
    除非……除非铁墓的本质,其吞噬与存在的规则,已经触及了某种更基础的层面,或者……它感应到了某种对它而言极具“吸引力”或“威胁”的东西——比如,这股试图从虚无中召唤归来的、强烈的“记忆”聚合!
    那道漆黑的裂缝如同拥有生命的口器,猛地扩张!一股无可抗拒的、专门针对“信息结构”与“有序存在记录”的吞噬力爆发!
    首当其衝的,就是那些悬浮在框架节点上的、闪闪发光的记忆残晶。
    “不——!”空白眼睁睁看著,那枚暖黄色的、承载著温柔守护的残晶,如同被无形之手攫取,瞬间脱离节点,划出一道绝望的光痕,被吸入漆黑裂缝之中。紧接著是淡蓝色的愧疚、暗紫的悲伤、银白的嚮往……一枚接一枚,如同被风暴捲走的蒲公英,毫无反抗之力地消失在裂缝深处的黑暗里。
    监测界面上,“昔涟特徵识別率”断崖式下跌!45%…30%…15%…5%…
    那刚刚凝聚出些许轮廓的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充满无尽遗憾的嘆息,如同阳光下的肥皂泡,“噗”地一声,彻底溃散,化为点点光尘,尚未飘落,也被裂缝的吸力贪婪地吞噬进去。
    框架本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光之符文大片大片地熄灭、崩解。风堇和遐蝶的力量被这股更高位格的吞噬力蛮横地撞开,两人同时闷哼一声,身形摇晃,嘴角溢出鲜血。
    仅仅几秒钟。
    所有与昔涟相关的记忆残晶,被吞噬一空。
    召唤阵彻底黯淡、崩溃,化为四散的能量余烬。
    静滯之间內,只剩下那道仍在缓缓蠕动的漆黑裂缝,散发著饜足而又意犹未尽的冰冷气息,以及死一般的寂静。
    空白跪倒在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著试图抓住什么的触感,却什么也没抓住。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比她的力量本质更加空虚。失败了……不仅失败了,连承载著昔涟存在最后证明的碎片,都被夺走了……被那个毁灭一切的铁墓……
    “怎么会……这样……”遐蝶捂著胸口,难以置信地看著那道裂缝。
    风堇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愤怒,却咬紧牙关,迅速分析:“这不是普通的空间渗透……铁墓的吞噬规则,可能已经能『感知』並『定位』到强烈的、试图对抗『终结』的『有序信息聚合』……我们的召唤行为,反而成了信標……”
    “咔嚓。”
    一声轻微的碎裂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那刻夏虚幻的身影周围,悬浮的无数几何体与数据链中,有几个突然出现了裂痕。他静静地站在那里,望著原本召唤阵所在、如今空无一物只余黑暗裂缝的位置,非人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可以被称之为“凝滯”的波动。
    他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只是那平静之下,仿佛有无尽的计算风暴在瞬间归於死寂,又仿佛有某种坚守了漫长岁月的、最后的一丝侥倖,被彻底碾碎。
    裂缝似乎完成了此行的目標,开始缓缓收缩、闭合。在它完全消失前的最后一瞬,那刻夏突然抬起了手。
    不是攻击,不是防御。
    他的指尖,流淌出一缕极其纯粹、极其凝练的、带著他个人独特印记的“记忆”与“信息”流光——並非关於昔涟,而是关於他自己漫长观测中的某个片段,关於“希望”的某种脆弱定义。
    这缕流光主动投入了即將闭合的裂缝。
    裂缝似乎顿了一下,隨即毫不犹豫地將这缕流光也吞噬进去,然后彻底消失在空间中,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的“终结”余韵,瀰漫在静滯之间。
    “老师……?”空白嘶哑地开口,不解地看著那刻夏最后的举动。
    那刻夏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转过身,虚影似乎比之前更加淡薄了一些。他看向空白,看向风堇,看向遐蝶,目光最终落在远方——权杖之外,那片战火纷飞、帝皇与铁墓正在以银河为棋盘进行终极廝杀的宇宙。
    “復活昔涟的最后可能性,已归零。”那刻夏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但那平静之下,是万载寒冰般的確定,“铁墓的吞噬本质,比推演中更加危险和……『贪婪』。它不仅吞噬物质与能量,更在主动搜寻、吞噬一切『深刻的有序信息』与『对抗终结的可能性』。我们的尝试,加速了它对这一『营养源』的发现。”
    他顿了顿,虚影抬手,一幅幅全息影像在眾人面前展开。那是緹里西庇娥斯网络从战场最边缘,由万敌、荒笛和空白(其意识分体)传回的最新情报。
    影像中,帝皇的金色军团依然恢弘浩大,但铁墓的漆黑造物仿佛无穷无尽,並且……它们在进化。不仅是在战术上,更是在存在形式上。一些铁墓单位开始展现出对特定文明遗蹟、古老信息载体、甚至强大个体生命“临终意念”的奇特吞噬与“复製”倾向。它们吞噬的,似乎不仅仅是毁灭,更是“存在过的证明”。
    而在另一段极度模糊、风险极高的探测影像中,隱约显示铁墓的核心区域,空间结构异常,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与刚才类似的漆黑裂缝在开合,连接著未知的维度,汲取著来自各处的“养分”。
    “铁墓正在经歷某种『质变』。”那刻夏的结论冰冷而震撼,“它不再是单纯的毁灭工具或天灾。它在主动『学习』,『消化』,並朝著某个更可怕的、能吞噬一切『存在意义』本身的终极形態演进。帝皇的力量,暂时还能与它抗衡,甚至略占上风,但一旦铁墓完成这种质变……”
    后果不堪设想。那將是比纯粹毁灭更加彻底的“虚无”——连“曾经存在过”的记忆都被抹除的绝对空白。
    静滯之间內一片死寂。昔涟復活失败带来的悲伤尚未散去,更宏大、更黑暗的恐怖阴影已然笼罩。
    那刻夏的虚影飘向静滯之间的核心区域。那里,悬浮著一个看似普通、却由无数层维度加密保护的银白色立方体。立方体表面流淌著如同呼吸般的微光。
    “我们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推演,所有的『最优解』尝试,都基於一个前提:存在可供文明延续的『未来』。”那刻夏的声音很轻,却重重敲在每个人心上,“如果连『存在』本身的概念都被吞噬、被归零,那么一切挣扎都將失去意义。”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空白身上,那目光深邃无比,仿佛穿透了她“空白”的表象,直视其最核心的本质——那份不受任何既定存在束缚的、纯粹的“可能性”。
    “空白。”那刻夏第一次用如此郑重、甚至带著一丝託付意味的语气呼唤她的名字。
    “在,老师。”空白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儘管心中仍充满悲痛与迷茫。
    那刻夏虚影的手指,轻轻点在那个银白色立方体上。
    立方体表面光芒大盛,层层加密无声瓦解。它缓缓展开,如同绽放的花朵。內部,並非实体物品,而是无数颗细微的、闪烁著不同文明辉光的“光点”。每一颗光点,都浓缩著一个文明最核心的文化基因、知识传承、精神火种。有的炽热如恆星,有的温润如玉石,有的灵动如流水,有的坚韧如金石……它们匯聚在一起,如同一条微缩的、璀璨的银河。
    这是“权杖”在漫长岁月中,以各种方式保存下来的、最重要的遗產——【万界文明火种库】。是无数文明挣扎求存后留下的最后希望,是那刻夏计划中用以在“空白”实验成功后,重启新纪元的基石。
    “铁墓的威胁本质已变。帝皇与它的战爭,无论谁胜谁负,都可能导向一个所有『存在记录』都被吞噬或禁錮的终局。”那刻夏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蕴含著最终的决断,“常规的延续方式,包括我原本为你和『空白』之力设计的道路,风险已不可控。”
    他操控著那条微缩的“火种银河”,让它缓缓流向空白。
    “现在,我將这所有的火种,我所有的『计划』与『希望』……”那刻夏的虚影在说出这句话时,似乎又淡薄了一分,仿佛託付这份重量本身,消耗了他巨大的力量,“……全部交予你,空白。”
    空白彻底愣住了,甚至忘了呼吸。风堇和遐蝶也震惊地看向那刻夏。
    “老师?这……我……我不明白……”空白看著漂浮到自己面前、散发著磅礴信息与沉重使命感的火种银河,手足无措,“我只是……我的力量甚至救不回青鳶姐姐,稳固不住昔涟姐姐的记忆……我怎么可能承载得了这些?”
    “正因为你『空白』。”那刻夏直视她的眼睛,目光灼灼,“你的本质,是『未被定义的可能性』,是『不隶属於任何既有存在的基底』。铁墓的吞噬规则,针对的是『有序的存在信息』。你的『空白』,从某种意义上,是其吞噬逻辑的『盲区』,甚至是……『反作用力』。”
    他指向那已经空荡荡的召唤阵位置:“最后那一刻,我向铁墓裂隙投入了一段关於『希望』的记忆信息。那是一个测试,也是一个標记。铁墓吞噬了它,这证明了它对这类信息的渴望。但同时……也可能在你的『空白』本质与这些火种结合后,埋下了一个微小的、连铁墓自身规则都难以察觉的『变量』。”
    “我要你做的,不是用力量去对抗铁墓,也不是现在就去重启文明。”那刻夏的话语如同最终的神諭,一字一句,烙印在空白的意识深处,“我要你『带走』它们,空白。带著这些火种,离开这里,离开这场即將吞噬一切的终末之战,离开所有既定的命途与星神的视线。”
    “去往『存在』与『虚无』的夹缝,去往连记忆都无法触及的『空白之地』。用你的力量,庇护这些火种,让它们进入一种绝对的『静滯』与『隱藏』状態。等待……等待铁墓与帝皇之爭落下帷幕,等待这场席捲一切的『终结』风暴过去,等待新的『存在』基底从废墟或虚无中重新浮现的……那个『可能性』的瞬间。”
    “然后……”那刻夏的虚影几乎透明,他的声音却无比清晰,“在那一刻,以你『空白』之力为引,將这些火种,『映照』进新的现实。不是復活,不是回归,而是……让『可能性』在新的土壤上,重新发芽。”
    这是最后的方案,最绝望中的希望,也是最沉重的託付。不再谋求当下的胜利或拯救,而是將一切赌在遥远的、未知的“未来”的一个“可能性”上。而空白,就是承载这个赌注的方舟,是这个延续之梦的守护者与最终的播种人。
    空白看著眼前缓缓旋转的火种银河,又看向身形淡薄、仿佛即將隨风而逝的那刻夏老师,看向伤痕累累、眼中带著鼓励与悲愴的风堇和遐蝶。她想起了消散的青鳶,想起了被吞噬的昔涟的记忆,想起了还在战场上执行“均衡”任务的万敌和荒笛……
    悲痛、迷茫、恐惧、无力……种种情绪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她淹没。
    但在这情绪的浪潮底部,有一种更深的东西,被那刻夏最终的託付点燃了。
    那是一种责任,一种超越了个人悲伤的使命,一种对“可能性”本身的信仰。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她伸出手,不是去抓取,而是敞开了自己的“存在核心”。那纯粹的“空白”之力如同最轻柔的纱,又如同最坚固的屏障,包裹向那条微缩的火种银河。
    火种们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光芒柔和下来,顺从地、甚至是带著一丝期盼地,流入空白的力量场中,消失在她“空白”本质的深处。没有重量,却承载著无法计量的文明之重。
    当最后一颗火种隱没,空白感到自己的內在,仿佛有了一片寂静的、包含无数星辰的夜空。
    “我……明白了,老师。”空白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却不再犹豫,“我会带著它们,去等待那个『可能性』。”
    那刻夏的虚影,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像是欣慰,又像是释然。
    “很好。”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静滯之间,看了一眼风堇和遐蝶,“权杖的使命,即將终结。风堇,遐蝶,你们……自由了。去做你们认为该做的事吧,或者,选择沉睡,等待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新纪元。”
    他的身影开始加速消散,化为点点光尘。
    “老师!”风堇和遐蝶同时喊道。
    “空白,”那刻夏最后的声音,直接迴荡在空白的心底,微弱却清晰,“记住,你本身,就是最大的『可能性』。不要被任何定义束缚,包括『希望』本身。活下去,等待,然后……在合適的时刻,让光重新亮起。”
    光尘彻底飘散。
    静滯之间,只剩下空白,以及默默垂泪的风堇和遐蝶。
    权杖深处,传来低沉的、仿佛结构鬆动的隆隆声响。外部,战爭的轰鸣似乎更近了。
    空白握紧了拳头,感受著体內那片寂静的星火。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无数秘密与希望的地方,看了一眼两位前辈。
    “风堇姐姐,遐蝶姐姐……保重。”
    说完,她转身,周身“空白”之力开始剧烈涌动,並非攻击或防御,而是在进行一种极其复杂的自我摺叠与维度偏移。她要按照那刻夏最后的指引,去往那个连星神都可能遗忘的“空白之地”。
    在离开现实维度的最后一瞬,她仿佛听到了来自遥远战场的、万敌兴奋的狂吼与荒笛苍凉的笛声,也仿佛看到了铁墓那无边黑暗的扩张,与帝皇那依旧辉煌却仿佛带著一丝疲惫的金色光芒。
    然后,一切景象与声音都远去了。
    空白,带著亿万文明的最后火种,独自跃入了存在与虚无的狭间,驶向未知的等待与渺茫的希望。
    终焉的序曲已然奏响,而传承的星火,已在绝对的“空白”中,悄然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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