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看了一下身材火辣，容顏绝世的克莉丝。
    虽然她的確很美，但曹昆还是有点膈应：“下次吧。”
    克莉丝顿时眼神幽怨。
    第二天下午，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了別墅门口。
    一个身材高挑、戴著墨镜和宽沿礼帽的白人女子，在保鏢的护送下走下车。
    看到她后，曹昆明显一怔。
    居然真的就是，他印象中的那个伊万卡-董。
    这位后面的老董，以后可不得了。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不用管这么多。
    曹昆重新打量伊万卡。
    大丫头果然很大。
    就是她现在的状態，比电话里描述的还要糟糕。
    望气术下，她眉心处的黑气已经开始向四周扩散。
    看来，那扇“红门”的投影，已经死死锁住了她的神魂。
    让保鏢守在门外，伊万卡跟著曹昆进入客厅。
    一进来，伊万卡顾不得形象，直接瘫坐在沙发上，声音沙哑：“曹天师，我到了。
    一路上，我感觉那扇门就在我身后，只要我闭眼，就能听到敲门声。”
    曹昆坐在她对面，手里把玩著几枚五帝钱。
    “你该庆幸你来得够快。”
    曹昆屈指一弹，一枚铜钱落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说看，你在梦里那扇门后，还看到了什么？”
    伊万卡颤抖著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才缓过神来。
    “我看到了……一个长著红脸的怪物。
    它坐在一个掛满钟錶的房间里，手里拿著长长的针，正对著一个木偶在缝补。
    那个木偶的脸……长得跟我一模一样。”
    曹昆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红脸恶魔。
    果然，他杀死了之前的红脸恶魔，新的又出现了。
    这后面，肯定还是有，公羊教诅咒术的影子。
    “看来，它们不仅仅只是想要你的灵魂。
    还想把你做成一个漂亮的『容器』，好让那些噁心的灵魂住进去。”
    伊万卡身体一抖，脸色瞬间一片惨白：“曹天师，请帮帮我。”
    曹昆放下茶杯，眼神在伊万卡那张精致，却透著灰败气息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那个印记在什么位置？”曹昆问道。
    伊万卡微微一怔。
    有些侷促地，拉了拉披在肩上的丝绸披肩。
    迟疑道：“在……在后腰靠近脊椎的地方。”
    “让我看看。”
    曹昆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像是在面对一件稀鬆平常的物件。
    伊万卡咬了咬嘴唇。
    作为董家族的掌上明珠，从未有男人，敢用这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要求她当眾……
    但看著曹昆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睛，她感觉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威压。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缓缓转过身去。
    纤细的手指，搭在收腰礼服的拉链上。
    隨著“滋啦”一声轻响，黑色的丝绸，顺著光洁的脊背滑落，堆叠在腰际。
    客厅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夕阳的余暉，透过落地窗洒进几缕橘红。
    伊万卡的皮肤很白，在昏暗中泛著象牙般的光泽。
    然而，在那凹陷下去的优美腰窝上方，一个暗红色的印记赫然入目。
    图案確实如曹昆所说，扭曲的线条勾勒出一个怪异的形態。
    印记周围的皮肤微微红肿，仿佛那东西是活的，正试图往肉里钻。
    果然，跟丽孚身上的那个印记，一模一样。
    只是位置不同。
    曹昆走上前，两指併拢，轻轻触碰在印记边缘。
    伊万卡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
    曹昆指尖传来的温度很低，却带著一种，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慄的酥麻感。
    “別动。”曹昆低声呵斥。
    他的指尖顺著印记划了一圈。
    望气术下，他能看到丝丝黑气，顺著伊万卡的尾椎骨向上攀爬。
    正一点点蚕食著她的精气神。
    曖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转。
    伊万卡能感觉到身后男人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
    那是一种极度危险，却又让她莫名感到心安的矛盾感。
    片刻后，曹昆收回手。
    “穿上吧。”
    伊万卡如蒙大赦，慌忙拉起衣服。
    转过身时，脸颊上带著一丝未褪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
    “曹天师……怎么样？”
    曹昆重新坐回沙发，面色凝重：“比我想像中要麻烦。
    那个印记不是简单的诅咒，是地狱深处的『坐標』。
    你梦到的红门，就是异域的大门。”
    在《潜伏》系列的设定中，红门是通往异域最深处的入口。
    那里是怨灵集结的荒原，时间与空间完全扭曲。
    而那个红脸恶魔，则是那里的主宰之一。
    它擅长利用诅咒標记活人，等到目標精神崩溃时，便会强行夺舍。
    伊万卡紧紧裹著披肩，声音发颤：“你能把那个印记去掉吗？”
    “现在不行。”曹昆摇了摇头，“这个標记已经和你的神魂连在了一起。
    如果强行抹除，你的灵魂也会跟著碎掉。
    而且，我现在也没打算直接杀进异域。”
    “为什么？”伊万卡急道，“如果你需要钱……”
    “不是钱的问题。”
    曹昆冷冷扫了她一眼：“那扇红门的情况，比你想像中的还要危险千倍、万倍。
    在没有万全准备之前，我不会去別人的主场拼命。”
    伊万卡眼里的光亮暗了下去，语气透著绝望：“那我就只能一直等死吗？”
    “我可以先解决你梦到红门的情况，切断它对你精神的直接干扰。”
    曹昆停顿了一下，伸出三根手指：“但印记会继续存在。
    这意味著，你依然是他们的目標。
    只是暂时不会再出现梦游、精神恍惚这些症状。
    你能恢復正常的生活和工作，直到我找到彻底拔除它的办法。”
    伊万卡听到能恢復工作，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好，只要能让我先恢復正常，我愿意配合。”
    “既然达成共识，那就谈谈价格。”
    曹昆往后靠了靠，语气平淡地报出一个数字：“100万美元。
    现金或者转帐，不接受任何形式的抵押。”
    100万美金，在这个时代，足以买下洛杉磯郊外的一栋豪宅。
    伊万卡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点头道：“成交。
    这很公平，毕竟这涉及到了你的风险。”
    她从爱马仕手袋里取出支票本，飞快地写好，推到曹昆面前。
    “这是10万美元的预付款。
    剩下的，只要我今晚能睡个好觉，明天立刻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