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从拜师童姥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 阿鼻地狱《4000求月票》
第103章 阿鼻地狱《4000求月票》
冰窖堡垒外的空地上,火把林立,虽是黑夜,却也映的山谷四周亮如白昼。
山谷之上,乌老大一伙中原群雄仍在餵蚊子。
“下面那些倒霉蛋居然还没被砍头...”有人小声嘀咕,“不过公子怎么耽搁这么久?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端木洞主当即驳斥:“一派胡言!以公子武功?什么狗屁一品堂还能奈何的了他?还不是想走就走?”
他信誓旦旦道:“要我看,公子现在应该在和银川公主——咳咳,这才耽搁了,公子年轻气壮,火气大了点,时间长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眾人闻言,深以为然,纷纷赞他神机妙算。
端木洞主忽又想起什么,对著乌老大抱怨道:“不过乌老大,你特娘真是鬼精鬼精的。抽籤这种事,你居然都敢代表我们了?”
乌老大故作诧异:“原来你心有不愿?那我待会跟公子说——”
端木洞主急道:“你娘的,老子说了不愿吗?我的意思是,下次再有这种——”
乌老大“嗯嗯”个不停,心里却道:以你的智慧,这种事是肯定赶不上的热乎的!还是当被他代表的人吧!
正说话间,黎夫人突然道:“你们別东扯西扯了,下面又有动静了!”
此话一出,眾人连忙打起精神,凝神看去,只见谷中原本在各处守卫的西夏军士居然开始列出阵势,不消片刻,便是铁甲森然,长枪如林。
他们將大门前空地围得水泄不通,却不见有其他动作,只有兵戈偶尔碰撞的鏗鏘声与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在夜风中迴荡,肃杀之气瀰漫四野。
乌老大不解其意,“这是在搞什么?怎么像是要打仗啊?”
“不可能吧,这里又没其他军队——”
此时山谷空地之上,最后一批中原武林人士也被带了出来,加入到空地上那群已被制住的人堆里。
慕容復、段誉、吐蕃王子——无论是中毒萎靡还是没有中毒,此刻都聚集在一起,周围是明晃晃的刀枪和军士冰冷的目光。
不少先前试图反抗或骂得最凶的人,身上已带了伤,衣衫破损,血跡斑斑,显得颇为狼狈。
慕容復见包不同只是被打的悽惨,性命却也是无忧,不由也鬆了一口气。
只是他目光不由自主就被周遭的西夏军阵吸引,但见这些军士行列整齐,眼神锐利,气息沉稳,行动间自有法度,显然都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之士。
他心中不由羡慕不已,喃喃道:“军容整备,令行禁止,煞气凝而不散,確是百战之师,我若有此一军,不需万数,哪怕只得五千,何愁大业不成——”
包不同看起来奄奄一息,却也堵不上那张嘴,他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陆青衣的身影,不由奇怪道:“公子爷,陆公子怎么没跟你一起出来,他不会已经答应入赘了吧?”
慕容復沉吟片刻,摇头道:“我也未曾得见银川公主真容,若是有表妹——难说。”
包不同深以为然道:“此言甚是,不过刚刚陆公子如此铁骨錚錚,又和银川公主一道出现,想来已经见过公主真容,估计是不满意。”
见他如此篤定,慕容復也不好发表更多意见。
他心知这等大事,又岂是——至少不单是女子容貌美丑可以论断。
只是纵然那人武功通玄,可面对如此训练有素的军队结阵围杀,还有赫连铁树领导的一品堂眾多好手在侧——
慕容復虽对陆青衣武功很有信心,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人力总有尽时。
如果是他,肯定在纠结——恐怕还是要战术认爹,毕竟大丈夫不拘小节,识时务者为俊杰,能屈能伸——
可恨,怎么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他呢?!
慕容復懊恼不已,可惜这种事需得双向奔赴才能成就好事,他也不可能毛遂自荐”。
恰在此时,军阵忽变,分出一队甲士,向冰窖大门行进。
吐蕃王子见状,幸灾乐祸道:“那小子真是不识时务,恐怕已经被分成不知多少块了,看来本王也不是完全没有机——”
包不同本就担心,闻言猛的回头,怒骂道:“哪来的番邦野鸡,你看你长的那磕磣样,穿得还花枝招展,人又不人,鬼也不鬼,你有什么资格跟陆公子抢女人?!你照过镜子吗!”
吐蕃王子闻言勃然变色,正要说话,忽听又有人骂道:“没错!什么时候能轮到你这个化外之地的蛮夷评头论足了?什么叫做“不识时务”?你知道这几个字怎么写吗?你就敢在这乱发言!”
“没错!学了几句中原的话就敢在这鸚鵡学舌,老子要不是现在中毒了,立刻就拔剑捅死你啊!”
“我们中原武林的高手,何时轮到外人说三道四?我告诉你,花土鸡,就算是那位公子不幸——我等也敬他是条好汉!你若再敢出言不逊,我们都不会放过你的!”
“没错没错,你一个靠爹的番邦蛮子,还不好好听你家国师的话?滚回吐蕃吃奶去罢!”
“快滚快滚!否则乾死你老娘!”
“没错!加我一个——”
中原武林群雄再次展示了什么叫人多势眾,人多嘴杂,素质低下。
在炮轰番邦这一块,群雄们没有了狭隘的个人恩怨,胸中只有宏伟的格局,只有民族大义——
一品堂老大赫连铁树他们都照样问候对方亲娘,一个小小的吐蕃王子,憋屈了许久的武林高手们自然骂的更为畅快。
没办法,现在武功被废了,只能动动嘴皮子了。
吐蕃王子被喷得满脸唾沫星子。
他官话本就不精,此刻被眾人骂得晕头转向,恍惚间忽然明白为何先前赫连铁树对这群人的叫骂置之不理。
原来中原武林的骂战功夫,竟比武功还要厉害三分!
他气的都打哆嗦,“尔等——尔等——本王要杀了——”
他正要发作,一名西夏副將疾步而来,冷声道:“大將军有令,严禁动武斗殴,等待发落,违令者格杀勿论!”
吐蕃王子闻言,气急败坏道:“他们辱骂本王,你们莫非不管吗?我可是吐蕃的王——”
副將面无表情打断道:“对骂自便,本將只管制止动武。”
“6
“”
另一边,李清露在侍女的簇拥下,沿著一条僻静小径缓缓而行,最后停在一处地势略高的地方。
此处不在军阵包围之內,恰好能望见下方谷地中的纷乱景象,夜风拂过,带来些许嘈杂人声。
几名年轻侍女忍不住细听,不禁掩口低语:“你们听,那些中原人说话好生粗鄙——怎么就那么喜欢骂人家女眷?”
“是呀,儘是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就这些人还娶公主?”
“不过那吐蕃王子確实相貌丑陋,衣著俗艷。”
“是啊,比起那位陆公子真是云泥之別——”
最后说话的侍女忽然惊觉失言,慌忙低头。
李清露淡淡瞥了她一眼,却並未斥责,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谷中。
她本该离开,因为今夜的事在与她无关,但不知为何,她还是停下来,想看看后续的发展。
李清露凝视著下方不断涌入冰窖的士兵队伍,突然轻声开口:“含巧,你可知道,早年曾有人向祖母献上一门密宗奇功。”
李含巧微微一怔,忙垂首应道:“奴婢不知。”
“赫连铁树资质平平,但祖母念其忠心,便將这门功夫赐予他参悟,据说练的不错,这些年来虽鲜少出手,但武功修为——祖母曾言天下已没几个能奈何的了他。”
李含巧默然,“公主,方才奴婢一时头昏...”
李清露淡淡道:“我只是问你觉得他挡不挡住。”
李含巧抿了抿唇,低声道:“若只是一品堂的高手——奴婢对陆公子有信心。”
就在这时,又一队带甲士兵小跑著进入冰窖大门,李清露望著空地上的军阵,有些低落道:“便是能挡得住一品堂,又能如何?这么多人——累也累死了。”
李含巧张张嘴,却终究没有说话。
她对此不敢苟同,因为走小道上山的时候某人六脉神剑真就放了一路,那样子可不像会累的跡象。
李清露没有注意她的神情,看著一支支甲全的国家精锐一队接著一队消失在门口,终於忍不住落泪,喃喃道:“祖母死了师侄,必然雷霆震怒,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人头落地。”
“父皇哪怕护住了社稷,却也和祖母决裂,更失了如此多呕心沥血培养的忠心之士,病情必然加重,不管结果如何,这场明明可以避免的爭斗,註定不会有贏家——”
年轻的西夏士兵扎西紧握著手中的长矛,隨著队伍小跑向冰窖大殿。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上峰的命令如此,作为西夏最英勇最忠诚的士兵,有时候是不需要想这么多的。
穿过殿前不长的甬道,前厅殿门处,努儿海参军正站在门口,声嘶力竭嘶吼著,那张平日里本就不够威严的面孔此刻扭曲得几乎变形,双目赤红,发冠歪斜,完全失了往日的体面。
扎西莫名觉得好笑,但又不敢笑出来。
因为对方是大人物。
“进去!都给我进去!快!”
·努儿海参军的嗓音已经沙哑破裂,挥舞的手臂像是犯了癲癇。
扎西从未见过他这个模样——
也不对,今天之前,他根本没认识这个人!
脑海里纷乱的念头让扎西隨著人流向前,但行走只有片刻,一股浓重得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便扑面而来。
扎西知道那是血,大量的血,他很熟悉这种味道,战场上这种味道是最常见的。
只是这里似乎还要更重一些,隨著越发靠近里面,那气味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粘稠地仿佛能糊在鼻腔里。
前面一定死了不少人!
想到这,扎西也不免有些紧张起来,但他並不畏惧,因为他是西夏最英勇的军队,最精锐的士兵!
扎西的队伍终於来到殿中,此处只剩下零散的光线在摇曳,但在这昏暗的环境里,他看到了此生都无法忘记的景象。
视线所及,到处都是残破的躯体。
有穿著西夏军制式鎧甲的士兵,也有那些服饰各异的一品堂高手,他们的尸体混杂在一起,早已经不分彼此。
断臂、残腿、不知属於何人的头颅,大多残缺不全,零落四散,所有的伤口都异常平整光滑,仿佛是被利刃瞬间切断,连骨头都不例外。
不大的前厅地面早已被鲜血染成红色,黏稠的血浆混合著碎肉,踩上去就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实在令人作呕。
扎西顷刻间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身边的同伴们也个个面色惨白,有人甚至忍不住乾呕起来。
他们是西夏最精锐的战士,曾在战场英勇廝杀,杀敌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惨绝人寰的屠场。
扎西甚至觉得这里是地狱,阿鼻地狱!
“上!都给我上!杀了他!”
努儿海参军还在后面疯狂催促,声音尖利得异常刺耳,扎西第一次对上峰的命令感觉到愤怒。
但带队的军官面色狰狞,已经嘶吼著下达了命令。
“杀!”
扎西只能听从,因为这个军官他很熟悉,也必须听从。
殿中央只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凝实无比,拳掌挥舞间带起阵阵恶风,另一个——看不清晰,更像是个影子,在暗色的背景下忽隱忽现。
不对,杀,杀谁啊?
扎西的疑惑只有一瞬间,作为军人,服从是天职,扎西和其他士兵们做出了同样的举动,他们发出一声吶喊以壮胆色,踩著脚下泥泞滑腻的“地面”,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大殿中央那两道烛光中模糊的身影衝去。
他们越发靠近,也更感受到阵阵劲风,吹的人面颊生疼。
五丈了。
四丈,三丈——
近了,越发近了,仿佛触手可及,他快要看清那个偏瘦的人影了——
就是这个时候!
扎西举起手中的长矛,想要做出那已经用过无数遍的突刺动作,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凝滯。
他似乎看到一双明亮的眼睛,只有一瞬,那里面有让人读不懂的色彩。
不知为何,扎西莫名停下了动作,和身边的同伴一起低下头。
他——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从中断开,上半身正缓缓滑落,切口处正在缓缓渗出红色的液体。
为什么?
扎西不明所以,他歪头看了看,也能清晰地看到並排的同样被平滑切开的截面。
发生了什么事?
扎西脑海里闪过这样的疑惑,但很快就消失了。
他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是觉得有点冷,周围的景色也在变黑,越来越黑——
但在神智消失的最后一刻,扎西终於闪过此生的最后一个念头。
哦,原来他死了啊——
第一百零二章 阿鼻地狱《4000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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