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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61,我带了一座军火库 第725章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第725章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感觉到桑吉卓玛语气中的无奈,牛宏心头一惊。
    再也无法安心继续装睡,
    缓缓坐起身,看向桑吉卓玛,问道,
    “卓玛,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桑吉卓玛微微低下头,沉默片刻,轻声回应,
    “牛大哥,今天我去炊事班吃饭,走在路上,总感觉有人在背后对我指指点点。
    到了炊事班,很多男兵躲著我,好像很害怕我的样子。
    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还有就是,我无意中听说,营地掛在木桿上的那具死尸就是因为我。”
    牛宏闻听,瞬间明白了桑吉卓玛现在的处境。
    她这是被人有意孤立、排斥了。
    一个人一旦被他(她)所在的集体孤立、排斥,心里所產生的压力是巨大的。
    此刻,桑吉卓玛面临的正是这样的局面。
    难怪她不愿再待在军营里。
    这其中一定有人在背后作妖、捣鬼。
    会是谁呢?
    牛宏心中嘀咕著,一股无名怒火自心底开始熊熊燃烧。
    暗骂一声,
    “够杂碎,竟然胆敢明里暗里地欺负卓玛。
    看来你是活腻歪了。”
    思索中,牛宏的呼吸不自觉地开始变得粗重,脸色阴沉似水。
    “牛大哥……”
    桑吉卓玛抬起头,看向牛宏,声音里夹杂些许的胆怯。
    牛宏看向桑吉卓玛,微微一笑,说道,
    “卓玛,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嗯,我知道。牛大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听到桑吉卓玛急切地再次想要离开这里。
    牛宏的心好似被人狠狠地攥在手中,难以呼吸。
    想了想,说道,
    “卓玛,你本来就是一个受害者,开枪击毙陈三桂也是出於自保。
    所以,你不要有任何的思想压力。
    我要告诉你的是,
    即便我们离开营地去大鬍子的国家,
    在走之前,
    我也要彻查清楚,
    到底是谁在背后作妖,
    联合其他不明真相的战士故意针对你。
    让你遭受如此的不白之冤。
    这种事情,我一定要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
    另外,
    这种垃圾就是害群之马,坏了一锅汤的那颗老鼠屎。
    绝不能把他放在军营里
    我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不然,以后我们回来,还怎么继续待在这个军营里。”
    听完牛宏要为自己打抱不平,桑吉卓玛的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
    一把抱住牛宏的手臂,扬起俏脸,看向牛宏温柔地说道。
    “牛大哥,你对我真好。”
    “停停停,我现在说正经事儿呢,你怎么又……”
    “嘻嘻,又什么,你说,快说,我又怎么啦?”
    “嘘,別闹,我去找一下娄政委,查一下情况。”
    “好的。”
    桑吉卓玛欢快地答应一声,放开了环抱著的牛宏的手臂。
    ……
    娄国忠坐在帐篷里,正在和孙玉贵、田丰年商量对付大鬍子小分队的事情,看到牛宏掀开门帘径直而入,很是惊讶。
    连忙招呼说,
    “牛宏兄弟,你怎么过来了?”
    牛宏衝著孙玉贵和田丰年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这才跟娄国忠开口说道,
    “娄政委,他是这么个情况。”
    隨后,牛宏將桑吉卓玛今天在炊事班吃饭时,遇到的情况,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娄国忠、孙玉贵和田丰年三人听后,神情不由得为之一滯。
    娄国忠是万万没有想到,军营里竟然还有人胆敢为一个死去的陈三桂强出头。
    在背后散播谣言,恶意造谣中伤桑吉卓玛。
    企图利於舆论的力量对桑吉卓玛造成心理上的伤害。
    此人著实胆大妄为,
    又实在可恶。
    “三位领导,请帮我查一下陈三桂活著的时候,和谁的关係最要好。
    其次,再帮我查一下,具体是谁在背后抹黑桑吉卓玛。
    让战士们將桑吉卓玛视为洪水猛兽。”
    牛宏的声音瞬间將娄国忠、孙玉贵、田丰年三人的思绪拉回现实。
    娄国忠率先回应牛宏说要马上去查。
    孙玉贵不甘落后,站起身,拍了拍牛宏的肩膀,淡淡地说道,
    “牛宏兄弟,你稍坐片刻,我出去帮你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如果被我查到此人,我非扒了他的皮,把他像陈三桂一样掛在木桿上。”
    “我也去。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在外面乱嚼舌头根子,我非开枪毙了他。”
    田丰年狠狠地说著,隨著孙玉贵一同走了出去。
    看到两人义愤填膺的模样。
    牛宏微微有些错愕。
    心中暗想,
    敢情吃顿小烧烤,喝顿小酒,就成了生死兄弟?
    这……好像有点不太现实!
    不过,从今天这件事情上来看,
    孙玉贵和田丰年两人还的確是性情中人。
    值得长此交往下去。
    “牛宏兄弟,別看了,孙副团长和田参谋长为人还是很有正义感,也很热心肠的。”
    牛宏闻听,缓缓坐在娄国忠的对面,轻声说道,
    “娄政委,这件事著实让我很恼火,这些熊人善恶不明,是非不分。
    明明受到伤害的是桑吉卓玛,
    这些熊人却在卓玛的背后指指点点,排斥她、孤立她。
    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一次,牛宏是真的生气了。
    即便他不认识桑吉卓玛,面对一帮男人欺负女人的事情,他也是无法容忍,一定会出手帮忙。
    更何况,他又认识桑吉卓玛,两人的关係还是如此的亲近。
    就更让他出离愤怒。
    娄国忠闻听,微微一笑,安慰说,
    “牛宏兄弟,请稍安勿躁。
    事情真相很快就会调查清楚的,
    一旦查出始作俑者,
    就对其按扰乱军心予以惩处,
    这样处理,
    你看你还满意不?”
    牛宏闻听,顿时明白了娄国忠的良苦用意。
    在军营里扰乱军心,无论是在和平时期还是在战爭年代,都是不可饶恕的重罪。
    是可以拉出去直接枪毙的。
    这里可是和大鬍子对峙的前线。
    一个扰乱军心的罪名,
    可是相当严重的。
    除了被枪毙,好像找不到其他的选项。
    想到这里,
    牛宏深吸一口气,回应说。
    “娄政委英明,我很佩服,衷心感谢替桑吉卓玛找回公道!”
    “呵呵,我还要谢谢你和桑吉卓玛呢。
    让我看清了有些人的嘴脸。
    这种人留在军营里,
    迟早都是个祸害,
    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能將他们及早剔除出去,
    对我特务团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大好事。
    你说,我该不该感谢你和桑吉卓玛同志呢?”
    听完娄国忠的解释,牛宏沉默了。
    从心底里佩服娄国忠的正义感,对待特务团的责任感。
    深切地感到,
    能跟这样的领导共事,是他的幸运。
    十多分钟后,
    孙玉贵和田丰年带人押著三个士兵走进了帐篷。
    “牛宏兄弟,就是这三个鱉孙在背后乱嚼舌头根子,鼓动其他战士孤立、排斥桑吉卓玛同志的。
    我把他们都给你带来了,任凭你处置。”
    牛宏腾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快步来到三人的面前,目光咄咄地看向站在面前的三个士兵。
    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心中的怒火在双眼中熊熊燃烧。
    这一刻,
    牛宏仿佛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愤怒地看著三个被控制住的士兵。
    被控制住的三个士兵感受到牛宏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大威压和愤怒,连忙低下头,不敢和牛宏的眼睛对视。
    “说,为什么要在背后造谣?”
    “……”
    此刻,
    被控制住手臂的三个人哪敢回应牛宏。
    低著头是一言不发。
    牛宏见状,冷冷一笑,说道,
    “不说,就说明你们三个人默认了造谣中伤桑吉卓玛的事实。
    桑吉卓玛是特务团的一名战士。
    你们对她恶意造谣、抹黑,
    肆意散播她的谣言。
    你们这样的行为是在扰乱军心,
    是重罪。
    今天我要杀了你们,
    放心,我不会给你们来个痛快,
    我会用刀杀。
    让你们受尽万般折磨。”
    牛宏的话音刚落,就听其中一个被控制起来的士兵大声喊道,
    “我没造谣,我也没有抹黑,我是被冤枉的。”
    “哦,被冤枉的,说说你的理由。”
    牛宏看著这个二十岁出头,黑黑瘦瘦的小战士,仿佛在看著一个死人。
    “是王泗告诉我说,陈三桂受到军营里的一个娘们勾引,他寧死不屈,最后被那个娘们儿开枪打死。
    这话是王泗说的啊,和我没有关係。”
    不等牛宏说话,孙玉贵来到张山面前抬手就是一记耳光,怒吼道,
    “张山,你小子,他娘的给我老实点。
    你自己说,
    你把王泗的告诉给你的话,
    又告诉给了多少人?
    是不是你散播的谣言?
    我抓你,
    冤枉你了吗?”
    张山胆怯地看了眼孙玉贵,把头一低,一声不吭。
    显然,孙玉贵说的都是事实。
    “谁是王泗?”
    牛宏的声音冰冷,仿佛来自幽冥地狱。
    “牛宏兄弟,就是他,我打听过了,这人和陈三桂是老乡,还是一个村儿的。”
    孙玉贵用手一指站在三人中间的那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一脸的鄙视。
    “砰。”
    牛宏一拳狠狠地砸在王泗的腹部,將他的身体砸成了一只大虾状,一缕殷红的鲜血顺著王泗的嘴角蜿蜒流淌下来。
    “这是对你恶意造谣抹黑桑吉卓玛的惩罚。
    王泗,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木桿上掛著的陈三桂夜晚摸进桑吉卓玛的帐篷,扯烂桑吉卓玛的衣服,欲行不轨。
    被桑吉卓玛开枪打死。
    是他罪有应得。
    陈三桂如果不进別人的帐篷,不去扯烂別人的衣服,
    不去企图强暴別人,
    他陈三桂会死?
    他现在被掛在木桿之上就是为了以儆效尤。
    你非但不汲取他的教训,反而顶风作案,
    鼓动不明真相的人,
    联合起来共同欺负桑吉卓玛一个弱女子。
    男不和女斗,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简直把我们男人的脸丟尽了。
    你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上。”
    牛宏的话音刚落,就见张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喊道。
    “大哥,我错了,我被王泗这孙子矇骗了,我不该到处散播谣言,抹黑桑吉卓玛。
    不应该欺负女人。
    我不是人。
    还请大哥饶我一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另外一个人看到张山求饶,同样的扑通一声跪在牛宏的面前,苦苦哀求牛宏饶他性命。
    牛宏见状,淡淡地一笑,
    说道,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
    如果犯了错,跪在地上道个歉,服个软,就能被原谅。
    还要军//规做什么?
    还要国//法做什么?”
    牛宏的话音一落,跪在地上的张山和另外一个同伴,缓缓站起身,看向王泗怒骂道。
    “王泗,你个狗杂种,老子可是被你害苦了。我下去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王泗,我日你八辈儿祖宗。
    你个鱉孙,你想死,你拉著我干什么?
    我真是瞎了眼,
    认识你这个王八蛋。”
    站在那儿的王泗紧闭著双眼,任凭张山和另外一个同伴肆意辱骂,始终是一言不发。
    “来人,把王泗扒光了衣服,绑到后山的大树上。我要让他尝尽万虫咬心的痛苦。”
    牛宏的话音刚落,田丰年回应说,
    “我来。”
    说完,一摆手,带著自己的手下,押著王泗匆忙向著后山走去。
    张山和另外一个同伴看著王泗被拖走的背影,身子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却被身后押著他们的战士,死死架住了双臂,帮他稳住了身形。
    “娄政委,这两个帮凶怎么处置?”
    牛宏抬眼看向娄国忠,请示他的意见。
    “政委,娄政委,求求你饶了我们这一回吧,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张山听到牛宏徵求娄国忠的意见,连忙向著娄国忠跪了下去,口中是苦苦哀求。
    另外一人见状,也连忙跪在了地上,
    同样哀求娄国忠饶了他的性命。
    娄国忠知道牛宏徵询自己的意见,是在尊重自己,扫了一眼张山和另外一个人,淡淡地回应,
    “牛副营长说得对,国有国//法,军有军//规,做错了事,就要承担做错了事的后果。
    下辈子记得千万別再犯错误,做个好人吧!”
    说完,衝著孙玉贵摆了摆手。
    “拉出去,用刀杀了吧。”
    张山一听,嚇得屁滚尿流,瞬间昏死了过去。
    另外一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被孙玉贵带人像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时间不长,
    特务团的营地內响起了两个杀猪般的哀嚎声。
    ……
    田丰年带人拖著王泗快步走进后山。
    环顾四周无人,示意心腹手下放开王泗,轻声说道,
    “你走吧,你的退//陆手续,我会派人送到你的家里。”
    “多谢丰年叔。”
    王泗答应一声,从一个战士手中接过步枪和子弹,转身钻进了茫茫的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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