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
    来的路上，陈凡听徐兴超说了半天。
    这货也是的，愣是没说对方的公司。
    只顾著聊怎么应对这件事了。
    早知道是宋谦的公司，自己都懒得坐这一段路！
    看陈凡语气不悦，蒋丰益脸色一垮。
    “抱歉陈总，我，我实在是怕您后续尷尬。”
    陈凡靠在背椅上不语。
    徐兴超则是看了看两人。
    “你们...认识？”
    蒋丰益尷尬的摇头。
    “谈不上认识。”
    看著陈凡，蒋丰益尷尬道：“我其实是薛总的助理，这次是薛总让我来这边查帐来了。”
    陈凡皱眉。
    “薛和力啊？”
    蒋丰益点头。
    陈凡深吸一口气，站起身。
    “不玩了！”
    见状，蒋丰益急忙站起身。
    “陈总您...”
    陈凡停下脚步，虽然尷尬，但没必要跟他们动火。
    转身，陈凡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行了，你们自己谈吧。”
    “老徐呢，是我这边认识的，算半个朋友。”
    徐兴超满脸尷尬，半个朋友？
    你这...
    “既然他请我出面了，这事儿你看著办，儘量大家都能接受最好。”
    “你该怎么定怎么定，回头就跟薛和力说我攛掇的。”
    蒋丰益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不不，这怎怎怎，怎么能说是陈总攛掇的对吧，怪我怪我！”
    陈凡摆了摆手。
    “尷尬了，我真有事，你们谈吧！”
    陈凡转身就走，徐兴超急忙起身。
    “陈...陈总啊！”
    “你这就走了？”
    陈凡摆了摆手。
    “你跟他谈，好好谈就行了！”
    徐兴超皱眉，我怎么谈啊？
    看陈凡走了，蒋丰益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头大汗。
    徐兴超没注意到这一幕，而是满脸踌躇的坐了下来。
    搓了搓膝盖，他给蒋丰益倒了一杯酒。
    “蒋总，这，这，我敬你一杯！”
    蒋丰益拿起酒杯，颤颤巍巍的跟他碰了一下。
    抬头，蒋丰益看著徐兴超。
    “祖宗，你可...”
    徐兴超脸色呆滯。
    “蒋总，不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都懵了！”
    蒋丰益伸手把领带都扯开了。
    “你懵了？”
    “我嚇得浑身出汗你知道吗？”
    “你看看我这里面，后背都快湿透了！”
    “你可真能...你找谁不好，怎么把他给找来了！”
    徐兴超懵逼了。
    “不是！”
    “蒋总，这陈总，到底什么来头？”
    蒋丰益皱眉看著他。
    “你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从哪儿把人请来的啊？”
    徐兴超尷尬不已。
    “我，我这，哎呀，我都迷糊了！”
    “这，刚认识的啊，我就是，我就是想著让他过来帮忙谈谈生意，他同意了。”
    蒋丰益挥手驱散著自己的冷汗。
    “哦，你刚认识，人家就帮你谈生意？”
    徐兴超满脸呆滯。
    “不是！”
    “陈总人不错啊，你，你这到底是...”
    蒋丰益瞪眼。
    “我嚇得啊！”
    “大哥，下次你带別人谈生意，能不能先通知我一声，让我有个准备！”
    “你知道这位...是谁吗？”
    徐兴超茫然。
    “南方做生意的嚒，他女人是我们这边的，可能是过年过来拜访一下，凑巧认识了嚒！”
    蒋丰益嘴角抽搐。
    “那你还真够凑巧的，看来你真不知道。就这么跟你说吧，这位，跟我们老总那都是称兄道弟的！”
    “还有，我们公司这几个月效益能好起来，都是这位给的饭碗你知道吗？”
    “南方做生意的？生意做到他这一步的可不多。”
    “还有，这位到了北都那也是呼风唤雨的主，你明白吗？”
    “你把他带来了，我要装不认识他，跟你谈。回头我们老板知道了，我死不死？”
    “就算我们老板不知道，万一什么时候我们老板请他过去玩，到哪儿一看我在，我死不死？”
    “你知道我在公司算什么？”
    “我是助理的助理啊，到时候这位看我骗了他，一个不高兴，我饭碗都没了啊。”
    徐兴超急忙道：“不至於不至於！”
    蒋丰益怒视著他。
    “你说不至於就不至於？”
    “你当我这一身冷汗是逗你玩呢？”
    徐兴超满脸尷尬。
    “那，那现在怎么办嘛！”
    蒋丰益被气笑了。
    “你说呢？”
    “你筹划这么大，不就是为了谈生意吗？”
    “哦，现在出问题了，陈总让我在这儿谈，我不谈，我走了！”
    “就你这么个矿，公司这边合不合作都无所谓，可我驳了陈总的面子，回头我死不死？”
    “啊？我死不死？”
    徐兴超尷尬不已。
    “没，没那么严重吧？不过他说我这半个朋友，我这...”
    蒋丰益端起酒杯。
    “半个朋友？”
    “我还是跟著我老板知道他而已，我们薛总在人家那儿都排不上半个朋友，你占半个朋友，你就是大爷啊，我得求著跟你合作才行啊！”
    徐兴超都傻眼了。
    “不不不，没，没，没，没必要！”
    蒋丰益嘆了口气。
    “谈吧，谈不成今天就別走了！”
    徐兴超急忙点头。
    这怎么...
    谈个生意，本来挺期待的，现在怎么感觉好像被强迫的一样？
    那那，那就，谈吧那就？
    两人开始了正常谈话，而此刻，陈凡已经强行徵用了徐兴超的座驾。
    司机也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听从陈凡的吩咐，开车往回送。
    车內，陈凡脸色不悦，安妮咬著嘴唇，低著头不敢说话。
    前排座椅上，川子回头看了一眼。
    “看什么看？”
    川子满脸无语。
    默默地把头扭了回去。
    陈凡鬆了松领带，今天这事儿办的，真够丟人的。
    演戏没什么，问题是人家都认识自己，自己还在哪儿演。
    这太丟脸了！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去，为了这捡漏情报，不值当！
    不过好在情报到手了。
    又折腾了快一个小时，总算在缓慢的车流中安全抵达小县城。
    陈凡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与此同时，小县城的长途汽车站內。
    三个穿著大棉衣的傢伙下车了。
    看了看四周，三人提著编织袋，直奔车站附近的小旅馆。
    简单的开了几间房，为首的那人坐在房间里打了热水开始泡脚。
    点上一支烟，他嚼著檳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找到一个电话拨通。
    “餵？我们到地方了，然后呢！”
    “真够磨嘰的！”
    “快点的！”
    掛断电话，他继续泡脚。
    很快，他手机闪烁。
    打开屏幕之后，出现了叶霏霏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