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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甜蜜的陷阱,与刘邦的「青蛙神」外交

    朕的国师是ChatGPT 作者:佚名
    第44章 甜蜜的陷阱,与刘邦的「青蛙神」外交
    咸阳的春风,总是带著几分粗礪的黄土味,但今年的风中,却多了一丝奇异的甜香。
    阿房宫东侧,一片刚刚开垦出来的皇家试验田里,大秦帝国的始皇帝正在进行一年一度的“亲耕”大典。
    往年的亲耕,那是庄严肃穆的政治作秀。皇帝扶一下犁,太常寺唱两句讚歌,就算是完事大吉。但今年不同。
    嬴政身穿轻便的短打,裤脚卷到膝盖,脚上踩著一双防滑的胶底布鞋(杜仲胶底),手里扶著的也不是传统的木犁,而是一架全钢打造、闪烁著寒光的曲辕犁。
    拉犁的更不是牛,而是一台突突冒著黑烟、还在不断抖动的小型蒸汽拖拉机——“铁牛一號”。
    这玩意儿是胡亥和墨家为了討好父皇,把那台抽水机改了个轮子弄出来的。虽然噪音巨大,走起来像是个喝醉了的醉汉,但那犁地的速度,確实让周围围观的文武百官看直了眼。
    “突突突——”
    “铁牛”喷出一股黑烟,犁鏵深深切入泥土,翻起黑油油的浪花。
    “陛下神力!陛下神力啊!”李斯站在田埂上,一边咳嗽一边大声拍马屁,手里的帕子都快被煤灰染黑了。
    嬴政停下机器,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和灰。
    “神力个屁。”嬴政踹了那铁牛一脚,“这玩意儿震得朕手麻。胡亥那小子,减震还是没做到位。”
    他走到田埂边,接过赵高递来的温开水。
    “扶苏。”
    “儿臣在。”扶苏一身泥点子,正在后面检查翻耕的深度。
    “朕让你准备的种子,都在这儿了?”
    扶苏指了指旁边几个贴著封条的陶罐。
    “回父皇,都在这儿。这是从百越运来的『占城稻』(虽然此时还没叫这名,但特性类似),据说两月一熟,耐旱耐涝。还有这个……”
    扶苏打开另一个罐子,里面是一截截紫红色的杆状物。
    “这是刘邦从岭南送回来的『甘蔗』。”
    嬴政拿起一截甘蔗,也不顾形象,直接用牙咬开皮,嚼了嚼。
    一股清冽甘甜的汁水瞬间充盈口腔。
    “甜。”嬴政眯起眼,“比那个死贵的飴糖甜多了。”
    “小g。”嬴政在心中默念,“你说这东西,能变成白花花的雪?”
    脑海中的光幕闪烁。
    【是的,陛下。】
    【甘蔗榨汁,澄清,熬煮,结晶。这就是白糖。】
    【人类对甜味的追求是刻在基因里的。一旦尝过了白糖的滋味,就没有人能拒绝。】
    【这是一张比刀剑更锋利的网,能把南方的百越,乃至全世界的味蕾,都锁在大秦的战车上。】
    嬴政吐掉渣滓,目光深邃地看向南方。
    “好一个甜蜜的陷阱。”
    “传旨给刘邦。朕不要他在岭南光顾著卖蚊帐。让他给朕种这个,种满山遍野。”
    “告诉他,朕要让大秦的子民,以后喝水都能加糖。”
    ……
    岭南,南海郡(今广州附近)。
    这里的春天,比咸阳要狂野得多。湿热的空气里混合著腐烂的树叶味和不知名花朵的浓香。
    刘邦正躺在一张特製的竹椅上,身上穿著薄如蝉翼的丝绸单衣,手里摇著孔雀扇,旁边还有个百越少女在给他剥荔枝。
    “刘大人,这日子过得,给个神仙都不换啊。”樊噲蹲在旁边,手里抓著一只烤得滋滋冒油的竹鼠,吃得满嘴流油。
    “换个屁。”刘邦吐出一颗荔枝核,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老子在这儿是享福?老子这是在『深入敌后』!”
    正说著,帐篷帘子被猛地掀开。
    韩信黑著脸走了进来,手里拿著那个永远不离身的算盘,上面的珠子被他拨得噼啪作响。
    “刘宣抚使,別吃了。”韩信把算盘往桌上一拍,“出事了。”
    “咋了?天塌了?”刘邦懒洋洋地问道,“还是你的青蒿汁卖不出去了?”
    “比那个严重。”韩信指了指外面,“西甌部落的那个老顽固,叫『译吁宋』的,把咱们派去教他们种甘蔗的农官给扣了。”
    刘邦一听,立马坐直了身子:“扣了?为啥?嫌工钱给得少?”
    “不是钱的事。”韩信嘆了口气,“他说咱们的铁犁破坏了『地气』,咱们的甘蔗吸乾了『龙血』。最重要的是……”
    韩信顿了顿,脸色变得古怪。
    “他说咱们的蒸汽抽水机,那轰隆隆的声音,吵醒了他们的守护神——青蛙神。”
    “现在,他们正聚在河边,要在日落前把咱们的农官给祭了,平息蛙神的怒火。”
    “噗——”
    樊噲一口竹鼠肉喷了出来:“啥玩意儿?青蛙神?这帮蛮子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
    刘邦却没笑。他摸了摸下巴上精心修剪的鬍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青蛙神……”
    “有点意思。”
    刘邦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
    “韩信,你的兵別动。这事儿,不能硬来。一动刀,咱们之前送出去的那些玻璃珠子和蚊帐就白送了。”
    “那怎么办?眼睁睁看著人被祭了?”
    “当然不。”刘邦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副墨镜(茶色水晶磨製,赵高出品)戴上,整个人瞬间多了一股莫测高深的气质。
    “樊噲,去,把那台刚运来的『大秦二號』蒸汽机给我抬上船。还有,把那个『高音汽笛』给我装上。”
    “既然他们信神,那咱们就给他们造个神。”
    ……
    郁水河畔。
    数千名纹身断髮、手持铜戈的百越战士,正围著一座祭坛。祭坛上绑著两个瑟瑟发抖的秦国农官。
    大首领译吁宋头上插著五顏六色的羽毛,脸上涂著红色的顏料,正对著河里的一只巨大的石蛙雕像跳大神。
    “呱!呱!呱!”
    周围的巫师们模仿著蛙鸣,声音此起彼伏,气氛狂热而诡异。
    “秦人褻瀆神灵!挖地断脉!今日以血祭天,求蛙神降罪,淹死这些外来者!”译吁宋举起石刀,就要行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呜——————!!!”
    那声音不似虎啸,不似龙吟,更像是一头被困在铁笼中的太古巨兽在宣泄它的愤怒。声波在河面上激起层层涟漪,震得两岸的树叶瑟瑟发抖。
    祭坛之上,大首领译吁宋手里的石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那些原本还在疯狂跳大神的巫师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巨大的楼船破开迷雾,缓缓逼近。船头那个冒著黑烟、还在不断发出“突突”怪叫的铁傢伙,在百越人眼中,儼然就是一只来自地狱的钢铁怪兽。
    刘邦站在船头,早已换上了一副神棍般的肃穆表情。他並没有下令进攻,而是让樊噲把早已准备好的一筐筐甘蔗渣倒进了蒸汽机的炉膛里。
    “加火!让神兽把那甜味儿喷出来!”刘邦压低声音吩咐道。
    隨著甘蔗渣的燃烧,一股带著焦糖甜味的黑烟,混合著水蒸气,铺天盖地地向岸上捲去。
    “咳咳……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岸上的百越战士们原本已经嚇得握不住兵器,此刻闻到这股甜腻的焦香,恐惧中竟然生出了一丝馋意。
    刘邦见火候已到,拿起那个铁皮大喇叭,气沉丹田,开始了他这辈子最精彩的一次忽悠。
    “西甌的首领听著!”
    “本官乃是大秦皇帝陛下派来的『饲养员』!”
    “这头神兽,名叫『吞云吐雾铁麒麟』。它不吃人,只吃那个……紫皮的甜杆子(甘蔗)!”
    “刚才它叫唤,是因为它饿了!它一饿就要发脾气,一发脾气就要喝乾这条河的水!”
    译吁宋愣住了。他看著那还在冒烟的“铁麒麟”,又看看河水(其实並没有少,只是心理作用),再闻闻那股甜味。
    好像……有点道理?
    “那……那怎么办?”译吁宋壮著胆子喊道。
    “简单!”刘邦大手一挥,“把你们祭坛上的那两个人放了!那两个太瘦,神兽嫌塞牙!”
    “我们要的是甜杆子!你们这满山遍野的甜杆子,都给老子……哦不,都给神兽砍下来!”
    “只要把神兽餵饱了,它就不闹了,还会吐出……吐出神沙来!”
    刘邦一脚踢翻旁边的一个箱子。
    箱盖打开,里面装满了刚刚试製出来的、虽然顏色还发黄但已经是颗粒状的粗砂糖。
    “看!这就是麒麟拉的……啊呸,麒麟赐的神沙!甜过蜂蜜!吃了能长生!”
    阳光下,那些砂糖闪烁著诱人的光泽。
    对於终年只能靠野果和少量蜂蜜获取糖分的百越人来说,这种纯粹的甜味晶体,有著致命的诱惑力。
    一场原本可能血流成河的衝突,就这样在“神兽”的咆哮和糖分的诱惑下,变成了一场別开生面的“供奉大会”。
    看著那些百越战士放下武器,爭先恐后地去砍甘蔗餵“机器”,韩信坐在船舱里,一边拨弄算盘,一边无奈地摇头。
    “刘季,你这招『指鹿为马』的本事,比赵高还强。”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在……骗小孩。”
    刘邦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瘫坐在椅子上。
    “骗?这叫智慧。”
    “老韩啊,你要记住。这世上没有什么是甜味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加点甜。”
    ……
    三个月后,咸阳。
    第一批大规模量產的“岭南红糖”和少量精製的“白砂糖”,沿著刚刚疏通的灵渠,经长江,转运至秦直道,终於抵达了帝国的中心。
    麒麟殿的偏殿內,嬴政正对著一面铜镜,齜牙咧嘴。
    “嘶……”
    他捂著左边的腮帮子,眉头紧锁。
    “夏无且,朕这牙……怎么最近老是隱隱作痛?是不是那个……上火了?”
    夏无且提著药箱,小心翼翼地凑过来,拿著一个小银勺拨开嬴政的嘴唇看了看。
    “陛下,这……牙齦红肿,牙根有些鬆动。而且那颗大牙上,似乎有个小黑洞。”
    “这是……虫牙。”
    “虫牙?”嬴政一惊,“朕嘴里有虫子?是不是喝生水喝的?”
    “非也。”夏无且苦著脸,“这是……吃糖吃的。”
    自从南方送来了糖,嬴政这个养生达人虽然克制,但架不住御膳房那帮厨子天天变著花样做。什么糖醋排骨、拔丝红薯(其实是山药)、冰糖雪梨……
    不仅嬴政吃,整个咸阳城的贵族都在吃。
    糖,这种曾经的奢侈品,如今虽然还是贵,但已经到了中產之家咬咬牙能买得起的程度。
    隨之而来的,就是大秦口腔健康指数的断崖式下跌。
    尤其是胡亥。
    此时的胡亥正蹲在殿角,捂著腮帮子哼哼唧唧,手里还攥著一根吃了一半的棒棒糖(赵高用麦芽糖和砂糖混合做的)。
    “父皇,儿臣牙疼……疼死我了……”
    嬴政看著这个不爭气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
    “疼?活该!”
    “朕让你去管糖厂,没让你把糖当饭吃!你看看你那口牙,黑得跟煤球似的!”
    嬴政转过头,看向脑海中的光幕。
    “小g。”
    “这糖虽好,但副作用也太大了。朕的大秦子民,总不能以后说话都漏风吧?”
    【陛下,这是『甜蜜的诅咒』。】
    【在工业化製糖普及的早期,龋齿率飆升是必然的。】
    【解决办法只有一个:刷牙。】
    【不是用柳枝蘸盐那种隨便擦擦,而是要用专门的工具,配合摩擦剂。】
    “刷牙?”嬴政若有所思。
    他想起每天早上用手指头蘸青盐搓牙的不適感。
    “你是说,像刷鞋那样?”
    【呃……原理差不多。您需要一把『牙刷』。用猪鬃毛(硬度適中)植入骨头或木柄里。】
    【还需要『牙膏』。用碳酸钙粉末(也就是磨细的石灰石)、薄荷脑、甘油调配。】
    嬴政眼睛一亮。
    又是生意!
    “赵高!”
    嬴政喊了一声。
    赵高今天戴著个大口罩,不是为了防疫,是因为他也牙疼,脸肿了半边。
    “奴婢……在。”赵高说话含糊不清。
    “別捂著了。朕知道你也偷吃糖了。”
    嬴政指了指胡亥手里的棒棒糖。
    “传令下去。少府立刻成立『日化司』。”
    “去收猪毛。要那种硬的、直的。再找骨匠,给朕做一种带毛的小刷子。”
    “还有,那个化学所,別光顾著炼油了。给朕配一种能刷牙的膏药。要薄荷味的,刷完了嘴里凉颼颼的那种。”
    “名字朕都想好了,就叫……『黑人牙膏』?不,叫『秦白牙膏』!”
    “以后,凡是大秦子民,早晚必须刷牙。这写进《卫生律》里!”
    赵高虽然牙疼,但一听到新生意,眼睛还是亮了。
    “奴婢……奴婢这就去拔猪毛!”
    ……
    解决了牙疼的问题,嬴政的心思重新回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南方。
    岭南虽然有了糖,有了刘邦的忽悠,但並不代表就彻底安稳了。
    那里的气候,那里的环境,依然是大秦移民最大的敌人。
    一份来自韩信的奏报,摆在了案头。
    奏报里没有诉苦,只有一堆冷冰冰的数据和一张图纸。
    “陛下,岭南湿热多雨,且毒虫遍地。我军將士和移民住在帐篷或木屋里,木头半月即朽,且极易滋生白蚁。”
    “臣请求,在岭南推广『水泥房』。”
    “但不是咸阳这种平房。而是……『吊脚楼』。”
    嬴政展开图纸。
    那是一种奇怪的建筑。下面是一根根水泥浇筑的柱子,將房子高高架起,让人住在二楼。
    “小g,这房子……能住人?”
    【陛下,这是最適合热带雨林的建筑形式。】
    【下层架空,可以通风、防潮、防洪,还能防止蛇虫鼠蚁爬进去。】
    【而且,韩信这小子很聪明。他把水泥柱子做得光滑无比,老鼠爬不上去。】
    【最关键的是,他解决了一个核心痛点:厕所。】
    嬴政往下看。
    只见图纸的末尾,画著一个复杂的管道系统。
    厕所设在二楼,排泄物通过水泥管直接冲入下层的……沼气池?
    不,是化粪池。经过发酵后,再排入甘蔗田当肥料。
    “这韩信,不愧是算帐的。”嬴政讚嘆道,“连屎尿的去处都算计得明明白白。”
    “准了!”
    “让刘邦那个『大秦基建集团』南下分公司,全力配合。”
    “告诉那些百越人,想住这种不烂、不潮、还没有虫子的『神仙屋』吗?”
    “那就拿甘蔗来换!拿劳力来换!”
    ……
    岭南,南海郡。
    第一座“水泥吊脚楼”样板房,在郁水河畔拔地而起。
    它不再是灰扑扑的水泥原色,而是被刘邦让人刷成了喜庆的红色(用红土调的色)。窗户上装著明晃晃的玻璃,门口掛著防蚊的纱帘。
    最让百越人震惊的是那个厕所。
    一个瓷烧的蹲便器(赵高烧制失败的花瓶改的),连著水箱。一拉绳子,“哗啦”一声,秽物无影无踪。
    “神跡!这是神跡啊!”
    译吁宋大首领蹲在那个厕所里,拉了一次有生以来最尊贵的屎,激动得热泪盈眶。
    “我愿意归顺大秦!只要能让我住上这房子,让我天天用这个……这个『水龙桶』!”
    刘邦站在楼下,摇著扇子,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农。
    “这就对了嘛。”
    “什么民族大义,什么祖宗规矩。在抽水马桶面前,都是浮云。”
    “萧何,记下来。”刘邦转头对身后的萧何说,“以后这房子,就是咱们统治岭南的碉堡。”
    “给那些听话的首领,一人发一套。让他们住在里面享受,让他们和底层的蛮子拉开距离。”
    “当他们习惯了玻璃窗和抽水马桶,他们就再也回不去那个茹毛饮血的日子了。”
    萧何看著那栋在这个时代显得格格不入、却又代表著先进生產力的水泥楼,深深地嘆了口气。
    “刘季,你这是在……诛心啊。”
    “不过,这心诛得好。”
    ……
    岭南的局势,在糖衣炮弹和水泥房的双重攻势下,终於彻底稳定了下来。
    源源不断的红糖、香料、木材,开始反哺大秦的经济。
    嬴政站在咸阳宫的露台上,看著手里那份日益增长的財政收入报表,心情舒畅。
    但他並没有满足。
    因为他的目光,早已越过了岭南,投向了更遥远的……
    北方。
    以及西北。
    “报——!”
    一名黑冰台的密探,风尘僕僕地衝上了露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显然是经过了长途跋涉。
    “陛下!河西走廊急报!”
    “我们在敦煌以西的沙漠边缘,发现了一支奇怪的商队。”
    “他们不是匈奴人,也不是月氏人。”
    密探从怀里掏出一枚金灿灿的钱幣,双手呈上。
    “这是从他们手里换来的。”
    嬴政接过那枚金幣。
    沉甸甸的,纯金打造。
    但让嬴政瞳孔骤缩的,不是金子本身,而是金幣上的图案。
    那不是大秦的方孔圆钱,也不是六国的刀幣布幣。
    那上面……印著一个人头。
    一个高鼻深目、捲髮、戴著奇怪花环的男人侧脸。
    而金幣的背面,刻著一串嬴政从未见过的、像蝌蚪一样的文字。
    “这是……”嬴政的手指摩挲著那个头像。
    “小g。”
    【在,陛下。】
    “这是谁?”
    光幕闪烁了一下,似乎也在进行资料库比对。
    【陛下,这是一枚……『斯塔特』金幣。】
    【头像上的人,大概率是亚歷山大大帝的继承者之一,或者是巴克特里亚(大夏)的希腊化国王。】
    【这意味著……】
    【那个被您赶走的冒顿,在西边並没有閒著。他不仅吞併了月氏,甚至可能已经和这些西方文明……接上头了。】
    嬴政捏著金幣,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直以为,天下只有大秦和四周的蛮夷。
    但这枚金幣告诉他:山的那边,还有山。人的那边,还有人。
    而且,是懂得铸造如此精美金幣的“文明人”。
    “人头钱……”
    嬴政冷笑一声。
    “好丑。”
    “还是朕的方孔圆钱好看。天圆地方,乃是大道。”
    他把金幣拋向空中,又稳稳接住。
    “既然他们来了,那朕也不能装聋作哑。”
    “传令。”
    “让那个正在造船的胡亥先停一停。朕的东海舰队虽然重要,但这西边的『客人』,似乎更急。”
    “朕要组建一支『西域使团』。”
    “不仅要有兵,要有商,还要有……画师。”
    “朕要看看,那个印在钱上的人,到底长什么样。朕要看看,那个能造出这金幣的国家,到底能不能挡得住朕的铁浮屠。”
    风起於青萍之末。
    一枚小小的金幣,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大秦通往世界的大门。
    而门那边,是机遇,也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嬴政转过身,將金幣扔给赵高。
    “拿去化了。给朕打成个……地球仪的底座。”
    “朕要让这天下,都在朕的桌案上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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