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国维就是大文豪 作者:佚名
第69章 即兴作歌一曲 【求首订】
第69章 即兴作歌一曲 【求首订】
这金吴的嘴皮子还是太溜,三言两语就堵得人没了话,杨翠翠被劝得没了辙,在他请姿下,她压著旗袍,侧著身子坐进了车里。
包国维无奈地,也只能弯腰坐进去,黄包车本就不算宽,两人一落座,瞬间就挤在了一处,杨翠翠双手拘谨地放在膝头...
隨著车身轻轻一晃,包国维只觉旁边贴上一片温软。
杨翠翠的臀部几乎完全贴在他的腿侧,隔著布料都感觉软乎乎的,他浑身一僵,绅士地往旁挪了一挪。
可车厢就那么点地方,他再挪真就要把翠儿姐挤下去了..
金吴在前头拽著车把跑著,还不忘回头吆喝一句:“二位坐稳咯!咱们这去东四牌逛逛,吹吹风,正好消食消食~”
车轮碾过愈加顛簸的石板路,包国维向金吴的后脑勺,投去一个讚许的目光。
在“咕嚕嚕”的声响里,杨翠翠整个身子都朝著包国维压去,这份柔软让包国维都有些难以驾驭,他赶忙分散注意力问:“金师傅,北平的冬天凉不凉?”
“凉,自然是凉。”
“北平人口多,外来人士也多,想必拉车挺赚钱吧?”
“赚钱?那自然是赚钱,但就看能不能守住財了,就拿我说吧,这张舌头的刁性啊,只要还没丟,那就绝不可能攒下钱!”
“苦,那自然是苦!风里来雨里去的。”他偏过头,抹了把汗,“我告诉你吧,北平的车夫,那也分三六九等,有拉包月”的,也有拉“散座”的————”
“那像您这般,祖上辉煌,又懂烤鸭门道的车夫,怕是不多?”
金吴脚下一顿,隨即又迈开步子,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得:“您说笑!想当年我金家在户部街,那可是响噹噹、有头有脸的!就说我这张嘴吧,如何养叼的?什么山珍海味没尝过?如今只是暂时的落魄,等皇上回来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傢伙,嘿,看五爷我如何秋后算帐!”
“您还惦记著皇上呢?”
“嘿~皇上永远是皇上!”
“我再告诉您,北平的车夫里,藏龙臥虎的多著呢!有落难的秀才,能吟诗作对,有卸甲的兵士,能讲战场风云,不过嘛,”他话锋一转,“像我这般的人,那的確是蝎子粑粑独一份!”
包国维侧过身,胸膛几乎贴著杨翠翠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垂:“翠儿姐...”
杨翠翠浑身一僵,她的臀瓣几乎贴著他的腿侧,那点温热烫得她几乎轻颤。
包国维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似的搔人耳膜:“我想,我已经想到写什么题材了~”
杨翠翠往旁边缩了缩,却还是避不开两人相贴的臂膀,她偏过头,眼睫轻颤著,连呼吸都乱了节奏:“装神弄鬼的,你別说了......转过去!”
吃了全聚德,逛了北平城,金吴留下他常出车的地儿后,將两人甩到北海公园,並说了句讲究的话:“北海驾舟漫游,交一块押金,租船三角,二位,这钱金某就不出了啊。”
然后屁顛屁顛地拉著黄包车走了。
“”
——
包国维看著金吴远去的背影,只能用两个字形容,“讲究”!
要不是《骆驼彪子》手稿,已用“彪子”这名写了几万字,包国维高低得用他名“金子”当把主角...
清风卷过荷叶漫过朱红长廊~
包国维和杨翠翠,坐上一叶乌篷小船,手持著船桨,拨开粼粼波光,远处那白塔浸在阳光里,像一尊温润的玉。
杨翠翠伸手拂过水麵,指尖溅起细碎的水花,风掀动著她的鬢髮,她眼底漾著从未有过的轻快。
“翠儿姐,水不凉?”
“不觉得凉。”她缓声道,“以前,我总躲在书局里,总觉得天是窄的,如今坐在这船儿上,我忽然明白,这个世界是如此的大————”
包国维望著有感而发、舒展眉眼的杨翠翠,他忽然也来了兴致,抬手敲了敲船舷,唇角弯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翠儿姐,我瞧著这光景,忽然有了灵感,想即兴作歌一首,要不要唱给你听?”
“你会写歌?”杨翠翠手中船桨停了停,回头眼底带著丝惊讶。
“写歌罢了,於我而言,並算不得什么难事。”包国维挑眉,露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我不信。”
“写歌可不是写小说,这涉及到作曲————”怕打击到小包自信心,杨翠翠又补充道:“那你唱吧,唱来姐姐我听听,姐姐也是五音不全,总之不会笑你的~”
“咳咳!”
包国维清了清嗓子,他要唱的这首歌,调子算不上惊艷,但却带著一种明快的韵律。
隨著一阵风飘过,包国维从小船上站了起来,开口了,他的嗓音只是寻常,但身旁的杨翠翠,却缓缓张大了嘴..
“让我们盪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海面倒映著美丽的白塔~四周环绕著绿树红墙~”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水中,迎面吹来了凉爽的风~”
歌声落在水面上,惊起两只棲息的水鸟。
唱到这包国维停下绕绕头道:“因为是即兴创作,暂时就想出这几段旋律和词...”其实,是因为包国维就记得这几句词..
杨翠翠怔怔地看著他,船桨垂在水里,溅起的涟漪一圈圈漫过脚边,她忘了划水,忘了言语,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她目光黏在包国维的脸上,渐渐失了神!
那朗朗上口的旋律,那白塔、绿树、红墙的景致!
这歌太贴切啦!
真的就是为这北海公园量身定做的!这还是即兴创作的歌!!!
杨翠翠望著包国维,眸子里满是茫然的怔忪,她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刚满十七的少年,眉眼间明明还带著几分稚气,怎么就能藏著如此惊人的才华?!
挥毫写下江湖恩怨情仇,就是那膾炙人口的武侠巨著,今日仅是即兴而作、
隨口唱出,竟是这般明快动听的曲子!
包国维唱完,挑眉看她,带著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得意:“怎么样?不算难听吧?”
“虽然你的歌声一般,但是这曲子很好听!”杨翠翠回过神来,好好地打量了他一番道:“小哥儿,你————你这脑子到底咋长的啊?”
“写小说已是天赋异稟,竟连写歌也这般————这般信手拈来!”
包国维轻笑一声:“我哪儿有什么天赋,我根本就不会写小说,更不会写歌,这些呀,我不过是从另一个地方抄来的...”
杨翠翠闻言,忍不住翻白眼,她开书局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装的人,提笔写的小说在全国都掀起风浪,即兴便能作出如此动听的歌,说自己不会写小说?不会写歌?
太装啦!
她垂眸看著那料子被撑得两道圆润的弧度,老娘还说我那儿是平滴哩!
湖面上的风更凉了些,渐渐的白塔消失在了视线————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这段时间,包国维和杨翠翠去了北平的许多地儿。
在景山万春亭俯瞰故宫红墙,去颐和园观湖光山色,在天桥戏园子听一折梆子,去正阳门、箭楼看一场电影,去午门与端门,闻歷史文化的气息,去胡同和四合院,感受最地地道道的老北平————————
“旅游”差不多了,接下来得干正事了,包国维便收了閒適,找上金吴的车□儿,隨著他感受最底层的车夫生活。
虽然包国维是个抄书的,但抄书也讲究一个专业不是?
不切身感受,又如何能抄出好书?
包国维跟著那些脊背被生计压弯的黄包车夫,穿街过巷,看他们蹲在路边啃著冷硬的窝窝头,听他们在暮色里抱怨苛捐杂税,瞧他们凑在路灯下,数著铜子儿,眉头拧成疙瘩,除去药钱和租车钱,嚯~白干!
包国维也见识到了一些真正悽惨的车夫,那就是活生生的“祥子”,不,祥子都算好的了,还有个虎妞。
那些车夫真不如祥子,不如文三,更不如克五!
北平城的繁华与疮痍,在包国维眼前,像是交织成了一幅沉甸的画卷————
11.15。
包国维到北平的第十一天。
夜色沉沉,东方饭店的走廊。
包国维拎著两瓶威士忌,轻叩了翠儿姐的房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杨翠翠正站在门后,她发梢还滴著水,湿漉漉地贴在颈侧,衬得那截肌肤白得有些晃眼。
她身上换了件月白的纺绸睡裙,领口松松垮垮地垂著,带著刚沐浴过的水汽和皂角香。
整个人像是浸在雾里似的,有股说不出的诱人。
“你怎么————”杨翠翠愣了愣,下意识地拢了拢睡裙,她疑惑地看著包国维手里拎著的酒。
包国维目光在她领口停留了一瞬,然后举了举手里的酒,笑了笑:“路过洋行,看到有外国酒卖,没喝过,所以就想著买两瓶尝尝鲜,一个人喝著没劲,就来叨扰了~”
“翠儿姐,喝点儿?”
“那,就喝点吧...”杨翠翠想了想。
进了屋,里边还飘著浴后的热气儿,包国维取出两个玻璃杯,拧开威士忌的瓶盖,琥珀色的酒液汩汩地淌了进去,漾开浓烈的酒香。
他递过一杯,杨翠翠接过,指尖碰到冰凉的杯壁,她的思绪仿佛回到了曾经,她记不得已经几年没喝过威士忌了?
两人隔著一张小圆桌坐下,包国维將包著的油纸打开,里边包著的,有酱牛肉、花生米、爆肚、驴打滚————
窗外的夜风吹得窗纱轻轻晃著,包国维呷了口酒,烈酒烧过喉咙,他看著对面的杨翠翠,见她小口抿著酒杯,睫毛垂著,似乎在想著什么..
包国维明白,这正是深入对方的好机会,认识这么久,他还真不是太了解这翠儿姐,这层窗户纸始终没有机会捅破。
过了一会,包国维轻声问道:“翠儿姐,我不明白,你並不缺钱,一个人却在溪口守著书局,到底是为啥?
“”
“对了...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的家人...
”
杨翠翠指尖攥著玻璃杯,酒液晃荡间,映得她眼底浮起一层薄薄的水汽。
她没有说话,而是抬手將杯中酒喝下一半,过了没多久,她又將剩下的另一半给喝光了。
半晌,她忽然开口道:“其实,我的原名不叫杨翠翠————”
“哦?那你叫什么?”包国维给翠儿姐倒著酒,诧异地问道。
“————我也不是溪口人,我家曾经在金陵————”她自顾自地说著:“家里是做生意的————”
酒精逐渐上头,她话开始多起来。
“我那时,就像是笼里的一只金丝雀——我爸说,要把我嫁给北边的一位军阀少爷,他的原话是说,联姻能保家业百年安稳”——”
“我见过那人一次,他的眉眼间儘是戾气,开口就是老子的地盘”,我当时心底想著的是,寧死不嫁!”
“我甚至寻过短见,但却被家里的吴妈发现了,那天夜里,我剪了长辫,换了粗布衣裳,揣著攒下的私房钱,我改了名改了姓,一路南下,躲到了溪口县————”
杨翠翠的脸上,已有几分朦朧醉意,像个成熟的小苹果一样:“在溪口隱姓埋名,日子算清苦,却踏实,至少没有人逼我做不喜欢的事————”
“那挺好的...”
“过好自己的生活,偶尔回去看看就行...”
“可是,直到三年前,一封家书辗转递到我手里。”她的声音陡然顿住,过了好一会才续上话:“我爸和我妈出了事,尸骨都没找著...我回去了,那空荡荡的大宅子,那偌大的家业,最后都落到了我这个逃婚的女儿手里————我们家就我一个女子,我爸生前想著的,就算不找个军阀少爷庇佑,那也得找个倒插门...可我不想————”
“所以,我们家註定守不住这家业,我变卖了產业,將大半捐了出去,又揣著钱回到了溪口,开起了那家小书局————”
没想到翠儿姐身上还有这些故事,不过她的故事里少了许多细节,比如,她不叫杨翠翠,那她真名叫啥?她的家族是金陵的一个望族!还有一直没提的...她的父母究竟是如何遇害的?
“翠儿姐,没想到你身上还有这样的故事...”
“很抱歉听到这些,节哀...翠儿姐...你看这世道,条条框框够多的了,別让那些东西成了拴住你的绳,做个自由的人————”
做个自由的人吗——?
杨翠翠杯里的酒晃了晃,溅出几滴,落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
她垂著头肩膀微微耸动,眼底的水汽越积越重...最后化作两横清泪流下————
包国维看著翠儿姐泛红的眼眶,心里忽然软了一块,他没说话,只是轻轻挪过去,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杨翠翠轻颤了一下,却没挣扎,像倦极了的鸟,顺势靠在他的肩头,温热的眼泪无声地浸进他的衣襟,带著酒气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
显然是威士忌的后劲,彻底漫上来了,杨翠翠口中有些喃喃碎语,但是渐渐地低了下去,脑袋一歪,便昏沉沉地睡在了包国维肩头。
有些昏黄的檯灯,映著她泛红的眼角,几缕碎发贴在鬢边,领口松著,露出一抹让人挪不开眼的雪白。
包国维喉结滚了滚,只觉得喉咙发乾,酒精上头,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被这一室的酒气烘得愈发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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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即兴作歌一曲 【求首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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