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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搅浑

    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作者:佚名
    第66章 搅浑
    冯宝宝的这一顿折腾,对於徐四来说,让他感觉比跟人打了一架还累,心累。
    就在刚才,冯宝宝拉著言森就要科普她的“身世之谜”,嚇得徐四差点当场给这姑奶奶跪下。
    好在他反应快,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华北大区自家已经睡觉了的老父亲那里。
    电话那头徐翔老爷子那中气十足的咆哮声,隔著听筒都能感觉到唾沫星子喷到了脸上。
    冯宝宝接过电话后,嗯嗯啊啊了几声,原本那股子想要“坦诚相见”的劲头瞬间就瘪了下去,老老实实地蹲在路边画圈圈去了。
    危机解除,但徐四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三人组像是勤劳的小蜜蜂,在言森的指挥下,把这凤凰山周边几个关键的煞气节点一一拔除。
    这活儿不比刚才斗法轻鬆。
    鬼子种下的煞气刁钻得很,有的藏在深潭底下,有的钉在古树根里,不仅要用炁去冲刷,还得配合特定的时辰和方位。
    言森倒是还好,借著地气流转,越干越精神。冯宝宝是个怪胎,也不知疲倦。
    最惨的就是徐四,他又得当苦力搬石头,又得时刻警惕四周,还得防著宝宝突然“犯病”,整个人像是被榨乾了的甘蔗渣。
    终於,在东方泛起鱼肚白之前,最后一个节点被清理乾净。
    三人下了山,蹲在国道边的里程碑旁,等著公司的车来接。
    徐四从兜里摸出那包已经被压扁的烟,哆哆嗦嗦地点上一根,深吸一口,感觉魂儿才回来了一半。他揉著酸痛的肩膀,侧头看向旁边正拿著草梗剔指甲缝里泥土的言森。
    “累死老子了。”徐四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沙哑,“这就算是完事了?是吧木头?”
    “嗯,差不多。”言森吹了吹剔出来的土,点点头回答道,“这座山的局算是破了,地气已经开始回流,鬼子种下的煞气算是拔乾净了。”
    徐四闻言,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他的脖子像是缺了油的轴承,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僵硬地转过头,指著远处那连绵不绝、在夜色中如巨龙蛰伏的长白山余脉。
    “这座?嗯?什么意思?”徐四眼角抽搐,“你的意思是......这后面每一座山咱们都得去?”
    这特么是长白山山脉啊!大大小小的山头成千上万,要是每一座都这么搞,他徐四就算是累死在这儿,也爬不完啊!
    言森看著徐四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忍不住乐了。
    “想什么呢徐四哥。”言森摇了摇头,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咱们的对手是鬼子,又不是傻子。布阵也讲究『四两拨千斤』,他只会在地脉的关键气眼上做手脚。”
    言森用天蓬尺在地上画了一条蜿蜒的线:“要是每座山上都有这种程度的煞气节点,鬼子的工作量都可以堪比修长城了,那咱还找他干嘛?累都累死他了。这种级別的节点,整个长白山脉加起来,也就那么三五个。”
    “哦......那就好,那就好。”徐四拍了拍胸口,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就在这时,一直蹲在旁边发呆的冯宝宝突然开口了。
    “狗娃子刚才嗦咯,让你这件事情上听木头哩。”冯宝宝也不嫌地上脏,一屁股坐在碎石堆上,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言森,一脸认真地对徐四说道,“他嗦上哪去,咱就上那去,你莫要废话。”
    徐四手里的烟一抖,火星子掉在手背上,烫得他一哆嗦。
    “嘶——!宝宝,你是不是告状了?!”徐四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完了。
    废了。
    刚才那一通电话,自家老爷子肯定是对宝宝千叮嚀万嘱咐。以宝宝这实诚性子,绝对是把自己刚才试探言森、甚至想动手的那些小心思,一股脑全给抖搂出去了。
    徐四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开始產生幻痛了。回家这一顿皮带炒肉,怕是跑不了了。
    言森看著徐四那副吃瘪的样儿,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宝宝姐,我错了。”言森转过头,对著冯宝宝竖起大拇指,语气诚挚,“我不该叫你傻大姐,你有时候还真挺聪明的。真的,大智若愚说的就是你。咱俩商量个事儿,到时候徐老爷子要是揍他的时候,你受累给录个像行不?我留著下饭。”
    “要得。”冯宝宝比了一个ok的手势,眼神清澈,“老四总说我瓜,其实我一点儿都不瓜,大多时候我都机智的一逼。”
    “嘿!宝宝!咱俩才是一伙的啊!”徐四看著这俩人一唱一和,气得肝儿疼,“你怎么能跟他一起欺负我呢?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滴滴——”
    远处,两道刺眼的车灯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一辆半旧的依维柯金杯车,开著近光灯,按了两下喇叭,带著一股子尘土气驶了过来。
    车门拉开,主驾驶和副驾跳下来两个穿著哪都通制服的壮汉。
    “徐先生,女士,言先生。”领头的司机核对了一下三人的身份,敬了个礼,“高头儿让我们来接几位,辛苦了!”
    “不辛苦,我命苦。”徐四把菸头踩灭,钻进了车里,瘫在座椅上不想动弹。
    言森和冯宝宝也跟著上了车。车子发动,朝著尔滨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
    回到哪都通东北大区总部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这一夜折腾下来,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有些扛不住。但言森的精神头却异常的好,大概是刚吞噬了大量煞气,肺金之炁充盈,整个人处於一种亢奋状態。
    几人坐上那部仿佛通往地心的货运电梯,径直下到了负十五层。
    刚出电梯,就被高廉的秘书拦住了。
    “几位,高总正在审讯室『安抚』那几位带回来的全性成员,稍微有点......嗯,忙。”秘书小姐姐笑得有些勉强,显然那个“安抚”的过程不太和谐,“请几位在小会议室稍等片刻。”
    言森点点头,熟门熟路地推开了之前那个会议室的门。
    徐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摸出那包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的烟,想了想,又塞了回去。这里是会议室,有烟感报警器,他可不想被淋成落汤鸡。
    “话说回来,木头。”徐四閒著也是閒著,转头看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言森,“我都还没问你,那个隔空跟你斗法博弈的鬼子,死了吗?”
    徐四的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要是死了,你得告诉我一声。我到时候往上面交的报告上,好替你报个『斗法时误杀』。程序上虽然麻烦点,但也好过这人莫名其妙没了。”
    哪都通是国企,讲究个流程。杀人可以,但得师出有名,还得有尸体或者证据。
    言森缓缓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没死。”言森摇了摇头,“隔著那么远的距离,一下子弄死这种手段不赖的同行,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他伸出右手,虚空抓握了一下,仿佛手里捏著什么东西。
    “搞了个半死吧。他那身经脉,估计得被我折磨一会儿,而且,以后那种阴损的咒杀术......恐怕他是用不出来了”言森嗤笑一声,“即便用出来,威力也跟放了个屁没啥区別。”
    废人手段,比杀人更狠。
    对於一个依靠术法立身的阴阳师来说,承受经脉逆流的痛苦倒是其次,关键是自己潜心修炼的一门术法被废,这跟天塌了又有什么区別呢。
    徐四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讚赏:“那就好。这人儘量留活口,或者是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毕竟涉及到境外势力,要是直接弄死了,外交那边还得扯皮,麻烦得很。”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哈哈哈!让几位久等了!”
    高廉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身上的工装虽然还是那件,但袖口挽起,露出的小臂上沾著几滴还没擦乾的血跡。他脸上的眼镜倒是擦得鋥亮,面露喜色,显然刚才的“安抚”工作卓有成效。
    “大晚上的真是辛苦三位了。”高廉走到主位坐下,也不废话,“刚才我已经让人去安排了,等这次任务彻底结束,我高廉私人掏腰包,摆两桌!咱们去吃顿正宗的东北大菜,好好犒劳犒劳你们!”
    “高叔客气了,应该的。”言森笑著摆手。
    徐四也摆摆手:“吃饭就算了,能给报销点精神损失费吗?”
    唯独冯宝宝,左看看言森,右看看徐四,见这俩人都没啥反应,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高廉。
    “老辈子,我去我去。”冯宝宝举起手,一脸认真,“我要吃大鹅,还要吃锅包肉。”
    高廉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好好!都来都来!管够!”
    笑过之后,高廉的神色逐渐严肃起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叠还带著热乎气的审讯记录,扔在了桌子上。
    “说说吧高叔。”徐四身子前倾,眼神变得锐利,率先开口问道,“这帮全性不在华中好好待著,跑到这冰天雪地的东北,到底是干嘛来了?”
    高廉推了推眼镜,手指在审讯记录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声响。
    “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复杂,也还要噁心。”
    高廉沉声道:“刚才带回来那四个人......嗨你看我这脑子,现在剩三个半了,据他们的供词来看,不只是他们这一批全性流入了东北。至少有三十名以上全性成员,在最近半个月內,都收到了一张匿名的支票。”
    “三十名以上?!”徐四倒吸一口凉气。
    全性的人虽然多,但大都是散兵游勇。能一次性调动三十名以上的全性成员,这手笔可不小。
    “多少钱?”言森问到了点子上。
    “二十万。”高廉伸出两根手指,“每个人,二十万。这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二十万。”
    “这帮孙子,身价涨得这么快?”徐四骂了一句,“那他们拿了钱,对方是要干什么?刺杀你?”
    “不是。”高廉摇了摇头,脸色阴沉得可怕,“那位匿名金主的要求很简单,甚至可以说......很奇怪。”
    “他让这帮全性的人,拿著钱,在东北的各个城市、乡村,四处流窜作案。”
    高廉指了指地图上的几个点:“不拘泥於形式,不论是杀人放火,还是破坏公物,甚至是去炸几个变电站、烧几片林子......只要能製造混乱,只要能让这片土地上的人心惶惶,都可以。”
    “製造混乱?”徐四皱眉,“这不是全性的老本行吗?但这有什么意义?为了好玩?”
    “可不单纯只是为了好玩。”
    一直没说话的言森突然开口了。他手里转著的天蓬尺猛地停住,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对於风水师来说,混乱......就是最好的养料。”
    言森站起身,走到那张巨大的东北地图前,手指在上面划过一道道痕跡。
    “地运即人运,地炁即人炁。一个地方如果安居乐业,那地炁就是稳固的,如同铁板一块,外力很难撼动。”
    “但如果这个地方人心惶惶,充满了恐惧、愤怒、怨恨......”言森转过身,看著高廉和徐四,“那么这片土地的『炁』就会浮动,就会变得脆弱,甚至会出现裂痕。”
    “削弱气运的小手段,切入点明確且恶毒。”言森冷笑一声,“这个匿名人,应该就是刚才与我斗法的那个男人。他是想先把脚下这块『铁板』给烧红了、砸软了,然后再下锤子。”
    言森的手指点在地图上长白山天池的位置。
    “他是要借这些全性妖人的手,把东北这潭水彻底的搅浑,好让他那个『偷天换日』的大阵......”
    “一举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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