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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登船(6000 字大章)

    诡异:我能看到所有禁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登船(6000 字大章)
    第91章 登船(6000 字大章)
    “啪嗒!”
    两人浑身是血,气息萎靡,被粗重的锁链捆缚著,几乎是被拖行而来。
    当火把的光芒照亮他们的面容时,方烬瞳孔微微一缩。
    赫然正是奎元和林松。
    奎元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胸腹处一片焦黑,像是被烈焰灼烧过。
    他低垂著头,头髮散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从轮廓勉强辨认。
    林松则更惨,背后的衣衫破碎,那四只异化的手臂只剩下两只残破的肉桩,不住地滴著黑血。他双目紧闭,脸色灰败,仿佛隨时会断气。
    陆三公子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道:“如何?方烬,你的同伴都在这里。放了他,我让他们活。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亲眼看著他们被一寸寸凌迟。”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著刺骨的深冷。
    五名原本围困方烬的修士,此刻也隱隱移动,与那四名押解修士形成合围之势。
    陆七十九则依旧沉默地立在陆三公子侧后方,如同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像,只是目光偶尔扫过方烬扼住黑雾身影的手指,寒意凛然。
    压力,如山般压下。
    方烬的目光在“奎元”和“林松”身上停留了数息。
    他的脸上没有惊怒,也没有慌乱,反而露出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
    他扣著黑雾身影脖颈的手指稳如磐石,点在其太阳穴的指尖灵光没有丝毫紊乱。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微微瞥了眼沉默不语的陆七十九,直接落在陆三公子脸上,嘴角忽然扯开一个毫不掩饰的讥笑。
    “陆三公子。”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在寂静的空地上清晰迴荡,带著一种近乎嘲弄的响亮:“你莫不是以为我好骗,搞两个假货过来作甚?”
    此言一出,陆三公子脸上的从容瞬间一滯。
    那四名押解修士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
    被锁链捆缚的“奎元”与“林松”,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两双眼睛死死盯向方烬,那目光中瞬间充满了被戳穿的恼怒与毫不掩饰的怨恨,哪里还有半分重伤萎靡的样子?
    “蠢货!”
    几乎一瞬间,陆三公子便想到了方烬连试探都没有便如此篤定,定然是诈自己,看著那自己便暴露的假货,眼中满是恼怒。
    只见他摆了摆手,让人將那两人带下去。
    “不过是个鏢局,我陆三答应你,此番结束,待奎元身死,整个鏢局都是你的,你便是镇远鏢局的总鏢头!”
    陆三公子试图再次劝说。
    “既然陆三公子毫无诚意,就別怪我了。”
    然而方烬却目光陡然一厉,陆三公子劝说时,一缕黑影已经悄然攀上了身前那道身影的胳膊,隨后猛地收紧!
    “啊!!”
    惨叫声猛地响彻耳边,鲜血源源不断地从黑影中渗出。
    “住手!”
    陆三公子脸色剧变,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急声厉喝:“方烬!你敢如此做,你便永远留在这里吧!”
    “你看我敢不敢!”
    方烬眼神厉如刀锋,没有露出任何畏惧,黑影不断收紧,那本地人发出痛苦的呜咽,周身的黑雾剧烈翻腾,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溃散。
    “等等!”
    陆三公子额头青筋跳动,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最终化为一丝无奈与狠戾。他猛地扭头,对身旁一名修士低喝道:“去!把人带过来!快!”
    那修士不敢怠慢,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中。
    空地上一时陷入诡异的寂静。
    只有黑雾身影痛苦的呜咽和夜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约莫半盏茶功夫,沉重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几个修士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他们手中拖著几条粗重的锁链,锁链另一端,捆缚著两个人。
    这一次,是真正的奎元与林松。
    奎元面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鲜血,胸口有一个清晰的掌印,衣衫破碎,气息微弱到了极点,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即便在如此境地下,也依旧挺直著脊背。
    林松情况更糟,背后四只手臂尽数断裂,只剩下两只残破的肉桩,伤口处血肉模糊,不断渗著带著淡金色丝线的血液,他几乎全靠那些修士拖拽才能移动,双目紧闭,气若游丝。
    见到两人惨状,方烬心头一沉,但面上却未显露分毫。他死死扣著黑雾身影,对陆三公子冷声道:“让他们过来,退开!”
    陆三公子咬牙,对那位修士点了点头。
    那位修士鬆开锁链,退到一旁。
    奎元一把扛起林松,跟蹌著,一步步朝著方烬挪来,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待二人靠近了些,方烬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低声问了几个只有他们三人才知道的走鏢细节,二人皆是对答如流,脸上的紧张才逐渐放了下来。
    奎元二人看著方烬死死扣著这黑雾身影的脑袋,虽然有些好奇,但也知眼下不是耽搁的时机,便也没细问。
    方烬抬起头,看向陆三公子,声音恢復了之前的冰冷:“让路,我们要登船。”
    陆三公子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他死死盯著方烬,又看了看命悬一线的黑雾身影,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让开。”
    眾人缓缓向两侧退开,让出了一条通往渡口方向的通路。
    方烬挟持著黑雾身影,奎元强撑著跟在身后,自光紧紧盯著各处,三人一步步朝著镇子的渡口方向退去。陆家眾人远远跟在后方,如同盯上猎物的狼群,却又因投鼠忌器而不敢靠近。
    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穿过最后一条荒芜的巷道,前方传来哗哗的水声,空气中瀰漫起一股河泥与陈腐木材混合的怪异气味。
    渡口,到了。
    借著远处陆家修士手中火把的微弱光芒,方烬看清了渡口的景象。
    那是一片荒凉的河滩,乱石嶙峋,河水漆黑如墨,无声流淌。河滩边,孤零零地停泊著一艘船。
    一艘破旧到极致的船。
    船体由某种漆黑的木材打造,但木材表面布满了腐朽的孔洞和深深的裂痕,仿佛隨时都会解体。
    船帆早已烂成了破布条,耷拉在光禿禿的桅杆上。整艘船散发著一股浓郁的死寂与衰败气息,仿佛搁置了极久,经歷了千百年的风吹日晒。
    而在那艘破船的入口处,悬掛著一盏昏黄欲灭的风灯。
    身后,陆三公子冰冷的声音传来,在寂静的河滩上迴荡:“方烬,你说的我都做到了,上了船,把人交给我们,船上也有规则,不可自相残杀,我们是不会动你的。”
    方烬扣著黑雾身影,与奎元交换了一个眼神,奎元微微点头,確定了这条规则的存在。
    腐朽的木材气味混合著河泥的腥气,扑面而来。
    方烬扣著黑雾身影的脖颈,一步步踏上通往那艘破船的简陋跳板。
    跳板由几块朽烂的木板拼成,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不堪重负的声响,仿佛隨时会断裂,坠入下方漆黑无声的河水中。
    奎元与林鬆紧隨其后,奎元每走一步,胸口的掌印都让他眉头紧锁,嘴角溢出的血线更深一分,但他依旧挺直脊樑,目光锐利地扫视著船上船下。
    林松几乎是被奎元半搀扶著,他背后两只残破的肉桩隨著动作微微颤动,滴落的淡金色血液在跳板上留下断续的痕跡。
    这船比远处看起来更加破败,船体上的裂痕深可见骨,一些孔洞大得能塞进拳头,漆黑的木料如同被烈火灼烧后又经雨水浸泡了百年,散发著浓郁的衰亡气息。
    甲板上空无一物,只有厚厚的积灰和散落的碎木。枪桿上那面烂成破布条的帆,在无风的夜色中竟也微微飘荡,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跳板尽头,船舷旁,立著一道佝僂的身影。
    那是个老者,穿著一身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灰布袍子,头髮稀疏灰白,脸上皱纹深得如同刀刻。
    他双手拢在袖中,低垂著眼皮,对走近的方烬三人视若无睹,仿佛只是岸边一尊不起眼的石像。
    直到方烬踏上甲板,站在他面前,老者才缓缓抬起眼皮。
    那是一双浑浊不堪的眼睛,眼白泛黄,瞳孔黯淡无光,仿佛蒙著一层厚厚的阴翳。
    他的目光扫过方烬,扫过奎元和林松,最后在那被方烬扼住、浑身黑雾翻滚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又垂下眼帘。
    “船资。”
    老者的声音乾涩沙哑,像是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他没有伸手,只是用下巴朝著船舷旁那个开的陈旧木箱里示意了一下。
    方烬目光落在那木箱上。箱子不知是何木材所制,顏色暗沉,表面光滑,却布满了细密的划痕与污渍。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奎元。
    奎元会意,抬起未受伤的右手,探入怀中摸索片刻,掏出四枚大钱丟进了箱子中。
    “叮————叮————”
    大钱落入箱底,发出清脆却空洞的响声,如同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老者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通往船舱的狭窄通道。
    方烬挟持著黑雾身影,与奎元、林松迅速穿过老者身旁,走入船舱內部。
    船舱比外面看起来稍大,但也十分简陋,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著一些看不清是什么的杂物,空气中瀰漫著更浓的朽木与灰尘味道。
    他们刚刚站定,跳板上便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
    陆三公子带著十余名陆家修士,快步登船。
    这些修士个个神色紧张,目光警惕地扫视著破败的船舱,最后大多落在了方烬和他手中的黑雾身影上,眼神警惕。
    陆三公子脸色依旧阴沉,他看也不看方烬,径直走到那木箱前,从袖中取出一个锦囊,倒出一小堆大钱,看数量约莫有十几枚的样子,毫不犹豫地將之悉数投入箱子中。
    “叮噹”声接连响起。
    然而,跟在他身后的修士却有近三十余人。
    显然,陆家此次进入此地的人手,远超能登船的数量。
    投完大钱,陆三公子转身,目光冰冷地扫过身后眾修士,其中七八人默默出列,站到他身后。
    这些是缴纳了船资得以登船的,可剩下的十余人,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三公子!我们的船资呢?!”一名中年修士忍不住急声问道。
    “是啊三公子!说好的大家一起离开!”
    “您不能丟下我们啊!”
    抱怨与哀求声顿时响起。
    陆三公子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与厉色:“闭嘴!大钱有限,能者上船!尔等便留在此地。”
    “下次?在这鬼地方待著,和死有什么区別!”
    “陆三!你分明是拿我们当弃子!”
    绝望之下,有人开始直呼其名,言语激烈。
    陆三公子脸色一寒,正要发作—
    “·————··————”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声音,陡然从渡口四周的黑暗中传来。
    紧接著,一道道身影,从河滩的乱石后、从废弃的栈桥下、从漆黑的河水中————缓缓“浮现”。
    那是“本地人”。
    他们穿著破烂不堪、样式古老的衣裳,身形乾瘦或臃肿,脸上大多掛著麻木或诡异的笑容。
    数量之多,远超想像,粗略看去,竟有数十之眾!其中一些,方烬甚至有些眼熟,正是他们在镇中穿行时,黑影探查到並刻意避开的存在。
    而其中有一人,身材魁梧,提著一桿扁担,异常地惹眼。
    正是无执!
    他的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双眼直勾勾地盯著渡口上那些未能登船的陆家修士。
    只是遥遥看著,方尽便觉得无执更加强大了。
    那股霸道如同罗汉金刚的气息,甚至可堪奎元。
    “来了!他们来了!”
    “我们死定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结束!”
    “我们要上船!”
    被拋弃的修士中,有人声音颤抖,挤在跳板上,拼了命地想要往船上挤,越来越多的修士被挤下了跳板,掉进了河里,便瞬间没了动静。
    然而也有人被挤上甲板。
    那人好似看到了什么极恐怖的场景,嘴巴张大,脸上露出了无比惊恐的神色。
    那人的表情彻底定格,下一刻,他变成了粉末,彻底灰飞。
    这一幕惊得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根本没人知道这个修士究竟怎么死的。
    如此不讲道理的死法,让所有人不由得后颈一凉,如同置身寒冰。
    而现实根本不给他们考虑的时间,数十名本地人突然齐齐发出非人的嘶吼,朝著渡口上那些还未登船的修士杀来。
    “啊——!!”
    “跟他们拼了!”
    惨叫声、怒吼声、禁忌法爆发的光芒、血肉被撕裂的闷响————
    瞬间打破了渡口的死寂,化为一片血腥的修罗场。未能登船的陆家修士虽拼死抵抗,但在数量眾多、诡异莫测的本地人围攻下,迅速被淹没,鲜血染红了河滩的乱石。
    船上眾人,无论是方烬三人,还是陆三公子及其手下,都屏息看著这一幕,脸色凝重。
    然而,就在这混乱血腥的屠杀中,异变再生。
    两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渡口外侧的阴影中一闪而出,他们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形飘忽,竟在密集的本地人围攻缝隙中穿梭自如,几个起落,便已突破了混乱的战圈,出现在了跳板前!
    那是两个全身笼罩在宽大黑袍中的人,连面容都隱藏在兜帽的阴影下,看不清男女老少,却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诡异感。
    两人对身后的惨叫声充耳不闻,其中一人抬手,將两枚大钱精准地投入木箱,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老者依旧垂著眼皮,点了点头。
    两个黑袍人一言不发,迈步上船,走入船舱,找了一个远离眾人的角落静静站立,仿佛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眾人目光惊疑不定地落在他们身上,却无人敢上前询问。
    此时,渡口上的惨叫声已渐渐稀疏,残余的几名陆家修士也被本地人彻底淹没。
    “开船。”
    老者乾涩的声音响起,他走到船头,不知做了什么,那艘腐朽破败的破旧大船,竟缓缓震动起来,发出“嘎吱嘎吱”的震响,仿佛下一刻就要散架,却又顽强地开始脱离河岸,朝著漆黑如墨的黑暗驶去。
    “等等!等等我!”
    就在这时,一道气喘吁吁、带著慌乱的声音突然从岸边传来。
    只见一道略显瘦削的身影,背著一个鼓鼓囊囊、形制方正的大包裹,正沿著河滩拼命朝这边跑来。
    他跑得跌跌撞撞,又狼狈躲过了几个本地人的围杀,那包裹看起来极重,压得他腰都弯了,包裹外露出的一角,竟是几本厚厚典籍的书脊。
    “徐————徐在野?”
    方烬一眼认出了来人,正是那位经文院编撰。
    徐在野脸上满是汗水泥污,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见船已离岸数尺,更是急得跳脚:“船家!船家等等!我有大钱!让我上去!”
    “从未见过他出手,他哪里来的大钱?”
    方烬不由扭头,望向奎元。
    奎元摇了摇头,示意並非是自己给的。
    老者回头瞥了他一眼,动作却未停,大船继续缓缓驶离。
    徐在野咬咬牙,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將背上包裹往船上一甩,自己也奋力一跃!
    “噗通!”
    包裹重重落在甲板上,他自己则狼狈地扒住了船舷,下半身险些浸入漆黑的河水。船上的陆家修士有人皱眉,却无人伸手。
    还是奎元看不过去,强提一口气,探出未伤的左手,一把將他拽了上来。
    徐在野瘫倒在甲板上,大口喘著粗气,脸上儘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呼————
    呼————好险,好险,差点就赶不上了————这鬼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
    他一边嘟囔,一边手忙脚乱地爬起身,將自己那个包裹紧紧抱在怀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尤其是那两个沉默的黑袍人和脸色阴沉的陆三公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到了船舱另一侧的角落,离所有人都远远的。
    至此,所有登船者,皆已到齐。
    大船发出沉闷的“吱呀”声,破开漆黑的水面,缓缓驶向河心深处。
    岸边的镇子、渡口、尸骸,都逐渐被浓重的夜色与雾气吞噬,再也看不真切。
    船上,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破船行进的呻吟,和忘川河水无声流淌的细微响动。
    压抑的气氛中,陆三公子忽然动了。
    他缓步走到方烬面前,目光落在那被方烬死死控制住的黑雾身影上,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方烬,船已离岸。按照约定,把他交给我。”
    船舱內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过来。
    奎元神色一紧,强撑著站直身体,隱隱护在方烬两侧。
    陆家那七八名修士也悄然移动,形成了隱隱的包围之势。连角落里的徐在野也停止了整理包裹的动作,探头探脑地望过来。
    唯有那两个黑袍人,依旧如同雕塑,对一切漠不关心。
    方烬扣著黑雾身影脖颈的手指,没有丝毫放鬆。他迎向陆三公子的目光,眼神平静无波:“下船之后,若我们都安全,我便將他交还。”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现在船刚离岸,前路未知,谁知道这船上是否还有其他规矩?谁又能保证,我將人交给你后,你不会立刻翻脸?”
    “况且,”方烬目光扫过陆三公子身后那些虎视眈眈的修士,“我总得留些筹码在手,才能安心走完这段水路,不是吗?”
    陆三公子眼神骤然转寒,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但他看了看被方烬扼住要害、
    黑雾不断波动的本地人,又强行將怒气压下。
    这本地人对他、对陆家太过重要,绝不能有丝毫闪失。在这诡异的大船上,他也不敢保证能间从方烬手中夺回人而不伤其分毫。
    “————好。”
    陆三公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深深看了方烬一眼,那眼神如同毒蛇,“那就等到下船,希望到时候,你能把他给我。”
    “否则便是拼著此番失败,我也要杀你!”
    他拂袖转身,带著手下修士退到了船舱另一侧盘膝坐下。
    “方老弟。”
    徐在野抱著包裹凑了过来,脸上掛满了笑容,隱隱带著几分期盼。
    “那日说的经文,你可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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