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走了。”牛大壮也没再纠缠，还有就是要跑一趟门头沟。
    一等的鹿茸还有，但牛大壮並没拿出来，而是夹著一条大前门。
    什么时候也是物以稀为贵。尤其是现在交通如此不发达的时候。
    对於他们这些跑长途的司机，觉得外地的好东西，唾手可得，没觉得什么稀罕的，但对於普通人来，可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哈哈！牛老弟，半年不见，快把老哥给忘了吧！”
    “我可没忘了老哥，这不是去支援十三陵水库建设去了嘛！”说著把裹在报纸里烟放在了办公桌上。
    “来就来唄，这么客气干嘛？”
    “我可不是客气，半年没过来看看老哥了，总不能空著手吧！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杨厂长顺手把抽屉打开，把烟放了进去：“本来还想找你再买点鹿茸呢，这效果刚好的。你这都半年没出过差了，可惜了！”
    “杨哥，我是去支援建设了，我们单位跑东北的线可没停。”
    “也是哟！你在托人，方便吗？”
    “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一个单位的，谁还用不到谁呀！”
    “那就麻烦老弟。还要上次那么多，如果能多点更好。”
    “年前吧，年前我给你弄来。”
    “哈哈……牛老弟和你打交道，心里就是痛快，这次要几吨。”
    “先来十吨，年前再来十吨。”
    杨厂长用手指点了点牛大壮：“年轻人这脑子就活络。”说完就开始批条子。
    这句话倒是提醒牛大壮了，这价格拿到黑市上去买，也能稳赚一笔，转念一下，现在自己又不缺钱，
    一回生二回熟，拿著条子先交钱，再去运输部，十吨分了两个部分，五吨送自己家，五吨给大爷送过去。
    搞定过冬用的煤，牛大壮这趟回来的事，算是基本办完了，回杨厂长办公室，打声招呼，蹬著自行车回家。
    昨天下午，秦月茹，秦凝茹姐俩就投降了，晚上吃了饭，早早就躲出去了。
    虽然这个季节在院子里待著冷点了，但比一个人在家里没事干强。
    牛大壮晚上在院子里露面也是有目的，和苏婷俩人远远的一个眼神，双目就明白了。
    半夜，牛大壮就偷偷的跑出来了，牛大壮刚要用小刀拨开房门，结果拨了个寂寞，人家房门都没插。
    装迷瞪著，哪有清醒著刺激呀，不愧是在文工团上班的台柱子，这一比后世练瑜伽的都標准。
    什么金鸡独立，什么倒转乾坤，什么怀中抱月，隔山打牛
    牛大壮这晚算是过足癮了，感情身体协调性好的女人，另有一番滋味。
    从里屋的炕上，到外屋的椅子上，再到锅台旁边……
    最后苏婷就穿著一件围裙，晕倒在了牛大壮怀里。
    半晌之后，苏婷才甦醒过来，才睁开眼的时候，两只大眼睛都不聚光了，迷茫了。
    眼前傻笑的这个男人，不仅强大，还花样百出，自己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这才是真的晕过去了。
    “你……你怎么还没走！”
    “不放心你唄，怎么刚痛快完了，就要撵我走？”
    “我可没撵你。”苏婷歪头看了看窗户外面：“天都快亮了。”
    “你醒了就行了，那我走了，別想我。”
    “鬼才想你呢。”这次苏婷算是彻底沦陷了。
    牛大壮回来了后院就开著自己做早饭，折腾了半宿不得好好补补呀。
    顺道把屋里她们姐仨的早饭也做了出来，一口气吃了五个煮鸡蛋，两大碗米粥后，又在外屋睡了个回笼觉。
    十点多，和自己的女人们打了个招呼，骑著自行车返回昌平县城了。来的时候苏婉就和牛大壮说了，她要在单位待几天，协调一下过冬物资的事。所以牛大壮只好自己先回了。
    牛大壮走了，四合院才热闹了，秦雪茹买的菜送到了，一板车都装不下，整整送来了三个板车的菜，五口一搂粗，半人多高的大磁嗡也送到了。
    邻居们一块这么多菜，一问秦雪茹，说都是要醃製咸菜和酱菜的。
    邻居大妈们就不乐意了
    三大妈就先开口了。“我说大壮家的，你要是和大家一样，醃一缸咸菜，我们就不说什么了，你这是三大车呀，这个月的水费，你们家可得多出点。”
    感情一个大杂院就一个水錶，平时大家都按人头出钱，今天他们牛家，一下买回来这么多菜，三板车的菜不都用水洗呀，洗一遍还不成。
    还没等秦雪茹开口呢，秦月茹双手叉腰就懟回去了：“凭什么让我们家多出，你们想弄也弄呀，我们又没拉著你。”
    “嘿！秦月茹，你好像是来做客的吧，你又不是牛家的人，和你有什么关係。”三大妈也不是吃醋的
    “三大妈，怎么就和我没关係了，我八妹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么欺负老人是不是？”秦月茹势气上一点也不落下风。
    “誒哟，你让大家评评理，你家这个月多用水了，就应该多出一份钱。”
    “你们这个看到我们家洗菜多了，你们前院用多少，谁知道呀！照你这么说，是不是谁家洗衣服还要多出水费呀。还有呀，我妹夫这都半年多没怎么在家住了，水费我们可是没少出。”
    这本来就是个说不清的事。
    “你这丫头怎么胡搅蛮缠呀！一边去，我和雪如说。”
    “我七姐说的就是我的意思。”在家里可以叫老七，在外人面前必须喊姐。
    三大妈转著脖子找支援，看看跨院的齐大吗，张大妈，人家赶紧把头转了过去，都是人精，早就尝到过牛大壮怎么不说理了。
    三大妈小声嘀咕了一句：“嘿，敢情拿我当枪使了。”可被秦月茹懟的有点下不来台。
    看到挺著大肚子看热闹的秦淮茹了：“淮茹，你也不管管你亲妹子，有这么和长辈说话嘛！”
    “长辈？你是谁长辈，我们秦家可没你这样斤斤计较的长辈！”
    “行了月茹，你少说两句，三大妈你看大院里这么多人，就你算的明白？別人怎么都不说？”秦淮茹也是连消带打。
    “我……算我多管閒事行了吧，我看以后这个大院你们秦家当家作主算了。”
    “我们可没这份閒心管大院的事，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別没事乱说话。”秦月茹是一句话也掉不到地上。
    三大妈气的哮喘病都快犯了，气呼呼的回前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