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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人心惶惶

    四合院:先杀白莲花,一个都不留 作者:佚名
    第47章 人心惶惶
    清晨,四合院的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不大,但在这个死寂的早晨,却像惊雷一样炸响。院里还活著的人都惊得从床上弹起来,有人扒著窗户往外看,有人抓起手边的傢伙——菜刀、擀麵杖、铁锹,什么都行。
    “谁……谁啊?”一个中年男人颤声问。
    “街道办的,开门。”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声音很平静,但在院里人听来,却像是救命的信號。
    门开了。三个穿蓝色中山装的人走进来,两男一女,年纪都在四十上下,面色严肃。为首的是个方脸男人,手里拿著个公文包。
    “我们是街道办新派来的,”方脸男人说,“姓赵,叫赵建国。这两位是小王和小李。”
    院里的人都围了过来,大概二十来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都脸色苍白,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疲惫。
    “赵主任……”一大妈迎上去,声音有些发抖,“您可来了……”
    赵建国看了看院里的人,又看了看四周——焦黑的后院废墟,中院空地上的纸钱灰烬,还有那些紧闭的房门,每扇门后面都藏著惊弓之鸟。
    “情况我们都知道了,”赵建国说,声音很沉稳,“王主任……牺牲了,组织上派我来接替她的工作。今天来,主要是了解一下各家的情况,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这话一说,院里的人都像找到了主心骨,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赵主任,您可得救救我们啊!”二大妈扑通一声跪下了,“我们家死绝了,就剩我一个了……陈峰那杀千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来……”
    “我们家也是,”三大妈哭著说,“两个儿子都没了,就剩解旷和解娣两个孩子……这日子怎么过啊……”
    “赵主任,陈峰还会来的,肯定还会来的!”一个中年男人喊道,“他现在就是个疯子,见人就杀!我们得搬走,不能再待这儿了!”
    “对,搬走!这院子邪门!”
    “可是往哪儿搬啊?哪来的钱?”
    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哭声、喊声、哀求声混成一片,每个人都在诉苦,都在抱怨,都在恐惧。
    赵建国皱了皱眉,抬起手:“安静,都安静!”
    院里渐渐安静下来,但那些恐惧的眼神依然盯著他,像一群等待救援的溺水者。
    “一个一个说,”赵建国说,“从贾家开始。贾家现在什么情况?”
    一大妈站出来:“贾家……没人了。秦淮茹死了,贾东旭死了,贾张氏也死了。就剩一个棒梗,才三岁,现在暂时住在我这儿。”
    “孩子怎么样?”
    “嚇坏了,”一大妈嘆了口气,“整天不说话,晚上做噩梦,一有动静就发抖。我给他吃的,他也不怎么吃,瘦得皮包骨头。”
    赵建国在本子上记了几笔:“街道办会安排,孩子不能没人管。其他家呢?刘家?”
    二大妈又哭起来:“刘家……就剩我一个寡妇了。老刘死了,三个儿子都死了……我娘家哥哥嫂子来接我,可我哪还有脸回去啊……”
    “阎家?”
    三大妈哽咽著:“阎埠贵死了,解成死了,解放死了。就剩解旷和解娣,一个十六,一个十四。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赵建国一边听一边记,眉头越皱越紧。情况比他想像的更糟。这个院子,原本住著三十多户人家,现在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不到二十户,还都是老弱妇孺,个个惊魂未定。
    “其他家呢?”他问,“有没有受伤的?需要医疗帮助的?”
    一个中年妇女举手:“赵主任,我男人……李大哥,就是前天晚上死的那个。他是为了救火才……能不能算因公牺牲?家里就我一个,还有三个孩子,最大的才十二……”
    “我们会调查,”赵建国说,“如果情况属实,街道办会给予抚恤。”
    他又问了其他几家的情况,基本都是家里死了人,剩下的人害怕,想搬走,但没钱,没地方去。
    问了一圈,赵建国合上本子,看著院里这些人。
    “大家的情况我都了解了,”他说,“街道办会尽力帮助大家。第一,我们会申请专项补助,给遇难者家属一定的抚恤金。第二,会联繫公安部门,加强对这里的保护。第三,如果有人实在想搬走,街道办可以帮忙联繫租房,费用方面……可以申请减免。”
    这话让院里的人稍微鬆了口气,但恐惧依然没有散去。
    “赵主任,”一个男人问,“公安……能保护我们吗?陈峰那疯子,神出鬼没的,公安能抓住他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赵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他知道,这个问题不好回答。陈峰的事,现在整个四九城都知道,公安投入了大量警力,但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抓住。
    “公安部门正在全力追捕,”他只能这样说,“请大家相信组织,相信公安。陈峰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逃不掉的。”
    这话没什么说服力。院里的人都低下头,表情麻木。
    一个人?就是这一个人,杀了十七个人,烧了三间房,现在全城通缉都抓不住。公安?公安要是有用,他们也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但没人敢说出来。说了也没用。
    “另外,”赵建国补充,“从今天开始,街道办会派两个人轮流在这里值班,协助大家。有什么情况,及时匯报。”
    他指了指身后的一男一女:“小王和小李,他们会留下来。”
    小王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小李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两人都点点头,但脸上的表情也不轻鬆——谁都知道,这是个苦差事,弄不好会送命。
    交代完这些,赵建国又去看了后院火灾现场,又去看了几户特別困难的家庭,最后在一大妈的陪同下,去看了棒梗。
    棒梗缩在墙角,抱著膝盖,眼睛空洞地看著地面。三岁的孩子,本该是活泼好动的年纪,现在却像个木头人,一动不动。
    “棒梗,”一大妈轻声叫他,“街道办的赵主任来看你了。”
    棒梗没反应。
    赵建国蹲下来,想摸摸孩子的头,但棒梗猛地往后缩,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
    “別怕,”赵建国放轻声音,“叔叔是来帮你的。”
    棒梗还是不说话,只是盯著他,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赵建国嘆了口气,站起来:“孩子受刺激太深。街道办会联繫儿童医院,看看有没有办法。”
    一大妈点点头,眼圈又红了。
    离开四合院时,赵建国的心情很沉重。这个院子,像被诅咒了一样,死气沉沉,每个人脸上都写著绝望。
    “主任,”小王跟上来,低声说,“咱们真要在这儿值班?听说陈峰杀人不眨眼……”
    “这是工作,”赵建国说,“注意安全,晚上不要单独行动。”
    “那……万一陈峰真的来了呢?”
    赵建国没回答。万一陈峰真的来了,他们能怎么办?两个街道干部,手无寸铁,面对一个杀了十七个人的亡命徒?
    他不敢想。
    ---
    城西小洋楼,地下室。
    陈峰赤裸著上身,坐在破椅子上,就著煤油灯光换药。
    右肩的伤口已经好多了。红肿消退了很多,脓液也少了,新肉开始长出来。背上的刀伤也结痂了,虽然一动还是会疼,但至少不会要命了。
    他把旧的纱布拆下来,用酒精清洗伤口。酒精刺激伤口的疼痛让他皱紧眉头,但他没出声,只是咬著牙,一点一点清理乾净。
    然后他打开那瓶盘尼西林。白色的粉末在煤油灯光下泛著微光。他小心翼翼地倒出一小勺,兑在水里,仰头喝下去。
    药很苦,但效果显著。才用了两次,伤口的感染就控制住了,体温也降下来了。
    陈峰又撒上云南白药,用新买的乾净纱布包扎好。整个过程花了半个多小时,结束时,他额头上全是汗。
    但他感觉好多了。身体在恢復,力量在回来。
    他从布袋里拿出食物——一包压缩饼乾,一个肉罐头。他用匕首撬开罐头,里面是红烧肉,油汪汪的,香气扑鼻。
    两个月来,他第一次吃到像样的食物。
    陈峰慢慢地吃,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红烧肉很香,很油,吃得他胃里暖暖的。压缩饼乾很硬,但很顶饱。
    吃完后,他又喝了半壶水。然后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休息。
    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煤油灯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外面偶尔有汽车经过,但声音很遥远,像另一个世界。
    陈峰在脑子里盘算著。
    钱有了,九百多块,够用一阵子。
    药有了,伤口在好转。
    食物有了,能撑十天半个月。
    现在,就差……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墙角的那罐煤油上。
    还有,那些人。
    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那些凑钱雇凶的,作偽证的,默许纵火的……
    一个都不能留。
    但怎么杀?现在院里肯定加强了戒备,公安可能也派了人。硬闯不行,得用计。
    陈峰想起昨晚在乱坟岗看到的那些人。他们哭得那么伤心,那么绝望。
    绝望就对了。他要让他们更绝望,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报应。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做一件事。
    找小雨。
    陈峰想起那条红绳项炼。是他小时候在河边捡的石头,磨平了,钻了个孔,穿上红绳,送给小雨做生日礼物。小雨很喜欢,一直戴著。
    如果小雨还活著,应该还戴著这条项炼。
    可是她在哪儿?
    护城河边,他等过,没等到。
    棚户区,他找过,没找到。
    慈幼院,没有。
    车站、码头、公园……所有可能的地方,他都找过了,都没有。
    难道……小雨真的不在了?
    这个念头又冒出来,像毒蛇一样啃噬著他的心。
    不,不会的。老孙头说放她走了,在护城河边。小雨那么聪明,一定能躲起来,一定能等到他。
    可是两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峰突然想起黑市老太太说的话:“有些孩子,被拐走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拐走?小雨会被拐走吗?
    他想起那些在街上游荡的人贩子,专门盯落单的孩子。小雨才十五岁,瘦瘦小小,一个人在外面,太危险了。
    如果真是被拐走了……
    陈峰的手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不,不会的。他不能往坏处想。
    可是,如果小雨真的被拐走了,被卖到外地去了,那他这辈子可能都找不到她了。
    这个可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
    陈峰猛地站起来,在地下室里走来走去。右肩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不在乎。
    他得出去,继续找。不能在待在这儿了,每多待一天,小雨就多一分危险。
    可是怎么找?满城都是眼线,公安在找他,那些雇来的杀手在找他,就连普通老百姓,现在也都知道了他的事,看到可疑的人就会举报。
    他出去,就是送死。
    但不出去,小雨怎么办?
    陈峰停下脚步,看著煤油灯跳动的火苗。火苗很小,很弱,但很顽强,在黑暗中倔强地燃烧著。
    就像小雨。那么弱小,那么无助,但在绝境中,一定还在努力活著。
    他必须找到她。
    不惜一切代价。
    陈峰迴到椅子旁,从布袋里拿出纸笔——这是他在小洋楼里找到的。
    他凭著记忆,开始画小雨的样子。圆脸,大眼睛,齐耳短髮,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脖子上有颗痣,戴红绳项炼。
    画得很粗糙,但特徵都画出来了。
    陈峰看著画像,眼睛湿润了。
    “小雨,你到底在哪儿?”他低声说。
    夜,越来越深。
    小洋楼外,偶尔有巡逻的公安经过。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围墙,扫过门窗,但没发现地下室的通风口。
    陈峰吹灭煤油灯,躺到破沙发上,盖上旧大衣。
    他睡不著,脑子里全是小雨的样子。小时候跟在他后面喊哥哥的样子,在护城河边抓鱼的样子,在家里帮他缝衣服的样子……
    那些画面那么清晰,那么温暖,像一把把刀子,割著他的心。
    如果找不到小雨,他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杀了那么多人,手上沾满了血,变成了怪物。
    如果连小雨都保护不了,他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陈峰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这是他两个月来第一次哭。
    哭父母的惨死,哭自己的无能,哭小雨的失踪。
    哭这个残忍的世界。
    但只哭了不到一分钟,他就擦乾眼泪,睁开了眼睛。
    哭没用。眼泪救不了父母,也找不回小雨。
    他得行动。
    明天,他就出去,继续找。用画像找,问人找,哪怕走遍四九城的每一个角落,也要找到小雨。
    至於四合院那些人……
    等找到小雨再说。
    如果小雨还活著,他要带她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然后自己单独回来报仇。
    如果小雨不在了……
    陈峰的眼神变得冰冷。
    那他就杀光那些人,一个不留,然后去找小雨。
    在地下,一家人团聚。
    夜,沉沉地压下来。
    小洋楼里一片死寂,只有陈峰轻微的呼吸声。
    而四合院里,那些倖存者依然睁著眼睛,听著外面的动静,一点风吹草动就嚇得浑身发抖。
    街道办派来的小王和小李,一个在前院,一个在中院,也都没睡。他们拿著手电筒,每隔半小时就巡逻一次,但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安慰剂。
    陈峰要真的来了,他们俩根本挡不住。
    这个夜晚,註定漫长。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著整个四合院,也笼罩著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而陈峰,正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做出了决定。
    明天,继续找小雨。
    不惜一切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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