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穿侧妃,我靠美食馋哭太子 作者:佚名
第143章 失踪
太子殿下在南疆坠崖失踪的消息,就像一块巨石投入了京城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最初,消息还被封锁在皇宫和少数几家顶级权贵之中。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三日后,清晨。
“卖包子嘞!热乎乎的肉包子!”
东市的包子铺前,几个等著买早点的百姓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老张,听说了没?宫里出大事了!”一个穿著短打的汉子压低声音道。
“什么大事?”卖包子的老张头探出身来。
“太子殿下……在南疆出事了!”
“啊?!”周围几个人齐齐惊呼,“怎么回事?”
“听我表哥说的,他在兵部当差,说是太子殿下带兵去打南疆蛮子,结果……结果被打得坠了崖!”
“天吶!那……那还能活吗?”
“谁知道呢!反正朝廷到现在都没个准信儿,你说这是不是……”那人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老张头嘆了口气:“唉!太子殿下可是英明神武最善战的皇子!前几年打北戎,打得那些蛮子屁滚尿流,怎么这次……”
“谁说不是呢!”
类似的对话,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著。
茶楼里,说书先生刚要开讲,底下就有人起鬨:“別说那些老掉牙的故事了!说说太子殿下的事儿!”
“对对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书先生为难地摆摆手:“诸位,这种事儿,小老儿哪敢乱说……”
“怕什么!又不是你传的!”
“就是!大家都在说,你就说说唄!”
说书先生见推脱不过,只好清了清嗓子:“那小老儿就说说坊间传闻,诸位听听就罢,可別当真……”
“听说啊,太子殿下这次出征南疆,本是想速战速决,立个大功。谁知那南疆蛮子狡猾得很,设下了埋伏。太子殿下中了计,被困在一处悬崖边上,后面是追兵,前面是万丈深渊……”
“然后呢?然后呢?”眾人听得入神。
“然后……太子殿下为了不被俘虏,纵马跃下了悬崖!那可是万丈深渊啊,下面还有滚滚江水……”
“嘶——”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那……那还能活吗?”
说书先生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朝廷只说是下落不明,但这都半个多月了,连个影子都没找著……”
茶楼里一片沉默。
片刻后,角落里突然有人冷笑一声:“依我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眾人纷纷看去,说话的是个穿著青衫的中年文士,看打扮像是个落魄的读书人。
“这位先生,此话怎讲?”有人问道。
那文士端起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道:“太子殿下是什么人?十六岁就领过兵,二十岁平定瘟疫,哪一次不是立大功?这样的人,会犯轻敌冒进的错误?”
“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这里面怕是有內情!”文士压低了声音,“说不定……是有人不想让太子殿下活著回来!”
“嘶——”眾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先生慎言!慎言啊!”掌柜的嚇得脸都白了,赶紧过来打圆场,“诸位爷,喝茶喝茶,別的就別多说了……”
但这话就像一颗种子,已经种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到了下午,流言已经变了味道。
“听说了吗?太子殿下不是战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谁害的?”
“还能有谁!肯定是那些个王爷!太子殿下一死,储君之位不就空出来了吗?”
“有道理!”
到了傍晚,流言更加离谱。
“我听我姑父说,他在户部当差,听他们大人说,太子殿下这次出征,军餉都没拨够!你说这不是要害人吗?”
“还有呢!听说太子殿下带的那些兵,好些都是新兵蛋子,根本没打过仗!”
“这不是让太子殿下去送死吗?!”
而在另一些地方,流言的方向却完全不同。
国子监外,几个年轻的学子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唉!太子殿下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一个穿著儒衫的学子摇头嘆息。
“谁说不是呢!”另一个学子接话道,“不过说实话,太子殿下这次確实有些托大了。南疆蛮子虽然比不上北戎,但地形复杂,瘴气横行,哪是那么好打的?”
“就是!听说太子殿下这次只带了五千人马,就敢深入南疆腹地,这不是轻敌冒进是什么?”
“唉!年轻气盛啊!”
“可不是!前几年打了几场胜仗,就以为天下无敌了,这下好了,栽了吧?”
“嘘!小声点!这话可不能乱说!”
“怕什么!咱们又没说错!太子殿下確实是太自负了!”
这样的议论,在京城的各个角落此起彼伏。
短短几天时间,萧景时在过去几年里积攒下的赫赫威名,就像被狂风吹散的云雾,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有人说他是英雄,为国捐躯。
有人说他是莽夫,轻敌冒进。
有人说他是被人陷害,死得冤枉。
还有人说他是贪生怕死,临阵脱逃。
流言像瘟疫一样,在京城的每一个角落蔓延。
而在这些流言的背后,有一双双看不见的手,在推波助澜。
东宫。
叶桉桉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脸色苍白如纸。
“娘娘,外面的流言越来越过分了。”拂云气愤地说道,“那些人简直是胡说八道!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是贪生怕死之辈?还有那些说您克夫的,更是荒唐!”
叶桉桉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著手里的帕子。
她知道,这些流言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
一定有人在背后推动。
而这个人,或者说这些人,目的只有一个——
趁著萧景时不在,將东宫彻底搞垮。
“娘娘,咱们不能就这么忍著!”沉珠也气得不行,“要不,奴婢去找几个人,把那些造谣的抓起来,狠狠地打一顿!”
“不可。”叶桉桉终於开口,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很坚定,“现在正是风口浪尖,咱们越是动作大,越是会让人觉得心虚。”
“那……那咱们就这么忍著?”
“忍著。”叶桉桉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但不是一直忍著。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著吧,跳得越欢的,將来摔得越惨。”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景时,你放心。
我会守住咱们的家。
等你回来。
而此时,在京城的另一端,太傅府。
书房內,当朝太傅傅远山正襟危坐,手里端著一杯茶,慢悠悠地品著。
他的对面,站著一个身穿华服、体態微胖的中年男人,正是京城最大的皇商,张家的家主王海。
“太傅大人,外面的风声,您都听说了吧?”王海笑眯眯地说道。
傅远山放下茶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听说了。”
“那您觉得……”
“你想问什么?”傅远山打断了他。
王海訕笑一声,凑近了些:“太傅大人,依您看,太子殿下这次……还能回来吗?”
傅远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又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觉得呢?”
“依小人看……”王海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怕是回不来了。那可是万丈悬崖,底下是滚滚江水,神仙也活不了啊!”
傅远山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王海见他不语,以为他是在犹豫,便继续道:“太傅大人,小人知道您是忠臣,不愿意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但是……机会难得啊!”
“机会?”傅远山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对!机会!”王海兴奋地搓著手,“太子殿下一没,这储君之位不就空出来了吗?几位王爷哪个不盯著?可陛下正当盛年,未必会立刻再立储君。但东宫不能一日无主啊!”
“所以呢?”
“所以……”王海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更低,“咱们得提前布局!”
傅远山终於放下了茶杯,看著王海:“说说你的想法。”
王海眼睛一亮,知道有戏,立刻道:“小人的想法是这样的。咱们可以联合一些朝臣,上书陛下,就说咱们愿意为太子殿下作保!”
“作保?”傅远山挑了挑眉。
“对!作保!”王海解释道,“咱们就说,太子殿下绝非贪生怕死之辈,此次失利必有內情!咱们愿意支持朝廷继续在南疆搜救殿下,为殿下正名!”
傅远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招棋,妙啊。
表面上看,他们是在为太子说话,为皇家分忧,忠心耿耿。
实际上,却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將傅、张两家的势力和忠心,狠狠地烙印在皇帝的心里。
“然后呢?”傅远山追问。
“然后……”王海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著算计的光芒,“咱们再顺势提出,太子妃如今身怀六甲,悲伤过度,实在不宜再操劳东宫事务。为了太子妃和龙孙的安危,是不是应该有人帮忙分担一二?”
“你想怎么办?”
amp;amp;quot;这个嘛……amp;amp;quot;王海眼珠一转,压低了声音,amp;amp;quot;小人倒是有个想法。咱们不如……提醒陛下一些事情。amp;amp;quot;
amp;amp;quot;什么事情?amp;amp;quot;傅远山眯起眼睛。
amp;amp;quot;太傅大人,您想啊。amp;amp;quot;王海凑近了些,amp;amp;quot;太子妃如今怀著东宫唯一的骨肉,这本是好事。可她的父亲手握西北十万铁骑,大权独揽。太子殿下在的时候,叶家是助力。可现在太子殿下生死未卜……amp;amp;quot;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amp;amp;quot;若是太子妃生下的是个皇孙,將来这孩子继承大统,叶家岂不是外戚?到那时,朝廷军权在叶家手里,东宫也在叶家手里,这天下……怕是要姓叶了!amp;amp;quot;
傅远山眼中精光一闪。
这话,说到了关键处。
外戚专权,自古以来就是皇帝最忌惮的事情。
amp;amp;quot;所以,咱们可以联合一些言官,上书陛下。amp;amp;quot;王海继续道,amp;amp;quot;就说为了太子妃和龙孙的安危,也为了防止有心人趁机作乱,应该在东宫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手。名义上是保护太子妃,实际上……amp;amp;quot;
amp;amp;quot;实际上是监视。amp;amp;quot;傅远山接过话头。
amp;amp;quot;正是!amp;amp;quot;王海兴奋道,amp;amp;quot;而且,咱们还可以暗中运作,想办法让太子妃……失去这个孩子。没了这个孩子,叶家就少了一张王牌。到时候,咱们再推举其他皇子,爭取从龙之功!amp;amp;quot;
傅远山沉吟片刻,缓缓点头:amp;amp;quot;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此事要分几步走。amp;amp;quot;
amp;amp;quot;还请太傅大人指点!amp;amp;quot;
amp;amp;quot;第一步,先让人在朝堂上提出对叶家的担忧,试探陛下的態度。amp;amp;quot;傅远山慢条斯理地说,amp;amp;quot;第二步,以保护太子妃为名,往东宫安插人手。第三步……amp;amp;quot;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amp;amp;quot;第三步,就看那个孩子的造化了。amp;amp;quot;
amp;amp;quot;高!实在是高!amp;amp;quot;王海连连点头,amp;amp;quot;那太傅大人,咱们要推举哪位皇子?amp;amp;quot;
amp;amp;quot;三皇子萧景渊。amp;amp;quot;傅远山淡淡道,amp;amp;quot;他母妃出身低微,没有外戚势力,正好掌控。而且他一向与太子不睦,必然愿意配合咱们。amp;amp;quot;
amp;amp;quot;妙啊!amp;amp;quot;王海拍手称讚,amp;amp;quot;小人这就去安排!amp;amp;quot;
amp;amp;quot;记住,一切要做得隱秘。amp;amp;quot;傅远山提醒道,amp;amp;quot;明面上,咱们是忠臣,是为陛下分忧。暗地里的事,不能留下把柄。amp;amp;quot;
amp;amp;quot;小人明白!小人明白!amp;amp;quot;
王海告退离开。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傅远山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叶桉桉,你以为守住东宫就够了?
太天真了。
这朝堂之上,可不是你一个女人能玩得转的。
第143章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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