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救世,我反手掏出战锤40k 作者:佚名
第358章 孤独的王座,群星的低语
【pve主线:大远征】
【时间:003.m31(乌兰诺大捷后,帝皇返回泰拉第二年)】
【地点:第63远征舰队旗舰“復仇之魂”號(vengeful spirit)-战帅私人圣所(strategium)】
【视点人物:荷鲁斯·卢佩卡尔(帝国战帅/影月苍狼原体)】
滴答。滴答。
这是这间巨大,穹顶高达三十米的私人圣所中唯一的声音。
那是恆温系统冷凝水滴落在黑曜石地板上的声响。
荷鲁斯·卢佩卡尔佇立在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型塑钢舷窗前。
他没有穿那身標誌性的黑色终结者动力甲,只披著一件宽大,用克索尼亚白狼皮缝製的长袍。
但他那赤裸的背部肌肉依然像山脉一样隆起,上面布满了无数道细微,已经癒合的白色伤痕。
那是两个世纪征战留下的地图。
他手里握著一只精致脆弱的水晶高脚杯,里面盛著来自泰拉皇宫酒窖的陈年红酒。
酒液深红,像静脉血。
荷鲁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
苦的。
没有预想中的甘醇,只有一股令人作呕,仿佛铁锈和灰烬混合的苦涩味在舌根炸开。
他皱了皱眉,喉结滚动,强行將那口酒咽了下去。
食道传来一阵灼烧感。
窗外,是第63远征舰队那令人窒息的宏伟阵列。
数千艘战舰的引擎喷口在虚空中匯聚成一条燃烧的银河。
荣光女王级,战列舰,巡洋舰,护卫舰……它们静静地悬浮在黑暗中,炮口指向未知的深空,等待著他的一声令下,去焚烧星球,去灭绝种族。
这是人类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武力。
而他,是这股力量的唯一握持者。
战帅。
这个头衔听起来很重。
实际上,它比听起来更重。它像是一座压在脊椎上的大山,每一秒都在试图压断他的骨头。
“战帅。”
一个沉稳,带著金属迴响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脚步声传来。沉重,有力,那是终结者动力甲伺服关节与地板的碰撞声。
荷鲁斯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艾泽凯尔·阿巴顿。
影月苍狼第一连连长,“莫恩瓦尔”议会成员,他最锋利的爪牙。
“说。”
荷鲁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带著一丝长期缺乏睡眠的疲惫。
“莫恩瓦尔已经集结完毕,正在等候您的指令。”
阿巴顿停在距离荷鲁斯十步远的地方,手中的数据板发出微弱的蓝光。
“来自各条战线的报告已经匯总。”
“第四军团原体,佩图拉博大人发来了这一周的第三封加急灵语。
他抱怨后勤部的凡人官僚扣押了他的攻城弹药配额,他威胁说如果补给再不到位,他就把那个星区的行政总督塞进加农炮里发射出去。”
“第六军团,鲁斯大人的舰队在普罗斯佩罗附近从亚空间跃出,虽然没有开火,但造成了严重的灵能扰动。”
“还有……”
阿巴顿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厌恶。
“……第十七军团,怀言者。”
荷鲁斯转过身。
那双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闪烁,像是一头被吵醒的狮子。
“洛加?他又怎么了?”
荷鲁斯揉了揉太阳穴,那里的血管正在突突直跳。
“我记得我命令过他,加快征服速度。不要在那些毫无意义的『教化』上浪费时间。”
“是的,战帅。表面上,第十七军团的推进速度確实加快了。”
阿巴顿低头看著数据板,眉头紧锁。
“但我们的记述者发回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报告。”
“洛加大人虽然不再建立宏伟的庙宇,但他在每一个被征服的星球上,都设立了所谓的『真理宣讲所』。他在军队中推行一种叫做『战士结社』的秘密组织。”
“而且,在那些星球的废墟下,我们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符號。不是帝国双头鹰,也不是军团徽记。那是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图腾。”
“够了。”
荷鲁斯猛地一挥手,打断了阿巴顿。
手中的水晶杯在这一瞬间被捏得粉碎。
啪!
玻璃渣刺破了他掌心坚韧的皮肤,鲜血混合著红酒流下,滴在地板上。
阿巴顿立刻闭嘴,立正站好。
“洛加……”
荷鲁斯看著自己掌心的血跡,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他还是不懂。父亲摧毁了完美之城,就是要让他明白,信仰是毒药。”
“他为什么总是要在这种时候给我添乱?难道他觉得我现在处理的烂摊子还不够多吗?”
荷鲁斯大步走到战术桌前,双手撑著桌沿,呼吸粗重。
自从那个金色的身影——他的父亲,帝皇,在乌兰诺大捷后转身离开,將这支庞大的军队扔给他,自己返回泰拉之后,一切都变了。
帝皇说他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什么工作?
什么工作比统一银河更重要?
比看著自己的儿子流血更重要?
帝皇没有解释。他只是转身离开,把背影留给了荷鲁斯,把这片无尽的黑暗留给了荷鲁斯。
“他走了,艾泽凯尔。”
荷鲁斯的声音低了下来,带著一种深深,被压抑的怨恨。
“他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皇宫里,躲在喜马拉雅山脉的地下实验室里。”
“他把战爭扔给了我们。把流血,牺牲,骯脏的政治博弈,统统扔给了我们。”
“然后,他让泰拉议会的那群凡人——那群连爆弹枪怎么开都不知道的官僚,来对我们指手画脚,来审计我们的弹药消耗,来质疑我们的战术决定。”
阿巴顿沉默著。他能感受到战帅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实质性的愤怒。那是被背叛,被轻视的愤怒。
“我是战帅。”
荷鲁斯抬起头,看向墙壁上那幅巨大,描绘著帝皇与眾原体並肩作战的油画。
“我是他的长子。我是他的代理人。”
“但他甚至不愿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离开?为什么他要躲起来?为什么他不再回应我的星语通讯?”
一种被拋弃的孤独感,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顺著荷鲁斯的脊椎蜿蜒而上,缠住了他的心臟。
就在这时。
嗡————
一阵极其微弱,频率却高得可怕的耳鸣声,毫无徵兆地在荷鲁斯的脑海深处炸响。
不是听觉。
是感知。
周围的光线似乎黯淡了一瞬。空气中的温度骤降,呼出的气体变成了白雾。
圣所角落的阴影仿佛活了过来,开始不自然地蠕动,拉长。
“……他拋弃了你……”
一个声音。
不,那是无数个声音重叠在一起的低语。湿滑,粘稠,像是腐烂的肉块在摩擦。
“……他把你当成工具。就像是一把用钝了的斧头……”
“……他嫉妒你的光芒。他在泰拉建立新的帝国,一个不需要原体,不需要战士的帝国……”
“……只有我们……才真正懂你……荷鲁斯……”
“谁?!”
荷鲁斯猛地转身,动作快得拉出了残影。
他的手本能地抓向腰间,却抓了个空——他没有带武器。
他那双金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圣所的角落,瞳孔收缩成针芒,杀意沸腾。
“出来!刺客!灵能者!”
圣所里空无一人。
只有阿巴顿一脸错愕地看著他,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动力剑柄上。
“战帅?您怎么了?扫描仪显示这里没有其他人。”
阿巴顿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惊慌。
他从未见过战帅露出这种表情——那种混合了警惕,暴怒,甚至有一丝…惧的表情。
荷鲁斯愣住了。
耳鸣声消失了。
阴影恢復了正常。温度回升。
只有那一地的玻璃渣和掌心的刺痛在提醒他,刚才那一瞬间的失控是真实的。
是幻听吗?
还是……压力太大了?
作为原体,他的精神防线坚不可摧。这种程度的幻觉,简直是对他基因的侮辱。
“……没什么。”
荷鲁斯深吸一口气,强行控制住自己的心跳,让它恢復到每分钟二十下的平稳节奏。
他从桌上拿起一块白布,漫不经心地缠绕在流血的手掌上,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的失態从未发生过。
“可能是我太累了。那些泰拉官僚的文书工作比绿皮的waaagh还要让人头疼。”
“战帅,您需要休息。”阿巴顿担忧地说道,“药剂师建议您进行一次深层睡眠……”
“不。没有时间休息。”
荷鲁斯打断了他。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那种属於战帅的威压再次回到了他的身上。
他走到战术桌前,点亮了星图的一个角落。
阿巴顿看著战帅的背影,行了一个天鹰礼。
“是,战帅。”
荷鲁斯开始穿戴盔甲。
伺服电机嗡嗡作响,黑色的陶钢甲片一块块覆盖在他的皮肤上,將他与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当最后那个带有荷鲁斯之眼徽记的头盔落下时。
那个有血有肉,会感到孤独和痛苦的荷鲁斯消失了。
第358章 孤独的王座,群星的低语
同类推荐:
快穿女主是个真大佬、
陆地键仙、
无限之催眠术士、
穿越后加错点怎么办、
攻略精灵(西幻万人迷NP)、
师尊,你还说这不是双修法?、
嗜血毒尊、
迷雾猎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