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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拿命换来的理髮券!

    我,康熙,反清复明! 作者:佚名
    第214章 拿命换来的理髮券!
    高台之上。
    洪熙官拿著望远镜,將这一幕幕看得清清楚楚。
    “没用的东西!”
    洪熙官放下望远镜,低声骂了一句,脸色阴沉得可怕。
    旁边的几位大臣以为皇上是在骂打了败仗的镶黄旗副都统,赶紧附和:“皇上息怒,扎里布轻敌冒进,死不足惜……”
    “朕骂的不是扎里布。”
    洪熙官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朕骂的是这根猪尾巴!”
    “看看,这玩意儿在战场上有什么用?除了给敌人当把手,除了滋生虱子,除了遮挡视线,还有什么用?”
    “这是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佟国维下意识地反驳了一句,但看到皇上那要杀人的眼神,立马闭了嘴。
    洪熙官冷冷地看著战场上那些因为辫子而惨死的士兵,心中那个念头愈发清晰。
    在现代,特种部队都要剃短髮,是为了卫生,为了方便,更是为了生存。
    这所谓的“金钱鼠尾”,在和平年代是丑陋的象徵,在战爭年代,那就是悬在每个人脖子上的绞索,是一个自带的强力减益状態。
    “是时候剪掉这玩意儿了!”
    从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洪熙官就想拿剪刀把这玩意儿咔嚓了。
    但他忍了。
    因为他知道,这玩意儿是这帮八旗贵族的命根子。
    要是没个合適的理由硬剪,搞不好真的会引发內乱,让吴三桂那个老乌龟捡了便宜。
    但现在,时机到了。
    理由,也送上门了!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髮型的时候。
    扎里布虽然死了,但他那一波衝锋並没有白费,成功搅乱了叛军的侧翼部署。
    “赵良栋!”
    洪熙官转过头,看向一直在一旁摩拳擦掌的另一位汉军名將。
    “臣在!”
    “別让满洲人专美於前,扎里布用命撕开的口子,你给朕填进去!”
    洪熙官的声音冷酷:“记住朕之前的部署,围三缺一,把尚之信的主力往南康方向赶!”
    “喳!皇上您就瞧好吧!”
    赵良栋大吼一声,翻身上马。
    如果说刚才的战斗是试探,那么现在,真正的绞肉机才刚刚启动。
    隨著清军主力全线压上,汉军旗的火炮营和绿营的步兵方阵展现出了惊人的战术素养。
    他们不急於攻城,而是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地拔除赣州城外的据点。
    尚之信的军队虽然火器犀利,但毕竟是各自为战的叛军。面对这种有组织、有纪律,而且背后有个“疯子皇帝”不计成本砸钱砸炮弹的打法,很快就显出了疲態。
    两个时辰后。
    赣州外围防线彻底崩溃。
    尚之信的前锋部队丟下一地尸体,狼狈地退回城內,紧闭城门。
    而此时,清军已经完成了对赣州的战略包围。
    但洪熙官並没有下令攻城。
    他站在夕阳下,看著那座孤城,就像一个看著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
    “传令全军,就地扎营,挖壕沟,困死他。”
    “尚之信的主力都在广东,看到赣州被围,他一定会来救。”
    “另外,把扎里布的尸体抢回来,厚葬,告诉全军,扎里布是英勇战死的,是被数百叛军围攻力竭而亡!”
    这不仅是为了死者的面子,更是为了暂时维护八旗那脆弱的自尊心。
    毕竟,现在还得靠这帮拖著猪尾巴的傢伙去当炮灰呢。
    .....
    赣州大营,夜。
    闷热得像是一个刚出炉的包子,空气里混杂著汗臭、脚臭以及尸体腐烂的甜腥味,黏糊糊地贴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
    中军大帐外,几名亲兵正抬著一副担架匆匆走过。
    担架上盖著白布,但一只惨白的手垂了下来,隨著步伐晃荡,那是镶黄旗副都统扎里布的尸体。
    而在担架旁,还跟著几个汉军绿营的提督王进宝、赵良栋,以及隨军的几位汉臣翰林,如李光地、繆彤等人。
    他们是刚刚被皇上特意叫来“瞻仰遗容”的。
    “嘖,真惨!”
    王进宝是个粗人,也是陕甘绿营里杀出来的猛將。
    他借著火把的光,瞥了一眼扎里布脖子上那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压低声音跟身边的赵良栋说道:
    “老赵,你看清没?那脖子都快被勒断了,听说是因为辫子甩到了前头遮了眼,被人像牵驴一样拽下来的。”
    赵良栋面无表情,但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满洲八旗的人,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嘘,慎言!那可是他们的祖制,是满洲大爷们的命根子,咱们这些绿营的汉狗,把脑袋別裤腰带上卖命就行了,哪有资格议论人家的髮型。”
    话虽这么说,但赵良栋的语气里透著一股浓浓的嘲讽。
    作为常年在一线廝杀的將领,他们比谁都清楚那根金钱鼠尾辫在战场上有多蠢。
    平时要花时间打理,脏了长虱子,打仗时还要盘起来塞进头盔,一旦散了就是累赘。
    可这是大清的標誌啊!
    留头不留髮,留髮不留头,三十年前那场血雨腥风,让所有汉人都不得不背上了这根猪尾巴,以此作为臣服的烙印。
    “要是能剪了……”王进宝摸了摸自己脑后那个餿烘烘的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隨即又黯淡下去、
    “嗨,我在想屁吃,皇上是满洲人的皇上,怎么可能动自家祖坟上的草?”
    旁边,翰林院侍讲学士李光地,正用手帕捂著口鼻,眉头紧锁。
    作为理学名臣,他关注的点和武將不同。
    看著那具因为“祖制”而惨死的尸体,李光地內心翻江倒海。
    “身体髮肤,受之父母。”这是汉人的儒家信条。
    “剃髮易服,以別顺逆。”这是清廷的政治红线。
    这根辫子,在李光地眼里,不仅仅是丑陋,更是文明的倒退,是强加在汉人脊樑上的枷锁。
    他虽然为了仕途留了辫子,但每每深夜照镜,心中总是难掩那一丝读书人的屈辱。
    “若是……若是能去了这劳什子……”
    李光地心中冒出个大逆不道的念头,隨即把自己嚇了一跳,赶紧默念几句孔孟之道压惊。
    就在这时,梁九功尖细的声音打破了夜的沉闷:
    “皇上口諭,召诸將、翰林入帐议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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