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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南泥湾

    大明:从流贼开始席捲天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南泥湾
    就在李承业等人攻陷周家堡十一天后,身在陕西西安府的巡抚胡廷宴收到了奏报。
    看到好友周崇礼全家被杀、田產被分的消息,他气得將书桌上的笔架狠狠摔在地上:“岂有此理!哪来的流贼,竟敢如此猖狂!连在籍乡官都敢抢,还敢灭门!来人,叫標营的王廉过来!”
    “是。”
    不多时,陕西抚標营的营总王廉走了进来。
    见到胡廷宴,他二话不说,先行了个军礼:“大人找卑职有何吩咐?”
    “黄龙山一带出了一股流贼,当地官吏无能,制不住他们!周崇礼周老爷全家遇害!我命你立刻带人,会同延安卫的军兵,將这股流寇就地剿灭,速速查办!”
    “是。”王廉抱拳领命,转身就要走。
    不料他刚到门口,门外传来一声“且慢”。
    胡廷宴怒目看去,想知道谁这么大胆子敢拦他的命令,却见来人是自己的师爷陆畔。
    陆畔走进来,先对王廉说:“陆营总请稍候,胡大人还有些事未曾安排妥帖,待安排妥当后,再传您。”
    王廉没看这位师爷,只望向胡廷宴,显然只听他的命令。
    陆畔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地看著胡廷宴。
    胡廷宴歷来拿主意都要听自己这位绍兴师爷的意见,这次虽然怒气冲冲直接下了令,但还是对王廉摆了摆手:“陆营总,你先下去吧,待会儿我再叫你。”
    “是。”王廉不多问,听命退下。
    等王廉走后,胡廷宴脸上怒意明显:“陆畔啊,我是不是给你脸了?怎么敢当眾阻拦我的命令?”
    陆畔对胡廷宴的怒气毫不在意,只是先嘆了口气:“东翁啊,您怎么如此糊涂?如今这光景,怎能再轻易出兵剿贼?况且动的还是您的抚標亲兵。”
    胡廷宴见他这般痛心疾首,反倒忘了刚才的火气,问道:“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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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日子,大人没听说陛下落水受寒,至今已缠绵病榻数月未愈吗?”陆畔接著说,“我大明天子乃火德,向来与水相剋。自天启陛下之前,正德皇帝不也是落水而亡吗?此次陛下落水后,病了快三个月了。
    我怕……陛下这病,怕是不容易好啊。”
    “你是说……?”胡廷宴听出了弦外之音,连忙打住。
    陆畔见他领会,便不再深言,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如今魏公公全赖陛下宠信,方能揽权结党、势倾朝野。万一陛下有个三长两短,魏公公的权势何依?
    况且东翁您已为魏公公立过生祠,在旁人眼中,您早已是公公的『自己人』。到时……您又该如何自处?”
    “这……”胡廷宴心中一凛。
    近来他也隱约听到陛下病重难愈的风声,起初还担忧,后来事忙便淡忘了。
    师爷说得对,陛下久病绝非吉兆,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陆畔继续道:“倘若陛下果真不幸山陵崩,大人您此时大张旗鼓派兵剿贼,成了,没人念您的好;若是败了,那全是您的罪过。既然如此,一动不如一静。”
    “你说得有理。”胡廷宴点头,“可那股流寇,难道就放任不管?”
    “严令地方官,让他们督率乡勇,限期剿灭,谁的防区谁负责。大人切记,万不可主动调遣兵马,授人以柄!”
    “罢了,罢了。”胡廷宴嘆息,“朝局如此,纵然我等想镇守地方、绥靖秩序,恐怕也是不能啊。只是可惜了我那好友崇礼……”
    陆畔连忙宽慰:“周老爷家中尚有子侄在外,血脉未绝。日后大人多加照拂便是。”
    “也是。”胡廷宴这才想起,好友的次子似乎在西安府游学,“那我日后多看顾他们几分便是。眼下……也只好如此了。”
    说罢,他疲惫地摆了摆手。
    而此时,远在黄龙山中的李承业还不知道,正是因为京师朝局的风雨飘摇,他才侥倖躲过了一场本將到来的大规模围剿。
    天启七年八月二十二日,天启帝於紫禁城中驾崩,信王登基,是为崇禎帝。
    崇禎继位不足三月,权阉魏忠贤便死於流放凤阳途中的皇陵附近。
    次年,陕西巡抚胡廷宴因“剿匪不力、怯懦畏战,致使流贼坐大”之罪被罢免,由刘广生接替。
    但刘广生能力远不及胡廷宴,又因看不清朝局而不敢轻举妄动。
    加之当年旱情未绝,多地反爆发洪涝,民间投贼之事再起,且规模更大。
    而在黄龙山中的李承业,自攻破周家堡后,率部沿黄龙山东麓南下,转战四县,所到之处破城寨,抢大户,粮草布匹所得甚多。
    他还对当地劣绅进行公审,被当地人称为“铁面判官”。
    虽然李承业曾考虑,若想在官军围剿下行动迅速,便不可过多收纳人员、携带笨重物资。
    但因灾情严峻、官吏盘剥,前来进山投奔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不得已,他开始在山中寻觅能聚集並安置更多人的地方,最终在延安府地界找到了一处所在——这块地方在270年后,將有一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南泥湾。
    “杨大哥,你看这地怎么样?”李承业问道。
    杨崇望望向眼前,只见遍地是半人高的荒草。
    他拿刀砍向旁边一棵小树,那树长得不高,木质却异常坚实,一刀竟未能砍断。
    “这地……咋能算好?咋种庄稼?你咋想到来这儿的?”杨崇望显然不认为这是好地。
    旁边的秦爷打趣道:“说你是杨石头,你还不服,脑袋真跟石头似的。这地在平常年景,顶多算个中田,可放到如今,它就是上田!”
    杨崇望不解,看向李承业:“这话怎么说?”
    秦爷解释道:“山间的地,它不缺水啊!平地里旱起来,像咱老家白水那边,就算守著渭河、洛河也存不住水,地很快就旱透了。
    可山间能聚拢水汽,哪怕只下点小雨,雨水也能匯过来。所以,在这大旱年头,山间有水的荒地,就是好地!明白了吧?”
    杨崇望这才恍然,又问李承业:“承业,你是咋知道这地方的?”
    李承业笑而不语。
    他自然是凭著后世记忆中南泥湾的名声找来的。
    此前又寻访了几位老农打听,说法与秦爷大同小异,便確认了这是荒年屯垦的好地方。
    只是他伏下身细看地面,只见土里满是碎石块,不禁面露难色:“地是好地,可要想把它清理出来,怕是一年的工夫都不够。”
    “这倒是实情。”秦爷附和道,“寻常开荒,得用三年:头年深耕、捡石头、撒点种子,不求收成,只为除尽杂草;第二年復耕;第三年理清土地、除尽草根,这地方算真正开成。”
    周围几人都嘆了口气。
    贫苦人家,哪有余力熬过三年无收成还能继续开荒?
    “这地,还是要开。”李承业对秦爷和杨崇望说道,“我看这灾荒,近几年怕是完不了。
    自天启四年起,陕北已旱了三年,今年秋后虽下了些雨,却多是骤雨、暴雨,雨停地干,旱根未除。
    咱们现在抢了些大户,尚有余粮支撑开荒。可再过两年,怕是大户家也没余粮了,到时抢都没处抢,这地里种出来的,就是保命粮。
    况且,开荒也能给跟著咱们的老弱找些正经事做,正好安定人心。”
    听到这话,原本有些反对意见的杨崇望等人也不作声了。
    自上个月攻破周家堡后,仅仅一月间,便有两三千人陆续逃进山里来投奔,且势头有增无减。
    他们既不能从山里把这些人往外赶。
    那等於推他们去死,就不能不为长远做打算。
    不过要开垦荒地就得需要耕牛和农具,这又从哪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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