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作者:佚名
第650章 一张床引发的血案
“让开。”
慕容澈不知何时走到了顾长生身侧,一只手搭在了那堆满战利品的购物车把手上。
顾长生刚想说不用,慕容澈却已经发力,那辆载重惊人的购物车在她手里轻盈得像是个空纸箱。
“论体能与耐力,你现在不如我。”
慕容澈瞥了顾长生一眼,眼神里带著三分嫌弃七分维护,“省点力气,一会还有硬仗要打。”
顾长生嘴角微抽。
硬仗?买点家具而已,至於说得像去攻打敌国首都吗?
眾人推著车,跨过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
脚下的地板从活泼的明黄色变成了沉稳的深胡桃木色。
头顶那明晃晃的冷白灯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曖昧柔和的暖黄射灯。
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薰衣草香氛,那是让人神经鬆弛、乃至產生某些旖旎联想的味道。
这里是寢具区。
也就是俗称的——臥室样板间。
原本还像个掛件一样黏在顾长生身上的夜琉璃,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击中。
她鬆开了手臂,乖巧地把玩著怀里那只名叫“咬咬”的鯊鱼尾巴,眼神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周围那些铺著柔软羽绒被的大床上飘。
凌霜月下意识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那张清冷的脸上重新掛起了“生人勿进”的寒霜,只是耳根处那抹还未消退的緋红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波澜。
慕容澈眼神幽深如潭。她看著前方那一片连绵起伏的床垫海洋,神情严肃得仿佛不是在逛宜家,而是在视察北燕集团的建设工程。
就连一直处於“科研模式”的洛璇璣,也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开启了高频扫描模式,似乎正在评估这些看似柔软的织物能否承受得住高强度摧残。
如果说刚才那里是幼儿园的放风时间,那这里就是成年人的狩猎场。
毕竟,“一起住”这个概念,在客厅是合租,在厨房是搭伙,可到了这里……就是“同居”。
哪怕是在这只有十平米的廉价出租屋里,哪怕是在这个没有灵气的末法时代,“床”这个东西,永远是战略核心地带。
谁睡上面?谁睡下面?
还是说……一起?
这个危险的念头一旦冒头,就像野草一样在四女心中疯狂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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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好。”
一道职业化却又不失热情的女声打破了沉默。
一名穿著制服的年轻女导购迎面走来。
她手里拿著平板,脸上掛著练过无数次的標准笑容:“是来看婚床的吗?我们这边刚到了几款……”
话音未落,导购员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因为她看清了这一行人的配置。
一个虽然穿著地摊货但帅得离谱的男人。
推车的御姐气场强得像女王,旁边的高冷美女像是刚下班的模特,还有一个抱著鯊鱼的甜美萝莉,以及一个看起来像是搞科研的高知女性。
这什么组合?
剧组採风?还是富二代带团?
导购员的大脑瞬间宕机,cpu差点烧了。
她在顾长生和那四个风格迥异却同样顶级的女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只能凭藉著职业本能,硬著头皮挤出一句试探:
“呃……先生,是带家里的……姐妹们,来帮您参谋婚床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顾长生清晰地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一阵寒意。
慕容澈推车的手猛地一顿。
凌霜月眉头微蹙,眼神如刀般扫了过去。
夜琉璃也不装可爱了,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洛璇璣停止了数据分析,镜片反光一闪。
如果是平常,“姐妹”这个词或许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客套。
但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了火药味的修罗场里,把几个恨不得把对方踹下床的竞爭对手称为“姐妹”,无异於在火药桶上点了一根烟。
空气里的气压瞬间低到了谷底。
一股犹如实质的低气压瞬间笼罩了那个可怜的导购员。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顶级掠食者同时盯上的小白兔,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顾长生头皮发麻。
这导购员也是个人才,一句话精准踩雷好几人。
他刚想开口解释,或者掩饰一下这复杂的关係,慕容澈却动了。
她无视了导购员那求生欲极强的眼神,一步跨出,一双长腿迈著极具压迫感的步伐,径直走向展厅中央那张最为显眼、標价也是最昂贵的美式真皮king size大床。
她伸出手,掌心重重地按在床头那质感厚重的真皮软包上。
“你搞错了两件事。”
慕容澈微微侧头,那双凤眸淡淡地扫过早已僵在原地的导购,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某种自然规律:
“第一,我们不是姐妹。这种称呼,不適合用来形容我们之间的竞爭关係。”
“第二……”
她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在空中虚虚画了一个圈,將凌霜月、夜琉璃、洛璇璣,以及那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顾长生全部囊括在內。
“这张床,不是给他参谋的。”
慕容澈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弧度,声音不大,却如同惊雷般在安静的寢具区炸响:
“是我们,一起住的。”
“啪嗒。”
导购员手里的平板没拿稳,直接滑落,幸好有掛绳吊著,才在大腿上磕出一声脆响。
周围几对正在试床的小情侣,正在跟老伴商量买硬床还是软床的大爷大妈,以及那些假装看家具实则在偷看美女的路人,此刻全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几十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打在了这一行人的身上。
连路过的保洁阿姨都停下了手里的拖把,张大了嘴巴。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疯狂计算一个物理学难题:
一加四等於五。
一张床。
这特么怎么睡?!
路人男性们的目光先是震惊,隨后迅速转化为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
那里面有掩饰不住的羡慕嫉妒恨,但更多的,是一种看著“將死之人”的深深同情。
哥们,你这是铁肾啊?
而女性们的目光则在鄙夷、好奇和“这男的到底有什么特长”之间疯狂摇摆。
“五……五个人?”
导购员结结巴巴,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看了一眼那张虽然很大但也就两米宽的床,又看了看这几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这张床……恐怕……稍微有点……挤?”
导购员试图用物理常理来挽回这个崩坏的局面。
顾长生感觉如芒在刺。
哪怕他是曾经的北燕圣王,此刻面对这几十道充满了世俗审判意味的目光,他也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是社死。
“误会!都是误会!”
顾长生上前一步,试图力挽狂澜。他摆出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对著周围拱了拱手:
“其实就是合租!大家都是为了省房租才住一起的!这床也是……分时段使用!不对……她是想说我们一起住在这个房子里,需要买好几张床!”
越描越黑。
神特么分时段使用!你这是在开网吧还是开胶囊旅馆?!
“哦……原来是合租啊。”
导购员长出了一口气,周围的吃瓜群眾也露出了“我就说嘛”的表情。
虽然一男四女合租也很让人遐想,但至少还在人类社会的伦理范畴內。
然而。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在局势即將缓和的瞬间,一直没说话的夜琉璃动了。
“谁要跟哥哥分房睡啊?”
一道娇滴滴、软糯糯,带著十足委屈的声音突然响起。
夜琉璃再次死死抱住了顾长生的手臂。
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看著导购,又看看周围的人群,满脸都是那种“被负心汉拋弃”的楚楚可怜。
“人家把全部身家都交给哥哥了,连那个鯊鱼都是哥哥买的。”
夜琉璃吸了吸鼻子,把脸贴在顾长生的胳膊上蹭啊蹭,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
“要是不能睡在一起,那人家搬过来还有什么意义嘛?你说对不对,慕容姐姐?”
“我要抱著长生哥哥才能睡著……就像以前那样,好不好嘛?”
说著,她还衝著旁边的几女拋了个媚眼。
咔嚓。
似乎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那是周围路人三观崩塌的声音。
只有顾长生,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
他看著那个已经彻底石化的导购员,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这床结实吗?要不……直接开单?”
导购员手中的笔悬在半空,准备在这个充满了金钱气息的大单上籤下名字。
“等一下。”
一道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像是一盆加了冰块的冷水,瞬间浇灭了导购员脸上的热情。
洛璇璣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方形仪器。
“滴。”
一道红色的雷射射线瞬间射出,精准地打在床头软包的中心点上,隨后又快速扫向床尾。
洛璇璣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另一只手拿著平板电脑,看著上面的读数,眉头微皱,仿佛正在验收的不是一张床,而是一座即將发射的航天发射架。
“顾长生,这张床不行。”
洛璇璣抬起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眸子冷漠而理性,语气如同宣判死刑:“物理层面驳回。”
“哈?”导购员愣住了,“美女,这可是美式kingsize,两米乘两米二的超大尺寸,是我们店里的旗舰款……”
“数据不会撒谎。”
洛璇璣无视了导购员的推销,她將手里的雷射测距仪展示给眾人看,屏幕上鲜红的“2000mm”显得格外刺眼。
“標准宽度仅为2.0米。”洛璇璣的声音在安静的寢具区显得格外清晰,带著让人无法反驳的学术权威感。
“这就意味著,五个人平躺在上面,人均横向活动空间仅为40厘米。”
她手指在平板上飞快滑动,调出一张令人眼花繚乱的人体工学模型图,直接懟到了顾长生面前。
“根据热力学定律和生物睡眠行为学分析,若要实现同床共枕且保持热力学低熵状態,也就是避免夜间发生肢体衝突,抢被子以及因挤压导致的呼吸不畅,每位成年女性的人均最小舒適宽度为0.56米。”
洛璇璣用手中的触控笔在屏幕上画了一个红圈,语气严肃:“因此,要容纳五个人,床铺的总宽度至少需要2.8米。”
导购员张大了嘴巴,手中的原子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虽然这什么热力学、什么生物行为学她一个字没听懂,但她和周围竖著耳朵的吃瓜群眾们却精准地捕捉到了这段高深理论背后的核心逻辑。
说到底,您这不还是要五个人睡一起么!合著您这是在一本正经地用科学手段论证“大被同眠”的可行性方案?!
“而且,”洛璇璣並没有停下的意思,她转身指了指站在最边缘的顾长生,又指了指自己。
“根据体脂率测算,你我的体脂率在团队中最低,缓衝能力最差。一旦发生拥挤,处於边缘位置的人员——大概率是你或我,坠床概率高达85.7%。”
洛璇璣合上平板,对著顾长生摇了摇头,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试图用纸糊飞船登月的疯子:“建议放弃。这不仅不科学,而且不仅涉及人身安全,还可能导致团队內部因睡眠质量下降而產生的暴力倾向。驳回。”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周围几个原本还在羡慕顾长生艷福不浅的路人大哥,此刻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带著这么一个把睡觉当科研项目搞的女人回家,这日子还能过吗?
顾长生嘴角抽搐。
他看著那张宽大的双人床,又看了看洛璇璣那张写满了“我是为你好”的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神特么坠床概率85.7%!
我是修仙者!虽然现在修为没了,但我连个床都趴不住吗?!
“切,死脑筋。”
就在这时,一声充满了不屑的嗤笑打破了僵局。
夜琉璃抱著那只一米长的蓝色鯊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洛大教授,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谁告诉你睡觉一定要平铺的?”
“嗯?”洛璇璣皱眉,“非平铺状態会增加脊椎负荷,且……”
“且个屁!”
夜琉璃突然动了。
她没有任何预兆,直接扔掉手里的鯊鱼,伸手猛地推了一把正在发愣的顾长生。
“唔!”
顾长生猝不及防,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床垫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夜琉璃颳起一阵香风,瞬间飞扑而上!
“砰!”
床垫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夜琉璃整个人直接跨坐在了顾长生的腰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侧腰,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瞬间完成了一个標准的“骑乘”与“锁喉”动作。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是刚才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
“你看!”夜琉璃居高临下地看著顾长生,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与得意。
她伸手一捞,把刚才扔在旁边的那只蓝鯊鱼“咬咬”拽了过来,横在了自己和顾长生中间。
她下巴抵著鯊鱼那个呆萌的大脑袋,对著站在床边脸色铁青的凌霜月和慕容澈甜甜一笑,声音娇糯得能掐出水来:
“谁说要平铺啦?只要够爱,叠罗汉都行呀!”
说著,她整个上半身压了下来,脸颊贴在鯊鱼背上,隔著软绵绵的玩偶,感受著身下男人逐渐僵硬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
“你看,这样多暖和?既省空间,又防摔。”
夜琉璃抓起鯊鱼的一只侧鰭,轻轻拍了拍顾长生的脸颊,像是在逗弄什么宠物,当眾喊出了那句足以让所有人三观炸裂的虎狼之词:
“看,这是我们的宝宝,这床够大啦,完全睡得下我们要的一家三口!这就叫无缝衔接,对吧,咬咬他爹?”
“噗——!!!”
三米外,一位正端著珍珠奶茶看热闹的大哥,在听到“咬咬他爹”这四个字的瞬间,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一口棕色的奶茶混合著黑色的珍珠,如同一道高压水枪,精准地喷在了对面一个穿著西装的塑料模特脸上。
“咳咳咳咳!”
大哥咳得撕心裂肺,脸涨成了猪肝色,一边擦嘴一边对著这边竖起大拇指,眼神里全是“兄弟牛逼”的震撼。
整个寢具区瞬间炸了锅。
“臥槽!一家三口?鯊鱼是孩子?”
“这什么家庭伦理剧?宜家什么时候有这种沉浸式表演了?”
“咬咬他爹?这女的长得这么清纯,玩得这么花吗?”
鬨笑声、窃窃私语声、还有手机快门的咔嚓声,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导购员捂著脸,整个人缩在床头柜后面,想报警又不敢,眼神在顾长生和那只鯊鱼之间疯狂横跳,仿佛在看某种人类伦理学的奇蹟现场。
顾长生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刺眼的射灯,感受著全场目光的洗礼,只觉得灵魂都在燃烧。
如果不反抗,明天他顾长生的名字就会掛在热搜上,標题就是《震惊!某软饭男在宜家当眾承认私生子竟是鯊鱼!》。
“琉璃……下来。”顾长生咬著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別闹了,真的很丟人。”
“我不!”
夜琉璃非但没有下来,反而抱得更紧了,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黏在上面,还在鯊鱼背上蹭了蹭:“除非你承认我是正宫,不然我就不下来!我就要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咬咬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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