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肉肉屋
首页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第131章 杨广死。文明之主?人皇??

第131章 杨广死。文明之主?人皇??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杨广死。文明之主?人皇??
    大业元年(三界元年605年)。
    洛阳。
    新修的紫微宫,巍峨壮丽,连绵数万里。
    此时杨广坐在龙椅上,俯视著下方跪拜的群臣。
    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穿十二章纹冕服,掩不住眼角的青黑,眉心的戾气。
    三年前,仁寿宫变,他弒父登基,改元大业。
    这三年,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迁都洛阳,以洛阳居天下之中为由,徵发民夫二百万,修建东都。
    累死者十之三四。
    第二,开凿运河,以沟通南北为名,徵发民夫三百万,连接黄河、淮河、长江。
    尸骨填满河道。
    第三,下詔征高句丽,集结百万大军,號称天兵。
    这三件事背后,都有王母的影子。
    “陛下。”
    工部尚书宇文愷出列,认真说道:“东都已完工九成,仅剩宫城琉璃瓦未铺。
    国库已空,民夫怨声载道,是否暂缓?”
    “暂缓?”
    杨广闻言冷笑,不满说道:“朕要的是万国来朝,是千古一帝。
    区区民夫,死了再征便是。
    传旨:再征河北、山东民夫五十万,三月內必须完工。”
    “陛下,河北去年大旱,山东蝗灾。
    百姓已无粮可食……”
    宇文愷马上跪地,恳求说道:“若再徵发,恐生民变啊!”
    “民变?”
    杨广眼中闪过血光,冷冷说道:“那就杀!杀到无人敢反为止!”
    他起身,袖中滑落一枚血色玉佩。
    这是王母新赐的聚魂玉,每死一人,玉佩便吸收一缕怨魂,转化为王母所需的神力。
    用这些神力锚定人性,用来参悟人道。
    如今玉佩已红得发黑,內中冤魂哀嚎不绝。
    退朝后,
    杨广独坐偏殿,对著空气说话:
    “娘娘,运河已开,东都將成,高句丽大军也已集结。
    您答应朕的长生丹,何时赐下?”
    虚空中传来王母的声音,比三年前虚弱了许多,依旧威严,道:
    “待运河贯通之日,万民怨气达到顶峰,本座便能炼製万魂长生丹。
    届时,你可享寿千年。”
    “还要多久?”
    “最快三年。”
    王母顿了顿,警告说道:“不过本座感应到,太原方向有龙气升腾。
    李渊那儿子李世民,今年八岁了吧?”
    杨广闻言,眼中杀机一闪。冷冷说道:“朕这就下旨,召李渊幼子入宫为质!”
    “不急。李渊身边有高人保护,你杀不了。
    况且……本座需要这些反王乱世,乱世才能死人,死人才能炼魂。
    你只需继续暴政,加速天下崩溃。”
    “那李世民……”
    “自有人会对付他。”
    王母声音转冷,不满说道:“你做好自己的事即可。”
    声音消散。
    杨广握紧聚魂玉,玉中传来无数冤魂的哭喊,露出陶醉的神色,淡淡说道:
    “千年……朕要活千年,做万世帝王!”
    太原,唐国公府后院。
    八岁的李世民正在练箭。
    他挽的是一石弓,对孩童来说已算重弓,但他拉得稳稳噹噹,一箭射出,正中五十步外的靶心。
    “好箭法!”旁边传来喝彩。
    李世民转头,看到父亲李渊带著两个陌生人走来。
    一个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牵著一条黄犬,另一个是个精瘦的老者,牵著一头青牛。
    “世民,过来。”
    李渊招手,介绍说道:“这两位是终南山来的高人,牛先生和犬先生。
    从今日起,他们负责教导、保护你。”
    李世民闻言好奇打量。
    那汉子笑容朴实,黄犬乖巧蹲坐,老者仙风道骨,青牛温顺。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两人一犬一牛……不太对劲。
    “世民,见过两位先生。”他恭敬行礼。
    老者青牛所化的牛先生捋须微笑:“小公子不必多礼。
    老朽略通兵法,可教你排兵布阵。
    这位犬先生精通追踪寻跡,可教你侦查暗探。”
    “那这牛和狗……”李世民看向青牛和黄犬。
    “它们啊。”
    牛先生拍了拍青牛,说道:“这牛通人性,可当坐骑。
    这犬有灵性,可当护卫。
    公子不妨试试?”
    李世民闻言,眼睛一亮,走到青牛身边。
    青牛低头,温顺地用头蹭了蹭他。
    他试著骑上去,青牛稳稳站起,缓步而行。
    说来也怪,骑上牛背后,李世民觉得心神格外寧静,脑中思路清晰,连远处风吹草动都听得真切。
    “这牛……不一般。”他脱口而出。
    牛先生和犬先生相视一笑。
    他们正是青牛和哮天犬所化,奉陈江之命来保护李世民。
    青牛虽不擅战斗,但自带祥瑞,可辟邪镇魔,更能助人悟道。
    毕竟他受到老君那头青牛的教导可不少,更不用说吃了那么多丹药。
    哮天犬是杨戩神犬,嗅觉通天,可辨忠奸,预警危机。
    “公子喜欢就好。”
    犬先生道:“从今日起,我们便住在府中了。”
    当夜,李世民做了个梦。
    梦中他骑青牛,牵黄犬,行走在尸山血海之间。
    前方有十八路反王拦路,后有百万追兵,他不慌不忙,手中长剑一挥,万军辟易。
    梦醒时,天已微亮。
    他推开窗,看到后院中,牛先生正在给青牛刷毛,犬先生在训练黄犬寻物。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寧静祥和。
    李世民不知道的是。
    昨夜子时,有三个黑衣人潜入唐国公府,欲行刺他。
    刚翻进后院,就被黄犬发现。
    青牛只是抬了抬眼皮,那三人就莫名晕倒,被犬先生拖出去处理了。
    “第一个。”
    牛先生轻声说道:“还会有更多。
    主人给我们两一个苦差事。”
    “阿牛啊~前些日子,我看见陈江少爷用那副药燉了牛腩。
    嗯,我吃了不少,味道挺可以的。”哮天犬无比感慨的说,还舔了舔嘴巴,回味无穷的样子。
    青牛:……
    终南山。
    陈江洞府。
    陈江的伤势已稳定,寿元大损的问题,仍未解决。
    他盘坐在洞府中,面前摊开著封神榜残卷。
    卷上那些古神的名字,已经黯淡,短时间內无法再召唤。
    而他的头髮,已全白。
    当然,这是他故意这样子做的,他想逼迫火云洞出来。
    就像他说的,把自己搞残了,肯定有人来救他。
    “破小孩,你这样下去撑不了几年。
    只是演戏,不用下这么大血本吧。”
    孙悟空有点抓耳挠腮,试探性问道:“要不老孙去瑶池偷蟠桃?
    或者去兜率宫偷金丹?”
    陈江闻言摇头说道:“蟠桃三千年一熟,上次蟠桃会刚过,瑶池的存货早被王母看紧了。
    至於老君的金丹……他虽有意助我。
    若直接赐丹,等於公开站队,会引发道门內乱。”
    “那怎么办?等死啊?”
    “等人。”
    陈江望向东方,说道:“或者说,等三皇。”
    话音未落,洞外传来朗笑:
    “小友,久等了。”
    一个身穿麻衣、赤足散发的老者走进洞府,看似平凡,每一步踏出,都有地脉共鸣。
    他身后,还跟著两个虚影一个头生牛角,一个身披树叶。
    “神农陛下!”
    陈江起身行礼,又看向两个虚影,道:“伏羲陛下,轩辕陛下!”
    来者正是火云洞三皇:伏羲、神农、轩辕的化身!
    陈江等的就是他们,他在这里折腾了这么久,这三人不可能不出来。
    如果再不出来,那他基本能確定,接下来他做任何事都不会有顾虑。
    杨戩也曾经告诉过他,火云洞是有后门的,还让他真的没办法的时候,从后门进去找找人。
    有时候让人帮一下不丟脸。
    神农见状,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
    你为人间道捨命,我们这些老傢伙若再不露面,就太说不过去了。”
    伏羲虚影开口,声音如天籟,平静说道:“陈江,你寿元仅剩三年。我等有三法可续命,但需你选。”
    “请陛下示下。”
    轩辕虚影沉声道:“第一法,入火云洞,我等以人族气运,为你重塑根基,可延寿百年。
    从此你需镇守火云洞,不得再入人间。”
    “人间道未成,我不能走。”
    伏羲点点头,说道:“第二法,转世重修。
    我等可保你真灵不灭,投胎帝王家,二十年后重归。
    这二十年,人间將无人主持大局。”
    “二十年太久,变数太多。”
    神农见状,露出笑容,说道:“第三法最险。
    吞服薪火种,以自身为炉,重燃文明之火。
    成则寿元尽復,修为大进。败则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迴。”
    “薪火种?”陈江眉头一皱疑惑说道。
    薪火不就是在自己法界里面待著吗?怎么吞?
    另外,恢復寿元办法他也有,太费劲或者太危险,他可以选择不干。
    寿元就是生命大道,领悟神纹构建的陈江,完全可以在体內编织一条神纹,用来恢復寿元。
    这时,神农伸手掌心浮现,一粒微小的火焰种子,看似微弱,蕴含浩瀚的文明气息,认真说道:
    “此乃人族自燧人氏钻木取火以来,歷代先贤智慧凝聚的文明火种。
    你若能炼化,便是新一代文明之主,可掌人族兴衰。
    人皇之道走不通了,三界也不可能让人皇再一次出现。
    九九人皇终究是一个梦。
    但是文明之主,那就不一样了。”
    陈江闻言,眼睛亮了,问道:“此法……有几成把握?”
    心中大呼好傢伙,这文明之主跟人皇没啥区別,换个马甲而已。
    还得是这群老前辈会玩,这么一说,这天地权柄对於人皇这个名號,就不会有任何的反应。
    “三成。”
    神农实话实说,道:“而且过程中,你会经歷文明长河中的所有苦难:战爭、瘟疫、饥荒、背叛…
    若道心不坚,隨时会迷失其中,化为灰烬。”
    一旁孙悟空急了,不满说道:“三成?那不是送死吗?”
    陈江见状笑了,认真说道:“三成,够了。”
    他可是有神秘小种护体,再说了他的法界也不是吃素的。
    陈江接过薪火种,毫不犹豫吞下。
    火焰瞬间从体內燃起,陈江闷哼一声,盘膝坐下,整个人被火焰包裹。
    火焰中,隱约可见无数画面流转:远古部落的篝火、春秋战国的烽烟、秦皇汉武的霸业、三国南北朝的乱世……
    “这小子……”
    孙悟空见状,红了眼眶,感慨道“真他娘的有种!”
    神农点头:“我等会在此护法七日。
    七日后若他醒来,便是新生。
    若醒不来……”
    他没有说下去。
    洞府內,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以及火焰中陈江压抑的痛苦呻吟。
    江州,金山寺。
    十一岁的玄奘已褪去稚气,眉目清秀,眼神清澈。
    他已经从陈江那里回来了。
    现在他每日诵经、打坐、研习佛法,是寺中公认的佛性最深的小沙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夜梦中,他都会变成另一个人。
    一个黑衣少年,持剑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梦中黑衣少年不信佛,不信神,只信手中的剑和心中的义。
    “那是我的前世吗?”玄奘曾问师父。
    住持沉默良久:“那是你的心魔。
    玄奘,你需斩断这些杂念,专心向佛。”
    可玄奘斩不断。
    他知道现实中,江流儿跟梦中的黑衣人一样。
    江流儿是他小师兄,三年前选择跟他分开,偶尔会托人送信来。
    信上不讲佛理,只讲人间疾苦。
    某地大旱,百姓易子而食,某地贪官横行,民不聊生,某地反王起事,血流成河……
    “流儿师兄说,佛门闭寺修行,不问世事,是最大的自私。”
    玄奘在日记中写道:“可师父说,红尘是苦海,修行是渡舟。
    究竟……谁对?”
    这日,寺中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迦叶尊者化身,以游方僧人的身份入寺讲经。
    他讲的是《金刚经》,暗中掺杂了“唯我独尊”“佛法至高”的极端思想。
    讲经结束后,迦叶单独召见玄奘。
    “小施主颇有佛缘。”
    迦叶露出微笑,说道:“可愿隨老衲去灵山修行?
    那里有八宝功德池,有菩提树,可得大智慧,证大圆满。”
    玄奘闻言心动,想起江流儿的信,又犹豫了,问道:“去灵山……还能回人间吗?”
    “既已出世,何须再入世?
    人间污秽,红尘苦海,早日脱离才是正道。”
    这话让玄奘不舒服。
    他想起江流儿的话:“修行不是为了脱离人间,而是为了让世间少些苦难。”
    “弟子……还需考虑。”玄奘低头轻声说道。
    迦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很快掩饰,说道:“无妨。
    不过老衲提醒你,你体內有佛种,若十八岁前不正式剃度,佛种將枯萎,你將永失佛缘。”
    这是威胁。
    玄奘闻言,心中一凛。
    当夜,他做了个更清晰的梦。
    梦中,他不再是玄奘,而是江流儿,持剑站在尸山血海前。
    身后是无数哭泣的百姓,身前是狰狞的妖魔。
    他回头,对著梦外的自己说:
    “玄奘,佛不在灵山,在人间。
    你若真想渡人,就別逃。”
    醒来时,枕边多了一封信。
    是陈江闭关前托人送来的,信上只有一句话:
    “玄奘,记住真正的佛,是觉悟的人。
    真正的人,是未醒的佛。”
    玄奘握紧信纸,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大业三年(三界元年607年)。
    天下已乱。
    杨广的暴政终於引来反噬:
    山东王薄在长白山起义,作《无向辽东浪死歌》,应者十万。
    瓦岗寨翟让、李密聚眾三十万,占据中原。
    河北竇建德自称夏王,拥兵二十万。
    江南杜伏威、辅公祏纵横江淮。
    其余大小反王数十路,天下烽烟四起。
    太原,李渊仍在隱忍。
    这日,李世民骑青牛出城踏青。
    如今他已十岁,骑牛成了习惯。
    说来也怪,每当骑上青牛,他就有种俯瞰天下的视野,山川地理、兵家要隘,一目了然。
    黄犬跟在牛后,忽然竖起耳朵,低吼一声。
    “有埋伏。”李世民勒住牛,看向前方树林。
    林中走出三人。
    为首的是个黑袍道士,手持拂尘,气息阴冷,冷冷说道:“李世民,有人花钱买你的命。
    乖乖下牛受死,可留全尸。”
    李世民见状,不慌不忙,淡淡说道:“谁派你们来的?”
    “將死之人,何必多问。”道士挥手,身后两人拔刀扑上。
    黄犬狂吠,但被道士一道符咒定住。
    青牛哞叫一声,前蹄踏地,地面震动,那两人站立不稳。
    道士已至近前,拂尘化作万千黑丝,缠向李世民脖颈。
    就在此时,天降剑光!
    一柄木剑破空而来,斩断黑丝。
    江流儿从树上跃下,护在李世民身前,冷冷说道:“三个大人欺负一个孩子,要不要脸?”
    道士见状,瞳孔一缩,喝道:“是你?那个总坏好事的江流儿!”
    “认得我就好。”
    江流儿持剑而立,说道:“回去告诉杨广。
    太原,不是他能伸手的地方。”
    道士闻言冷笑,不屑说道:“就凭你?
    一个十五岁的小子?”
    他正要动手,远处传来马蹄声。
    李渊带著亲兵赶到,远远大喝一声:“何人敢伤我儿!”
    道士见势不妙,立刻遁走。
    江流儿也不追,收剑对李世民一笑,温和说道:“没事吧?”
    “多谢相救。”
    李世民下牛行礼,问道:“兄台是……”
    “我叫江流儿,受人之託来保护你。”
    江流儿看向青牛和黄犬,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说道:“看来,那两位先生把你照顾得不错。”
    李世民闻言,心中一动,问道:“受谁之託?”
    “一个你將来会知道的人。”
    江流儿翻身上树,平静说道:“走了,有缘再见!”
    身影消失。
    很快,来到李渊下马,看著儿子,又看看青牛黄犬,神色复杂,说道:“世民,你可知刚才那道士是谁?”
    “不知。”
    “他是玄阴教的妖人,专为朝廷做脏事。”
    李渊压低声音,说道:“杨广……已经容不下我们李家了。”
    李世民闻言,握紧拳头,不解问道:“父亲,我们还要忍吗?”
    “再等等。”
    李渊望向长安方向,喃喃自语:“时机……还没到。”
    当夜,太原城外五十里。
    道士逃回营地,向一个黑衣人匯报,道:“大人,刺杀失败。
    李世民身边有高人保护,还有个叫江流儿的小子……”
    “江流儿?”
    黑衣人转身,竟是杨广身边的宦官,问道:“可是金山寺那个?”
    “正是。”
    宦官闻言冷笑,说道:“好,好。
    佛门养的狗,也敢咬主人了。
    回去稟报陛下,李渊必反,需早做打算。
    至於江流儿……迦叶尊者会处理的。”
    灵山。
    大雄宝殿。
    迦叶跪在如来座前,观音站在一旁。
    “世尊,江流儿屡次破坏佛门计划,此次更公然保护李世民,与我佛门作对。
    此子不能再留。”迦叶尊者沉声说道。
    观音菩萨开口说道:“江流儿是陈江安排的人,动他等於与陈江彻底决裂。
    如今陈江虽闭关,火云洞三皇已现身护他,孙悟空、杨戩、哪吒皆在侧。
    若此时翻脸……”
    “难道就任由他捣乱?”
    迦叶不满怒道:“金蝉子这一世,本已种下皈依咒,可那江流儿整日送信,灌输异端思想,如今玄奘已生疑惑!
    若十八岁时他未能剃度,十世修行毁於一旦!”
    如来闭目良久,缓缓道:“观音。”
    “弟子在。”
    “你去一趟终南山,见陈江。”
    如来睁眼,缓缓说道:“告诉他,佛门可与他合作。
    但江流儿必须离开玄奘身边。这是底线。”
    “若他不答应?”
    “那便战。”
    如来声音平静,蕴含无边威压,说道:“佛门沉寂太久,有些人忘了,这南瞻部洲,终究是佛门传教之地。”
    观音菩萨合十,道:“弟子明白。”
    她化作金光离去。
    迦叶眼中闪过得意。
    如来下一句话,让他心头一凉,道:
    “迦叶,你与王母勾结之事,真当本座不知?”
    迦叶闻言,脸色煞白。
    “此次之后,你去思过崖面壁百年。”
    如来淡淡道:“人间之事,交由观音全权处理。”
    “世尊!”迦叶还想辩解,眼眸闪过一丝不服。
    “下去。”
    迦叶见状咬牙,愤愤退下。
    殿中只剩如来一人。
    他望向东方,目光穿透无尽时空,落在终南山那团燃烧的薪火上:
    “陈江,你究竟……想造一个怎样的未来?
    你跟金蝉子到底玩了什么把戏。
    另外,这个佛,还是那个佛吗?”
    终南山。
    第七日。
    包裹陈江的火焰,已从赤红转为纯金,火焰中流转的画面,也从苦难变为希望。
    大禹治水、周公制礼、孔子讲学、百家爭鸣、汉武开边、三国英杰、南北朝融合……
    人族的歷史,就是一部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的史诗。
    苦难从未断绝,希望也从未熄灭。
    “差不多了。”神农点头说道。
    火焰骤然收缩,全部没入陈江体內。
    他睁开眼。
    眼中不再是往日的深邃,而是如同浩瀚星河,蕴含文明兴衰、歷史沧桑。
    他的白髮重新转黑,面容恢復年轻,气质已截然不同。
    仿佛一位行走人间的古圣,看尽千年风云。
    “恭喜小友。
    薪火种已与你完全融合。
    如今你便是文明之火,在人间的载体,人族不灭,薪火不熄。”
    陈江闻言,起身行礼:“多谢三位陛下护法。”
    伏羲虚影平静道:“你既已成文明之主,当知人族气运已与隋朝绑定。
    隋亡,则人族將遭大劫,隋若不亡,杨广暴政將继续。
    此局,如何破?”
    “隋朝气数已尽,强续无益。
    我要做的,不是保隋,而是保人族文明不断。
    隋亡之后,需有新朝迅速统一,结束乱世。
    而新朝之主……”
    他看向太原方向:“必须是李世民。”
    轩辕虚影认同点头。说道:“真龙已现,还需歷练。
    接下来十年,將是他人生的关键。”
    隨即三皇消失不见,毕竟出现太久会让一些人睡不著。
    特別是伏羲以及神农两人,一个推算天下无敌,一个医药天下无敌。
    不到半个小时。
    观音菩萨驾临。
    “陈施主,別来无恙。”
    观音看到陈江的状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说道:“看来施主已得大机缘。”
    “菩萨此来,是为江流儿?”陈江直接问道,眼眸闪过一丝狡黠。
    观音闻言,露出苦笑,说道:“施主明鑑。
    佛门底线,江流儿必须离开玄奘身边。
    否则……恐起刀兵。”
    陈江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说道:“可以。”
    “嗯?”观音闻言一愣,眼眸闪过一丝疑惑。
    “江流儿可以离开玄奘。
    有个条件,佛门不得再对玄奘,施加任何控制手段,包括那个皈依咒。
    他的路,让他自己选。”
    观音闻言,犹豫不决,说道:“这……贫僧需稟告世尊。”
    “不用稟告了。”
    陈江起身,气势陡然攀升,冷冷说道:“菩萨回去告诉如来。
    我不是在商量,是在通知。
    若佛门不同意,那我便亲自去灵山,问问如来。
    当年地藏菩萨发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到底是真心,还是做戏?”
    这话如惊雷!
    观音闻言,脸色大变,不可置信说道:“你……你如何知道地藏之事?”
    “我知道的,比你们想的更多。
    地藏为何迟迟不能成佛?
    因为地狱永远不可能空,只要神佛还在爭夺香火,人间就永无寧日,地狱就永远客满。”
    他一步步走向观音,每走一步,气势就强一分,道:
    “菩萨,回去告诉如来,合作,可以。
    控制,不行。
    若佛门执意要一个傀儡取经人,那我陈江不介意……再造一个取经人。
    你们要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观音感受到一股浩瀚的文明威压,终於低头,道:“贫僧……明白了。”
    她化作金光离去。
    孙悟空从洞外跳进来,兴奋道:“破小孩,你刚才太霸气了!
    不过……你真要放弃江流儿?”
    “放弃?谁说我放弃了?”
    陈江看向江州方向,淡淡说道:“江流儿是时候死一次了。
    然后……以新的身份,继续守在玄奘身边。”
    “俺老孙就知道,对了,朱刚鬣那小子呢?你把藏哪里去了?”
    “他呀?估计在某个地方,当上门女婿吧。”
    “啥??”
    大业四年,冬,冷。
    江州。
    玄奘收到噩耗,江流儿在护送灾民途中,遭遇山匪,为保护百姓,力战而亡。
    他的尸体被送回金山寺时,已面目全非,从衣物和佩剑可以確认身份。
    玄奘站在棺前,久久不语。
    他没有哭,只是默默念了一夜《往生咒》。
    念著念著,他忽然停下,看著棺木,问道:
    “流儿师兄……你真的死了吗?”
    怎么说他也是受到了陈江三年的教导,对於苟道深有体会,他觉得自家师兄是不可能死的。
    毕竟江流儿师兄学的更多。
    但。无人回答。
    当夜,玄奘做了一个更清晰的梦。
    梦中,江流儿没有死,而是褪去黑衣,换上僧袍,站在他面前微笑:
    “玄奘,我会以另一种方式陪著你。
    记住佛,不在西天,在脚下。”
    醒来时,枕边多了一本手抄的《大唐西域记》。
    那是江流儿所著,记录了两域风土人情、山川地理。
    扉页上写著一行字: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兄流儿绝笔。”
    玄奘终於哭了。
    他抱著书,哭了整整一夜。
    从那天起,他修行更刻苦,不再只读佛经,而是兼修儒道,研习地理、歷史、医术。
    “流儿师兄说得对,要渡人,先要懂人。”
    住持见状嘆息,不再阻止。
    因为他收到观音传讯,佛门不再干涉玄奘修行,一切隨缘。
    大业十三年。
    天下已乱到极致。
    杨广躲在江都(扬州),终日饮酒作乐,不理朝政。
    朝廷实际已失控,各路反王互相攻伐,百姓易子而食。
    太原,唐国公府。
    李世民已二十二岁,骑青牛、牵黄犬的形象早已传遍天下,人称骑牛公子。
    这些年在牛先生、犬先生教导下,他文韜武略已臻化境,更在暗中结交豪杰,积蓄力量。
    这日,李渊终於下定决心。
    “世民,时机到了。”
    李渊指著地图,说道:“杨广无道,天下共弃。
    我李氏受命於天,当起兵靖难,救万民於水火!”
    李世民见状,单膝跪地说道:“儿臣愿为先锋!”
    当夜,李渊在晋阳宫誓师,起兵三万,直指长安。
    他以废昏立明,拥立代王为號,实则为夺天下。
    而李世民骑青牛,率三千玄甲军为前锋。
    青牛踏过之地,草木逢春,黄犬所闻之处,奸细无所遁形。
    一路势如破竹,连克霍邑、龙门,直逼长安。
    消息传到江都,杨广砸碎了酒杯。
    “李渊……李世民……”
    他面目狰狞,喝道:“王母娘娘,您答应过朕,会保朕江山永固!”
    虚空中,王母的声音虚弱传来,道:
    “本座被陈江重创,化身未復,无力助你。
    如今……你好自为之吧。”
    “不——!”
    杨广仰天咆哮道:“朕是天子!朕会长生不老!
    朕……”
    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见一柄长剑从胸口透出。
    身后,他最宠爱的妃子萧氏冷冷道:
    “陛下,该上路了。
    您的头,值一个王爵呢。”
    杨广倒下,眼中最后的画面,那枚滚落在地的聚魂玉,玉中无数冤魂涌出,反噬其身。
    大隋第二位皇帝,隋煬帝杨广,死於江都兵变。
    终年四十九岁。
    武德元年,长安。
    李渊攻入长安,拥立代王杨侑为帝(隋恭帝),自封唐王、大丞相。
    三个月后,杨侑禪让,李渊登基,改国號为唐,改元武德。
    天下未平。
    薛举、李轨、刘武周、王世充、竇建德等反王仍在,突厥虎视眈眈。
    登基大典上,李渊封李世民为秦王,加封天策上將,总领大军,平定天下。
    退朝后,李世民骑青牛回到秦王府。
    牛先生和犬先生已在等他。
    “公子,不,秦王殿下。”
    牛先生微笑,说道:“我等使命已完成,该走了。”
    李世民闻言一愣,急忙问道:“两位先生要去何处?”
    “回终南山。
    不过临行前,主人让我们转告你一句话。”
    “请讲。”
    牛先生正色道:“主人说,真龙已飞天,当记来时路。
    治天下者,非以力服人,而以德化人。
    望你將来,能开创一个真正的人间盛世。”
    李世民闻言,深深一拜,道:“世民谨记。”
    青牛哞叫一声,走到李世民身边,用头蹭了蹭他,眼中竟有泪光。
    黄犬也舔了舔他的手,呜呜低鸣。
    吃个青牛跟哮天犬,不由而同的传音给对方:“玛德,以后只能真身出现了。”
    “它们……”李世民不舍说道。
    “青牛和黄犬会留下陪你。”
    牛先生认真说道:“待天下太平时,它们自会离去。”
    说罢,两位先生化作青烟,消失不见。
    李世民抚摸著青牛,望向终南山方向:
    “先生……我定不负所托。”
    当夜,他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不再是秦王,而是一个普通的读书人,坐在青牛背上,行走在阡陌之间。
    田间农夫向他问好,孩童绕牛嬉戏,炊烟裊裊,鸡犬相闻。
    没有战爭,没有饥荒,只有太平盛世。
    醒来时,他提笔写下四个字:
    “贞观之治。”


同类推荐: 快穿女主是个真大佬陆地键仙无限之催眠术士穿越后加错点怎么办攻略精灵(西幻万人迷NP)师尊,你还说这不是双修法?嗜血毒尊迷雾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