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探索极限（叁人h）
    适应这具“嵌合体”身体的过程，对文冬瑶而言，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双重探索。一半是重新熟悉自己真实血肉的每一处细节——肌肉的酸痛、饥饿的绞痛、困倦时眼皮的沉重；另一半，则是学习如何与颅腔内那个冷静、高效、永远清醒的大脑处理器共存。
    自然而然地，家中唯一的“技术同类”——原初礼，成了她探索“仿生部分”的最佳伙伴。但这一次，他们的研究有了全新的维度。
    “初礼，帮我监测这个数据。”文冬瑶平躺在客厅的地毯上，进行着一组基础的拉伸动作，“我的左腿腘绳肌群在伸展到47度时，会产生0.3秒的延迟性酸痛——这是生物肌肉的真实反应。但我的运动皮层信号从发出到被执行，延迟只有0.01秒。这种不匹配感……”
    原初礼跪坐在她身旁，指尖悬停在她的小腿上方，没有触碰，但内置的精密传感器已在收集数据。“神经桥接的平滑算法可能过于优化了。”他分析道，眉头微蹙——一个极其自然的人类表情，“它让你的动作太‘完美’，反而压制了生物体固有的微小滞涩感。需要加入一些随机变量，模拟神经信号传递的自然损耗。”
    “那就加。”文冬瑶说，她弯曲膝盖，感受着大腿后侧真实的拉伸痛感，“但不要太多。我不想走路突然跛一下。”
    “明白。参数微调，模拟‘健康青年女性运动神经效率’，而非‘运动员级精准控制’。”原初礼在虚拟界面上操作，数据流闪烁，“还有，你的心率。当你专注于某件事时，生物心率会自然上升5-10次/分钟。但你的仿生大脑在专注状态下的能量消耗是恒定的，这可能导致一种……认知与生理的轻微脱节感。我建议让仿生大脑在专注时，主动向自主神经系统发送轻微‘应激’信号，同步提升心率。”
    文冬瑶坐起身，摸着自己的脉搏。确实，当她刚才思考神经延迟问题时，她的思维清晰如镜，但心跳却平静得像在午睡。“试试看。”她点头。
    “那记忆力比拼呢？”文冬瑶眼睛微亮，那是她作为学者时对“高效学习”的天然兴趣，“我记得方舟团队提到过，我们的大脑存储和提取效率极高。”
    于是，家里的全息投影屏上开始快速闪过复杂的图像序列、毫无规律的数字串、生僻的文字片段。两人并排坐着，目光沉静，如同两台高速扫描仪。片刻后，复述、默写、细节回溯，分毫不差。
    “信息处理带宽几乎无上限，”文冬瑶略带惊叹地总结，“而且不会有传统人类的注意力涣散或记忆干扰。如果当年我有这个‘脑子’……”
    “现在也不迟。”原初礼微笑，那笑容精准地模拟出温暖和鼓励的弧度，“我们可以一起学点新东西，比如……量子物理基础？或者古生物学的全息建模？”
    裴泽野从书房出来倒水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妻子和他的“情敌”兼兄弟，头碰头地研究着一幅浮在空中的、复杂到令人眼晕的神经网络动态图，讨论着“突触模拟优化”和“情感反馈回路延迟”。两人眼神发亮，语速飞快，周身弥漫着一种“我们是非人类天才”的默契气场。
    他默默接完水，转身回书房，轻轻带上门，额角有点想冒黑线。
    这个家，好像突然住进了两个超模版本的存在。而他，是那个还在运行旧系统、会累、会饿、需要睡眠、并且会因为看到妻子和前男友如此“和谐”地探讨非人技术而感到微妙不适的……凡人。
    更让这位“凡人”感到挑战的，是在某些更为私密的领域。
    一天深夜，裴泽野处理完最后一份跨国合约，揉了揉酸涩的脖颈回到卧室。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夜灯柔和的光晕。文冬瑶和原初礼并肩靠在床头，似乎在低声交谈。
    “……理论上，只要能源充足，神经模拟信号持续，且不触发过载保护，是可以近乎无限的。”这是原初礼平静的分析语调。
    “但感官模拟的峰值和疲劳感模拟的阈值需要平衡，否则体验的‘真实性’会下降。”文冬瑶的声音带着研究者的审慎，“我们可以设计一个对照实验，控制变量，记录每次的生理模拟数据、主观反馈评分……”
    裴泽野起初没太在意，以为他们又在讨论什么仿生体机能测试。直到他捕捉到几个关键词——“感官模拟峰值”、“主观反馈”、“高潮”、“次数记录”……
    他脚步顿住，看向那两个人。
    文冬瑶转过脸来，看到他，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探讨的兴致：“泽野，你回来了。我们在讨论一个……嗯，关于人，嵌合体人类，仿生人的感官体验极限的课题。”
    原初礼也看过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介于无辜和狡黠之间的光，他慢悠悠地补充：“是啊，理论上只要生物身体能够承受，且神经接口不超载这具身体，就能一直‘体验’巅峰。毕竟，我不会像人类那样有体力透支或不应期的问题。”
    裴泽野：“……”
    他感觉自己太阳穴的血管轻轻跳了一下。试试？极限？次数？
    他看着他的头号“隐患”，他拥有了一具理论上可以“无限续航”的完美躯体，正和他的妻子讨论着要进行某种……耐力测试？而测试内容，显然与他们叁人之间最私密、最具有排他性的联结有关。
    “你们……”裴泽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保持冷静，但语气里的酸涩和警告意味几乎压不住，“注意分寸。”
    原初礼眨了眨眼，语气更加“纯良”：“泽野哥，别担心，我们有严谨的实验设计。而且，这只是为了更深入了解冬瑶现在身体的各项机能。毕竟，科学需要探索精神。”他顿了顿，仿佛突发奇想，“说起来，泽野哥，你要不要也考虑一下替换掉某个地方？这样你就也能加入我们的‘测试’，而且永远不会累了。”
    裴泽野捏着水杯的手指收紧，狠狠瞪了原初礼一眼。他绝对是故意的！用最无辜的表情，说着最拱火的话！
    “不、需、要。”他从牙缝里挤出叁个字。
    文冬瑶看着他明显黑下来的脸色，又看了看原初礼眼中那丝恶作剧得逞般的光亮，忽然笑了一下。笑容带着她特有的温柔的狡黠。
    她伸出手，拉住了裴泽野的手腕。
    裴泽野一怔。
    “泽野，”文冬瑶的声音柔和下来，带着某种邀请和安抚，“既然你对我们的‘实验’有意见……那不如，你也加入进来？”
    裴泽野还没完全理解她的意思。
    文冬瑶已经微微用力，将他拉向床边。她的目光清澈而坦荡，扫过裴泽野，又看向原初礼：“我们叁个一起。不是作为‘测试’，而是作为……‘探索’。”
    “探索什么？”裴泽野下意识地问，身体却已经被文冬瑶引导着坐下。
    “探索仿生人的极限，”她轻声说，目光转向原初礼，她的声音更低了，却清晰地传入两个男人耳中，她握住裴泽野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那里，稳定而有力地跳动着，“人类嵌合体的极限和人类的极限。”
    裴泽野看着文冬瑶的眼睛，里面只有勇敢的坦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恳求他也能跨出那一步，进入这个由他们叁人共同构成的、复杂而全新的现实。
    沉默在卧室里蔓延，只有夜灯的光晕和叁人交织的呼吸声。
    最终，裴泽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里面惯常的掌控感和紧绷的戒备，似乎松动了一些。他反手握住了文冬瑶的手，另一只手，有些僵硬地、却终究伸了出去，不是推开，而是以一种妥协和尝试的姿态，轻轻揽住了她的肩。
    他没有说话。
    但行动，已是一种回答。
    文冬瑶的眼中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她转向原初礼，微微点头。她靠在床头，看着身前的两个男人。
    裴泽野的眼神还残留着些许惯常的紧绷，但紧抿的唇角已微微松动；原初礼则恢复了那种沉静的专注，只是眼底深处跃动着某种期待的光。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裴泽野的衬衫纽扣。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邀请意味。裴泽野喉结滚动，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依然清澈坦荡的眼睛。
    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文冬瑶的指尖滑过他的皮肤，感受着那真实血肉的温热与微微的紧绷。然后，她转向原初礼，同样伸手，解开他家居服的系带。仿生体的皮肤触感几乎以假乱真，细腻光滑，底下的肌理坚硬而充满力量感。
    两个男人都被她这平静而主导的动作牵引着。裴泽野深吸一口气，俯身吻住了她的唇，熟悉的柔软和气息让他沉溺。他的手掌抚上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
    此时，原初礼也靠了过来。他没有急于亲吻，而是低下头，鼻尖轻蹭过她的颈侧，像在确认某种气息。然后，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沿着优美的线条缓缓向下。他的动作比裴泽野更慢，更细致，带着一种研究的态度，却又奇异地撩人。
    文冬瑶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一手环住裴泽野的脖颈，加深那个吻，另一只手则插入原初礼柔软的发间，轻轻揉搓，带着鼓励的意味。她的意识清晰地处理着来自两处的不同刺激。
    睡裙的肩带被轻轻褪下，然后是裙摆被撩起。月光下，她的身体一览无余。
    裴泽野的吻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胸前的柔软。他含住一边的蓓蕾，用舌尖熟练地挑弄、吮吸，另一只手则照顾着另一边，指腹摩挲按压。文冬瑶仰起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这具身体的感官模拟系统显然和大脑调校得极为精妙，神经信号被精准地转化为快感，电流般窜过她的“意识”核心。
    而原初礼的探索则到了更下方。他跪坐在床尾，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从脚背开始，落下细密的吻。他的吻带着虔诚，仿佛在重新认识这具熟悉又陌生的躯体。然后，他沿着她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舌尖偶尔扫过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颤栗。
    当他的吻终于抵达大腿根部时，她感觉到裴泽野加重了胸前的吮吸，仿佛在争夺她的注意力。
    原初礼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与她对视了一眼。他的眼神清澈，却又燃烧着某种压抑的火焰。然后，他低下头，不再犹豫，温热的舌尖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入口。
    “啊……”文冬瑶的呻吟脱口而出。原初礼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先是沿着花瓣的外缘细细舔舐，然后探入甬道浅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时快时慢。他找到那处最敏感的核心，舌尖集中火力抵住那里，快速震动。
    猛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文冬瑶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手指深深陷入裴泽野的头发和原初礼的发间。她的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泣音。裴泽野抬起头，看着她情动迷离的脸庞，眼中暗色更浓。他吻了吻她的唇，然后一路向下，加入了原初礼的行列。
    两个男人的头颅并排埋在她的腿间。裴泽野的攻势更加直接而富有技巧，他含住整个敏感的穴口吮吸，探入湿滑的甬道进出、弯曲，寻找着记忆中最能让她失控的那个点。而原初礼则更侧重于探索和辅助，他的舌头扫过每一寸褶皱，快速扫拨着她兴奋的花核，时而配合裴泽野的节奏加重刺激。
    双重迭加的、截然不同却又完美互补的刺激，让文冬瑶的感官很快抵达了第一个巅峰。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壁痉挛般绞紧，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化为破碎的哽咽和剧烈的颤抖。大量的爱液涌出，被两个男人贪婪地吞咽、分享。
    高潮的余韵尚未过去，裴泽野已经直起身，快速褪下自己的裤子。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入口。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灼热的顶端磨蹭着那敏感肿胀的花核，低头吻她，声音沙哑，下巴上还有她的液体：“还要继续‘探索’吗，文教授？”
    文冬瑶眼神迷离，看着他，又看向一旁静静注视、唇角湿润的原初礼，点了点头。她的身体似乎不知餍足，高潮后，敏感度非但没有下降，反而在神经系统的“记忆”和“期待”下变得更高。
    得到许可，裴泽野腰身一沉，将自己完全送入那紧致湿热的所在。熟悉的包裹感让他满足地叹息，随即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他的节奏控制得很好，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研磨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就在文冬瑶逐渐适应裴泽野的节奏、呻吟着迎合时，原初礼也行动了。他调整了姿势，俯身来到她面前。文冬瑶伸出手握住了同样灼热坚硬的欲望。仿生体的这一部分也模拟得极其逼真，尺寸、温度、甚至顶端渗出液体都毫无破绽。她开始上下撸动。
    原初礼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哼。他一手撑在床上，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另一手抚上她的腰侧。他的节奏与后方裴泽野的撞击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文冬瑶被左右夹击，下身被填满的同时手里也紧紧握着，承受着两种不同频率和角度的撞击。裴泽野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灵魂震颤，而原初礼在她手里的抽送则带来另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她的意识在双重的汹涌澎湃的快感中漂浮，她把身体调整成最适合承受的姿势，呻吟和呜咽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这具仿生躯体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受力。在裴泽野以人类极限的速度和力度冲刺、将她送上第二次、第叁次高潮时，她只是颤抖得更加剧烈，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却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她甚至能在高潮的间隙，更加用力地撸动手里的硬挺，用拇指挑逗，让原初礼也发出压抑的低吼。
    裴泽野率先到达了极限。在文冬瑶又一次剧烈的收缩中，他低吼着将滚烫的种子尽数射入她的深处，然后瘫软下来，伏在她汗湿的胸上喘息，然后舔舐啃咬她的乳尖。但文冬瑶的高潮似乎还在持续，身体微微痉挛。
    原初礼轻轻退出她的口腔，吻了吻她湿润的嘴角。然后，他接替了裴泽野的位置。进入的瞬间，他舒服地闷哼。原初礼的节奏与裴泽野不同，更加平稳、持久，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g点，带来绵长而深入的快感。他不知疲倦地动作着，仿佛真的在测试这具身体的极限。
    文冬瑶在他的身下再次抵达高峰，这次的高潮来得缓慢却层层迭加，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绷紧、释放。
    而原初礼，在感受到她内部又一次剧烈的、长时间的痉挛绞紧后，也终于达到了他的临界点。他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腰部一阵快速的、猛烈的冲刺后，将自己同样滚烫的精华注入她的体内。仿生体的射精模拟甚至包括了那瞬间的脉冲感和灼热温度，真实得令人心悸。
    一切平息下来。
    床上凌乱不堪，混合着汗水、体液的气息。裴泽野侧躺在一边，胸膛还在起伏，闭着眼，脸上带着极致释放后的空白和一丝复杂的倦意。原初礼则仍维持着拥抱文冬瑶的姿势，仿生体的呼吸系统平稳地模拟着喘息。
    文冬瑶躺在两人中间，身体各处还残留着过载般的酥麻和敏感。她的意识无比清醒，清晰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每一个触碰，每一声呻吟，每一次高潮的强度和持续时间，两个男人不同的风格和反应……
    这确实是一次“探索”。
    探索了他们叁人之间，这种建立在血肉与机械、记忆与现在、复杂情感与纯粹欲望之上的、混乱却又奇异地和谐的新型亲密模式。
    这一夜，卧室的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