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洗碗呢，姐，你们两个又不是出去谈恋爱，怕啥我跟著你？”
    阿寧噘著嘴，快步跟了上来。
    阿娟无奈，只好停下脚步等她。
    嘟囔著说：“好啦，就知道你爱凑热闹。”
    阿寧娇嗔道：“谁凑热闹，我本来就是过来玩的……你们出去也都不带上我？多没意思。”
    “我是上去教陈默学电脑，又不是去玩……”阿娟无奈地摇了摇头。
    阿寧撒著娇扯了扯陈默的衣袖。
    “哎呀，默哥，姐，这还早呢，刚吃过饭，学啥电脑，那样对身体不好，我们去附近散散步唄，等会再回去学。”
    陈默想起还要买点办公用品，便点头道：“行，我也想去买些a4纸和笔记本，那就一起去转一圈吧。”
    阿娟看他两人都同意，也只好跟著一起走。
    三人走出工地大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昏黄的路灯映照著湿漉漉的路面。
    一路上，路旁的绿化树荫下，偶尔能看到几对穿著工厂服的年轻男女相互搂抱著在亲吻。
    阿寧看到打趣道：“姐，要是我不跟过来，你跟默哥会不会也这样啊？嘿嘿……”
    阿娟听后立刻停下脚步骂道：“你个臭丫头，谁要跟他那样……”
    说著，满脸羞红，伸手就去掐她。
    阿寧早笑著跑开了，回头做了个鬼脸：“姐，你喜欢人家默哥还不承认呢，哈哈……难怪现在还没男朋友……”
    两姐妹一路打打闹闹，陈默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跟在她俩后面走。
    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家卖办公文具的小店。
    陈默走进店里，挑了一沓a4纸、两个软皮笔记本和几支原子笔。
    阿娟在一旁说：“开个收据，这些算工地上的开销，回头我找嵐姐帮你报销。”
    店员立刻写好收据递了过来。
    从文具店出来，陈默看到隔壁门店上写著“学车”两个大字。
    忽然想起白嵐一直让自己考个驾照，便停下脚步说：“你俩等等，我进去问问学车的事。”
    “你想学车，准备买车了？”阿娟探头往店里望了望。
    “先学著，买车……还远著呢。”陈默说著，推门走了进去。
    推开玻璃门，里面是个不大的接待厅，墙上贴满了驾校宣传海报和交通標誌图。
    一个穿著蓝色制服的年轻女服务员正坐在柜檯后整理文件。
    见有人进来，立即站起身露出微笑：“几位是想学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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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走到柜檯前：“学车多少钱？几个月可以拿证？”
    女服务员打量了他们三个一眼，连忙介绍道：
    “c1驾照1800元，包含所有培训费用。要是你们三个一起，可以优惠点。”
    “要是学得快、一次性通过的话，三个月左右就能拿到。”
    “在哪里练车？晚上能练么？”陈默追问。
    服务员指向后门：“就后面一百米不到，我们有自己的训练场地。”
    “晚上也可以来学，我们有灯光设备，最晚可以练到九点。”
    陈默听了有些心动：“行嘛，那我报名。”
    服务员听后脸上乐开了花。
    笑著对阿娟两姐妹说：“你们两个也一起报嘛，给你们优惠点，一千六一个。”
    阿寧赶忙摇头：“我没在这边工作，姐，你跟默哥一起啊！”
    阿娟在一旁小声说：“我也想学，就是……身上没那么多钱……”
    陈默一听，爽快地说：“只要你学，我先借你吧，一起学有个伴。”
    服务员见状，赶紧劝说：“那就两位一起报，一起3200，少两百一个呢。”
    阿娟犹豫了一下，看陈默一脸诚恳，便点了点头：“行吧，那我要晚点才能还你哦。”
    “没事，等你拿到证再还我都可以。”陈默说著从钱包里数了三千二百块递给服务员。
    两人填好报名信息，服务员领著穿过前厅后门，一股淡淡的汽油味混著夜风飘了过来。
    练车场不大，但规划得整齐，硬化地面上画著清晰的倒车入库、侧方停车標线。
    几盏高杆灯亮著暖白的光，把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几个学员站在场地中间，认真地看著两三台车在那里慢悠悠地学倒车，旁边还有个中年男子在指导著。
    服务员朝不远处一个男子招了招手，喊道：“张教练，来了两位刚报名的学员，你过来下。”
    这时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腰间掛著一大串钥匙，走路晃得“哐啷”响。
    “以后你们两个就跟著他学车。你们叫他张教练就好。”女服务员转头对陈默和阿娟说。
    那张教练走到他们身旁，面无表情地说：“跟我过来，先练习一下方向盘！”
    说著，把陈默和阿娟带到了场地角落的一个方向盘模型前。
    “双手握这里，左手九点方向，右手三点方向，手指自然弯曲……”他边说边示范。
    陈默和阿娟跟著反覆练习，想著到时自己就可以开车了，心里满是期待。
    直到九点多，那个张教练走过来说：“今天就练到这里吧，要下班了。”
    两人才停下来，临走时，张教练叮嘱道：“明天先去医院体检，拿著体检报告过来，有空就能来练车了。”
    三人兴奋地走出练车场，阿寧没再说去逛街，一路聊著往回走。
    回到出租房时，贺蕙兰见自己两个女儿跟陈默扯扯拉拉，也不好多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里了。
    陈默想著学电脑，把东西一放，直接坐到电脑桌前就开了机。
    阿娟倒是主动，也跟著搬来一张椅子，挨著陈默身旁坐下。
    阿寧本想跟他们聊会天，但看他们两个紧凑在一起，也没敢去打扰，洗完澡识趣地回房陪妈妈聊天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了陈默和阿娟两人。
    经过这几天的指点，陈默对电脑操作熟练了不少，製作表格，简单作图都能轻鬆上手。
    阿娟贴在身旁时，陈默也没了当初的侷促和尷尬，很自然地问她操作技巧。
    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目光偶尔碰到一起，又都很自然地移开。
    陈默觉得阿娟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两人只是纯粹的同事兼师徒关係，也就没往男女之间那方面想了。
    夜渐渐安静了下来，时间过得太快，竟然已经二十三点了。
    房间里阿寧和贺蕙兰的聊天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阿娟可能有些困，不知不觉地把头靠在了陈默的胳膊上
    陈默揉了揉眼睛，转头对阿娟说：“师傅，很晚了，你去睡吧，我再看会图纸。”
    阿娟坐著却没动，抬手攥著他的袖子，脸颊有些緋红，低声问：“徒弟，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爬到我床上的？”
    “你说实话，我不怪你……”
    陈默闻言一愣，瞬间慌了神。
    他以为昨晚的事阿娟没再往心里去，没想到她现在又突然提起来。
    一时之间，他舌头像打了结，半天说不出话来。
    阿娟见他不吭声，抬眼望著他，眼眸里水光瀲灩，带著一丝期待，似乎又有些忐忑。
    过了一会，她又说：“你昨晚说是找嵐姐聊工作，肯定是假话！嵐姐那时候还没来呢。”
    “而且……你当时连衣服都没穿……”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也越来越红。
    “陈默，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喜欢我？”